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誘惑84
酒吧里角落的卡座環境昏暗, 駱盼之單手握著酒杯杯口自然垂放身側,目光凝視著開始躲他的男人,面無表情朝著顧峪昔走去。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像他這樣西裝革履的alpha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氣場格外惹眼,更不要說這幅俊美的皮囊。就是周身氣壓似乎有些陰沉, 仿佛是來尋仇的。
顧峪昔看到駱盼之的瞬間是頭皮發麻, 他偏過頭,求助的看了眼祁藺。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祁藺一副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
直到一隻手扶上椅背, 後背傳遞來熱源, 顧峪昔的身體徹底僵住。
顧峪昔瞥見這隻扶著椅背的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清晰映入眼帘, 青筋若隱若現,像是警告那般, 手指動了動,藏於皮膚下的青筋也隨之動了動, 光是手就已經讓人感覺到壓迫感。
「……」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那道屬於駱盼之的烏龍白蘭地信息素略過鼻間,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酒杯被身後的男人輕輕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清脆碰杯聲在耳畔迴蕩, 在嘈雜的音樂中,像是神經被細微撥弄。
「加班?」
顧峪昔握著杯子的手微乎其微顫了顫,他沒轉過頭,但已經很是心虛:「……盼盼,我——」
「來酒吧加班?」
顧峪昔:「……」一時之間他竟找不出任何可以說的藉口, 也沒想到他就這樣被抓包了。
駱盼之微俯身,一隻手撐在椅背上,他凝視坐著的顧峪昔, 手指勾了勾這男人的後領, 淡淡垂眸看了眼大衣里的衣服, 用手指感覺的這衣服厚度,很明顯不夠暖,眸底倏然一沉:
「顧律師,你倒是會找地方加班,衣服都換了,誰讓你把毛衣脫了的,外面下雪的你不知道嗎?」
顧峪昔聽出駱盼之語氣里的嚴厲,偷瞄了他一眼,發現駱盼之的眼神很是陰沉,又默默收回目光:「你不是去F國了嗎?怎麼沒去?」
「我出差你很高興?」駱盼之現在才反應過來這男人怎麼會那麼乖,怎麼可能那麼乖,就說他剛休息一個月就在勸他回集團,敢情那是恨不得他直接回集團上班,才能出來玩。
「沒有。」顧峪昔聽到駱盼之這麼說表情很是嚴肅:「我怎麼可能會高興呢,我很想你的,從你離開那一刻開始我就想你了。」
駱盼之不以為然冷冷笑出聲:「是啊,想我能快點出差,天天出差,沒人管你,好讓你來酒吧通宵,挺著大肚子去保齡球館瀟灑,沒錯吧?」
顧峪昔:「……話是這麼說。」
也別太直接,給他留點面子。
對面的祁藺當起了吃瓜群眾,卻又在這樣的堪比秀恩愛中更加惆悵,給自己的杯中倒滿威士忌,仰頭飲盡。
「你還敢說『話是這麼說』?」駱盼之感覺自己被氣得胸膛爆炸,他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氣,拎了拎顧峪昔的後領:「現在跟我回家。」
「可是我還沒喝完——」顧峪昔嘴型剛說了個完字,見到駱盼之冷得跟寒冰時的臉色時又默默把完字抿上。
「你喝了酒?!顧峪昔,你敢給我喝酒?!」駱盼之看了眼顧峪昔面前那個裝著淡黃色液體的酒杯臉色徹底黑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覺得有點勒。
不能氣不能氣,老婆懷著孕呢,偶爾是會這樣不聽話的,他已經習慣了,他要理解,理解萬歲。
啊!!!
理解個屁,懷著孕敢給他喝酒?!
顧峪昔趕緊把腳邊的天地一號舉到駱盼之面前,以表清白:「不是,這是蘋果醋,我沒喝喝酒,你說不給我喝我就沒喝。」
駱盼之垂眸看著沙發上這男人舉著蘋果醋證明這不是喝酒的模樣,他有點想笑:「怎麼,還要我誇你來酒吧喝蘋果醋聰明嗎?啊,好聰明。」
附贈面無表情的鼓掌。
顧峪昔默默把蘋果醋放下,笑得乖巧又尷尬:「那倒不用夸。」說著摁住駱盼之鼓掌的手,不讓他再這樣。
哎,好尷尬,好丟人。
祁藺被他們兩人的互動弄得笑出聲,垂下眸,將愧意藏於眼底,他仰頭將杯中的酒飲盡,不知不覺面前的威士忌已經喝了大半瓶。
「我是沒說過不讓你來酒吧,但是你覺得這樣適合來酒吧嗎?」駱盼之聽著身後震耳欲聾的音樂,無奈叉腰扶額:「顧峪昔,你就不怕你的孩子一生出來就會蹦迪嗎?」
顧峪昔面對這樣嚴肅的駱盼之也只能笑了,試探回答:「也……挺好?」
駱盼之面無表情:「也挺好?你認為小公主能大晚上出來蹦迪嗎?!」
顧峪昔把駱盼之拉下坐到自己身旁,決定以理服人:「盼盼,我們是民主的家長,蹦迪不犯法,只要不做錯事,約上好友,蹦蹦迪,小喝一杯,是可以的。」
駱盼之差點沒被氣笑,他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這男人懷孕之後真的沒有一刻是能讓他不擔心嗎?還說出差他現在敢出差嗎?
要不是他問保鏢顧峪昔去哪裡真不敢相信他前腳剛走,後腳這男人回去換衣服來酒吧。
今晚可以蹦迪,明天就能打碟,後天保齡球館衛冕成王。
「回家。」他二話不說把人拉走。
顧峪昔求助的看向祁藺,小幅度的與駱盼之進行著極限拉扯,試圖拿起腳邊的蘋果醋:「要不等我跟祁藺把蘋果醋喝完?我跟他都好久沒出來聊天了,對吧祁藺。而且祁藺喝了酒呢,他喝酒了打車也不安全,我送他回家。」
駱盼之自然知道顧峪昔跟祁藺是很多年的好友,他也不可能對祁藺說什麼,畢竟出來跟好友見見面喝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不應該的只是顧峪昔,他不會牽連祁藺。
他聽見顧峪昔還要送祁藺回家,氣笑道:「祁律用得著你這個孕夫送?我已經打電話給代駕簡司機用不著你擔心,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比較好,回家。」
祁藺聽到『簡司機』三個字時眸底盪開漣漪,握著酒杯的手不由自主收緊,須臾後,他像是醞釀好情緒,看向駱盼之說道:
「謝謝。」
駱盼之頷首示意客氣,然後拉住顧峪昔對祁藺說道:「那我先把峪昔帶走了,過幾天我讓助理給你送兩瓶單麥威士忌,55年和62年的。」
顧峪昔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駱盼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單麥威士忌,威士忌的勞斯萊斯。
祁藺笑著點頭,愛酒人士甚是歡喜:「帶走吧。」
顧峪昔:「……」酒和朋友祁藺選擇了酒。
好吧,如果是他也想選酒。
不然怎麼能是好朋友。
祁藺看著這兩人離開,視線落在駱盼之手邊拿著的托特包,眸光微閃。
夜幕漸深,酒吧街外霓虹燈閃爍,小雪飄落著,路上的行人談話間都能吐出熱氣。
「阿嚏——」
「誰讓你把毛衣脫的,活該打噴嚏。」駱盼之拎著顧峪昔走出酒吧,剛踏出店門就看見顧峪昔打了個噴嚏,他表情陰沉,低頭打開自己手上的托特包,拿出一頂針織帽給顧峪昔戴上。
酒吧門口,黑著臉的alpha給另一個alpha戴針織帽的動作惹得路人多看了兩眼。
顧峪昔這會才看見駱盼之竟然拎著那個百寶袋托特包來找他,明明這男人還穿著西裝,如果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出國辦事,可現在卻又出現在他身邊,雖然很兇,但還是怕他冷給他戴上了帽子。
一時之間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挺不省心的。
「寶寶,你生氣了嗎?」顧峪昔任由駱盼之給他把耳朵藏進帽子裡。
「很生氣。」駱盼之不溫不熱道:「因為你無比希望我回集團、出差,甚至騙我說你加班,就是為了能夠出來玩,你覺得是我約束了你,管著你,不是嗎?」
顧峪昔被駱盼之這麼一說更覺得愧疚了,雖然今晚自己喝的只是蘋果醋,但似乎這已經不是他來酒吧的問題,而是他瞞著駱盼之出來玩的事情。
「你不喜歡我管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駱盼之把暖手寶拿出來塞進顧峪昔的手心裡,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如果你不喜歡可以直接說,那我就知道我該怎麼怎麼做了。」
顧峪昔聽著駱盼之用這樣冷漠的語氣說著話,卻依舊無微不至的生怕他冷到,給他增添著暖身的小物件,心裡更加愧疚了:「沒有不喜歡。」
「那為什麼要瞞著我?」駱盼之淡淡看向顧峪昔,把大衣給他攏嚴實了:「我沒說過不讓你來酒吧,如果你說了,然後不喝酒,只是跟祁藺聊一聊,那我不會不同意。是什麼讓你潛意識的認為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來?我是那樣專治的人嗎?」
顧峪昔搖頭:「不是。」
「我不夠好嗎?」駱盼之扣入顧峪昔的指縫,將他有些涼的手放入自己的西服里腹部上。
隔著襯衣,掌心能夠感受到無比清晰的緊緻結實腹部肌理感。
顧峪昔看了駱盼之一眼:「很好。」
「我不疼你嗎?」
「疼。」
「我會隨便凶你嗎?」
「不會。」
「那為什麼要瞞著我?你知道的,我最生氣的點是什麼,這次事情你覺得跟上次你自己去做檢查那次有什麼區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心疼你的程度。顧峪昔,我愛你不是無底線的,我的底線就是在愛你的基礎上你必須安然無恙。」駱盼之輕輕扯過顧峪昔的衣領把人拉近,深邃的眸子緊盯著他,語氣低沉,一字一句道:
「你不要拿你自己來跟我開玩笑,來騙我,就算我再愛你再疼你,如果你真的惹我生氣我也不會心軟。」
顧峪昔對上駱盼之深沉如墨的眸子,感受到那份壓迫感,也深刻的知道是自己的錯,他低垂眉眼,小聲道:「盼盼,對不起,我錯了。」
「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你還會犯錯。」
「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
「聽不出你很誠懇,上次你也這麼說。」
顧峪昔被駱盼之這句不信任的話弄得有些傷心,他眼裡染上惱怒:「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再瞞著你,我說到做到!」
駱盼之被他這突然拔高的語調,被他惱怒又倔強的語氣弄得無奈:「顧峪昔,你講點理,怎麼自己還氣上了,哪有這樣的。」
「我也沒怎麼樣……」顧峪昔知道自己理虧,小聲嘀咕道:「嗓門大了不起,我困了。」
說著往自己的車走去。
結果被身後的駱盼之一把拎住後衣領給拉回原地:「你這次別想著我會不生氣,也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顧峪昔被拎了個猝不及防,他愕然看向駱盼之:「你拎我?」
駱盼之面無表情:「因為你犯錯還不知錯,並且態度惡劣。」
酒吧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雖然酒吧門口爭吵的事件並不罕見,但還是會讓路過的人好奇的看幾眼。
顧峪昔看著周圍不少人行道過,又盯著他們看,那種被大庭廣眾下拎後衣領和批評的自尊心受挫讓他有些難受。
他沉默地盯著駱盼之,緊抿著唇,眉眼斂出倔強之色,鬼使神差的,眼眶漸漸濕了。
「……你凶我。」
駱盼之見顧峪昔眼眶一紅,拎著領子的手默默放下,啞然失笑:「我沒凶你,我是在陳述事實,你瞞著我來酒吧是不是做的不對。」
「是不對。」顧峪昔咬緊牙關:「但你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我今晚去祁藺家跟他睡。」
三十歲的臉皮就是這麼薄的。
說完轉身想回酒吧里找祁藺。
駱盼之聽到老婆不想回家竟然想要帶娃出去睡,立刻把人拉住連哄帶騙的:「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在外面說你,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
算了,回去再好好教育,外面太冷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顧律師:三十而立,在酒吧喝個蘋果醋都要批評我,我很生氣,我得捍衛我的自尊心。
小駱總無奈嘆氣:您那個玻璃心。
顧律師:閉嘴。
妻奴小駱總:老婆,我錯了。
顧律師:呵。
——
嗷,被偏愛寵著的感覺真的是有恃無恐呀~
從前顧律師不知道什麼是撒嬌,也無法任性,可是遇到盼盼後他才明白原來有人疼才有愛才能撒嬌任性。
本文又名:《每日必看的防恐婚日常》
繼續發一波紅包!!!跪求白白液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