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收穫和治軍(二合一)


  「我知道了,你去做事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等甘啟良匯報完,余恪閉上眼,半晌後對甘啟良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多謝余大人救命之恩啊!」

  甘啟良走後,熊榮波望著余恪,肥膩的雙手緊緊握住余恪的左手,哭腔道:

  「嗚嗚嗚嗚,下官十八個護衛昨夜都死於七十二地煞教教徒之手。」

  「若不是余大人及時到來,力挽狂瀾,我這二百多斤肉也跟著一塊兒交代了!」

  你一個八品縣令,養了十八個護衛?

  余恪掙開對方的手,應付道: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熊縣令,救下這一縣百姓,是新軍八百士卒的功勞,我沒做什麼。」

  熊榮波道:「那也是余大人領導有方!」

  「余大人,你可一定要讓我好好報答您一番,不然我良心不安啊。」

  「我在縣裡有幾間小鋪子,雖規模不大,但每年也數百兩的盈入。這就贈與余大人了!」

  熊榮波說著從衣袖裡摸出幾張契印,想要交到余恪手裡。

  余恪嘴角抽了抽。

  這官場老油子話術一套一套的,他都不知道怎麼接。

  而且這姓熊的縣令,哭的樣子太假了。

  表面上看起來是要報答他,實則目的不過是為了跟他搭上關係而已。

  況且那幾間鋪子,他還看不上。

  余恪道:「這幾間鋪子,熊縣令還是自己留著吧。」

  熊榮波的臉色僵了僵,又道:「是我疏忽了,余大人身居高位,想來也不缺那些俗臭的金銀之物。」

  「聽說余大人來到敝縣,是為了洋務?」

  余恪點了點頭,道:「是啊,我要在蓮花縣這邊建一個橡膠廠。」

  「余大人缺不缺人手?」

  熊榮波拱了拱手道:「下官可以發動縣民,助余大人一臂之力。」

  誰知話音未落,余恪的臉色已沉了下來。

  「發動縣民?」

  余恪毫不客氣的諷刺道:「熊大人果然是權重望崇、體恤民情的好官啊,在蓮花縣這一畝三分地上,就沒有你做不到的吧?」

  熊榮波聞言臉色發白:「不敢不敢……」

  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熊榮波心中又驚又懼。

  沉默了半晌,余恪站起身道:

  「我還有軍務要處理,失陪了。」

  說著也不再理會熊榮波的挽留,徑直走出縣衙。

  剛一出縣衙大門,又見甘啟良匆匆而來,臉色十分難看。

  「余參謀,屬下有事稟報。」

  「講。」

  甘啟良咬牙切齒道:

  「收攏隊伍時,卑職發現竟有五名士卒趁亂竊奪財物,還打傷了幾個百姓。」

  余恪面無表情,冷冷道:「直接按軍規處理!」

  甘啟良正要去執行命令,又聽余恪道:「等等。」

  「那五名士卒是幾營幾連幾排的?」

  甘啟良答道:「都是二營二連一排三班的。」

  余恪道:「把這五人押到城門樓上吊起來。」

  「我現在要去趟瓮山,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說。」

  「是。屬下明白了。」甘啟良敬了個禮。

  余恪跨上馬背,帶著幾名近衛,向著瓮山的方向馳騁而去。

  余恪幾人很快便來到了瓮山腳下。

  翻身下馬,余恪讓幾名近衛留守在原地。

  提著一個滴著血的布包,獨自向瓮山上那片竹樓走去。

  整個瓮山都是七十二地煞教的地盤,以西夏人排外的風氣,山上不可能有其他民族的人。

  余恪在整個瓮山轉了一圈,發現留守在山上的全都是婦孺老幼,大概有五六百人,連個成年男性都沒有。

  期間有性格剛烈狠辣的西夏女人,見余恪是漢人,立刻提著刀來砍他。

  余恪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一腳將那女人踢飛出去,也不管她是死是活。

  雖然他是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但對那些不打女人的『紳士』,向來嗤之以鼻。

  更何況對方雖是個女人,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那狠辣的態勢,手裡肯定有過不少人命。

  也不知什麼原因,西夏人瘋子真不少。

  向一個會兩句漢語的老婦,問清了七十二地煞教教主唐羽的住所在哪,余恪也不再耽擱。

  來到山裡最高的那座三層竹樓前,

  竹樓的門也是用竹子做的,也沒上鎖,只是虛掩著。

  余恪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發現竹樓里一個人也沒有。

  在一樓搜尋無果後,余恪上到二樓臥房。

  一番查找,終於在床榻下的箱子裡發現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四本翻得有些爛了的線裝書。

  這四本線裝書封面上沒有任何字。

  余恪隨意地翻了幾頁,得知這四本線裝書正是七十二地煞教傳承的武功秘籍。

  分別是:《蜻蜓點水訣》、《猛虎拳》、《化煞神拳罡》、《地煞七十二刀》和《地煞真功》。

  《蜻蜓點水訣》應該就是老五和唐羽所使用的那一門奇妙的輕功,余恪對這門輕功最好奇。

  整本《蜻蜓點水訣》秘籍只有一千多字,余恪仔細的閱讀了一遍,竟然短時間無法理解透徹!

  余恪不死心,又仔細的讀了幾遍才突然明悟,學習這門輕功所需要的前置條件是有『炁』。

  於是,余恪便打開《地煞真功》閱讀起來。

  與《蜻蜓點水訣》不同,《地煞真功》這本武功秘籍十分的厚,

  果然,《地煞真功》正是一本能夠修煉出『炁』的內家功法!

  這『炁』不同於人體氣血,並非人人先天就有的東西。

  它是一種由天地元氣轉化成的能量,與武俠小說中存于丹田裡的『真氣』很類似。

  或許完全是同一種東西?!

  想到這裡,余恪心裡有些驚詫。

  如此看來,這《地煞真功》不就是武俠小說里的真氣武功嗎?

  這玩意兒居然存在於這個世界?

  為啥我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年,從未聽說過這種真氣武功?

  不過很快,余恪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這本《地煞真功》乃是七十二地煞教的傳承秘籍,並非是由一人書寫的。

  除去最開頭的數千言外,後面剩下的全是七十二地煞教,十多代教主的留言。

  七十二地煞教並不是傳言中,自贛州之屠後才成立的。

  事實上,七十二地煞教成立於西夏國未滅之時,至今已有近八百載!

  《地煞真功》秘籍里,一位明末清初時期的地煞教主留言道:

  「自劉伯溫斬盡天下二十四條龍脈後,天地元氣愈發衰墮。」

  「真氣武功因而越來越難練了。傳言明初之時,習武資質上乘者,一天可生氣感,三天便可煉出一縷真炁。」

  「而如今遍觀天下,未聞有十日之內生出氣感之人。」

  「倒是外家武功的抻筋、鍛骨、養臟、煉髓四境未受到多少影響。」

  「但再往後的由外而內、化血成罡的難度提高了十倍不止。」

  「恐怕再過一百多年,天下將難存修煉內家真氣的武者,而外家武功也難出化罡宗師。」

  「後世之人,若要練習本教鎮教絕學《養煞真功》,切記不可強練此功,更不可貪功冒進!」

  「如今天地元氣日益衰墮,煞魔難制,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的下場。」

  「惕之,慎之……」

  余恪看完留言,呼出一口濁氣。

  將《養煞真功》的秘籍合上,余恪眼神遊移不定。

  這《養煞真功》作為傳承七百載的七十二地煞教的鎮教神功,哪怕放到七百年前,天地元氣未衰墮之時,估計也是當世一流的神功秘籍。

  能傳承到現在仍未遺失或缺損,實屬不易。

  不過,這本秘籍雖然珍貴,但放到現在這個大環境下,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估計七十二地煞教教主唐羽正是因為強行修煉這本秘籍,才導致走火入魔,心性大變。

  不然哪個正常人會瘋狂到沒事屠殺一座城鎮的人?

  余恪雖然自持練武資質天下無雙,但並不急著修煉這本秘籍。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擺著呢,余恪可不想落得唐羽同樣的下場。

  至少也要煉髓圓滿後,若無法突破化罡,無路可走時再說。

  余恪將幾本秘籍收好,直接下了瓮山。

  山腳下,余恪望著山上炊煙渺渺的景象,心中思緒紛紛。

  來瓮山之前,他有兩個目的。

  一是搜尋七十二地煞教的武功秘籍。

  二則是殺光七十二地煞教的餘孽。

  但誰知山上轉悠了一圈,一個成年男性都沒遇著。

  山里數百戶人家中,年齡最大的男童,也才不過七八歲大。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理是這麼個理。

  但余恪又不是什麼冷血動物。

  他時至今日所殺之人,除了七十二地煞教徒外,就只有戰場上那幾十名法軍了。

  殺人從來都是為了保家衛國,或是因為心中的正義。

  余恪實在無法對一幫老弱婦孺下手,即便對方日後可能來尋他報仇。

  不過。

  想到這裡,余恪的目光轉向蓮花縣城。

  要說報仇。

  最應該報仇的,應該是縣城裡那無緣無故被屠殺了的八百七十二人的家人吧?

  這幫七十二地煞教教徒的家小,失了家中男人的保護後,還有多少能活得下來?

  余恪也懶得管。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

  回到縣城。

  余恪將一營二營八百新軍收攏,來到城門樓處。

  指著被吊在城門樓上的五名士卒,余恪望向整齊列隊的八百將士,大聲道:

  「這五人,趁著縣民家中被毀,縣中一月亂麻都在撲火救火之時。」

  「以為無人顧及他們,便行賊匪之舉,竊奪財物!被發現後又打傷了三個蓮花縣民。」

  「如此做法與那賊匪何異?」

  「簡直令我新軍上下蒙羞!」

  八百新軍士卒望著被吊起來的五位同袍,神色憤怒。

  我們一晚上累死累活地忙著滅火,你們五個卻去竊奪財物?

  余恪問道:「甘啟良。」

  「在。」甘啟良跨出一步。

  「按照軍規,這五人該如何處置?」

  甘啟良大聲道:「行賊匪之舉欺壓百姓,未致人亡者。」

  「受五十軍棍!革除軍籍!充入大牢,勞改五年!」

  余恪喝道:「按軍規,行罰!」

  甘啟良揮了揮手,讓手下將那五名新軍士卒放了下來,拖到一旁按在了板凳上。

  沒一會就傳來悽厲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余恪看也不看那幾個貨色,待五十軍棍都打完了以後,余恪又道:

  「二營二連一排三班班長魯彪、二營二連一排排長張慶貴,出列!」

  「二營二連連長李暉,出列!」

  三名身著軍官服的新軍士卒,步伐標準,從隊列中走出。

  「三班班長魯彪治下無方,革除班長職務,領十軍棍!」

  「二連一排排長張慶貴治下無力,降為一排三班班長。」

  「二營二連連長李暉識人不明,降為二連一排排長。」

  「可有異議?」余恪望向三人。

  「無有異議!」三名軍官大聲道。

  魯彪走向一旁,老老實實的趴在板凳上,挨了十軍棍,咬著牙一聲沒吭。

  余恪對甘啟良道:「空餘的二營二連連長職務,你自己選吧。」

  「是。」

  余恪接著道:「將戰死的十九個弟兄抬上來。」

  十九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被抬到余恪面前。

  余恪望著這十九具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此戰我軍擊斃七十二地煞教匪徒二百四十八人,戰死弟兄一十九人。」

  「有如此損傷,實是本座計劃有缺,非戰之罪也!」

  「這十九名袍澤弟兄之所以戰死,過錯在我!」

  一旁的甘啟良見狀苦笑道:

  「余參謀愛護下屬,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何必如此自責?」

  余恪眼瞼低垂,搖了搖頭道:「這十九名弟兄的死亡本可以避免的。」

  隨後,衝著十九名新軍烈士拜了三拜。

  余恪望向一眾新軍將士,繼續道: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此乃我軍立軍之根本!」

  「昨夜,我軍擊斃七十二地煞教賊匪二百七十八人。已將七十二地煞教全數剿滅。「

  「此乃大功一件,一營二營全體將士,每人賞白銀五兩,受傷者多領一兩白銀作為醫藥費。」

  說著余恪又轉向那十九具烈士之軀,躬身一拜:

  「戰死者,撫恤五十兩白銀。一家老小,我余恪負責到底!」

  「只要我余恪還有一口飯吃,就餓不著他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