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誘惑70


  「引起L洲人畜共患病的罪魁禍首, 就是當時那個處於易感期的alpha男子已經被調查出是華夏公民,姓何,叫何日,警方還發現了一條關係鏈, 這人與莫文斌是表兄弟關係, 莫文斌曾經去過L洲找過他,警方懷疑莫文斌有對何日說過致使二次分化的關鍵是什麼, 最後導致這場人畜共患病傳染病大面積爆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如今他已潛逃回國, L洲已向華夏公安通報何日在L洲的犯罪案件, 屬於嚴重破壞公共安全罪名, 請求「代理處罰」。」

  「問題就出在這,近段時間國際督察組為什麼頻繁扣下BO性導劑, 是因為他們向世界衛生局反應,懷疑銀河集團隱瞞二次分化具有傳染性, 而並不是純粹的基因問題,並且隱瞞BO性導劑可作為二次分化後的中和藥劑, 緩解二次分化後遺症, 已向衛生局申請檢測BO性導劑在二次分化患者體內的中和反應報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世界衛生局認為,如今L洲因二次分化而爆發的人畜共患病傳染病,顧律師作為全球首例二次分化患者,要求華夏讓銀河集團提交一份顧律師最新的BO性導劑中和反應報告。」

  書房裡,視頻會議那端是遠在L洲銀河集團國際部的法務代表, 他在向駱盼之反映最新消息,這也是駱總交代他的事情。

  電腦屏幕前,駱盼之面無表情的靠坐在椅背上, 一隻手摩挲著鋼筆頂端, 光線勾勒著稜角分明的俊美輪廓, 卻被此時此刻眸底的寒意仿佛浸透出戾氣。

  「最新BO性導劑中和反應報告?呵。」他打破了沉默,冷笑出聲:「他們是什麼意思,L洲爆發傳染病跟顧律師有什麼關係?還要求讓銀河集團提交?怎麼,這傳染病是銀河集團故意弄的還是顧律師傳染過去的?」

  區域法務代表似乎已經從駱總那邊預料到小駱總會是這個反應:「是駱總讓我來詢問您的意見,是詢問,您給出答覆,我們回復衛生局。」

  言下之意不是必須。

  『噔』的一聲,是鋼筆落在桌面的聲響,駱盼之凝視著屏幕里的區域總經理,目光清冽而篤定:「第一,L洲爆發傳染病時L洲向銀河集團請求援助,銀河集團是第一個伸出援手的企業。」

  「第二,國際督察組多次無故扣下銀河集團的BO性導劑,如果再用子虛烏有的罪名干涉銀河集團BO性導劑市場准入的權利,我將申請國際仲裁介入。」

  「第三,銀河集團已捕獲二次分化中的缺陷基因,並且已公布了多項權威信息,從多例二次分化患者中、與參與抽檢的志願者身上已得出,這是基因缺陷的問題,絕對不可能具有傳染性。

  「第四,銀河集團正在進行關於二次分化基因篩查的技術試驗與研發抑制二次分化基因缺陷新藥,已經向國家藥監局提交了臨床試驗申請材料,並且已經開展臨床試驗方案的論證。」

  「最後。」駱盼之沉聲道:「請幫我回復衛生局,我愛人懷著孕,是絕對不可能在孕期做BO性導劑中和反應報告。」

  「好的了解。」視頻那頭的區域法務代表頷首示意。

  駱盼之點下滑鼠結束會議,他看著屏幕結束畫面,重重靠坐回椅背上,閉上眼,隨後又想到什麼,發了條信息給許聞。

  不一會便收到了許聞發過來的郵件,上面是他要的L洲最新傳染病情況,還有何日的個人信息。

  大概是看了十幾分鐘,臉色愈發陰沉。

  駱盼之煩躁的將手邊滑鼠往旁一推,重重往後靠在椅背上,頭往後仰了仰,抬手捏著鼻樑,覺得有些頭疼。

  一想到竟然還敢想讓顧峪昔做BO性導劑反應報告,就算不是懷孕再做這樣的反應報告毫無疑問是需要無故升高體內的信息素濃度。

  顧峪昔已經是alpha,除非是易感期或者是發情期,亦或者是孕期會出現信息度濃度,其他情況下讓alpha體內的信息素濃度升高再通過BO性導劑中和降低信息度濃度,毫無疑問是一種煎熬,很容易出現失控的情況。

  就算不是懷孕,他也不可能讓顧峪昔為了這樣毫無相關的事情去做這樣的報告。

  自己都不捨得弄疼的人旁人又憑什麼動。

  所以為什麼總是有人想要動他的顧峪昔?從前顧峪昔吃的苦還不夠多嗎?

  此時的書房門口——

  顧峪昔手中端著杯咖啡,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邊的動靜,在聽到『啪』的一聲丟東西的聲音時,端著杯子的手被嚇得一抖,咖啡差點濺了出來。

  他表情狐疑,駱盼之怎麼又生氣了,難不成是又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

  想到剛才祁藺教的,反正也不是什麼難事。

  又貼著門聽了會,聽不見裡邊有動靜了他才敲了敲門,推門走進去。

  駱盼之覺得頭疼得厲害,正閉著眼靠在椅背上休息,在聽到敲門的動靜時他立刻睜開眼,然後就看見顧峪昔穿著他的襯衫光腳走了進來,眸色漸沉。

  微隆的肚子撐起單薄的襯衣,勾勒出渾圓的弧度,沒有厚衣服的遮擋完全看得出這是一個孕夫。

  「還在忙?」顧峪昔走到駱盼之身旁,彎下腰把咖啡放在桌上:「專門給你磨的咖啡,嘗嘗?」

  「誰讓你穿那麼少的,拖鞋呢?」駱盼之沉著臉,他將顧峪昔摟入懷中讓人坐在自己腿上:「開著暖氣也不能這麼穿,會著涼,踩我腳上,以後不許光著腳。」

  話音剛落,就見顧峪昔把腦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微乎其微的蹭了蹭,像是在委屈。

  駱盼之眸光微閃,被這個動作弄得心都軟了:「怎麼了?寶寶鬧你了嗎?」

  哦?老婆這是在向他撒嬌嗎?

  噢噢噢!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跟他撒嬌呢!

  顧峪昔被摟入寬厚的胸膛,這不比沙發靠墊舒服多了,於此同時觀察著駱盼之的表情,見他原本皺著眉頭漸漸舒展開的樣子,眸底浮現笑意。

  「很鬧。」他捏著駱盼之的手心,眉眼低垂,輕聲道:「老公,你讓他乖一點。」

  誰能想得到,集團里一向清冷禁慾的顧律師放輕語調,委屈示弱的聲音是那麼招惹人。

  駱盼之突然笑出聲。

  顧峪昔聽著耳旁沉而寵溺的笑聲,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寶寶,你是在向我撒嬌嗎?」駱盼之打量著顧峪昔眉眼低垂的模樣,唇角凹陷的弧度就沒有壓下去過:「是我開會沒陪你不高興了?」

  顧峪昔又把腦袋枕在駱盼之肩膀上:「你很忙,我就很無聊。」

  說話時唇瓣像是不經意那般,蹭過駱盼之的下顎線,落下溫熱。

  駱盼之被顧峪昔這樣的語氣弄得心猿意馬,他什麼時候聽過這男人用這樣的語調跟他說話,是他完全無法招架的語調,哪個男人不喜歡愛人向自己撒嬌,坦誠的表露自己生氣。

  他低下頭,捏了捏顧峪昔的臉,面露寵溺:「寶寶不乖,我怎麼才能讓他乖一點?」

  顧峪昔微微抬眸看向駱盼之:「教訓他。」

  又是漫不經心的語調,卻是一語雙關,拿捏著駱盼之的心臟。

  「怎麼教訓?」駱盼之忽然像是察覺到什麼,他眸底浮現狡黠之意,反問笑道。

  「把我抱到桌上。」

  「嗯,然後呢?」

  駱盼之笑著將顧峪昔抱到桌上,讓他坐好,又怕人摔了往前坐了坐,扶在他身旁兩側護著。

  顧峪昔坐在桌上,他凝視著駱盼之,將腳踩上椅子中間,稍稍用力一拉,讓駱盼之坐得更近,要不是隔著桌子,幾乎貼近。

  駱盼之將雙手撐在桌沿兩側,眸底漸深。

  然後就顧峪昔彎下腰,扯了扯他衣服上的扣子,指尖撥弄著,他對上沒有眼鏡遮擋的雙眸,水光瀲灩的眸子中動情的痕跡比任何一刻都要誘惑人: 「小駱總,你喜歡我稱呼你什麼?是喜歡寶寶,盼盼,老公?」

  駱盼之神情未變,任由身前這只不規矩的手:「還有其他選擇嗎?」

  「當然有。」顧峪昔勾唇笑道:「哥哥。」

  書房暖光的光線落在桌上的男人身上,襯衣下小腹微隆,修長的腿放在椅子中間,像是危險的導火線。明明已是孕夫的角色,一舉一動卻還是肆無忌憚的踩在不該招惹的點上。

  尤其是微啞含笑的『哥哥』二字。

  差點要了駱盼之的命。

  駱盼之呼吸漸沉,伸手將顧峪昔從桌上抱了下來,讓他屈膝坐在自己腿上,手扣上他的後頸,低頭親了口:「然後呢,你教教我,怎麼讓寶寶乖一點。」

  「你進去教訓他。」顧峪昔雙手摟上駱盼之的脖頸。

  駱盼之聽著懷中的漂亮男人對他撒嬌,面露寵溺笑了笑:「好,我進去教訓他。」就這面對面的姿勢將人抱起,結實有力的雙臂托著臀下,往臥室走去。

  他真的完全招架不住這樣的顧峪昔,不是刻意的撒嬌,而是漫不經心的從容誘惑,眉眼低垂間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完全拿捏。

  所以這個難得的撒嬌,教訓是必須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啊,大爸打我!

  ——

  對不起來遲了,繼續發一波紅包,剛開完家長會。

  【教訓】周末補,更新艾特搖頭晃腦的兔

  ~~跪求白白液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