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我會去醫院看她的
廖俊濤轉身走了,他決定今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一定會把顧祈年帶回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廖春雪一個人孤獨又無助的躺在病床上,左手還被緊緊的綁著綁帶,她苦笑了一聲,看著天花板,最終,拿起來了放在一旁的手機,撥通了那個數念於心的號碼。
「你來參加我的葬禮嗎?」廖春雪聲音氣若遊絲的問著,又帶著一絲絲的小心翼翼,讓聽者的人都不免有些心疼。
顧祈年聽到這聲音還以為這女人又在搞什麼么蛾子,下意識的開始反感了起來。
廖春雪喜歡用這種可憐兮兮的樣子獲得別人的同情,偏偏顧祈年是一個對外物不願有過多牽扯的男人。
「廖春雪,你又在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顧祈年煩躁的皺起來了眉頭,不帶一絲感情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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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問問你願不願意來參加我的葬禮?」廖春雪又是苦笑了一聲,像是牽扯到自己的傷口一樣,疼得呲牙咧嘴,偏偏要故作淡定。
「不要這麼沒事找事了,我不會去找你的。」顧祈年也似乎聽出來了一些不對勁,但還是反感的拒絕。
既然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他就不會再多給這個女人任何的可能,讓廖春雪還有一絲絲希望的錯覺。
「多年的情誼就這麼沒了?說不要就不要了?」廖春雪笑了,猛烈的坐了起來,可這一下更是牽動了傷口。
左手的手腕處流了不少的血,已經浸透了紗布。
身上已經沒有太多的血液可流動,廖春雪起身的那一瞬間都覺得有些頭蒙的,看著是那鮮紅的血,她像是魔怔了一樣大笑了起來。
為了一個女人,他們多年的情誼都沒了,原來這就是她所認為的重要。
「廖春雪,不是我不想要的,而是你一次肆意妄為,一次一次把我們多年的情誼作沒的。」顧祈年重申。
他自認為對廖春雪已經仁至義盡,也不必有過多的牽扯。
「我只是愛你。」廖春雪實在是沒有力氣支撐著自己一直坐著,沒有半點力氣的躺了下來。
「這句話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會因為這句話原諒你無數遍了。」
「我只是想問問你要不要來參加我的葬禮?」廖春雪近乎殘忍地揭開了手腕處的傷口,看著那鮮血直流,反倒哈哈大笑。
傷口被二次創傷,流的血似乎比剛剛更多,她的身上還插著監控的儀器,此時儀器滴滴作響吸引過來了外面的那些護士。
連顧祈年都隱約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似乎猜測到了什麼,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可以不要這個女人,但絕對不能忍受這個女人,因為他而死。
「如果你死了,我們的友誼就到了盡頭了。」顧祈年咬牙眉宇之間難得的露出來了一絲緊張和惶恐。
葉甜正在喝水,看到站在陽台處打電話的顧祈年表情不是很好,靜悄悄的走了過去。
廖春雪終於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連手機都握不住了。
偌大的手機啪一下掉在了地上,甚至還彈跳了幾下。
顧祈年又喊了幾聲,可是此時電話里再也沒有了回音,只聽見電話那頭的護士匆匆的喊著,快喊醫生來。
然後人就被推走了。
顧祈年皺起來了眉頭,站在窗邊,思考著對策,還是給助理撥通了電話。
廖春雪這麼一自殺,帶來的麻煩數不勝數。
葉甜在一旁聽著這些話,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她很難以想像到那樣堅強那樣強勢的一個姑娘,竟然會為了愛而自殺。
真是瘋了!
「廖家這是瘋了嗎?廖春雪就這麼一個女兒,死了?」葉甜還以為廖春雪人真的不行了,現在已經快要進棺材板了,不可思議的開口。
「她自殺了。」顧祈年點頭,語氣難免帶著一些不爽。
他也從未想過有這樣的結局,並不想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她一個那麼好強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自殺?」葉甜在眼底也閃過了一絲難得的傷感,她是很不喜歡廖春雪,但不代表著要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消失在視線之中。
「要不然還是去看看吧。」葉甜推著顧祈年,廖春雪現在的傷勢並不是他們造成的,但和他們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之前一直欺負你,我們沒必要去看她吧。」顧祈年看了一眼葉甜,還是首先為葉甜考慮。
「廖俊濤痛失愛女應該也很難受,她可能被護士推走搶救了,說不定一會就來找你了,廖家在南極洲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想來也應該給他點面子。」葉甜這會兒反倒理智的分析著,放下了個人的那些恩恩怨怨。
在大事大是非面前,個人的恩怨又算得了什麼呢?
「葉甜,你真是太善良了。」顧祈年看著葉甜就這麼一小會兒考慮了這麼多,未免覺得感動。
顧祈年急忙的穿上了外套,想要開直升機去醫院,口袋裡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看到這個陌生的號碼,顧祈年大底也猜測出來了是誰,二話不說的就朝著直升機上走。
沒多久,直升機啟動。
「你還說小子你在哪兒呢?!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現在很了不起嗎?」廖俊濤這會兒也在開著直升機,氣的要炸了。
他心疼又寶貝的女兒,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罪魁禍首反倒安然無事,廖俊濤這會兒都有殺人的心了。
聽著電話那頭廖春雪的父親劈頭蓋臉的斥責,顧祈年倒是難得,又罕見的,並沒有生氣。
「我會去醫院看她的。」顧祈年只能淡定的允諾著。
「你拿什麼去看她?」廖俊濤再一次情緒激動,他不能接受以後的繼承人,為了所謂的感情尋死覓活,也不能理解廖春雪為什麼愛上顧祈年。
顧祈年分明不愛她的。
所謂的愛真的那麼重要嗎?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去看她,也是出於人道主義,她做了那麼多事情,也沒見你這個當父親的出面,怎麼現在開始承擔父親的責任了?」顧祈年冷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