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二合一)


  女生們議論的話飄進耳里, 江邢遠的心跳了一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這仿佛是一個開關一般,四周瞬間變得一片安靜,江邢遠已經聽不到教室四周的喧鬧聲。

  他朝教室門口沖了出去, 一路撞到不少男女生。

  大家看到是他,心裡一慌, 壓根不敢攔著,只能往旁邊避開。

  楊清微一直在注意江邢遠的動作, 看到他從位置上站起來的時候,看了看時間。雖然那兩個清潔阿姨身手不凡, 來之前說幾分鐘就能把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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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楊清微還是不放心, 她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後門上,把後門關上,然後堵在江邢遠面前,臉上表情很是誠懇「江邢遠同學,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情」

  江邢遠的眼睛盯著楊清微, 裡頭帶著透骨的殺氣。

  如果是說剛剛的不安只是預兆,那麼那些女生說的女廁維修便是猜測,而現在看到面前的楊清微,江邢遠幾乎就可以肯定了。

  如今過去五分鐘, 阮迎銀興許還沒被送出學校。江邢遠一把抓住楊清微, 把她旁邊一丟, 就伸手去開門。

  楊清微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驚慌, 她必須要給對方騰出足夠的時間

  她趁著江邢遠開門的時候, 朝他撲了過去「江邢遠同學」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攔,江邢遠臉上凝聚著怒火,他表情徹底陰沉了下來,渾身夾帶著讓人可怖的寒意,在楊清微撲過來之前,一腳就朝楊清微踢了過去。

  江邢遠處於極度的憤怒和恐慌之中,這一腳力道不小,連一個男生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更何況是楊清微

  楊清微捂著肚子,整個人摔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她和桌子翻到在地,書桌上的書和文具掉了一地。

  「啊」楊清微臉痛地扭曲變形,抱著肚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都在顫動,一張臉瞬間蒼白。

  這一幕頓時吸引了班裡所有人的注意,梁淵睜大了眼睛,臉上帶著怒火,瞬間就朝出了教室門的江邢遠沖了過去,一拳就朝江邢遠的後腦勺揍去「江邢遠,你他媽連女人都下手」

  江邢遠渾身帶著寒意,他握緊雙拳,一個轉身避開梁淵的一拳,也沒和梁淵糾纏,迅速朝女廁跑去。

  然而梁淵依舊死死追著。

  班上的幾個男同學連忙將梁淵給攔了下來「行了行了,你先去看看楊清微吧。」

  此時課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分鐘,離上課時間還有三分鐘,然而女廁還排著不短的隊伍。

  「怎麼回事啊那幾個位置怎麼一直都沒有人出來難道掉廁所了」

  「就是,裡面的同學能不能快點」

  她們正還要說什麼呢,結果看到衝進來的江邢遠時,先是一愣,然後縮成一起尖叫「啊啊啊」

  江邢遠根本沒有理她們,視線在恢復正常的女廁掃一眼,留下一句「裡面的人出事了,找學校保安來撞門。」

  說完後,他再次衝出了女廁,朝樓下跑去。

  可惜已經晚了,在江邢遠跑到校門口的時候,門口保安說清潔車已經開走有幾分鐘了。

  學校保安撞開了門,一直沒有人出來的三個廁位里,有兩個女生昏倒在地上。

  而另外一個廁位,沒有人,但是垃圾桶里扔著一個手機,是阮迎銀的手機。

  發生了這件事情,學校高層高度重視,立馬就報了警。

  江邢遠開著車,在街上追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任何清潔車。

  他給程陽打了個電話「你們帶趙春梅去警局了嗎」

  程陽看著旁邊抹著眼淚的婦人「在路上呢,十分鐘後就能到」

  「不用去了,把人帶回來。」江邢遠的眼裡一片冰冷。

  程陽一愣,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阮迎銀被人帶走了。」他低垂下眉眼,乾脆利落掛了電話,然後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他緩緩吐出幾口氣,打開手機,直接讓徐好查了阮旭東的電話號碼,直接給阮旭東打了過去。

  阮旭東掛了。

  江邢遠死死捏著手機,然而面色卻十分平靜。

  他往後一仰,呼出一口氣,半低著頭給阮旭東發了條簡訊阮董,趙春梅在我手裡。

  阮旭東看著簡訊,氣得想罵人。

  清微果然說的沒錯,這阮迎銀吃裡扒外,居然和江邢遠勾結在了一起

  他把手機收了起來,看著面前昏倒在地,不省人事的阮迎銀,恨不得上前抽個幾巴掌。

  然而那兩名女清潔工還在,阮旭東視線在她們身上一掃而過,淡淡吩咐道「先綁起來吧。」

  兩名清潔工點了點頭,拿出身上的繩子,將阮迎銀的手腳都捆了起來。

  動作利索,一看身手就不差。

  這兩名女清潔工是楊清微找的,也不知道她一個高中生哪裡找到的人。

  阮旭東眉頭一皺,覺得楊清微這個女兒怕也不是省油的燈。但轉念一想,楊清微不管怎麼樣都是他女兒,他可是做過親子鑑定的。

  李妲的母親當年害了楊若柔,也間接害了楊清微。所以就算楊清微知道是他害死了李妲,也沒什麼關係。

  倒是面前這個女兒,不能要了。

  阮旭東淡淡掃了眼昏迷不醒的阮迎銀,和兩名清潔工走出了酒窖。

  酒窖在阮家別墅的地下室,隔音很好,就算下面有人大叫,叫破了喉嚨,上頭也聽不到分毫。

  阮旭東本意是想把阮迎銀關在其他地方的,但楊清微卻說,放家裡酒窖是最好的。畢竟在眼皮底下看著,安心。

  阮旭東親自鎖了門,將鑰匙放進自己衣兜,到客廳給楊清微打了個電話。

  楊清微接電話的時候有些虛弱「爸,怎麼樣了」

  阮旭東道「她們已經帶著人到了,你這是怎麼了」

  楊清微坐在回阮家的車上,她捂著肚子,眼裡泛起幾分惡毒的光「江邢遠發現了不對,我上去擋住拖了一下時間,被江邢遠踢了一腳」

  阮旭東怒道「江邢遠這個畜生」

  「好了,爸爸,不說這個了。」楊清微,「我快到家了,你等我。」

  阮旭東說了聲好。

  如今雖然阮迎銀已經在手裡,但趙春梅還在江邢遠手上,無論如何,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趙春梅手裡握了太多證據,阮旭東在書房裡走來走去,還是有些不安道「一定要讓江邢遠把趙春梅給交出來。清微,你確定江邢遠真的會為了銀銀把趙春梅交出來」

  緊鎖的書房裡,楊清微坐在沙發上,還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她看向阮旭東,抿唇道「爸,我確定,你相信我。」

  「行吧。」阮旭東點點頭,把準備好的手機和變音器遞給楊清微,「你確定你可以」

  楊清微接過,笑了一下「爸,我和江邢遠同班好幾個月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李妲車禍的真相被曝出來的話,阮旭東肯定要被抓,阮氏定然會受到波及,楊清微不願意發生這種事情。

  她深深吸一口氣,用阮旭東準備的手機給江邢遠打了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便接通了,江邢遠的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里傳來「阮董」

  楊清微坐直了一些,女音在變音器的處理下變得詭異「江少,趙春梅和葉興興在你手上吧」

  江邢遠沉默了片刻「阮迎銀呢」

  「阮迎銀目前自然好好的。」楊清微笑地很得意,然而笑容牽扯到傷口,疼得她抽了口冷氣,心裡對江邢遠和阮迎銀更是怨恨,「江少,一人換兩人,沒問題吧」

  江邢遠眼裡一片幽深,他嘴角一抹危險的笑容「沒問題,時間和地點」

  楊清微看了看時間,如今不過早上九點。

  她道「今晚夜裡一點,城外廢棄的遊船碼頭。」

  「好。」江邢遠應下了。

  楊清微揉了揉自己還發疼的肚子「江少,別耍花招,如果讓我們發現你沒把人帶過來,就別怪我們拿阮迎銀泄憤了」

  「楊清微。」江邢遠的聲音帶著冷意,「我也警告你們,如果阮迎銀少了根毫毛,我和你們沒完。」

  楊清微冷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阮旭東這才開口,他皺著眉「難道真的要把銀銀換出去」

  趙春梅和葉興興在江邢遠手裡,他不放心。但是阮迎銀在江邢遠手裡,他也不放心。

  楊清微搖了搖頭,她看向阮旭東「當然不,爸,今晚的遊船碼頭,便是趙春梅和葉興興的墓地。」

  阮旭東一驚「什麼」

  楊清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爸,直接殺了他們吧。只有這樣,才能高枕無憂。否則這一直會是隱患。」

  饒是阮旭東手裡已經沾上了一條人命,但看著自己高中的女兒說出這種話時,阮旭東都不由地覺得心裡發寒。

  他當年對李妲下手,都在心裡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害怕了很長一段時間。事後,他還做了很久的噩夢。

  這次讓趙春梅和葉興興出國,他也只是想讓她們出國後自生自滅,可是殺人這事,阮旭東真的是不想做第二回 了。

  楊清微朝阮旭東走了過去「爸爸,我也害怕。可是我們沒有其他辦法,江邢遠這個人不可能沒有後手,他不會就那樣輕易將趙春梅和葉興興交給我們。而且如果把銀銀換給了江邢遠,江邢遠之後定然會報復阮氏。所以爸爸,我們到時讓人隱在遠處,瞅准機會殺了趙春梅和葉興興。而銀銀,我們得一直握在手上,用她來牽制江邢遠。」

  阮旭東張了張嘴巴「但事情敗露的話」

  「爸,我們不用出面。我們只要派人動手。到時人死在江邢遠手裡,江邢遠還要盡力把此事隱瞞下去。否則警方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他」楊清微眼中光芒閃爍。

  阮旭東走到書桌旁邊,半晌道「好。」

  徐好的別墅里,客廳一片安靜。

  大家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江邢遠拿下耳邊的手機,問旁邊拿著筆記本電腦的徐好「找到了嗎」

  徐好擦了擦額間的汗「找到了,楊清微和阮旭東的手機定位都在阮家別墅」說完後他看了江邢遠一眼。

  江邢遠皺起了眉毛。

  魏向松推了推眼鏡「他們估計也怕定位被查到,索性就在阮家,沒去關阮同學的地方。」

  程陽怒道「這父女倆,還真是狠心。特別是阮旭東,阮迎銀可是他親生女兒」

  魏向松看了他一眼「李妲還是阮旭東的老婆。」

  程陽搖了搖頭,問道「遠哥,那我們接下去怎麼辦」他往房間努了努嘴,「難道真的要把她們母子倆交出去要是阮旭東和楊清微耍花招怎麼辦」

  江邢遠低著頭沒說話。

  他落在地上的目光,幽深如水。

  半晌後,他抬起頭「找人守在阮家別墅外頭,先看看什麼情況。」

  阮迎銀頭腦昏沉的睜開了眼睛。

  酒窖里一片黑暗,但是她看得很清楚。

  她所處的是個封閉空間,空間並不大,一邊意思的擺了幾個酒桶,一邊是一個酒架,上頭分層放著紅酒。

  到處瀰漫著一股酒香味,讓阮迎銀渾身毫毛豎起。

  這對她而言,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阮迎銀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繩子束縛著。

  她動了一下,發現捆得很緊,她手腳根本就動不了。

  阮迎銀到現在還有些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只是去上了個廁所,剛走進去沒多久,還沒來得及上,突然間就有人從後面衝過來。

  她反應過來想躲,但是沒躲開,一隻手拿著片毛巾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口鼻。

  然後她便暈倒了。

  阮迎銀做了幾次深呼吸,平靜了一下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再次環顧了一圈自己身處的地方,不得不承認自己被綁架了。

  她自認為沒得罪過什麼人,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會綁架她的,只有阮旭東了。

  阮迎銀艱難地從地上仰起頭,視線在四周再次打量了一遍。

  密封空間,連窗戶都沒有,只有一扇緊閉的大門。

  而裡頭,最多的便是酒了。也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她呼出一口氣,開始像一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朝那酒架爬去。

  還好這裡的空間不大,沒過多久,阮迎銀就爬到酒架旁邊。

  她仰著頭,看了眼酒架上的紅酒,心裡有些發憷。

  阮迎銀咽了口口水,朝門的地方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來後,便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朝酒架底部狠狠撞去。

  撞得她有些疼,她齜牙咧嘴,一邊撞一邊抽著冷氣。

  然後乒鈴乓啷,酒架上的紅酒被撞下來好幾瓶,跌落在地面上,發出玻璃破碎的聲音,甚至有一瓶紅酒砸在了她的身上。

  酒窖里的酒味越來越濃烈了。

  酒架上的動靜慢慢停歇,酒窖里重新恢復了平靜。

  阮迎銀抬起頭,四面看去。

  一瓶紅酒掉在她旁邊不遠處,一半的玻璃瓶子碎了,另外一半掉在地上,玻璃碎片上有不少酒液。

  她爬了過去,爬的過程中有玻璃碎片扎到了她的身體,有些疼。

  阮迎銀停在那酒液旁邊,低下了頭。

  書房的門被敲響,阮旭東和楊清微彼此都嚇了一跳。

  楊若柔有些奇怪,再敲了敲「清微,旭東,你們在裡面嗎」

  聽到她的聲音,兩人齊齊鬆了口氣。

  阮旭東將手機和變音器藏了起來,楊清微佝僂著身子,一邊揉著肚子,一邊瘸著腿去給楊若柔開了門。

  楊若柔看到楊清微的模樣,嚇了一跳「清微,你這是怎麼了」

  早上離開前,楊清微一切都好,甚至走路的時候看起來也很正常。結果現在,楊清微的腿就瘸了

  楊清微面色蒼白「沒什麼,就是突然間肚子痛,然後我就回來了。」

  楊若柔「肚子痛怎麼不去醫院看看我就說我好像聽到了你回來的聲音。」她看向阮旭東,有些焦急,「旭東,我們趕快把清微送到醫院吧」

  阮旭東一驚,下意識就搖了搖頭。

  「媽,不用去醫院的,我好多了」楊清微連忙拉住楊若柔,「真的,我在家休息一下就好。而且我餓了,媽我們今天早點吃午飯吧。」

  楊若柔見楊清微的模樣,稍稍放下點心「你們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不用買菜」楊清微笑了一下,「我看冰箱裡還有很多食材呢。」

  楊若柔皺起了眉,在阮旭東和楊清微臉色掃過「你們父女倆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楊清微看了阮旭東一眼,阮旭東有些緊張。

  楊清微咳了咳,臉上帶了點狡黠的笑意,給人一種她和阮旭東在商量給楊若柔驚喜的錯覺「沒什麼,真的,媽你別問了。」

  楊若柔孤疑的看著楊清微,想了想,自己的生日也快到了。她心下有了猜測,搖了搖頭,臉上笑容有幾分開心「你們呀。」

  楊清微鬆了口氣,拉著楊若柔撒嬌「媽,今天我們一家人都在家,吳媽也回去了。我們今天誰都不出門,就在家裡一起看電視,好不好」

  楊若柔想了一下,和阮旭東相視一笑,點了點頭。

  楊清微鬆開楊若柔,走到阮旭東旁邊,伸出手,笑容藏著幾分深意「爸,我去酒窖拿瓶紅酒,你把鑰匙給我。」

  阮旭東面上一愣,看向楊清微。

  楊清微抿著唇笑了笑,意有所指「爸,放心,我拿瓶酒就回來。」

  阮旭東把鑰匙遞給了楊清微。

  楊清微拿著鑰匙,去了酒窖。

  她的肚子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她的腿還沒好利索,剛剛在學校被江邢遠一推,感覺又開始疼了。

  這一切的一切,罪魁禍首都是阮迎銀

  如今阮迎銀就被關在酒窖里,她自然要去看看阮迎銀,對阮迎銀好好噓寒問暖一番。

  這段時間,她因為腿傷在醫院吃了很多苦,這些痛苦,她要阮迎銀也嘗一嘗。

  她的腿,當初是被人踩在了膝蓋骨上。

  那麼阮迎銀的膝蓋骨,也該嘗一嘗這種滋味。

  反正從此以後,阮迎銀都將生活在酒窖之中,沒了腿又有什麼關係這樣更好,不用綁著都逃不走。

  楊清微的眼裡染上了點狠意。

  她停在酒窖門口,把鑰匙對上鑰匙孔,慢慢的旋轉。

  酒窖里,阮迎銀聽到鑰匙的聲音,身子頓時一僵。

  阮迎銀屏住呼吸,渾身緊繃的看著門。

  楊清微推開了酒窖的門。

  躲在門邊的阮迎銀瞬間動了,她絲毫沒有猶豫,邁著四條小細腿飛快的跑向了門口,從楊清微的腿間鑽了出去,逃之夭夭

  酒窖里的燈沒開,裡頭一片黑暗,楊清微看不清,自然看不到就在她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一隻等了有一會的銀狐倉鼠如同一道閃電般快速離開了。

  楊清微之前沒來過酒窖,她在門前牆壁上摸索了一會,摸到燈的開關,她一邊打開一邊嘲諷道「阮迎銀,怎麼,還沒醒還是醒了裝啞巴」

  隨著話音落下,酒窖里明亮的燈光也亮了起來,原本處在黑暗之中的酒窖瞬間變得清晰,楊清微朝裡頭看去

  下一秒,她那因為報復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瞬間僵住了。

  酒窖一片狼藉,酒架上阮旭東收集的名貴紅酒半數都摔在了地面上。

  一股濃烈的酒味瞬間充斥鼻尖,然而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本應該在酒窖里的阮迎銀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了繩子

  楊清微張大了嘴巴,心瞬間慌了,她趕緊走了進去,在酒窖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人。

  這讓楊清微嚇得不輕,她倉皇失措的跑了上去。

  客廳里,阮旭東正打算打開電視,看到楊清微的模樣,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清微,怎麼了」

  楊清微喘著氣,焦急的問道「爸爸,你確定阮迎銀在酒窖里嗎」

  「對啊」阮旭東也急了,「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楊清微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抓著自己胸前的衣襟,聲線發抖「阮迎銀不見了」

  「什麼」阮旭東瞪大了眼睛,連忙扔掉遙控器,匆匆忙忙的朝酒窖跑去。

  楊清微也顧不上旁邊驚訝的楊若柔,趕緊一瘸一拐跑出了別墅。

  別墅外,一個人影都沒有,四面八方都不見阮迎銀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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