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落紅不是無情物
小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使勁眨巴了幾下，再次看了看，頓時停了腳步，驚聲尖叫起來：「啊，方琰，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方琰羞紅了臉，不敢正面看小芹，側身對她道：「小芹，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剛才的事情超出了我們的控制，我以後會跟你解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現在，請你先出去，我們穿好衣衫，便會出來。」
小芹雖然很想衝過去，把秦三碎屍萬段拿去餵狗，但眼下的確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她只得惡狠狠地瞪了秦三幾眼，悻悻地退出洞去，在洞門外焦躁地踱來踱去，揮舞著手中飛劍對那些山石亂砍亂削，很是不安。
小芹出去之後，方琰輕輕推開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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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來，長發一綹一綹垂落下來，遮掩住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的完美身材仿佛謫落凡塵的仙子，臉色卻瞬間變得十分冰冷。
她捧起秦三那碩大的腦袋，面對面地凝視了他好幾個呼吸的時間，眼神十分複雜。
「啪！」
方琰忽然揚起玉手，重重地搧了秦三一個耳光，恨聲道：「這個耳光，是為你忘恩負義，趁人之危，在我因救你昏迷之時趁機欺辱於我。」
「我該打，我不是人！」秦三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溫柔善良的絕美容顏，一動不動。
「啪！」
又一個耳光脆生生地回想在山洞之中，方琰冷冷道：「這第二個耳光，則是為你欺辱我時，卻一直在呼喚那個名叫燕兒的女子。」
說罷，她默默起身，就當著秦三的面一件件穿上衣衫，再用披風裹了身體，遮住素白衣裙上的點點落紅，緩緩向洞外行去。
「……」秦三就那麼靜靜地凝望著方琰，但此時心中所思卻已無關情慾。
他從天上掉下來便神智不清，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春夢，夢見與項燕兒共度了一宿良辰美景，醒來卻發現身旁是那溫柔似水的角色美少女魔教聖姑方琰方琰。
他連續挨了方琰兩個耳光，看著方琰緩緩離去的落寞背影，張了張口，想要對她說點什麼，但話到口中卻只剩下了一句蒼白無力的道歉和解釋：「方琰，對不起，我被天雲宗宗主項鼎栽贓追殺，中了項雲的淫毒龍涎香，所以才會……」
「算了，我不想聽原因！」方琰聽見他說話，身形一頓，立即在洞口停住腳步，打斷他那蒼白無力的解釋，冷冷道：「從前，你救過我一次，我欠你一條命！但今日以後，我們便兩訖，誰也不欠誰了。你我正邪本不兩立，他日若是再看見你，我不會留手，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也請你不必手下留情，當殺便殺！」
說罷，她掉頭就走，不容秦三再多說半句，徑直出了洞口，叫上小芹，主僕二人立即飛身離去，不知去往何方。
方琰氣息漸行漸遠，秦三頹然倒地，心中空落落的，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一會兒覺得神智昏迷地占有了方琰，愧對於她，一會兒又覺對不起項燕兒，日後不知該怎麼去面對那刁蠻任性的可愛女孩，一會兒又對項鼎、項雲之流恨得咬牙切齒，真是巴不得將那些混蛋生生咬死吞下就好。
他心上心下地想了一回，復又昏昏睡去，只是如今他的嘴裡，一忽兒叫著方琰，一忽兒叫著燕兒，在這兩個名字之間喃喃不休。
「啪！」
忽然，秦三的臉上冷冰冰地又挨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去，只見小芹手提一把長劍，怒氣沖沖地站在他的頭邊，一劍將他拍醒，扔了幾件衣物蓋住他的身體，恨恨地問他道：「秦三，方琰把你從死路上救活，你卻對她做出如此禽獸之事，讓她傷心欲絕！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你？」
「該，你動手吧。」秦三回答得很乾脆，並且閉上眼睛，盡力把脖子伸長，輕聲道：「我不但守護不了自己所愛之人，而且就連自己的小命也差點無法保住，如今又褻瀆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心中也是十分難受，早已生無可戀。」
他本為項燕兒反出宗門，還信誓旦旦地對項鼎叫囂要回天雲宗去救回項燕兒，不料方才過去不到一天，卻與方琰先有了肌膚之親，自己想想都覺得有些荒唐，同時也對前路的艱辛產生了動搖。
他承諾過要保護項燕兒，如今卻連自己的生命也是另外一名女孩子用自己的清白挽救回來，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實在是不知道將來要如何面對那未知的命運！
小芹高高舉起飛劍，瞄準秦三心臟位置，一劍刺進他的胸膛之中半寸，忽然又停了手，顫抖著聲音哭著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傷害她？她是一個多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兒，你為什麼要如此卑鄙無恥地傷害她？」
「呵！」秦三直接無視了胸膛之上的飛劍刺痛，嘆了口氣，輕聲道：「小芹，你殺了我吧！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方琰，甚至根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主僕二人，只是命運如此捉弄人，我如螻蟻一般渺小，當時中了淫毒龍涎香，又能如何控制得住事情的發展？既然你覺得我該死，請盡情下手，不必留情，我死在你手上，也可以稍贖今日褻瀆方琰之罪。」
「你……」小芹咬牙切齒，顫抖著雙手，緊緊握住手中飛劍，劇烈地顫抖著，一毫毫地刺進秦三胸膛之中。
鮮血，從飛劍血槽縫隙之中流出來，順著他的胸膛肌膚向肋下流去。
秦三平靜地看著那飛劍一絲絲刺進身軀裡面，感受著劍鋒插在胸膛之中傳來的冰冷氣息，一動也不動，仿佛那飛劍刺殺的是別人一般。
在他心中，甚至隱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渴望，希望小芹的飛劍刺得快一點、准一點，能夠讓自己立即死去，好早點脫離這個苦逼的修仙世界，不用如此像個誤入大鍋裡面的青蛙一般，苦苦掙扎蹦躂，但跳來跳去卻永遠都沒有希望跳出那口漸漸溫熱甚至滾燙的大鍋。
「唰！」小芹劍尖已經刺進他的皮膚寸余深，卻又飛快地抽了回去，轉過背恨聲對他道：「我是真想就這樣一劍捅死你算了，但是卻害怕髒了我的手！」
說罷，她便提了飛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鮮血，如噴泉一般從秦三胸膛之上飛濺出來，但卻隨著傷口的自動恢復漸漸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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