第1024章 心懷社稷
此時誰都不知道,一個私人飛機停在了顧家的別墅里,小晟睿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被小傑抱著上了飛機。思兔STO55.com
小傑還耐心的哄著弟弟,「你睡覺吧,睡覺起來之後我們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
小晟睿睜著那雙似懂非懂的眼睛,到底還是能夠聽懂哥哥說的一些話,乖乖巧巧的點了點頭。
小傑欣慰的抱著弟弟,滿含期待地看向了窗外。
明天一早落地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真好。
……
上官家族的宴會舉辦了幾個小時,期間又放出去了一些消息。
會議上宣布了接下來的一些合作商,有人歡喜有人愁,沒被選上的自然極其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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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曦辰道是個很會做人的,沒能和上官家族合作,他反倒給那些企業介紹了一些別的公司。
讓整體的局勢趨於穩定,總之大家都樂呵呵的。
其他的明知和上官家族不會有什麼生意來往的企業,今日也交到了不少的朋友。
楚涵歌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格外的疲憊,想著女兒回來了,此時也是臉上掛滿了笑意。
臨到宴會結束的時候,薄利鞘這才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上官夫婦二人面前寒暄,「伯父,伯母好。」
薄利鞘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多少有點深不見底。
楚涵歌向來是很喜歡薄利鞘的,這些年以來,兩家有婚約,楚涵歌也一直把薄利鞘當親兒子對待。
奈何上官婉兒對薄利鞘是一點兒都不來電,她著急上火也沒有用,這門親事也就耽擱了這麼多年。
薄利鞘這孩子是個好孩子,薄家近些年隱隱的有一些沒落的趨勢,薄利鞘憑藉著一己之力,讓公司上上下下信服。
更難得可貴的是這孩子,不僅潔身自好,這麼多年沒有一點緋聞,三觀還正,品質也好。
楚涵歌覺得自己要是年輕20多歲都想嫁給薄利鞘了。
眼下,親生女兒也認回來了,楚涵歌有點糾結怎麼面對薄利鞘了。
「啊,你也來了呀?」楚涵歌滿臉都是驚訝,更有點不好意思。
她也聽說這孩子為了見葉甜,自己還主動去基地訓練了。
薄利鞘淡笑,並沒有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提出來婚事,反倒是說了幾句恭喜的話,落落大方的離開了。
楚涵歌看著這孩子這麼懂事,更是不好意思了。
婉兒這丫頭是出了名的不願意管事兒,她和薄利鞘,這些年夜來也一直當兄妹一樣,要讓他們做夫妻,上官婉兒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上官曦辰摟住楚涵歌,看出來自家太太今日的疲憊和糾結。上官曦辰壓根沒把這門婚事放在心上。
處得了就能處,處不了拉倒,還非得強制性結婚嗎?
他上官家族可沒有沒落到,需要靠聯姻才能維持什麼。
「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就別瞎操心了!」上官曦辰勸著楚涵歌。
楚涵歌想了想薄利鞘,這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竟然多了幾分的偏愛,可想起來現在的女婿也覺得沒什麼挑剔的。
就是女婿和女兒的脾氣都太執拗了一點,讓人頭痛。
「其實顧祈年也挺不錯的,以前看著薄利鞘這孩子又帥氣還高大威猛的,現在覺得顧祈年和咱們甜甜是真般配。」楚涵歌在一旁嘟嘟囔囔。
「女人真是三天兩頭一個想法,搞不懂。」上官曦辰揮了揮手,格外的煩躁,楚涵歌前腳還不是那麼喜歡顧祈年,轉眼之間就對這個女婿又愛不釋手了?
夫妻二人正說這話,管家突然來上報。
上官曦辰附耳聽了過去,管家小心翼翼的開口,上官曦辰跟著臉色一變。
「這時候送過來幹嘛?是來搗亂的嗎?」
上官曦辰臉色冷冷的呵斥了一聲,管家在一旁低著頭,壓根不敢接話。
楚涵歌看著上官曦辰臉上的表情不太好,也好奇的問了一句。
上官曦辰冷著一張臉把剛剛管家說的那些話又複述了一遍,楚涵歌隱隱的也有些緊張,可更多的是期待。
她倒是沒想那麼多,淡定的一回手,「來都來了,總不能把人家趕出去吧!」
「這時候來不就是搗亂的嗎?南極洲現在的形勢太動盪,馬克思家族虎視眈眈,再這麼搞下去,南極洲的經濟都要崩盤了!」上官曦辰憂心忡忡的事情並不只表面上這麼淺顯。
南極洲這裡看似富庶,但富甲一方的地方,背後各個勢力也在暗流涌動。
一旦打破了某種平衡,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不可控了。
「你看理察,看看艾達,哪一個是好搞的?」楚涵歌不知道上官曦辰一天到晚都在杞人憂天個什麼勁兒,翻了個白眼。
他倆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和了,三天兩頭的吵架太過分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南極洲變得動盪,總要維持現在的穩定局勢。」上官曦辰陰沉著一張臉解釋著,臉上掛著明顯的憂慮。
「艾達這孩子太過執拗了,馬克思家族的那些人也不是好惹的,管不了就不管,咱們管好自己家的事就行。」楚涵歌知道馬克思家族有大動作,但也沒追究是什麼。
她已經活到這個年齡了,只想開開心心的,不管那麼多事兒。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圈子,她要服老就應該接受什麼年齡做什麼事。
「你個女人家家的,總是眼皮子淺,做人要心懷社稷。」上官曦辰看著楚涵歌,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總說我眼皮子淺,你倒是心胸寬廣,女兒丟了這麼多年也不找,家族裡面的事你管多少?現在在這兒心懷社稷,你就搞你的事業去吧,」楚涵歌氣呼呼的轉頭就走。
這老頭子真是三天兩頭都是事兒,最過分的就是他倆還總吵架。
她懶得跟上官曦辰再多說什麼,轉身去找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還在打著遊戲,楚涵歌看著上官婉兒這局遊戲又以一種非常慘烈的姿態完美的敗了,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你說你這遊戲又不好玩,有什麼可玩的?還總是輸!」楚涵歌想想都覺得為女兒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