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夏恩被判三年
「我房間裡有剪刀,實在不行,咱們就用它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夏喬實在是沒辦法繼續跟他貼在一起了,
再繼續下去,她怕自己的心臟會直接停拍。
「嗯,那你跟隨我的腳步慢慢來。」說著,他便一點點帶著她進了房間。
「剪刀在我床頭櫃抽屜里。」夏喬指了指床頭櫃的位置,說道。
司御北沒有說話,一點點帶著她,走到了床邊。
而後,兩個人一起坐了下來。
他小心翼翼朝著抽屜伸出手,打算去拿剪刀,他一動,她就疼。
「你等一下,我好疼……」夏喬道。
他沒有說話,自然將她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繼續伸手去摸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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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無比的姿勢下,無數種情愫,正在瘋狂滋長。
她的心臟又開始刺癢難受,帶著陣陣麻痹的感覺。
很快,他便拿到了剪刀。
他小心翼翼的剪斷了那幾根不聽話的頭髮絲兒,而後放下剪刀,小心翼翼將她推開,「好了。」
她如獲大釋一般長呼了一口氣,而後向旁邊挪了挪,儘量讓自己與他保持距離。
他的睡袍帶子,以及睡袍的一個邊角,被她坐在身下,而她卻一無所知。
感覺頭皮還是很疼,夏喬輕輕捂著自己刺疼的頭皮,卻是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去觸碰他的眸,目光躲閃到了窗外的夜景上,「謝謝。」
「頭皮疼?」他淡淡問。
「嗯。」夏喬點了點頭。
「我看看。」
「不用了……」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他便霸道將她的頭往旁邊側了一下,而後小心翼翼檢查她的頭皮。
因為剛剛不斷的拉扯,那塊地方已經微微泛紅。
他微微蹙眉,小心翼翼輕揉著,「有一點兒紅了,不過沒事,我給你揉揉。」
男人的指尖仿佛帶著無盡的電流,所到之處皆是觸電般的感覺。
她甚至忘了呼吸。
無意間的撩,往往最撩人。
「不用了,我自己來……」
「別動。」
真不用了,夏喬迅速撥開他的手,「很晚了,你去睡吧。」
他的睡袍帶子,被她坐在身下,而她卻渾然不知。
隨著她的拉扯,那原本打好的解,已經變松。
「那你自己揉一下。」他道。
「嗯……」
司御北站了起來,因為起身的動作太快,那被她坐在身下的浴袍帶子以及衣角被迅速拉回,浴袍帶子瞬間鬆開。
他轉身看著她,淡淡道,「晚安。」
轉身與帶子鬆開是同一時間發生的,他全然沒來得及作反應。
下一秒浴袍下遮蓋的地方,一覽無餘……
之前他們毫無保留的時候,是在夜間光線並不清晰,她並不能完完全全將他的身體看的真切。
這會兒,屋子裡的燈光明亮的刺眼,她可以清清楚楚看到所有的一切。
她當即迅速捂住自己的眼睛,「司五,你幹嘛?你為什麼不穿衣服啊?」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也愣了一下。
只是很快他便恢復了淡定,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淡淡看了她一眼之後,他便慢條斯理的撿起了地上的帶子,一邊輕車熟路的腰帶孔里放,一邊道,「我身上的不是衣服?」
「我是說裡面,為什麼不穿?」
「剛洗完澡,忘了。」
說話間,他已經系好了腰帶。
「好了。」他道。
夏喬嘗試性的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他衣衫已整,她才長呼了一口氣。
只是剛剛的狀況著實尷尬。
這會兒,她甚至連面對面跟他處在一個空間的勇氣都沒了。
「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麼羞?」他調侃道,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不要臉,出去。」夏喬微微蹙眉,迅速轉過頭。
臉,又開始火燒火燎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輕笑了一下,邁著長腿走了。
門關上。
全世界都恢復了平靜。
可是她的心卻一直靜不下來,眼前不斷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臉紅的愈發厲害了。
這會兒,她覺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
同一時間,另一邊,司景行回到自己別墅的時候,看到林紫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當即款步上前,坐了下來,問道,「媽,您怎麼來了?」
「你跟你哥哥見過了?」林紫姍問。
「嗯……」
「該說的他都跟你說了吧?」
「說了,放心,以後我不會打嫂子的主意了。」司景行長嘆了一口氣,疲憊輕捏著眉心。
從小到大,好不容易愛上了一個人,可這個人卻是他大嫂。
這是什麼奇葩劇情?
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死死堵著,壓抑的喘不過氣兒。
他留林紫姍在家裡坐了好一會兒,仔仔細細將司御北與夏喬的事兒,問了一遍。
林紫姍也將自己知道的完全告訴了司景行。
他聽完之後,才算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最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我哥真是會玩兒。」
…………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夏喬又收到了好消息。
夏建國打電話來,說夏氏已經從龍鼎那邊拿到了八十億。
龍鼎那邊只是讓夏氏打了個欠條,其他的什麼也沒要求。
夏喬聽了歡喜不已,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與夏建國一直聊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龍鼎集團這幾個字。
她真的不明白,龍鼎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好事兒,哪怕想破頭都想不到。
起床洗漱後。
陳卓卓打電話來說,夏恩被判了整整三年。
這也就意味著,她的世界可以清淨整整三年的時間了。
她當即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而後坐在了梳妝檯前,歡歡喜喜的化妝,準備出門上班。
她這邊歲月靜好,歡喜自在,隔壁卻是已經鬧翻了天。
收到了夏恩判決書的陳美紅,一直在哭,任憑夏建國怎麼安慰都沒有用。
陳美紅一直在哭訴天都塌了,一邊哭訴,一邊不斷捂著心口,喊著心口的傷又疼了。
那是夏建國的軟肋,看到她捂著心口,夏建國瞬間心疼不已,連忙摟著她安慰,並且說一定會想辦法將夏恩撈出來。
…………
與那個男人吃了早餐,夏喬便開著跑車,出門上班去了。
車子剛開出家門沒多遠,一輛黑色卡宴迅速從後方超了上來,不斷別她,最後將她逼停。
那輛車她認識。
是邵庭之的車。
曾幾何時,這個人的名字,占據了她的整個世界,填滿了她的少女心。
曾幾何時,邵庭之三個人之於她,是美好,是幸福,是歡喜。
可是現在,一切卻截然相反。
現在的她,想起那三個字兒,都想吐。
很快,邵庭之從車內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帶著一身的儒雅溫潤,一副高貴幹淨的公子哥兒模樣。
什麼叫表里不一?
邵庭之就是。
夏喬不悅蹙眉,好心情一下子被他玷污。
她迅速推開車門,迎上他,冷冷質問,「邵庭之,你想幹什麼?」
「我想干,你行不行?」邵庭之冷很,語氣無恥極了,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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