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誆好友李琳挖坑,下決心陳璞告密
第11章 誆好友李琳挖坑,下決心陳璞告密
噹噹當~
劉府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吱呀,一個門房費力的打開了宅門,
等到他看清來人後,連忙行了一禮,「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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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擺了擺手,隨後朝裡面望了望,「老劉在嗎?」
聽到是來找自家老爺的,門房連忙讓開了道路,站在一旁恭敬的說道,「老爺正在書房之中」
李琳點了點頭,隨後也不用他人陪同,跨過門檻後一個人直直朝著劉府書房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位劉侍郎是他在朝中多年的好友,兩家往來甚密,因此劉府他以前可沒少來,
對劉府的地形他可以說十分熟悉了,
也正是因為他來得多,且和劉侍郎關係莫逆,這些府里的下人基本把他當作了半個主人。
「老劉!」
剛到書房門前,還沒進去呢,李琳直接一嗓子就喊開了,
隨後就聽到了房中傳來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
帶著一絲壞笑推門進去,李琳發現地上散滿了毛筆,
而在自己好友腳下還躺著個筆架。
「老匹夫!」,那位劉侍郎瞪著剛進來的李琳吼道,「就知道是你!」
看著這一地雞毛,李琳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剛剛那聲大吼把準備從筆架上拿筆的劉侍郎嚇了一跳,他手一哆嗦,直接把筆架打翻在地了。
「哈哈哈!」,李琳看著老友這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反而開心的笑了起來,
「老劉啊,你連支筆都拿不穩,別不是,酒色傷身吧!」
他把那天去皇宮時劉侍郎嘲諷他的又原封不動的嘲諷了回去。
「哼!」,劉侍郎沒有跟他繼續拌嘴,而是問起了他的來意,「你來幹什麼!」
李琳卻並沒有立馬回答,
反而雙手負後,圍著好友的書房轉悠了起來。
書房牆上掛著的都是劉侍郎自己的書畫作品,
畫作以山水居多,還夾雜著幾幅遊春圖。
而書法則與李琳在藍星上所見的行書差不多,
驚若翩鴻,婉若游龍,
確實是好字!
看到這,李琳有些手痒痒了,
雖然在藍星上時他從未練過毛筆字,
然而在當北燕皇帝之時,他可沒少照著大臣的奏摺練字,
尤其是重生為陳言這位侍郎之後,
恢復的記憶中便有大量原主練字的感悟。
「你到底來幹嘛的!」,看李琳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樣,劉侍郎頓時吹鬍子瞪眼了起來。
李琳眯了眯眼,他雖然還在看著牆上的書法,然而話語卻是單刀直入——
「你是不是受了北燕之人的贈禮?」
「什。。。」,劉侍郎下意識的就想否認,
然而他突然想起,面前這人是自己好友啊!
而且,既然他知道這件事,就說明他也拿了,
想到這,劉侍郎頓時放鬆了下來,
他捋了捋鬍子,「沒錯,老夫確實拿了。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李琳轉過身不再去看牆上的字畫,
他來到好友身旁,壓低聲音說道,「我跟你說件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放心!我絕對不會和他人說的!」,劉侍郎見狀也壓低了聲音,
「在北燕之人給我送完東西後,我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說自己是北燕將軍的家臣,可也沒有什麼憑信啊,要是是他人故意冒充的呢?」
這!!
劉侍郎大吃一驚——這要是他人冒充的,那接了銀兩的人不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裡了嗎!
他剛準備開口,然而李琳接著說道,
「所以,我在他們離開後便偷偷跟著那幾人,最後你猜他們去了哪兒?!」
「去。。。去了哪兒?」,劉侍郎語氣都有些發抖了。
「他們最後進了北燕將軍和國相的臨時府邸!」
。。。。。。
不廢話嗎!他們本來就是兩人的家臣,不去那還能去哪兒??
呼~~劉侍郎頓時鬆了口氣,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細密汗珠,有些埋怨道,「那你還這麼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李琳卻是搖了搖頭,「他們雖然確實是北燕家臣,然而!」
他這個『然而』又把老友的心給提起來了,
「然而,我在跟蹤的時候發現」,說到這,他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發現了什麼,快說啊!」,劉侍郎有些抓狂了,你這是來說事兒的還是來講故事的!
還TM抑揚頓挫的!
「咳咳,你急什麼!這不就要說到了嗎!
我發現,有幾個著便衣的京兆尹差人也在跟蹤他們!」
「京。。。京兆尹!」,劉侍郎這下真有些管理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可,,,可他們著便衣,你怎麼知道那是京兆尹的人?別不是認錯了吧!!」,劉侍郎還在掙扎著。
「這怎麼可能認錯!我去過幾次京兆尹府衙,剛好便衣中的一人正是當時負責接待我的」
「這。。。這下可如何是好??」,劉侍郎徹底慌了神了——京兆尹那可是直接向皇帝負責的!
也就是說,京兆尹知道的事情皇帝也會知道!
他們這些接受了銀兩的官員說不定皇帝早就一清二楚了!
「要不!」,突然劉侍郎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要不我把那些銀兩退回去?」
「對!退回去怎麼樣?我反正一分錢都沒動,退回去他們也不能說什麼!」
李琳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皇帝已經知道你收了禮,他可不會管你退沒退」
「尤其是你還是隔了幾天才退的!」
「這不更說明你心中有鬼嗎!」
劉侍郎頓時跌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那。。。那該如何是好?!」
李琳直起身來,整理了下衣冠,
隨後緩緩道,「你說為什麼皇帝到現在都沒有動手?」
「為,,,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上面那都是我編的啊!
咳咳,李琳重新組織了下語言,「因為,朝中收了銀兩的遠不止我們幾人!」
法不責眾了屬於是。
「可,,,可就算是因為人數太多的緣故,但,我們這不就相當於在皇上那被記上一筆了?」
「這對以後的升遷。。。」
「而且,如果將來皇帝因為其他事情想動手,這不就是絕佳的理由嗎!」
李琳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皇帝沒動手,那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嗯?還有轉機?」,劉侍郎眼睛一亮,他看向自己這個好友,連連催促,「快說啊!」
「幾日後不是朝會嗎?只要在朝會上不替北燕之人說話,我想,皇帝應該不會降罪的,最多也就是口頭懲戒一番」
「你。。。確定?」
李琳拍了拍胸脯,「放心!八九不離十!」
又安撫了一番自己這個老友後,李琳離開了劉府,
然而他並沒有回家,反而又朝著另一個和他關係還不錯的同僚家中走去。。。
。。。。。。
大將軍府,
書房中,
莫雨正站在書桌旁看著前方,
在他面前,一人單膝跪地,臉上還帶著一絲凝重。
看著這人面色嚴肅,莫雨開口道,「何事,說吧」
陳璞行了一禮,隨後開始講了起來,「朝中侍郎陳言之子,陳立,昨日請在下吃飯」
「途中,他問我是否我們燕國之臣都是腰纏萬貫之輩」
「在下當時亦有些不解,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
「然後,他拿出了一件城中銀號的憑信,說是我們北燕大將軍和國相給的,足足有一千兩!」
聽到這,莫雨頓時皺了皺眉。
陳璞接著往下說道,「在下回來之後,細細思量。他們兩人應該不止給了陳侍郎銀兩,朝中大部分大臣應都收到了他們的贈禮,為的便是幾日後的那場朝會」
「他們這是赤裸裸的行賄!」
陳璞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昨日我想了一夜,知道把這件事說出來可能會使得皇上對所有來自燕國之人都心懷芥蒂」
「然而,若要我替這兩個不忠不信之人隱瞞,在下實在做不到。」
「所以,你還是選擇向我和盤托出?」,莫雨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陳璞,淡淡開口道。
陳璞沒有回話,而是由單膝跪地變成了雙膝跪地,隨後整個人都伏在了地上。
莫雨低頭看著面前的桌面,思索了一陣,隨後輕笑道,
「看來這個得罪滿朝官員的差事只能我去做了」
自從上次班師回朝,在宴會之上皇帝特意把他的座次往前調了調後,
他就知道,自己想和文官之間緩和關係幾無可能了。
既然如此,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看著還趴在地上的陳璞,
莫雨讓他站了起來,輕嘆一口氣,「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可能被陳立這位侍郎之子利用了?」
然而陳立卻是搖了搖頭,「不會是他」
可接下來他卻語出驚人,「應該是他父親,陳言陳大人授意的」
「哦?既然知道是對方利用,你為何。」
「無論他們是否真的在利用我,但此事卻是對興元有利的!」
莫雨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陳璞輕笑道,「這位陳侍郎倒是有些意思」
「大軍伐燕之前,他便向皇上連上數道奏疏,言征燕之不便」
「把軍中幾位副將都氣得夠嗆」
「等到我軍得勝歸來,沒想到,他會在宴席之上與你交好」
陳璞默然不語,
聽大將軍言語中的意思,陳言是一個見風使舵之人,
然而從自己與陳侍郎和他兒子的相處中來看,他們應並不是這樣的人。
可。。。他為何要在大將軍出征之際上那幾道奏疏呢?
他們當然不知道,前後的陳言根本就是兩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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