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誘惑20


  醫院停車場的車進進出出,皆是匆忙之態,自身都顧不及也沒時間去顧及身旁的人與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是談不妥了?」

  走到黑色邁巴赫前,駱盼之一手拿著車鑰匙解鎖,另一邊把已經捂熱的手放開,他看著沉默不語的顧峪昔,試圖跟人聊一聊。

  若不是他收到保鏢的信息他也不會進醫院,他不知道顧峪昔在上邊遇到誰,只知道確實是有人盯上顧峪昔了。

  不擔心是假的。

  而顧峪昔現在這幅神情更讓他擔心。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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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峪昔看了眼被鬆開的手,稍稍握緊,像是在延緩流逝的溫度,而後抬眸看著駱盼之:「瑞興醫院換了律師,他說那人十四年前死了。」

  駱盼之心想他自然知道這事,這也是他查出來的。也知道顧峪昔肯定心裡會很不好受,明明已經有能力解決這個人卻得知這人死了。

  儘管得到的消息如此,事件還是存在端倪。

  「你不信?」駱盼之聽出顧峪昔語氣中的冷意:「所以因為這事跟瑞興醫院的律師吵架?」

  顧峪昔回想到電梯裡看到的那個怪異的人,眉頭蹙了蹙,他可能看錯了嗎?那手背上的疤……他見過的,也不會忘記的。

  可莫文斌死了。

  所以宋銀齡說的是假的?

  就在他想得出神時眉頭被指尖戳了戳,他抬眸,看向這個打斷自己思緒的駱盼之:「做什麼?」說著抬手想要拉下最近非常不規矩的手。

  駱盼之用另一隻手摁住顧峪昔的手,繼續戳著顧峪昔緊蹙的眉頭,像是鍥而不捨地想將其撫平:「皺什麼眉頭,你皺眉頭真的挺丑的。」

  顧峪昔幽幽看了他一眼。

  「所以真的跟那個律師吵架了?哎呀可惜,沒看到顧律師吵架的場景,肯定很新奇。」駱盼之笑得惡劣,在感覺到指腹下蹙著的眉宇稍稍撫平才放下手。

  「沒有。」顧峪昔也顧不得駱盼之碰了他多少次,現在他滿腦都是莫文斌死了宋銀齡是精神病患者的事情。他打過棘手的案子,但是線索一次被一次掐斷的,還是第一次。

  而且這個案子一環接一環,很顯然是有預謀多次組織的案件。

  現在瑞興醫院還換了個律師。

  他頭疼地捏了捏額間。

  「肚子餓嗎?我請你吃好吃的。」

  顧峪昔瞥了駱盼之一眼,見人笑得那麼好看頓時有些心堵,這人之前不還很擔心這個案子的嗎,現在他們倆怎麼反過來了,竟然還有心情問他要不要吃東西。

  果然皇帝不急太監急。

  「不餓,我得再去找一下宋小姐。」顧峪昔看向駱盼之手上的車鑰匙:「你一會要用車嗎?」

  「要啊。」駱盼之點頭。

  顧峪昔心想看來他還是回集團開自己的車好了:「你一會還要出去?」

  「嗯,送你。」駱盼之打開副駕駛車門,手撐在車頂笑看著他:「上車吧顧律師,我今天是你的免費司機,小駱總給你開車很榮幸吧。」

  顧峪昔:「……還是我開吧。」

  這個榮幸承受不住。

  最後還是駱盼之開的車,搶不過老闆想要當司機的心只能算了。

  黑色邁巴赫平穩的駛入車流。

  車上有那麼幾分鐘是沉默著誰都沒有開口的,駱盼之本來也想聊個話題,在打方向盤時餘光不經意瞥見顧峪昔一直盯著他的手。

  盯得很入神。

  他勾了勾唇,看了眼後視鏡後方車輛,平穩將車駛入匝道,反正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都說男人掌心放在方向盤上,單手打著方向盤的姿勢特別的好看,尤其還是西裝革履腕間戴著表的男人。顧峪昔有被這麼誇過,但是他從來沒有這個時間去關注。

  直到他想著電梯裡那個手背時,不經意看到駱盼之打著方向盤的手,漸漸失了神。

  駱盼之的手骨節分明且修長,手背上透著淡淡的青筋,蔓延至帶腕錶的手腕上,這隻手與低調奢華的腕錶相互映襯出屬於這男人的荷爾蒙,更不要說襯衫衣袖半挽,露出半截結實線條流暢的手臂。

  雖然年輕,卻是一個身材看起來很成熟極具荷爾蒙的男人。

  顧峪昔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走神到開始分析駱盼之,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入了迷的眼神,令車內的空氣變得曖昧膠著。

  「顧律師,今晚我去你家好不好?」

  顧峪昔的遐想頃刻間被打破,抽離分神之時他沒聽清楚駱盼之在說什麼:「……什麼?」

  駱盼之看了他一眼:「我說,我今晚去你家好不好。」

  顧峪昔:「……」好端端的去他家做什麼,下意識便回答:「我不習慣家裡有其他人。」

  說完他立刻後悔了。

  「哦?顧律師不是有男朋友嗎?怎麼會不習慣家裡有其他人。」駱盼之將車駛入商場,熟練的找到停車位,他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顧峪昔心想他就知道這人會拿男朋友說事,然後就看到駱盼之把車停在大型商場前,愣了幾秒:「來這裡做什麼?」

  「去超市買菜。」

  顧峪昔:「?」

  駱盼之把車停好,熄了火,側頭看向顧峪昔:「因為總裁也是要買菜給心愛的人做飯吃的。」

  顧峪昔對上駱盼之的目光,不一會便轉移開視線,眸底浮現微亂之色,這麼看著他做什麼,妄想動搖他:「小駱總能在百忙中抽空給心愛的人做飯,是個好男人。」

  說完他又後悔了,好端端的說什麼好男人。

  「那顧律師想要這個好男人嗎?」

  顧峪昔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駱盼之靠了過來,眸底略過訝異,不過很快就淡去。他紋絲不動的坐著,沒有退後半分,像是在跟心如止水的自己做抗爭,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倪端。

  唯獨放在腿上的手指尖顫了顫。

  「你的男朋友會做飯嗎?」駱盼之的手扶上顧峪昔腦後的椅背,半個身前傾,臂彎貼近,他凝視著顧峪昔的側臉,聲音低而輕:「嗯?他會嗎?」

  顧峪昔喉結滾動。

  這聲「嗯」落在左耳,像是撩撥耳膜的羽毛,輕輕柔柔的,從上至下蔓延,在身上惹起陣陣酥麻。靠近耳側的臂彎若有若無的蹭過肩膀,仿佛蹭過了心頭。

  這個alpha真的是……

  夠惡劣的。

  明知他喜歡他的信息素、明知他有「男朋友」偏偏要靠近,是真的毫不在乎後果嗎?

  「他不會。」顧峪昔沒再躲避,他側過眸,徑直對上駱盼之眸中的炙熱:「他不需要用會做飯來證明他是個好男人,只要我喜歡他,他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

  「真的嗎?」駱盼之又湊近了些許,近到幾乎離對方的唇僅剩一拳之距:「穿圍裙的男人,你不喜歡?」

  穿圍裙的男人?

  顧峪昔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自己家嶄新的廚房,平時他不怎麼下廚,也是因為不太會做飯,若是有個穿圍裙的男人走來走去,為他洗手作羹湯……

  「只穿圍裙的男人,你不喜歡?」

  駱盼之低沉微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迷離的聲線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性感,更不要說的這句話,惹得人浮想聯翩。

  顧峪昔腦海里那個在廚房裡走來走去的男人自動換上了駱盼之的臉。

  駱盼之只穿著圍裙,露出結實有力的臂膀,單薄的布料完全無法擋住這樣的荷爾蒙,只見人從廚房走出來,走到正在客廳辦公的他,蹲到他跟前,手扶上他的膝蓋,抬頭深情款款凝視著他:

  【老公,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喉結滾動。

  「喜歡嗎?」駱盼之沉沉笑問,他的目光落在顧峪昔白皙的脖頸上斂出的薄汗,半眯雙眸,還真的是性感啊。

  顧峪昔沒有從駱盼之深邃含笑的眸子中轉移開視線,那份本就不像表面那般清冷矜持的叛逆又開始作祟,甚至開始逆向問自己。

  這是駱盼之招惹他的。

  不是他主動招惹的。

  他那一步明明已經往後退了,他也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他只喜歡這道的信息素,是信息素吸引了他。而駱盼之依舊肆意的繼續靠近他,完全無視他的疏離,一步步的縮短距離。

  直到現在的……

  一唇之隔。

  「喜歡。」

  清冷疏離的嗓音在車內響起,卻因這聲輕輕的「喜歡」染上說不出的蠱惑。

  顧峪昔將手撐在座椅邊緣,他往駱盼之前湊近一寸,手像是不經意間碰到駱盼之的腿側,視線從這人的唇略過,又漫不經心的往下輕掃,最後回到駱盼之的臉上。

  「喜歡只穿圍裙的男人。」

  駱盼之被這道漫不經心的眼神勾勒著,像是被惹了火,他別過臉笑出聲,有種品到了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惹得他腎上腺素興奮。

  「咔嚓」一聲,他解開顧峪昔的安全帶,順勢握上他的手。

  「那現在陪我去買菜,然後去你家,穿上圍裙給你做飯。」

  顧峪昔覺得自己克制了幾天的癮在這一瞬又開始席捲,被駱盼之的縱容弄得破罐子破摔,他回握住駱盼之的手,眸底波光搖曳:

  「如果不好吃,我就把你丟出去。」

  駱盼之唇邊的笑更深了,他扣緊顧峪昔的手:「我一定會做得很好吃的,保准讓你日夜難忘。」

  作者有話要說:

  駱盼之笑:一條圍裙就受不了了?那之後怎麼辦啊。

  有獎競答,顧律師真的能招架得住小駱總嗎?

  ——

  老規矩斯哈就好,其他口口達咩說。

  明晚見,今晚評論區依舊全部發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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