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傳承神器崆峒印


  赤鯪也只好編出一個善意的謊言,來騙騙他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赤鯪輕輕撫摸著斬離的頭說道:「阿娘知道,阿離今後定會是極為出色的,也定能憑著自己的力量成就一番作為。只是,阿娘守護了崆峒印與西海萬年,委實有些累了,阿離可願替阿娘分擔?替阿娘守著崆峒印和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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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番話果然對斬離頗起成效,他立刻點頭答應道:「阿離明白了,那今後阿娘只管著安富尊榮,崆峒印與西海就由阿離來守護。阿離也會好好照顧阿娘的,絕不讓阿娘再勞心傷神。」

  最後,赤鯪終於如願的將崆峒印從心脈之中剝離出來,安穩的放在了斬離得身體裡。可是,她也因為身上的傷和耗費了巨大的靈力,在達成目的之後終於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棲垣宮,扶雲殿。

  韶音離開墨珏的房間時,已過了子時。墨珏在房內轉了轉,竟然一點睡意也沒有,便決定去神魔之門去尋值夜的雪染。

  誰知,他一推門,便撞見一個金絲白袍的男子栽倒在自己的身上。墨珏眉頭一皺,撐起他的肩膀,當他看清這個人的面目之後,不由的一驚。

  竟然是後祈。

  只見,他此刻皺緊眉頭,臉色十分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自他身上還傳來了陣陣寒意。再往下看,他的胸口是一大片的殷紅,聞起來是濃烈的血腥氣。

  「陛下?」墨珏輕聲喚了一聲。

  後祈半眯著眼睛,強撐著身體站直,似乎耗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了一句:「本座能否在你這裡避一避?」

  天帝遇刺並非小事,先不說外族若是知曉此消,息會不會趁虛而入,單說被朝局中的有心之人加以編排,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就麻煩了。

  墨珏自然知曉這件事情的利害,故而沒有多說什麼,立刻伸手架住了後祈虛弱的身體,疾步向自己的臥房走去。

  待後祈平躺在床榻上後,墨珏坐在一旁,伸手想要為他療傷。

  後祈卻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出言道:「不必浪費靈力,本座只是流了太多血,以至於有些眩暈,想著你院中儘是仙草,這才來麻煩你了。」

  墨珏緩緩的收回了手,再次仔細看了看後祈的傷口,不自覺的皺了下眉。

  這似乎並不是普通的劍傷。

  能夠熟練運用水系法術,且能御冰傷人的人,墨珏首先想到的便是荼靡。但是,荼靡被他封印在雷澤的寒潭中已千年有餘,是不可能有機會傷害後祈的。

  況且,如今也沒有多少人能傷的了後祈了。

  若出手之人是天界的人,後祈不至於躲到他這裡來。若出手之人是魔界的人,元鴻早就率領御殿親軍前去支援了,天界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後祈身受重傷卻沒有聲張,且背著旁人先來他這裡療傷,就只可能是一個原因,那就是後祈在保護刺傷他的這個人。

  想必,能讓後祈甘願吃個啞巴虧的的人,也就只有西海的宮主赤鯪了,那麼傷他的必然是赤鯪的吟霜劍了。

  說起來,他們二人之間也是有過一段溫情往事的,想不到赤鯪真能對後祈動手,而且這一劍還刺的這樣深。

  想必,即便是墨珏願意為後祈輸送靈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復原他的身體。

  墨珏起身推開門,喚道:「醉蘭。」

  僅僅是一聲,醉蘭便匆匆趕過來,她從虛掩著的門縫中看見墨珏床上躺著人,便沒有進去,只是立在門口,恭敬地問道:「將軍,有何吩咐?」

  墨珏走到門口,小聲吩咐道:「取根血參熬成湯,然後,把雪染叫回來。」

  「是,醉蘭這就去辦。」醉蘭並沒有多問,領命後就直接辦差事去了。

  墨珏關好門,重新走到後祈身邊時,後祈皺了皺眉說道:「此事還是不要讓他人知曉為好。」

  墨珏神色未變,鎮定的回道:「陛下放心,墨珏宮中的人有分寸。陛下傷的不輕,單靠一碗參湯怕是不頂事。雪染精通醫理,定有辦法讓陛下早些康復。」

  墨珏說的不無道理,畢竟這件事情拖的越久,越容易被人看出端倪。墨珏是個謹慎的人,想必,他吩咐的人自然也不會出現差錯。

  後祈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回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醉蘭親自去熬了湯,囑咐醉竹將雪染從神魔之泉悄悄帶回來,不要和旁人提起。待她們二人進門時,正巧撞見了端著參湯向墨珏臥房走的醉蘭。

  雪染看了看她手中的參湯,不自覺的擔心起來,皺著眉問道:「墨珏這麼急著把我叫回來,可是出什麼事了?」

  醉蘭先是謹慎的看了一下四周,而後將身體貼近雪染,在她耳邊小聲回了句:「主子,陛下在將軍房裡。」

  雪染一愣,不解地問道:「這麼晚了,陛下怎麼來了?」

  醉蘭又小聲的提醒道:「將軍似乎不想讓旁人知道,主子待會兒切莫聲張。」

  雪染點了點頭,轉身對醉竹說道:「醉竹,你先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醉竹離開後,雪染接過醉蘭手中的參湯,對她說道:「我順便送進去吧。」

  醉蘭也沒有反駁,小心的將參湯遞給雪染後便離開了。

  雪染走到扶雲殿的門口,輕輕扣門道:「墨珏,是我。」

  「進來。」屋內傳來墨珏的聲音,聽這聲音中氣十足,不似有異常,雪染便放了些心,推門進去了。

  一進門,她便看見後祈躺在床上,臉色煞白,嘴唇發青,一雙眼睛望著她有些失神,看上去精神不大好。

  雪染將參湯放在了桌上,先是轉頭看了看墨珏,而後又將目光移回後祈的身上,屈身行禮道:「雪染參見陛下。」

  「汐沅仙君不必多禮,本座深夜造訪,多有打擾,還要勞煩仙君為本座診治一番。」後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說完這句話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見雪染一直看著後祈發愣,墨珏出言提醒道:「陛下傷了,你快為陛下瞧瞧吧!」

  雪染隨即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上前一步,坐在後祈的身側,將手指打在後祈的手腕上,開始為他診脈。

  片刻之後,雪染收回了手,小心的回覆道:「陛下,雪染還需檢查一下您的傷口。」

  「請便。」後祈方才答應,墨珏便抬手攔住了雪染想要解開後祈衣衫的手,輕輕說了句:「我來。」

  說著,他便不做任何停留的拉開了後祈的領口。

  雪染先是一愣,而後臉色微紅。雖然她飽讀醫書,可是除了墨珏之外,她還從未醫治過其他的男子,況且還是要讓後祈赤裸上身。

  方才,她只顧著琢磨後祈的傷勢,根本顧不上男女有別,墨珏這一舉動,不禁讓她有些難為情了。

  後祈的胸口處被利劍刺出了一個血洞,血淋淋的傷口周圍還凝結著細碎的冰碴,隱隱約約的還冒著一股寒氣,看上去有些駭人。

  雪染還清晰的看到後祈的身上有一條猙獰的燒傷,看上去是一處陳年舊傷,從肩膀一直蔓延置小腹,甚至更長,只是其餘的雪染便看不到了。

  雪染一愣,不禁暗忖,有什麼傷痕是後祈都施法抹不去的?後祈竟能任由它在自己的身體上停留這麼久?

  雪染收回手,看向後祈問道:「陛下身上還有舊傷,可需要雪染調製一些雪顏膏?」

  後祈無奈一笑,回道:「不必了,紅蓮業火留下的疤痕是去不掉的。」

  原來,這道疤痕是神魔之戰時蚩尤留下的,雖然看著駭人,好在有衣衫遮擋,也不會被人察覺。就算留在身上,也是戰勝暴神的榮耀,後祈看著也沒有那麼厭煩吧。雪染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了。

  墨珏見雪染竟是關心這些無關緊要之事,便出言提醒道:「陛下這傷,你可有法子醫治?」

  雪染回過神,坐直身體回道:「陛下傷及心脈,寒氣深入骨髓,又失血過多,沒有及時醫治,再加上動了肝火,憂思傷肺,以至於傷了元氣。不過,好在陛下靈力深厚,沒有傷及根本,只需悉心調養數日,便可痊癒。」

  後祈仔細的聽著,不住的點頭。

  這個雪染確實還有點本事,所說的話竟然毫無偏差,不但看出他中了冰刃的寒氣,失血過多,就連他動了肝火與憂思都一清二楚。

  後祈也清楚,自己好生調養些時日便可康復,可是,他沒有時間調理了。這事若是讓龍姬與天界眾神發現,免不了是非,他須在這一兩日就恢復如常才行。

  後祈頓了頓,回道:「你可有辦法讓本座明日朝會時便一切如常,任外人看不出本座有恙在身。」

  「這……陛下何必如此急?」雪染並非有意打探,只是,她現在醫治的是天帝,故而,不敢有任何差池。

  「沒有法子嗎?」後祈以為雪染在拒絕,眸光漸暗。

  雪染想了想,回道:「法子倒也不是沒有,只是這治病與修行一樣,需要日益精進,操之過急必然過於兇猛。陛下龍體安康乃是天界大事,除非是迫不得已不,否則,雪染也不敢讓陛下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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