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合一)


  楊清微立馬被送到了醫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醫院人滿為患, 梁淵動用了梁家在醫院的人脈, 給楊清微做了檢查。最後的結果不是很好,是粉碎性骨折,需要手術治療。

  楊清微疼得一張臉煞白, 這會不是裝的了, 而是真的疼。

  楊若柔匆匆趕來,看到楊清微坐在輪椅上的樣子, 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清微,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很疼?醫生怎麼說?」

  梁淵站在旁邊, 把剛剛醫生說的和楊若柔說了一遍。

  楊若柔也能大概猜到梁淵的身份,阮旭東經常會在她耳邊提起, 說這梁淵是梁家獨子, 如果能和楊清微在一起的話,可是一件好事情。

  楊若柔留了點心眼, 溫聲與梁淵道謝:「這位同學, 真是謝謝你了,麻煩你把清微送到醫院。」

  楊若柔氣質溫婉, 楊清微的長相和楊若柔有幾分相似。梁淵看著心裡頓生好感, 恭敬道:「阿姨,我也是舉手之勞。醫生說最好這幾天就動手術。」

  楊若柔聽到這裡, 看向楊清微,更覺得心疼了:「清微,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是運動會的時候受傷了嗎?」

  楊清微的眼裡帶了幾分惡毒, 她拉著楊若柔的手:「媽,是我在學校門口等車的時候,有人故意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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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她腳的那兩個人,學校保安已經報案了,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找到人,沒有任何結果。她其實懷疑是阮迎銀下的手,否則那兩個人為什麼直直衝她而來?

  可是梁淵還在這裡,沒有證據她這般說出來,梁淵定然會為阮迎銀鳴不平!

  梁淵到現在,還對阮迎銀有些好感,以為阮迎銀是個善良漂亮的女生!楊清微捏著拳頭,心想阮迎銀可比她能裝多了!

  沒過多久,接到電話的阮旭東趕到了醫院。他這幾天因為阮迎銀的事情,已經非常煩躁了。

  上次他帶著楊清微出去參加宴會,被阮迎銀和江邢遠當面質問了一通。這個消息傳到了阮氏一個重要的合作方耳里。

  那合作方的老婆和李妲關係情同姐妹,先前之所以選擇和阮氏合作,也是看在李妲的面上。

  前幾天,那合作方給阮旭東打了個電話:「阮總,我夫人好久沒見銀銀那孩子了,這幾天有空的話,你帶著孩子來我們家,大家一起吃頓飯,你看怎麼樣?」

  這個邀請背後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這合作方是個懼內的,為了自家夫人,換個合作方的事情,完全乾的出來。

  阮旭東只能應下。聚餐時間就在幾天後,他還得去找阮迎銀。阮迎銀還在學校上課,要找到她不難,但要阮迎銀同意和他一起,並且在外人面前展示一下父女倆的融洽,就難了。

  阮旭東可不想對著自己的女兒低聲下氣,所以這幾天他的脾氣都不是很好。

  結果在這時候,楊若柔又給他打電話,說是楊清微腿受傷了需要手術治療,催他趕緊到醫院來。

  糟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阮旭東很難有好臉色。他是沉著臉進的病房,結果看到陪在一旁的梁淵,他愣了一下,換上了個好臉色。

  阮旭東先問了一下楊清微的情況,安撫了一下女兒,然後便有意無意和梁淵聊了幾句。

  期間醫生來了幾撥,最後商量的結果,把手術定在了明天。

  有平日玩得好的同學給梁淵發消息:你來了沒?我們已經吃完飯在去KTV的路上了!

  阮旭東和楊若柔此時不在病房,病房裡只有梁淵和楊清微兩個人。

  梁淵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楊清微,她面色柔弱,眉頭微皺,看起來十分不舒服。

  察覺到梁淵的視線,楊清微虛弱地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是同學讓你去參加慶功宴了嗎?你去吧,我沒關係的。」一邊說著,她還疼得抽了幾口涼氣。

  聽到這裡,梁淵立即搖頭道:「沒事,我在這裡陪你一會兒。」

  然後低頭回復了幾句。

  **

  阮迎銀一幫人已經進了包廂。

  她剛剛晚飯吃的很飽,一邊跟著眾人,一邊好奇地打量。

  沒穿書之前,她就算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幾十年,也從來不會來這種地方。她雖然美膚水的生意做的火熱,但她卻沒有什麼朋友。基本都是宅在自己家裡,吃吃喝喝,看看視頻。

  再不濟去遊樂場坐坐摩天輪,或者跟著旅遊團去旅遊。

  KTV這種地方,她從未踏入過,只在視頻里見過幾次。

  包廂里開了燈,但還是有點暗。這種暗暗的幽閉環境,阮迎銀很喜歡。

  有幾個同學興高采烈地立馬去點了歌,雖然有點吵,但比之前江邢遠強行帶她去的酒吧要好多了。

  阮迎銀還是很能接受的。

  崔晴煙拉著她,兩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平日和梁淵關係不錯的男生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有人問他:「梁淵怎麼說?在來的路上了嗎?說是送楊清微,怎麼一送這麼久?」

  那人回道:「出了點事情,楊清微在校門口遇到了兩流.氓,逃走的時候把楊清微推倒在地,慌亂中踩了楊清微的傷腿,現在人在醫院,說是粉碎性骨折,要手術治療!」

  「我去!這麼慘!」有人咂舌道。

  「那楊清微得好幾個月不能來學校了吧?骨折手術還好,關鍵是後頭的恢復期,又長又痛苦。」

  大家都因為這事情顯得有幾分唏噓,畢竟身邊的同學發生意外,他們心裡聽到的時候還是會有點不舒服的。楊清微平日關係維持得很好,班裡大多數同學對楊清微印象還成。

  阮迎銀也聽到了,不過她沒什麼感覺。楊清微如何與她無關,她更在意的是,剛剛在前台點好的零食,什麼時候端上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打開了。

  阮迎銀以為是服務員,立馬看了過去,結果迎上了江邢遠淡淡的眼神。

  他沒和大家一起去吃晚飯,而是回了趟家,洗了個澡,找醫生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

  隨意洗了個澡的江邢遠沒吹頭髮,一路而來,他頭髮還有點濕,貼在他額邊,瀰漫著一股水汽。他罕見地穿了見白色襯衫,臉上表情有點淡,比平日氣勢強勢的樣子柔和得多,整個人看起來宛如剛剛走過三月春雨綿綿的江南小鎮。

  看到他的時候,整個包廂的人難得安靜了片刻。

  楊同與看了過去:「遠哥,你來了!快進來。」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叫了一聲。

  江邢遠雙手插著口袋,視線在阮迎銀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徑直走了過去。

  他停在崔晴煙面前,微低著頭,居高臨下,神情高高在上的模樣:「讓開。」

  崔晴煙有些慌亂,她看看阮迎銀,又看看江邢遠,最後偏頭和阮迎銀快速說了句:「我去個衛生間。」就立馬溜了。

  江邢遠於是悠悠然在崔晴煙的位置坐下。

  阮迎銀本就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她旁邊就是牆。江邢遠坐下來的時候,她覺得四面八方都變得擁擠了起來。

  她被擠得貼緊了牆,但依舊和江邢遠的半邊身子貼在了一起。

  江邢遠身上洗髮水的味道,夾帶著點中草藥味,迎面而來。

  阮迎銀覺得相當的不舒服,她以為江邢遠不會來的!

  她想起剛剛崔晴煙的藉口,立馬就站了起來,道:「我也要去個衛生間……」

  江邢遠腿一伸,擋住阮迎銀的路,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了位置上,冷聲道:「好好坐著。」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的移開了視線。

  阮迎銀看著江邢遠:「我真的要去個衛生間……」

  「憋著。」江邢遠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偏過頭打量著她,惡劣道,「憋不住大不了就地解決,我還可以幫你把把風。」

  阮迎銀不敢置信的看著江邢遠,她張了張嘴巴,半晌默默的挪了挪身子,儘量離他遠一些,整個人更加貼近了牆壁。

  可是到底是沒有用的,給她的空間也就那麼一點。

  很快,零食、瓜果、滷味、飲料之類的食物被送了上來,一一擺在桌上。

  阮迎銀朝這些零食看了一眼,可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拿。因為江邢遠就坐在她旁邊。

  他來之後,除了坐在阮迎銀身邊,也沒做什麼,更沒有去唱歌,就拿著手機在飛快打字。

  其他人也沒有去打擾他。

  包廂的氛圍漸漸熱烈了起來,桌子上的零食瓜果被吃的零七八落。

  阮迎銀看著心裡十分不舒服。她看了看旁邊坐著的江邢遠,他似乎正用手機看一份word文稿,神情認真,眉頭微皺。

  阮迎銀於是彎著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劃拉了一盤開心果過來。

  開心果被同學抓得這裡一點,那裡一點,盤子裡甚至還混入了幾顆花生和瓜子!

  阮迎銀將那幾顆花生和瓜子抓了起來,四處看了一眼,見沒人察覺,手很自然地捏成拳頭,然後放進了自己口袋。

  然後她把開心果一顆一顆擺好,擺的整整齊齊,過程中再悄悄拿幾顆塞自己口袋裡。

  她十分滿意地看著那盤開心果,把開心果推回了原先的位置上,然後劃拉過來一盤水果。

  水果送來之前已經切塊,擺成一個圓形。但四周都有同學,於是那個圓形這裡缺一個角,那裡缺一個角。

  阮迎銀拿著根牙籤,推著水果切塊,把缺口給補齊了,然後變成一個半圓。

  送回去前,她用牙籤給自己插了片西瓜,放進了嘴裡。

  很甜,她笑得眼睛眯眯的,然後繼續如法炮製。

  江邢遠拿著手機,屏幕里是投標書的文件,然而他的視線已經不在上頭。

  他的視線在阮迎銀身上。她做得偷偷摸摸的,包廂里又暗,熱鬧的那幾個在前頭嗨歌

  ,其他人幾個人窩在角落裡打牌,或者聊天,沒注意到阮迎銀的舉動。

  可他就在她旁邊坐著,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眼皮底下。

  這幅偷偷摸摸藏東西吃的樣子,實在很像他小時候養過的那隻倉鼠。

  倉鼠?江邢遠皺了皺眉,電閃火光之間似乎抓住了一點什麼。

  愛藏東西,愛打洞穴,怕光怕熱,怕貓,這些習慣是絕大多數倉鼠的習慣。他當年養倉鼠的時候還特地去問過賣倉鼠的攤販。

  這輩子阮迎銀身上的習慣,似乎很像倉鼠啊。

  而且他還想起來了阮迎銀那篇滿分作文,寫的就是倉鼠的故事。

  所以這個阮迎銀,身上的秘密和倉鼠有什麼關係嗎?

  江邢遠皺眉沉思。

  李彤高歌了一首,把手中麥克風給了下一位同學,然後朝阮迎銀走來:「銀銀,你可是我們這次運動會的大功臣!你要不要來唱一首!」

  阮迎銀下意識就把手中的滷味給推了回去,立馬坐直,兩隻手乖乖放在腿上,垂下的手肘剛好遮住了微鼓的口袋。

  她搖頭道:「不要了,我不會唱歌。」

  「你真不會?」李彤無視阮迎銀旁邊的江邢遠,語氣有點不相信。她現在已經不相信阮迎銀口中的『我不會』了。

  阮迎銀點點頭:「嗯,我五音不全,唱的不好聽的。」她自己有時候會在家裡小哼幾曲,聽起來確實不怎麼好聽。

  現在這裡這麼多人,她才不要當著眾人的面唱呢。

  李彤沒有為難阮迎銀:「行吧,那你多吃點東西……」

  楊同與激動跑了過來:「彤哥,大傢伙都想喝酒,你怎麼看?!」

  李彤眼睛一亮:「來喝啊!反正明天周末!你去點酒!」

  楊同與比了個『OK』的手勢,飛出了包廂門。

  阮迎銀眼睛睜大,她嘴唇微動:「班主任不是說不能喝酒嗎?」

  「噓。」李彤對阮迎銀眨眨眼睛,「不要告訴班主任哦,少喝點沒關係的。銀銀,你要不要喝?喝一杯不會醉的……」

  「我不要!」阮迎銀立馬拒絕,反應有些大。

  江邢遠一邊低頭裝作看手機的模樣,一邊將阮迎銀和李彤的對話聽在耳里。

  『我不要』這三個字里夾雜的抵抗意味有點濃厚,他下意識偏頭掃了阮迎銀一眼。

  阮迎銀的側臉繃得很緊,唇緊緊抿著,手下意識摳著自己的指甲,也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喝了,我喝果汁就可以。」

  江邢遠眉眼一動,想起了國慶假期的事情。那次他也問過阮迎銀要不要來一杯,她的反應也有些激烈。

  她似乎對喝酒有種超乎想像的抗拒和忌憚?

  **

  酒很快就上來了,啤酒和紅酒都有。

  沁中學生都是土豪,手裡不缺錢。

  暗紅的酒液倒入玻璃杯中,微微的酒香氣味散出。江邢遠接過一杯,似笑非笑地順手遞給阮迎銀:「真不來一杯?」

  阮迎銀聞著淡淡的酒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緊張得有些結巴:「不不不用了,江同學,你自己喝吧。」

  這裡到處都是酒,讓阮迎銀覺得很危險,她站了起來:「江同學,你讓一下。我真的要去趟衛生間。」

  江邢遠慢斯條理的抿了口紅酒,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然後讓開了。

  阮迎銀鬆了一口氣,連忙離開了包廂。

  江邢遠看著她的背影,想到什麼,笑了起來。

  阮迎銀沒去衛生間,直接到了樓下,站在一顆大樹下,給崔晴煙發消息。

  阮迎銀:晴煙,晴煙,你能幫我個忙嗎?

  崔晴煙很快就回復了她。

  崔晴煙:銀銀,你說

  阮迎銀:我在樓下,今天白天跑太多了,有點累,我打算先回去了。你能把我的書包送下來嗎?

  崔晴煙看著遠處角落裡坐著的江邢遠,有點害怕。

  崔晴煙:可是江邢遠在……

  阮迎銀:你就說我在衛生間,包里有我需要的東西,給我送包。

  崔晴煙:好,那我去試試

  阮迎銀:晴煙,謝謝你,千萬不要說漏嘴哦!

  阮迎銀吐出一口氣,站在大樹下,捏著手機,有些緊張的看著大門口,等待著崔晴煙的身影。

  然而五分鐘之後,她沒等來崔晴煙,等來了江邢遠。

  江邢遠一隻手拎著她的書包,一隻手拿著杯紅酒,似笑非笑的走了出來。

  阮迎銀站在樹下,心慌了一陣,下意識就繞到了樹後,躲著。

  怎麼會是江邢遠?!難道晴煙被發現了嗎!

  阮迎銀心裡又急又怕,咬著手指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江邢遠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樹底下站著的阮迎銀。

  這個KTV會所比較高級,位於景區之中,周圍環境幽雅靜謐。里這十幾米外,還有個湖泊。

  他朝阮迎銀走了過去,眼裡透著點笑:「怎麼,不是在衛生間嗎?怎麼會在這裡站著?你在這裡上衛生間?」

  阮迎銀咬著唇。藏已經沒用了,她索性站了出來,沒有理會江邢遠挖苦的話。她伸出手:「你把書包給我吧,我要先回去了。」

  江邢遠晃了晃手中的書包。別說,阮迎銀的書包還有點重,一晃沙沙響。

  多半應該是零食,江邢遠猜測道。

  他把書包一甩,抵在自己肩後,抬腳往延伸至小湖泊的鵝卵石小道走去:「想要書包的話,就跟過來。」

  江邢遠走的時候,書包就在他身後晃動著,仿佛在對阮迎銀招手。

  她咬著唇,跺了剁腳,然後垂頭喪氣的跟了過去。

  湖面在月光下水波粼粼,周圍十分安靜幽暗,風吹過,有桂花香襲來。

  兩人在的位置四周沒有人。

  江邢遠將阮迎銀的書包隨意一甩。

  書包被甩在了公園椅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轉向阮迎銀,開門見山問道:「你到底是誰?」語氣仿佛夾帶著冬日寒霜,讓人無故心頭一寒。

  阮迎銀倏然抬起了頭,眼裡划過一道驚疑,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昏暗的路燈灑在阮迎銀身上,江邢遠剛好隱在黑暗之中,顯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阮迎銀在黑暗中的視線很好,她能看清江邢遠此刻的神色。

  沉如水,眼如刀,渾身散發著戾氣。

  他剛剛的問話,讓阮迎銀現在十分害怕。她勉強穩住心神,露出茫然的神色:「我是阮迎銀啊……江同學,你是喝醉了嗎?」

  江邢遠嗤笑了一聲,彎下腰,將那杯滿的紅酒置於公園椅上。

  酒液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他朝阮迎銀走了過去:「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說,要麼我來尋找答案。」

  阮迎銀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涉及到自己身份的秘密,她連書包都不想要了,轉身就要逃。

  然而她才逃了沒幾步,就被江邢遠一把抓住了手臂。

  阮迎銀驚慌失措:「江同學,你幹什麼!你喝醉了,你別這樣,你這樣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江邢遠根本不在乎,就算周圍有人聽到動靜,過來也需要時間。那時候,他早就做完想做的事情了。

  他環著她纖細的腰肢,連帶著她掙扎的兩隻手,把她圈在自己身側,然後帶著她朝放了紅酒杯的公園椅拖去。

  腰間的手堅硬地仿佛牢籠,阮迎銀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她覺得自己此刻就是砧板上的倉鼠,只能任人宰割。但她還是不死心地堅持著:「江同學,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就是阮迎銀啊……」

  江邢遠將書包扔到一旁,強行扣著阮迎銀坐下。

  她的腿在撲騰著,江邢遠壓住。

  他單手將她兩隻手反剪到身後,然後拿過旁邊的紅酒杯,朝恐懼的她笑了一下:「別怕,只是餵你喝點紅酒而已。」

  江邢遠一邊說,一邊還晃了晃酒杯。

  暗紅的酒液在阮迎銀眼裡仿佛如同毒.藥,她緊緊抿著唇,兩隻眼睛瞬間濕潤。

  「怎麼都嚇哭了呢?」江邢遠嘆了一句,「酒有這麼可怕嗎?所以你到底是誰?」

  阮迎銀閉上眼睛,幾乎自暴自棄了。她微微哽咽著,反正喝完酒後也會被知道身份,索性她自己說出來:「我是……」

  然而已經晚了,就在她張開嘴巴要說話的時候,江邢遠眼疾手快地將紅酒悉數倒入了阮迎銀口中。

  阮迎銀被酒液嗆得猛咳不止,還有不少酒液灑了出來,落在兩人衣服上。

  江邢遠扔了紅酒杯,伸手掐住阮迎銀的腮幫子。

  酒液被強制吞了下去。

  他低著頭打量阮迎銀的神色。

  阮迎銀一張臉通紅,臉上表情有幾分痛苦,而且身子微微抖著。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樣。

  江邢遠等了一會兒,皺著眉放下腿,鬆開她的手,只下意識抓住她左手手腕。

  看來是他想岔了,他以為是有東西占據了阮迎銀的身體,灌下酒後,那東西就會被逼出身體外。

  他本來想看看那東西是什麼,結果並沒有。

  江邢遠就要鬆開阮迎銀的左手,然而就在此刻,手中的質感變了。

  原本是細膩柔滑的皮膚,結果現在變成了嫩嫩的軟軟的東西,非常小,仿佛捏一下就要捏碎。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重量也變了。阮迎銀不重,但也有九十多斤。可現在,身上的重量瞬間全部消失。

  他定睛一看,唇微微張開,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中抓著一隻……

  通體雪白的倉鼠。

  而原先的阮迎銀……

  消失了。

  江邢遠僵在了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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