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安娜
余恪跳下擂台,將那把大刀丟給霍元甲:「我不用刀,送你了!」
「好刀!」
霍元甲無比欣喜,接住刀柄:「寒鐵鍛造!真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刀啊,多謝了!」
「兄弟之間說什麼謝!」余恪擺了擺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走,回武館。師父正等著咱報喜呢!」
回到武館,霍恩第正等在武館門前。
見余恪一行人安然無恙,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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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恪拱手道:「師父,幸不辱命,沒砸了武館招牌。」
霍恩第笑道:「安全回來就好。」
霍元甲和一眾學徒們,擁簇著余恪走向酒樓。
「走,喝酒去!」
「喝酒喝酒!」
「今晚不醉不歸!」
霍恩第也沒阻止,都是成年人了,喝點酒沒什麼關係。
況且今天贏了擂台戰,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一行人在酒樓里喝到大半夜,期間有人提出要去勾欄摸摸唱。
霍元甲有些心動地看向余恪,但余恪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種地方,去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能開這個頭。
練武之人若想有一番成就,最好不要太早破了童子身。
若是讓師父知道他們去了窯子,怕不是要打斷他和霍元甲的腿。
眾人推杯換盞,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三更天時,除了余恪以外所有人都醉倒了。
余恪腳步虛浮地走下樓,結了帳後獨自回到醫館。
第二天日上三竿時,才頭腦昏漲的從床上爬起來。
也沒練功,早餐都沒吃,喝了點醒酒的茶水後,陪著余荃下了會兒象棋。
連輸好幾局。
下午,余恪身著一襲儒衫,頭戴方帽,在醫館裡坐診。
古代和現代不一樣,一副藥至少要花一錢銀子,貧苦人家抓不起藥。
除非是大病或急症,輕易不會找大夫看病。
醫館的來客大都是城裡的富戶,一天只有十多人上門求醫。
並且大多數都是大戶人家裡的僕從,來醫館請余荃出診。
去年,余荃決定退休,大辦宴席,請了所有津門城裡與他有交情的頭面人物來。
宴席上余荃說自己年老體弱,要安心休養身體,不再出診,準備將醫館託付給孫子余恪。
眾人自然是不樂意一位老神醫退休的,連連相勸,並對余恪的醫術提出了質疑。
但余荃還是決定將醫館交付給余恪。
余恪接手醫館後,上門求醫的人少了很多。
大多數人都不認為余恪這個年歲不足雙十的半大小子,醫術能有多高明。
余恪也樂得清閒,反正他們家又不缺錢。
「余大夫,我這胳膊什麼情況?為何麻木無力?」
余恪面前,一位四十左右的肥胖中年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別急。」余恪號完左手的脈搏,又讓對方伸出右手。
「沒什麼大礙。」余恪道,「你前段時間是不是感染了風寒?」
「是啊。」那中年人連連點頭:「就半個月前染上了風寒之症,不過已經好了。」
余恪搖了搖頭:「你風寒雖然痊癒了,但身體太虛,腎氣不足。又喜歡飲酒作樂,四體不勤,氣血不暢,血栓堵塞了手少陰心經。這才感覺手臂麻木。」
「那怎麼辦?」中年人有些緊張道。
余恪正色道:「首先你要休養身體,不能再喝酒了。至少半個月不能喝酒,並且吃少點。」
「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我給你開幾貼舒筋絡骨的藥膏,再開個活血的湯藥藥方。
你每天貼一副藥膏,每天喝一碗湯藥,七天為一療程。四個療程應該能痊癒。」
「第二個辦法,不用開藥,你每日甩臂五百次,就這樣用力甩。」
余恪示範了一下,接著道:「左右手都要甩,最多一周就能見效。」
「你選哪種?」
中年人道:「謝謝余大夫,我知道了,我選第二個。」
「好,誠惠診金一錢銀子。」
中年人從錢袋子裡拿出一張銀葉子,放在桌上,拱了拱手告辭離去。
余恪將診金收下,從架子上拿起一本看了一半的雜書,繼續閱讀。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又一位求醫者走了進來。
余恪頭也不抬,繼續看書:「坐,有什麼病症?」
誰知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竟說了句英語。
余恪抬起頭,才發現來著竟是位白人少女。
白人少女大概一米六的身高,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瞳孔是藍色的。
少女的頭上帶著一頂白色圓帽,紅棕色的頭髮梳成了馬尾辮,身上穿著一千杏色的連衣裙。
腰上還纏繞著白色的束腰帶,將腰肢勒得很細。
余恪回了一句英語,洋人少女立刻露出無比驚喜的眼神,與余恪攀談了起來。
原來這位洋人少女來自英國,名叫安娜·米諾爾,是津門基督教堂米諾爾神父的女兒。
三天前,米諾爾神父突發昏厥了過去,米諾爾請了法國的醫生來診斷。
對方給米諾爾神父放了血,卻沒能讓米諾爾神父醒過來。
安娜心急如焚,眼睛父親氣息越發衰弱,只好死馬當作活馬醫。
來附近的醫館,找被父親視為巫醫的「東方大夫」試試看。
余恪問道:「米諾爾小姐,你父親現在哪?」
安娜道:「就在門口的馬車裡。」
余恪站起身,安娜這才發現這位東方巫醫竟然如此高大。
即便是伊莉莎白女王身邊的騎士,也比他矮上許多!
余恪道:「把你父親抬進來吧,需要我幫忙嗎?」
安娜點了點頭:「當然,我一個人很難抬動,謝謝你先生!」
余恪走出門,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車廂里躺著一位毛髮旺盛的中年白人男性。
白人男性的身上散發著些許臭味,讓余恪皺了皺眉。
余恪右手拎著對方的衣領,左手握住腿彎處,將對方提進醫館,放在躺椅上。
測了一下脈搏和心跳,查看了一下瞳孔,又詢問了安娜一些問題,余恪心裡便有了數。
余恪從布袋裡拿出銀針,用開水浸泡消毒後,刺入米諾爾神父的翳風穴,同時解釋道:
「你父親患上了濕閉之症,在我國醫典《傷寒雜病論》中的《傷寒壞證》和《傷寒濕閉》中有明確記載。」
「只需用銀針刺入耳下的翳風穴,就可以讓病人醒過來。「
安娜見余恪用針扎自己的父親,本想阻止。
誰知余恪話音未落,米諾爾神父就已醒了過來。
「god,我在哪裡?」米諾爾神父睜開眼,聲音虛弱不已。
「這是哪?」
「父親!」安娜見父親醒了過來,頓時淚流滿面,撲在躺椅邊上,嗚嗚哭出聲。
「你終於醒過來了!」
「你足足昏迷了三天,我真怕你再也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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