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往事

  「作為這片區域的主人，盡到待客之道之後，在下還以為作為客人的您同樣會以禮相待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原本消散的黑色靈氣再次匯聚起來，錦鳳仙裙少年一邊整理著身上顯得有些凌亂的褶皺部分，一邊用無奈地口氣說道：「在下此行並沒有任何惡意，倒不如說身為客人的您，如果能夠將您無視靈氣的方法告訴在下，那樣的話，閣下定會得到恩賜的呢。」

  （「主神，可以確定他的本體坐標嗎？」）白垣被眼前這個女裝少年整的有一些噁心，意念與主神溝通著。

  【數據不足，無法進行推演】

  「什麼恩賜？」白垣將滿身黑紅色的觸鬚微微收斂，

  「只要與靈氣有關的，你想要什麼，說出來，我都能夠最大程度地幫助到您。」名叫錦鳳仙裙少年聽聞白垣問起自己這個問題，手中正在揮動的骨扇一滯，眼中光芒一閃而過。

  「哦？是嗎，如果我不想告訴你呢？」白垣乾涸的觸鬚剝落，雙手化為四片半米長的黑紅色生物質刀鋒，每一片鋒刃的邊緣都會散發出一種詭異的黑色寒芒，令人不寒而慄。

  「閣下認為自己還有些選擇的餘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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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喚作河圖的錦鳳仙裙少年，手上骨扇輕微一扇動，霎時間一股黑色靈氣氣流便化為了層層繭絲形狀的黑色牢籠，將白垣的周身粘合住。

  「切，別以為靈氣對閣下沒有作用，我就治不了您，剛才我也觀察過您了，貌似您的攻擊，也對我所使用的靈氣體系不起作用呢。」錦鳳仙裙少年掩嘴一笑，

  使點小手段，將眼前之人困住，是他在不清楚白垣真實實力的情況下，最穩妥的選擇。

  「...」白垣思索了十幾種與眼前這個怪異的人型生命體的交涉方式，最後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畢竟主神那邊正在解析著從神像中獲得的殘缺記錄，每一秒鐘都有可能產生無窮的變數。

  早在第一次利用主神進行了不同世界間轉移的時候，白垣就明白了一件事，既然自己得到了主神碎片，那麼不排除其他世界也有如同自己一樣的異常生命體，

  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接觸到了一位，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甚至連體溫都沒有，

  其實單純從戰鬥能力方面來說，白垣想要逃脫眼前這個名叫錦鳳仙裙少年，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不過，現在白垣的四周圍繞著無量無邊的靈氣，他也不知道掙脫眼前這個少年之後，自己將去向何方。

  用來封鎖白垣的靈氣球緩緩消散，

  「出來吧，我那個不爭氣的姐姐提出要見你。」陰冷地聲音響起。

  當白垣走出靈氣球之後，感覺到自身所處的空間被什麼東西翻折了一遍，

  光影交錯間。

  內層界域的名為「靈氣」的黑色氣體消失殆盡，迎來了一片清明。

  望著周圍祭壇的布置，

  從空間位置上來講，應該還是剛才那片地。

  「您好，在下洛書，時間緊迫，咱們就開門見山吧。」一名與剛才錦鳳仙裙少年相貌有著八分相似的面癱少女冷聲道。

  洛書？

  白垣回想起洛塵教會編纂的一大堆書籍之中，這個名字曾被大量地提及過。

  「說。」

  「我觀察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從您踏足我們這片領域之中，能夠輕易改變自身力量體系的能力就令人嘆為觀止....」

  「我有一個問題。」

  白垣覺得眼前這個名叫洛書的女子廢話實在是太多了，一點都沒有她弟弟來的爽快，

  「我想想，作為這裡的主人我就遵循迎客之道，先回答你的問題吧，不過說好了，當我回答你一個問題時，你也得為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你們姐弟是什麼關係？」

  「我們二位一體。」

  「什麼意思？」

  「我已回答你一個問題了，下面該有我提問了。」名叫洛書的女子露出狡黠的笑容。

  【二位一體，二位代表著內層界域的兩種語言，「自然」與「靈氣」，推測內層界域分別存在兩個殘缺的位格】

  白垣閱讀著主神的批註，

  「你是怎麼做到轉換自身所使用的力量體系的？」

  「...」

  許久的沉默。

  「你不願意說，也沒有關係，且聽我講一個故事。」女子神情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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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前的內層界域之中寧靜祥和，一直都是一名名為洛書的神明監視著生靈的吉凶禍福，是的，就是監視，因為這位神明始終奉行著「無為」的準則，任憑生靈在塵世間喧囂。」

  「可是最近的幾百年來，人心污穢，總是妄想通過非正常的途徑超離人世，為此沽名釣譽，不願意安樂清平，休息正道，兩年前的一天，『河圖』誕生了。」

  「他不是你的弟弟嗎？」

  「自然不是，我們兩個都是世間人心所顯化。」

  「這些沉溺於僭妄之中的人類，不知道元氣之道，別無他法，但降心湛寂而已，人能虛心湛寂，元氣復也，死生可以逆轉，所謂虛化神，神化氣，氣化血，血化形，形化嬰，嬰化童，童化少，少化壯，壯化老，老化死。死復化為虛，虛復化為神，神復化為氣，氣復化為物。化化不間，由環之無窮。」

  「由於人們過度的妄想，滿口道德仁義，不知道守內才能用外，所以內層空間之中的位格被分成了兩塊，分別由我所司掌無為無爭的『自然』，與他司掌有為好爭的『靈氣』。」

  「靈氣到底是怎麼來的？」

  「諸多妄想貪求使得內層界域之中的承受閾值愈來愈接近極限，終於，在兩年前的那一天，內層界域在河圖代表力量體系的破壞之下，被鑿穿了一個通向物質界域的通道，這也是靈氣復甦的由來。」

  「聽起來不是挺好的嗎？靈氣既能夠強身健體，又能夠長命百歲，感恩河圖都來不及吧？」

  「凡是事物皆有兩面性，至少說在下所處的這個世界是這樣的規則，所謂的靈氣其實是無中生有的東西，因為這種力量的出現，導致人們原本淳樸的生活充滿了無意義的廝殺與爭鬥。」

  「在這種情況下，第一隻異獸伴隨著『異境』誕生了，說到底，它們也是人心的顯現，通過走所謂的「靈氣」一途的修煉者，達到修煉境界越高，就會產生對應力量的異獸。」

  「由於異獸的出現，人們更加對『靈氣』追捧，有的國境甚至呼籲『全民修煉』，結果可想而知，一開始的異獸還在諸多修煉者的承受範圍之內，可是後來，連不擁有靈氣的普通人，內心各種對修煉變強的盲目崇拜都飼養著一隻『異獸』，這種情況下，人力不敵獸潮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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