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失憶了


  理察煩躁的掏了掏耳朵。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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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能做事就要承擔後果。

  他看著艾達,突然笑了起來,「這只是回你一個大禮而已,希望你能開心接納。」

  在國內一句古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不過是活學活用而已。

  理察下次把剛剛的遙控器扔到艾達的手裡。

  蕭子琛這會兒氣的吐血。

  偌大的基地短短的二十分鐘被人夷為了平地,他怎麼和家族裡面的人交代?

  廖春雪無所謂的看著眼前夷為平地的廢墟。

  廢墟里不時的有人跑出來。

  有一些人已經炸傷。

  旁邊一些健康的人在救治他們。

  眼前的這裡和人間煉獄沒什麼區別了。

  理察並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這些人長期的為馬克思家族做事。

  對於南極洲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助紂為虐的人,有什麼留下的必要嗎?

  ……

  一個月後。

  葉甜在睡夢中依舊睡得不安穩,那種戰火連天的爆炸聲讓天難以入睡。

  哪怕是睡了,也經常會被噩夢驚醒。

  她已經在病床邊上守了顧祁年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她和顧祁年說了許多的話,可是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對方連手指都不曾動過。

  她所說的那些話和所做的那些事,都仿若石沉大海一樣。

  兩個人即便躺在同一個房間裡,葉甜也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同事。

  宴思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一個月以來也是深入簡出,甚至有的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身形卻明顯的消瘦了起來。

  葉甜看到眼前的人已經瘦的不成樣子。

  但不知怎的也問不出來那些關切的話。

  宴思遠鬍子都已經長得很長,整個人看起來毛毛躁躁的。

  可就算是這樣,宴思遠不是把自己埋在房間裡。

  就是外出,等到很晚的時候才回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變得就像是山裡的野人一樣。

  葉甜醒來想給顧祁年做點吃的。

  哪怕知道他不能吃,整日躺在床上也只能靠著輸液帶來的那些營養成分,維持著生命的需求。

  她還是會做成香噴噴的飯菜,擺在桌子上。

  宴思遠終於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了,此時。

  依舊還在落魄著的他看著在廚房裡猶如行屍走肉一樣葉甜。

  眼裡閃過了一次複雜的神色。

  他煩躁。

  他難過。

  恐怕都沒有眼前的葉甜難過。

  宴思遠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去安慰葉甜,只是走到了床邊,看著葉甜的模樣。

  宴思遠有點心疼。

  他削了一個蘋果,「你就這樣?」

  葉甜沒說話。

  把飯菜盛出來之後,才用這剛才的那種認真的神色看著宴思遠。

  「不然呢?」

  宴思遠頓了一下。

  是啊。

  不然呢。

  或許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只能這樣。

  他苦笑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屋內的訓練計劃,宴思遠再一次的信心滿滿。

  他們絕對會是同一個路上的人。

  朋友就應該一起發展,絕對不會拋下其中的一個。

  葉甜端著飯菜回房間去發現躺了一個月的人,這會兒突然不在床上了。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

  剛剛端過來的飯菜也不顧了。

  匆匆忙忙的扔在桌子上,開始滿屋子的找人。

  可是找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人。

  葉甜未免有點著急。

  看著客廳裡面理察還在坐著,葉甜問道,「顧祁年呢?」

  理察沒說話。

  只是用著那種同情又複雜的神色看著葉甜。

  下一秒,顧祁年從浴室裡面走了出來,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葉甜。

  葉甜終於看到顧祁年,激動的眼淚瞬間就掉落了下來。

  她衝過去想要抱住顧祁年,可是對方卻用了一種嫌棄的眼神,拒人於千里之外。

  顧祁年向後連退了好幾步,陌生的看著葉甜。

  葉甜也突然愣了一下。

  他怎麼……

  顧祁年看了一眼理察,理察的神色尤為複雜。

  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問道,「你是誰?」

  「不要跟我演戲。」葉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電視劇裡面發生的情節,怎麼可能會在現實中發現?

  顧祁年是故意在逗他玩兒的吧?

  葉甜心裏面自我安慰著,可是越想越覺得沒譜。

  她不知所措。

  此時慌張的手都在抖。

  看著顧祁年完好無損的站在眼前,她已然覺得謝天謝地。

  「你為什麼在這兒?」顧祁年上下打量著葉甜。

  聽著這聲音似乎很熟悉。

  他昏迷的時候總是聽到這個聲音在自己的耳畔說話有一些聒噪。

  可那時他也沒有什麼能反抗的餘地。

  這會,看著葉甜用著複雜的神色看自己。

  顧祁年更為奇怪了。

  葉甜咬著牙念著他的名字,「顧祁年!」

  「誰給你的資格讓你直呼我的名字。」顧祁年瞬間暴怒了起來。

  「呵。」葉甜冷笑了一聲。

  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一副漠視的模樣,不知怎的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等了一個月的時間,等來的就是眼前人的陌生和疏離感?

  真搞笑。

  對於他們的感情,對他們的孩子來說真是莫大的諷刺。

  「你不是家裡的保姆嗎?不要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儘管顧祁年知道眼前的女人和某人很像。

  依舊用著那種冷冰冰的語氣威脅著。

  保姆而已,不能亂了規矩。

  葉甜仰著頭,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諷刺呀。

  她的老公啊!

  不認識她了。

  葉甜也有點憤怒,淡然的說著,「你儘管失憶。」

  「我不奉陪了。」

  顧祁年皺眉。

  他出了點事兒而已,現在家裡的保姆都這麼飄了嗎?

  顧祁年坐在了床邊,看著理察的煙就放在一旁。

  下意識的想拿一根。

  理察拍掉了他的手。

  顧祁年這會兒不以為意的問,「怎麼找的人把這個人給我辭掉。」

  「你覺得她看著像是保姆嗎?」理察站起來不滿的位置。

  顧祁年剛一醒來就搞這一出。

  還以為拿著玩呢,沒想到是真的。

  理察。

  也覺得有點傷心。

  顧祁年奇怪。

  「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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