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誘惑23


  光線投入室內, 落在房間裡的大床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顧峪昔睜開眼望著天花板,醒來的瞬間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的床,沒有溫度,涼的, 駱盼之昨晚竟然在他睡著之後就走了。

  心裡頭說不出的失落。

  但是他昨晚頭一次睡了這麼舒服的一個覺, 破天荒的沒有做夢,一覺睡到天亮。

  他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 六點鐘, 平時他六點半起床, 也就早了半小時起床, 正好可以出去跑步。

  洗漱完畢換上運動服,走到廚房準備倒杯水喝完出門跑步, 然後就看到電飯煲上亮著燈,一旁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紙條上的字筆鋒凜冽, 卻寫著很貼心的話,還畫了個可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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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顧律師, 這是我給你定時的暖胃粥, 記得喝喲(#^.^#)——Boss駱】

  他拿下便利貼,看著這個可愛的小表情,指腹摩挲著駱的字眼,眸底浮現笑意。

  然後把便利貼折好放到衣服口袋裡。

  四季半島有個非常大的生態公園,也是顧峪昔每天早上跑步的場地。

  就在顧峪昔跑步的時候迎面碰上了一個青年, 他看著有些眼熟,多看了兩眼。

  「誒,你是不是昨天在瑞興醫院電梯裡的那個?」青年顯然有點社交自來熟, 看到顧峪昔便主動打招呼:「我昨天跟我哥好像在電梯裡看到的是你, 對吧?」

  顧峪昔聽到青年這麼說那就是了, 好像是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人,當時就是這兩個人正好擋住了那隻朝他伸來的手,還擋在了那個人面前。

  不由得對這個不經意幫了自己的人有些親和,他笑著點了點:「嗯,是。」

  青年顯然沒想到顧峪昔會笑,頓時間有些晃神,故作喉嚨不舒服的咳了咳,移開視線:「那個我得繼續去跑步了,先走了啊。」

  這可是boss的男人,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顧峪昔也沒有留意那人臉上的表情,便繼續跑步。

  跑到差不多七點鐘他才慢悠悠的走回家。

  夏天出汗快,他慢跑了差不多四十分鐘,運動衣幾乎濕了,正好回去洗個澡然後上班,今天精神比較好應該能把手上的案子再整理一下。

  然後還得去找一趟宋銀齡。

  就在他走回自己家樓下時,忽然瞥見不遠處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駛來,他沒戴眼鏡,半眯雙眸定睛看了一會,這不是駱盼之的車嗎?

  直到車停在自己身旁,邁巴赫車窗緩緩降下。

  映入眼帘駕駛座上,是帶著墨鏡、身穿寶藍色休閒西服的駱盼之。不同尋常的銀灰色,今天是顯得格外休閒慵懶的寶藍色。

  駱盼之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摘下墨鏡,而後將手肘撐在車窗上,抬眸勾唇看著剛運動完白裡透紅的顧峪昔,又看了眼他被汗浸濕的白T恤:

  「顧律師,早啊。」

  「你怎麼在這?」顧峪昔有些意外駱盼之會來他這裡,更意外的是還正好遇上了。

  目光落在駱盼之這身休閒西服,喉結滾動。

  還穿得那麼好看。

  「你的車不是在集團嗎,我來送你上班,就不用去打車了。」駱盼之把車停到一旁,打開車門下車鎖好車,然後走到顧峪昔旁邊:「昨晚半夜有餓醒嗎?我給你煮了粥。」

  視線不由得落在顧峪昔出了汗的脖頸。

  白皙細長的脖頸,流著汗,透出很健康的緋紅,靠近時還有剛運動完的熱氣,真是個自律的男人。

  「沒有醒,不餓。」顧峪昔話音剛落,就感覺頸側被手背抹了抹,腳步一頓。

  「你出了好多汗,好健康。」

  顧峪昔側過眸,對上含笑的駱盼之,本來就穿得好看,笑起來就更是晃眼了,所以大清早的,就準備開始對他花枝招展了嗎?

  昨晚用圍裙誘惑他給他虛晃了幾招,趁他睡著就離開,他記仇的。

  沒有回答他徑直走進樓棟。

  駱盼之笑著跟上。

  顧峪昔回到自己家門口時,正好看到剛才在公園裡碰見的青年迎面走來,他有些詫異:「你也住這一層?」

  駱盼之看了顧峪昔一眼,又看向青年,半眯雙眸,眸中儘是警告,仿佛在說『你怎麼可以認識我老婆,是你主動的還是他主動的,準備收拾收拾走人吧』。

  青年被自家boss這一眼看得後背發涼,他愛崗敬業的真沒做什麼啊,但今天早上貌似是他主動先打招呼的。

  哦豁。

  青年立刻背過身指紋解鎖迅速開門,生怕身後的洪水猛獸吞了他:「對啊對啊,我就住這一層,好巧。」

  說完進屋『嘭』了聲關門。

  全程不過三秒鐘。

  顧峪昔:「……」

  駱盼之見顧峪昔還盯著保鏢看個不停,心裡頓時吃味不爽,伸手把他的臉別回來:「盯著人家做什麼,他長得好看嗎?」

  看來不能找個五官端正的保鏢,得要歪瓜裂棗才好。

  顧峪昔被駱盼之的舉動弄得迷惑,看了他一眼,須臾後指紋解鎖開門,走進玄關:「這個人我在醫院看到過,當時幫我擋在了我跟莫文斌中間,所以我對他有印象。」

  也很感謝。

  「我吃醋了。」

  顧峪昔正彎下腰拿拖鞋下來換,就看到駱盼之快他一步拿過他的拖鞋放在跟前,然後蹲在他跟前雙手抱臂放在膝蓋上,仰頭望著他,就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大狗狗,眼巴巴看著他要他哄,他脫鞋的動作一頓。

  「……什麼?」

  「我說,我吃醋了,我不喜歡你盯著其他男人看。」駱盼之盯著顧峪昔彎下腰時寬大的T恤領口,脖頸流下的汗沒入衣襟:「所以你什麼時候跟你『男朋友』分手。」

  顧峪昔看了他兩秒,最後沒忍住笑出聲:「小駱總,一大早的,你又發什麼瘋。」低頭笑著,轉過身彎下腰準備脫鞋。

  「發瘋?」駱盼之緩緩站起身,他的目光落在顧峪昔彎腰時被汗浸濕體恤勾勒出的腰身,以及腰線蔓延至下的弧度,他朝人靠近:「你是沒見過我發瘋,我說的奪人所愛不當個人,可不是開玩笑的。」

  顧峪昔還沒來得及脫鞋,就感覺到腰身被大手握住,稍稍用力的程度像是駱盼之傳遞過來的醋意,這不由來的醋味讓他覺得有些想笑,這麼容易就吃醋了嗎?

  他側過頭,對上駱盼之注視著自己的深邃目光,隨即轉過身,靠近駱盼之:「我很好奇,你的奪人所愛不當個人,是怎麼樣的。」

  心裡很清楚,駱盼之不會這麼做,因為他不是這樣的。但是這人總是這麼掛在嘴邊,就讓人很好奇,能讓駱盼之失去理智判斷失控,究竟得是什麼樣的程度才會擊潰此刻遊刃有餘的撩撥。

  是他再靠近一點嗎?

  或者是直接了斷的誘惑。

  剛運動完的顧峪昔渾身上下散發著熱氣,身上的白色體恤露出的胳膊皮膚冷白,沾著薄薄的汗意,而被汗浸濕的白色T恤更是勾勒出胸膛腰腹漂亮緊緻的線條,就連髮絲上的汗都滴落得格外性感。

  怎麼說這都是一個alpha,散發的荷爾蒙總歸是比omega要強烈。

  「是這樣嗎?」顧峪昔靠近駱盼之,他用白色運動鞋踩上昂貴的皮鞋,目光撞入炙熱的目光當中:「是需要我惹怒你嗎?」

  玄關處,西裝革履與運動服相互對峙著,暗流涌動。

  屬於他們之間隔著的那層若即若離的曖昧,好像在昨天就被徹底捅破。

  剩下的是,不過是誰先承認。

  駱盼之感受皮鞋上被運動鞋踩到的重量,他不以為然,讓他有感覺是顧峪昔不再躲避的眼神,看來他昨天的誘惑還是有點用的,他倒要看看這男人什麼時候忍不住。

  但是他低估了顧峪昔。

  也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如果是這樣呢?」

  當他看見顧峪昔踩著他的皮鞋,就在這麼靠近的位置,抬手將身上的T恤褪下時,不著寸縷的冷白皮映入眼帘,他感覺理智和神經皆被狠狠撥動。

  顧峪昔把手中的白T恤隨意丟在地板上,他看著駱盼之沉默卻炙熱的望著他,笑出聲:「小駱總,還挺能忍。」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他被駱盼之扣住後頸吞沒了呼吸。

  他瞳眸微縮。

  駱盼之吻上了顧峪昔,吻得強勢而又霸道,步步逼近,幾乎是掠奪式的,沒有給人一點後退的空間,也妄想後退。

  此刻兩人也沒有心情分神去想其他問題,很多時候情感飽滿上涌了,也就把一切拋之腦後,先享受了再說。

  顧峪昔從詫異到淪陷也不過是用了三秒鐘,甚至是象徵性的想要掙脫懷抱。

  最後都被駱盼之用力掐著腰無法逃離。

  運動鞋就踩在這雙昂貴皮鞋上,讓皮鞋的主人為他的忍耐力畫上了句號。

  「好了,我要去洗澡。」顧峪昔感覺自己被吻得喘不過氣,別開臉讓駱盼之放開他,然後從皮鞋上下來,看了眼被他踩髒的鞋面:「把你的鞋踩髒了。」

  駱盼之心滿意足的撫上唇,看著顧峪昔笑道:「無所謂,要是有人問我就說是顧律師踩的,不過沒有人敢問。」

  顧峪昔無言看了他一眼,把運動鞋脫了走向浴室:「我今天要去找宋小姐,先跟你說一聲。」

  駱盼之彎腰撿起顧峪昔丟在一旁的T恤:「那麼著急就跟老公報備行程了?」

  顧峪昔扶著浴室門框,轉過頭看向駱盼之,似笑非笑:「小駱總,我還沒『分手』。」

  「哇,渣男。」駱盼之把T恤丟進陽台的髒衣簍,而後走進廚房去看昨晚定時熬的粥:「親都親了抱都抱了,你連個名分都不給我,顧律師,你捨得嗎?」

  「捨得。」顧峪昔笑著走進浴室,關上門。

  駱盼之從廚房抬眸看向不遠處關上的浴室門,低頭一笑:「真壞。」

  他偏偏喜歡。

  還喜歡得不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歡樂小劇場】

  駱盼之:來個人把祁藺丟進海里餵鯊魚。

  簡聞星:喂喂喂,他是我男朋友你想幹什麼?

  駱盼之:不早說,快點讓他跟我老婆「分手」。

  簡聞星:祁藺都跟我說是開玩笑的,你老婆還沒跟你說?嘖,老哥,不行啊你,還沒把人顧律師追到,祁藺都跟我在一起了。

  駱盼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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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為何對我朝思暮想》作者遠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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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嶺之花,一身儒袍,手執毛筆,生人勿進。

  他只能夠將美男們作畫,畫集名為『與天驕們的日日夜夜』。

  只能用眼福來彌補自己不能人道的惋惜。

  ——

  好巧不巧,《與天驕們的日日夜夜》傳到了三千年前老相好們面前。

  劍道開道者:「這劍我也有,我給你如何?」

  聖僧卸下清冷:「佛門未曾說過,不能覬覦徒弟的道侶。」

  儒道聖者持著筆:「你可知這筆除了作畫還有何用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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