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平平無奇第49天(二合一)
鬧劇在一陣兵荒馬亂中結束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薛梨梨有些許愧疚, 一直站在病房不肯走。
她不肯走，蛋蛋自然也不走，兩個小孩還是坐在原位置不動。
顧老太太沒有什麼大礙，現在已經恢復平緩, 很快就能醒過來了。醫生給她輸液, 吊了葡萄糖幫她恢復點機能。此時, 她的面色看起來紅潤許多。
管家在顧的逼問下, 早就把什麼都招了。
他早就勸說果老夫人，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靠譜，總有露餡的一天，到時候估計母子兩人的關係更加難以收場。但老夫人一意孤行, 管家也只能按照她的指示行動。
本想著, 能瞞一天是一天, 卻不想, 這才第一天這麼快就露餡，實在始料未及。
「少爺, 請您不要責怪老夫人, 她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顧什麼話也沒說, 一個人安靜的待著。
他讓兩個孩子先回了家，自己沒跟著走, 打算跟他媽好好講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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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桃來接孩子，薛梨梨和蛋蛋手拉手站在醫院住院部。薛澄澄一個人在家不堪寂寞，也跟著來了。
看到姐姐，歡快的揮舞著小手：「姐姐！」
又看到蛋蛋, 本想假裝沒有看見, 但是這個假裝的痕跡未免太過於顯眼，於是只好也更蛋蛋打招呼：「蛋蛋。」
薛澄澄摸摸脖子上的鱗片吊墜, 決定先不要和蛋蛋生氣，這么小氣不是男子漢所為。
蛋蛋對著他笑。
薛桃問薛梨梨：「梨梨，她怎麼樣了？」
「壞蛋奶奶嗎？」薛梨梨總是喜歡加一些簡單粗暴的定語，若是以往薛桃會糾正她，但今天只裝作沒聽見。
薛梨梨道：「她一開始說自己胃癌，快死了，活不了多久了。但後來醫生又說，她沒什麼病，只不過是餓暈過去了，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活蹦亂跳啦。」
說完，薛梨梨又不知道想起什麼，轉頭對蛋蛋說：「蛋蛋，原來小孩子也會得癌症呀，你千萬不要學壞蛋，做個乖寶寶，乖乖吃飯，按時睡覺，知道嗎？」
剛才那個值班醫生來看病時，好奇寶寶薛梨梨跑去問他關於癌症的事情，終於弄明白了。
她的認知被糾正過來，當然也不忘記糾正蛋蛋的。
蛋蛋點頭：「嗯嗯！」
薛桃淡淡一笑:「我們回家去。」
倒沒再說什麼。
雖然孩子前言不搭後語，但薛桃大致已經想明白事情的始末。
顧老太太對她觀感甚惡，想必又是為了對付她而使出的手段吧。
能做到裝病這種程度，還真是為難她老人家了。
呵。
回家後，天色已經很晚了。
薛桃默認顧今晚不回來吃飯，把剩下的飯全倒了，一點剩飯殘羹都不給他留，讓他挨餓挨了一晚上。
顧不敢說話，撿著冰箱的兩個雞蛋煮了吃，對付著過了一天。
他今天和他媽媽吵了一架，但事情並沒有解決。
吵架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他的本意不是要把本來就亂七八糟的關係變得更加亂七八糟。
想了想，顧覺得，要解決兩個女人的問題，得先讓其中一個對另一個放下成見，才能和諧共處。否則就是薛桃願意原諒他，但以後也會吵鬧不斷，家宅不寧。
至於要讓誰對誰放下成見……
顧是萬萬不敢去和薛桃商量的。
她現在恨不得把他掃地出門，顧保證，只要他敢去提一句話，今天晚上大街見。說不定，又要和甜甜一起淪落街頭。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顧決定從內部打通媽媽的心防，讓她接受薛桃。
事在人為，他已經想到一個勉強算是辦法的辦法。
昨天經過那一番的爭吵，顧發現，他媽媽言語間，反覆提及梨梨。
他的母親不是一個多麼喜歡小孩的人，可如今她對薛梨梨明顯不同。
或許孩子是個突破點，能讓他的母親放下成見，從心底接納薛桃。
心裡存下這個想法好，顧就去找薛梨梨。
「梨梨，叔叔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顧為了討好她，還給她買了玩具。是一個可以換裝的芭比娃娃，價格不菲――對現在的顧來說，確實算是價格不菲，他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法買得起這麼一盒。不過昨天他媽媽給了他一張卡，讓他去購買日用品，他沒花完，剩下不少。在短時間內，他應該不會再淪落到身無分文的境地。
只是之前的悲慘遭遇讓他花錢變得善於規劃，不會再大手大腳。
薛梨梨「哇」的一聲，顯然被禮物取悅了。
她滿意摸摸芭比娃娃的頭髮，又摸摸裙子，然後歪著腦袋問他：「無事獻殷勤。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麼？」
顧先是一噎，然後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奶奶她一個人在這裡挺寂寞的，你昨天好像和她相處得不錯，你走後，她就一直反覆念叨你。」
「是嗎？」這樣的話，薛梨梨就有點喜歡這個老太太了，覺得她特別大度，「昨天她請我吃飯了。」
而且那頓飯太好吃了，導致薛梨梨今天對家裡的飯興致不高。
蛋蛋比較好養活一點，給什麼吃什麼，倒沒有她這麼樂不思蜀。
「那……那你今天還能繼續陪陪她嗎？」顧喜道：「你可以帶蛋蛋去，帶弟弟去，人多，熱鬧一點。」
薛梨梨沒多思考，開心點點頭。
昨天回來之後，她就和弟弟說了，她在病房裡吃了一頓特別豐盛的飯菜，弟弟也想吃，但她沒拿回來，覺得很對不起弟弟，今天這麼快就有機會彌補，她當然要去。
很快，薛梨梨就呼朋引伴，帶著薛澄澄和蛋蛋一起出門去。
顧把他們送到住院部，還不忘囑咐他們：「這裡都是病人，你們要安靜些，不要打擾到病人休息。」
三個小孩齊齊點頭。
薛澄澄甚至害怕無聊，把寒假作業都帶來了，打算今天就在病房做完。他只是來嘗嘗姐姐口中那所謂的，好吃得不得了的病房套餐，吃完就回家去。
顧老太太雖然沒有病，但昨天發生的事情，讓她身心疲累。本來沒什麼大事的，和顧吵架之後，倒真胸悶氣短，搖搖晃晃，今天乾脆就坐輪椅上，讓管家推著。
她對著窗外往樓下看，無限哀愁。
好好一個新年，來到這麼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說，還招惹了一身病。折騰了這麼一通，不僅什麼都沒撈到，反而還讓兒子和她漸行漸遠，母子間的裂縫更大了。
實在得不償失。
好吧，雖然某種程度上算是她自作自受，但也夠難受的。
「昨天那個小丫頭。」顧老太太又在念叨薛梨梨了，言語間，不免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她不會再來了吧？」
管家低聲道：「約莫是不會了。」
畢竟昨天事出突然，對方也是存了探病的心思，現在已經知道一切都是誤會，應該不會再來看了吧。
「壞蛋奶奶！」
不不，一定是錯覺，或者是幻聽了。
顧老太太身影一僵，然後強忍著沒有回頭。她繼續看著窗外，望著樓下發呆，問管家：「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管家無奈嘆口氣，說道：「我……不確定。」
「壞蛋奶奶！你好呀！」
薛.小可愛.梨梨忽然出現。一開始還探頭探腦，見顧老太太不理會她，就自己蹦出來了。
不僅自己蹦出來，還帶出兩個蘿蔔頭。
三個小孩子忽然出現。
看著齊刷刷出現的三個小蘿蔔頭，顧老夫人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所有的話都噎在喉嚨里。
「誒，誒扶著我點。」顧老太太急急扶住管家的手臂，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用手撫著胸口，好幾下才穩住身體。
她抬起頭來打量面前的三個小孩子。
薛梨梨還是昨天那樣，一臉軟萌，十分好捏的樣子，但顧老太太，這個小女孩是個小惡魔！
蛋蛋還是蛋蛋，笑得人畜無害，但她也知道，這個也是個小惡魔!
還有那個新來的……
顧老太太目光投向薛澄澄，就忽的怔住。
管家也怔住了。
因為薛澄澄這張臉，實在太像顧小時候。
兩人簡直就像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薛澄澄比起另外兩個小朋友，則要顯得冷淡許多。一張小臉緊繃著，甚至表現出顧老太太的防備，十分冷酷。他還背著一個小書包，打扮和另外兩個小朋友都不一樣。
說來奇怪，薛澄澄和薛梨梨兩人五官有相似的地方，放在一起也很相似，但同樣的五官放在薛梨梨的臉上，就不會讓人聯想到顧，而薛澄澄就基本上能讓人確定，這就是顧的親娃子。
顧老太太又不淡定了。
她之前一直不相信，薛桃的兩個孩子，回事她的孫女孫子，甚至可以算是逃避的態度，所以沒讓人去調查。
可如今薛澄澄出現在她面前，由不得顧老太太不相信。
她悠悠抬頭看向管家，輕聲道：「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管家彎腰道：「老夫人，是真的。」
是真的。
顧老太太輕咳一聲，很快定下神來，掃向薛梨梨三人，問道：「又來幹什麼？」
薛梨梨向來是領頭的那個人，站出來，溫柔的說：「我們來看看你呀壞蛋奶奶。」
話音剛落，蛋蛋和薛澄澄跟著喊道：「壞蛋奶奶你好。」
十分整齊，很有氣勢。
顧老太太又氣得一噎，決定要教教他們規矩了。
哪有這麼壞蛋奶奶壞蛋奶奶的叫人？說出去也不怕叫人笑話！
顧老太太橫眉道：「你們一點都不懂得接人待物的禮儀嗎？見到長輩，都是這麼稱呼的嗎？壞蛋奶奶是誰教你們的？以後不許叫我壞蛋奶奶了！」
兇巴巴。
薛梨梨揪著小手，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她這樣也挺不好的。
媽媽教她要講文明，懂禮貌，她一般遇見同小區的奶奶，也不會這麼叫人。這還是第一次呢，不過既然被指出來了，那就聽話吧。不然媽媽也會說她的。
薛梨梨不鬧的時候，還是很乖巧的，她沒有說什麼，而是乖乖點頭：「好的。」
顧老太太一驚訝，納悶她怎麼這麼聽話，正要繼續說教，就聽見薛梨梨繼續道：「壞蛋，你好。」
顧老太太：「……」
氣死個人！！！
顧老太太簡直快氣死了，她是有讓不叫壞蛋奶奶，但也沒讓她叫壞蛋！！
不行，要淡定，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
顧老太太強忍著怒火，又一次硬生生忍下來。
她很聰明的放棄繼續這種問題，而是選擇略過不提，問道；「你們來幹什麼？」
難道是來看她笑話的？
說不定是顧那個叉燒回去跟薛桃說了她裝病的事情，薛桃想大肆嘲笑一番，所以就讓孩子來跟她逞威風？
歹毒！著實歹毒的女人！
顧老太太再一次被自己的腦補氣死了。
面色鐵青的顧老太太強忍了一會兒，心率又開始不齊。面色開始鐵青，看上去隨時又氣背過去的可能。
此時，薛梨梨上前去，十分溫柔握住顧老太太的手，安撫道：「壞蛋，你沒事吧？不要激動，病人不要激動，很容易出事的。」
這些是薛梨梨從電視上學來的啦。
管家看不下去了，想下逐客令，老夫人情緒不穩，繼續留著這些孩子在這裡指不定又要重複昨天的悲劇。
「小朋友們，老夫人身體不太好，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她休息好嗎？」
管家慈眉善目，薛梨梨對他很有好感，又一次溫順的點點頭。
「那壞蛋你好好休息。」
果真十分乖巧。
只是可惜，很多時候，薛梨梨都是口頭上乖巧而已，她做的事情和她說的話大相逕庭。
說完之後，薛梨梨跑到昨天的柜子前，一打開，小嘴就是一癟。
昨天能拿出盒飯的柜子今天空空如也，裡面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呢？？
薛梨梨不死心，繼續把正面柜子都打開來，可是裡面全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蛋蛋也來幫忙，用力嗅了嗅，發現這裡什麼都沒有，不由得失落道：「沒有。」
不行不行，梨梨不要這樣。今天還特意帶弟弟過來，怎麼可以讓弟弟失望呢？
薛梨梨問顧老太太：「盒飯呢？」
「什麼盒飯？」
「就是昨天的盒飯。」薛梨梨問道：「難道今天醫院沒有準備嗎？」
一說起這個，顧老太太就來氣。
雖然後面她終於如願的吃上了一碗熱騰騰的白粥，不用飽受飢餓之苦，但此時回想起來，還能感受到那種灼燒的飢餓感。
她心頭憋了一口老血：「今天沒有了。」
那是管家給她準備的，才不是醫院準備的。今天還了吃？沒有了！她還想吃呢，她都沒吃到。
薛梨梨面色難掩失落，嘆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特意帶弟弟來試試呢，看來這醫院的服務也不怎麼樣。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的，難怪奶奶會餓暈呢。」
顧老太太冷冷笑道：「是啊，我也想吃，可是今天沒有了。」
薛澄澄說道：「姐姐，我們走吧。沒關係，不吃也可以，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薛梨梨也不勉強，只是覺得有點可惜。本來她都已經決定以後生病都要來這裡，這家醫院無形中損失了很多回頭客。
「那好吧，你好自為之吧。」薛梨梨拍拍顧老太太的手，這一次顯得不那麼溫柔了。
她說完就要走，帶著其他兩個人一起走。
顧老太太又不幹了。
小孩子她嫌棄聒噪，真要走，她又覺得寂寞。而且薛澄澄看上去很像她兒子小時候，簡直就是縮小版的顧，這讓她寂寞的心裡得到一絲絲慰藉，變得溫和許多。
兒子大了，變得叉燒包了，不聽話了，但沒關係，她還可以看著縮小版的安慰自己。
如今，縮小版的要是走了，顧老太太會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搞事。
「不行，澄澄不能走。」顧老太太說：「他……讓他留下來陪我。」
就算光是坐在那兒當個吉祥物，也很好。
至少不會像兒子那樣，是不是說句話來刺刺她，讓她腦梗血。
薛梨梨瞪她一眼，說道：「我弟弟憑什麼要聽你的話？你這個壞蛋，我才不讓我弟弟留下來陪你。」
顧老太太才不理會她，轉而向薛澄澄：「澄澄，你願意留下來陪奶奶嗎？」
管家盡職盡責的道：「我可以給小少爺去買玩具，買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只要你留下陪老夫人，你有什麼要求，我們都能辦到。」
這個包子實在太像少爺小時候了，管家也很想把他抱在懷裡rua一把。以前少爺小的時候就經常要他抱抱，長大了就變得沉默寡言，不愛親近人，管家也很遺憾。
薛梨梨看著這兩個大人露出一副哄騙小孩子的樣子，冷冷道：「無聊。」
「什、什麼？」
啊，這臭屁的樣子，也很像顧小時候就是了，真欠打啊。
「誰還玩玩具？我又不是來玩的。」
老夫人耐著性子問：「那你來幹嘛的？你不是來陪我的嗎？」
薛澄澄理所當然道：「我是來陪姐姐吃飯的。」
蛋蛋跟著點頭：「我也一樣。」
薛梨梨也點頭。
他們就是來吃飯的呀。
三個人都很坦誠，快氣瘋的只有顧老太太一人而已。
還拖家帶口來吃飯，真當這兒是飯店呢？氣死了氣死了！！！
她扶著額頭，狠狠嘆口氣，再一次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這才平靜下來。
「你們在這兒，我讓人給你們準備盒飯。」顧老太太讓步了。
沒辦法，老人家寂寞了，喜歡找點消遣。
薛梨梨卻道：「一般的盒飯我們不吃哦，只要昨天的哦。」
顧老太太：「……行！」
不就一盒飯嗎？這能難得到她嗎？
三個小鬼，還怕餵不飽他們的肚子？簡直小看她。
顧老太太咬牙切齒，然後轉過頭去對管家吩咐：「現在去排隊，買昨天的盒飯。」
「……要三份？」
「四份！」她也要看看，這盒飯是不是真的這麼好吃！
管家去買飯了，三個孩子在病房裡沒有走。
薛梨梨在捏蛋蛋的臉，薛澄澄拿出課本來，在桌上乖乖寫作業。
三個人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冷落的只有顧老太太一個人而已。
顧老太太實在忍不下去了，便道：「這就是你探病的態度嗎？」
薛澄澄頭也不抬，嘴巴里念念叨叨老師教給的知識，繼續寫作業。
蛋蛋也不理會她，一般來說蛋蛋只會對薛梨梨的話快速產生反應。不是蛋蛋腦子遲鈍，而是他說話還不利索，便懶得說話。
理會顧老太太的，還是薛梨梨。
薛梨梨反省了一波，覺得她這樣確實不太像話。
雖然她確實是來吃飯的，但這個要吃飯就把病人丟在一旁的做法實在□□裸，不是個好寶寶的做法。
老烏龜說，人類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講究師出有名，哪怕只是個幌子而已，也要做到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呢。
薛梨梨溫柔的拉住顧老太太的手說：「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快，來躺下吧，我給你唱搖籃曲，給你講睡前故事。」
她又是一臉誠懇，還軟萌，眼神十分澄澈，一點也看不出什麼壞心思。可以說，這是一張十分具有欺騙性的臉。
但顧老太太卻覺得，她腦子有毛病，不是罵薛梨梨有毛病，而是她這個人就是有問題。
顧老太太沉著冷靜的道：「我是睏倦了，但管家還沒回來，我上不了床。」
薛梨梨奇異的看她一眼，很不明白，她是暈倒了又不是癱了，怎麼還行動不便的？不過沒關係，不是什麼大問題。
「來，我幫你。」
於是在顧老太太奇異的目光下，薛梨梨把她抱起來，塞到床上去，蓋好被子，給她裹上，像個蠶寶寶。
「這樣就好了吧？」
顧老太太：「……」
她只冒出一顆腦袋來，呆怔了很久，終於是忍不住了，咬牙切齒道：「薛梨梨，這就是你對待病人的態度嗎？」
「可是我病的時候，我媽媽都是這麼對我的呀。」
薛梨梨還特別無辜。
哦，知道了。
難道大人的病，和小朋友的病，完全不一樣嗎？
那這還是她的錯了。
薛梨梨又誠懇的道歉：「對不起，我應該先問過你，你想做什麼呢？」
顧老太太覺得她在裝傻，很生氣，本想不理會這個憨憨的，但這個憨憨薛梨梨總是能用她的法子來讓別人氣受。
對待這種人，就不能繞彎，得直來直去。
顧老太太說：「我想和你們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坐在椅子上，不想躺在床上。」
「哦，好的。」薛梨梨十分開心，因為她又有一個很好的主意。
她滿足了顧老太太的要求，又把她抱起來，還讓她和薛澄澄坐在一起。
順便假公濟私，讓顧老太太幫她寫完了寒假作業。
完美，十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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