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清官難斷家務事
許大茂被停了放映員的肥差,罰去打掃廁所,很快在軋鋼廠里傳開,流傳著各種版本:
什麼在大隊勾引良家婦女啦、什麼偷放違禁電影啦、
離譜的甚至還傳他倒賣電影膠片……
唯獨沒人拿許大茂在大隊索要好處說事,似乎索要好處揩油水不算事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四合院裡的鄰居本來對許大茂不怎麼喜歡,很多人是看在婁小娥面子,才見面點頭打招呼的。
劉海中身為院裡一大爺, 難能坐視不理,當即召開全院大會,
在會上歷數許大茂曾經所犯的錯,狠狠批評許大茂給四合院丟臉了,
勒令許大茂每天早上必須打掃院子外的公共廁所!
一向趾高氣昂的許大茂徹底淪為被批判對象,
除了唯唯諾諾地承認錯誤、道歉外,不敢有任何對抗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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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到目前為止, 都以為是在各大隊的風流艷事事發,才丟了放映員的美差。
按當時這樣惡劣的作風問題是能判刑了,廠里組織上只發配他去打掃廁所,
已經算是從輕處罰,他暗地裡還感覺領導對他是不錯的。
婁小娥自然也聽到各種流言,對許大茂是徹底死心了,
回到四合院就要收拾東西離婚,許大茂跪地痛哭發誓一定悔過自新,
婁小娥一時心軟,才暫且作罷。
自家男人出了醜事,她也沒什麼臉面,成天窩在家裡,
只有晚上院裡大人都在家忙活,才走出家門,到閱覽室看看孩子們,心情才舒緩一點。
忽然聽到陳梓林家裡隱隱傳來《歌聲與微笑》的歌曲聲音,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被歌曲歡快真情所打動, 便站在門口聆聽起來,
可沒聽一會就又換成了小女孩唱的我愛被竟天按們,雖說也是首很悅耳動聽的兒歌,
但跟《歌聲與微笑》比,意境上區別很大,不由敲了敲陳梓林家的門。
陳梓林在練大字,以為又是秦淮茹,便冷冷地說:「進來!」門被推開,
進來的居然是婁小娥,連忙起身道:『是蛾子姐啊,稀客稀客。』
婁小娥進去後眼睛隨便一掃,見屋裡依舊那麼簡樸,
只是桌上多了台電唱機,唱片還在歡快地轉動著。
婁小娥微笑著說:「剛才聽到請把我的歌帶回你的家,
挺好聽的,就是沒聽完,所以…..」
陳梓林說:「那我再放一次,蛾子姐請坐, 我給你泡茶。」
說罷把唱針提起放到唱片開始的地方, 用開始涮茶杯, 泡了杯茉莉花茶。
婁小娥聚精會神地聽著《歌聲與微笑》, 竟然觸動了柔腸,眼睛逐漸濕潤起來…..
陳梓林心裡感慨不已,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為了利益結合的婚姻註定是場悲劇。
眼見著《歌聲與微笑》播放完畢,我愛北京天安門的前奏響起,
就問:「蛾子姐,還聽一遍嗎?」
婁小娥悽然一笑,搖搖頭說:「新唱片吧,我自己買了聽算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音樂家作的詞曲,那麼優美那麼觸動情懷。」
陳梓林驕傲地說:「是我寫的,才出唱片不久。」
婁小娥漂亮的眼睛猛地一亮,頓時鮮活起來:「難怪這麼好聽,
原來是你創作的,聽了你的歌,能忘記生活中好多不開心的事!」
陳梓林笑道:「用音樂忘記不愉快,不如用行動與不喜歡的生活,徹底割開。」
見婁小娥好看的臉上又浮現出陰霾,斟酌著說:「蛾子姐,
我知道軋鋼廠原本是你婁家的產業。」
婁小娥小聲說:「我爸已經全部交給國家了。」
她嫁到在四合院,就是她爸想借用許大茂家成粉好,
想躲避一些波及
陳梓林說:「我還知道你父親在轉移家產。」
婁小娥臉色煞白,身體不由顫抖起來,哀聲說:「陳主任,我爸他…..」
陳梓林不想過多驚嚇到婁小娥,乾脆地說:「蛾子姐,
你爸已經在謀求退路,何不拿出企業家的果斷,
速做決定,幹嘛把希望寄托在別人那裡或正策上呢?聽我一句勸,能走則走。」
婁小娥還想問什麼,陳梓林說:「我言盡於此,我也衷心希望你在新的地方,
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看著婁小娥驚疑不定地走了,陳梓林也挺無奈,誰都知道故土難離,
但以後實在對婁家不友好,不能看著蛾子遭罪。
次日婁小娥就回了娘家,沒幾天來了輛小卡車把婁小娥的所有個人物品全拖走了,
許大茂滿臉憔悴卻故意開心大笑,對前來看熱鬧的鄰居們說:
「老子終於把那個不下蛋的婆娘休了,
我改天就娶個皮鼓大好生養的,到時候請大夥喝喜酒!」
大夥都以為許大茂是鴨子死了嘴巴硬,本來兩口子就感情出了問題,
他還被罰去掃廁所,婁小娥不離婚才怪呢!
大夥還是好言好語勸慰許大茂,畢竟都是多少年的鄰居了,
人家大茂先是丟了油水豐受人尊敬的放映員職務,成天在打掃廁所,
接著又離婚,可想而知該是多少倒霉
善良的人們總是有惻隱之心的,雖然暗地裡罵許大茂自作自受,
但還是你一言她一語地說:「大茂,好好改造,改天大媽給你再介紹個能生養的。」
「就是就是,以後再娶了媳婦兒,可要好生過日子,蛾子多好的女子,被你氣得離婚了。」
倒是易中海似乎又看到了點希望,傻柱哪裡怕是沒什麼指望了,
不如多關心大茂,也許大茂能替我養老。
許大茂看著大夥散去,哼著小曲進屋收拾起來,只是看著亂糟糟的家,
心裡莫明傷悲,關上門躲在被子裡痛哭起來。
陳梓林下班後聽傻柱說起,才知道婁小娥已經和許大茂離婚了,
看來婁父確實行事果斷,估計很快就要離開京城。
笑著對傻柱說:「你管人許大茂的閒事幹嘛,你跟秦京茹的事咋樣了?」
傻柱笑呵呵地說:「準備近期去京茹家定日子,我也沒什麼親戚朋友,
那天請你陪我去好不好。」
陳梓林說:「不通知你父親?」
傻柱哼了聲說:「他也沒管過我們兄妹,我還懶得去看那寡婦的臉色呢,
陳主任,你就是我的主心骨。」
雨水也是無奈地說:「我結婚要去通知我爸,我哥不許,
其實、其實我小時候,我爸對我還蠻好的。」
陳梓林就不說話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家的經,他們自己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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