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情報和計策(二合一)【感謝書友慫龍打賞的102起點幣】
回到家裡,忙碌了大半天的劉麻子不僅身體疲憊,心情也一樣糟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想起那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道士,劉麻子就心頭火起。
「狗娘養的臭道士,壞老子生意!千萬別讓老子尋到機會,否則一定弄死你丫的。」
劉麻子越想越氣,一腳將後院的門踹開。
「爺,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劉麻子的老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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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麻子斜睨了自己老婆一眼,冷冷道:「管你丫的什麼事兒?滾一邊兒去。」
劉麻子老婆聞言臉色難看,悻悻地走到一旁,心裡暗恨。
自從劉麻子娶了一房小妾,對自己就越來越不耐煩了。
那小狐狸精,早晚有一天要整死她!
劉麻子走進左邊的偏房,一個稍有些姿色的女子,正坐在鏡子前梳妝打扮。
他走上前,從後面摟住那女子,在她滿是脂粉的臉上親了一口:
「美人兒,可想死我了!」
小妾將劉麻子推開,嬌嗔道:「死鬼,猴急什麼?天還沒黑呢!」
「嘿嘿,俗話說的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咱們半天沒見,我就好像半年沒見著你似的。」
小妾看著劉麻子的醜臉,眼神中隱晦的閃過一絲厭惡,但仍然笑道:
「不急這一時,爺您還沒用過飯吧?」
小妾又假裝黯然道:「我想給爺您準備些飯來著,可手昨天縫衣服的時候刺傷了。」
劉麻子忙安慰道:「沒事沒事,讓那黃臉婆子去做就成。」
說著,劉麻子走到屋外,大吼道:
「你個懶婆娘,怎麼還不做飯?信不信我休了你?」
又沖老婆罵了幾句,抖足了威風,劉麻子才回到屋裡。
他將小妾抱在懷裡,肆意撫摸著。
小妾雖然心裡極度反感,但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劉麻子玩弄。
夜裡。
劉麻子來到小妾房間裡,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瓷罐,倒出兩粒充滿腥氣的藥丸就著酒服下。
沒過一會兒劉麻子就感覺自己精神百倍,臉色紅潤,像個威風凜凜的將軍。
他迫不及待地將小妾推倒在塌上。
可還沒過兩分鐘,就感覺腰肢無力,酸痛異常。
劉麻子無奈,只好自己躺下,換了個身位。
二十秒鐘後,一陣暢快的尿意過後,小劉麻子也變得和他的腰一樣軟趴趴的。
劉麻子也精神萎靡,嘟囔了兩句,沒一會就睡著了。
小妾看著劉麻子的樣子,心裡直罵劉麻子是個廢物。
同時又感嘆自己命運悲苦,身不由己,竟嫁給了這麼個貨色。
小妾將床鋪清理乾淨後,也感覺有些疲累,便將油燈熄滅,沒一會兒也睡下了。
但剛睡著沒多久,她又被一陣不尋常的細微動靜驚醒。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見窗邊站著一個高高的黑影靜靜地站著。
那身影面部漆黑一片,看不清樣貌,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在月光下顯得陰森無比,像從陰曹來索命的無常。
小妾驚駭無比,剛想尖叫出聲,下一秒一顆小石子擊中了她的穴位,將她弄暈了過去。
出手的自然就是余恪了。
來到床邊,余恪拍了拍劉麻子的臉,將他弄醒。
劉麻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床邊多了個人,也嚇得想要叫出聲,卻被余恪死死地捏住了喉嚨,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余恪掐住劉麻子的脖子,十多秒後,直到劉麻子快要背過氣去,才沙啞著嗓子道:
「你敢叫出聲,我就弄死你。」
說完鬆開了手。
劉麻子咳嗽好一會兒,才終於緩過氣來。
他顫聲道:
「這位爺,您找我做什麼?求財嗎?」
余恪道:「有人派我來取你性命。」
劉麻子趕忙問:「誰要取我性命?」
說著又反應了過來:「我劉麻子一向與人為善,沒得罪誰啊!這位大爺寧可別唬我,您要求才,我這有五十兩銀子奉上,這是我全部身家了。」
余恪冷笑道:「死到臨頭了還在耍花樣,劉麻子,你是什麼人以為我不清楚?」
「實話告訴你,我這次的確是來求財的,交出全部身家,讓你死的痛快點兒。」
劉麻子連忙下床跪在地上:「爺,您要錢財直說,我所有家當都可以給您,求您饒我一命。」
「而且我可是個旗人,殺了我您一定會被通緝的!」
余恪呵呵冷笑一聲,沙啞著嗓子接著詐唬道:
「你這條命如何也保不住,我也不妨讓你做個明白鬼,是龐總管龐大人命我來取你性命!」
「你的事兒發了!」
劉麻子聞言一愣:「龐大人?」
余恪一隻腳踏在床沿上:「對啊劉麻子,你真是膽子不小啊,什麼心思都敢動!」
說著余恪抬起鋼刀,作勢欲劈。
劉麻子尿都快嚇出來了:
「爺!爺!你別急著動手,我所有東西都可以給您,求您饒我一命啊!」
「我這有三百……一千!一千兩銀子!!我全部身家了!您要是還嫌不夠,我這小妾也可以送您!」
余恪嘆了一口氣,假裝很動心的樣子:
「劉麻子,不是我不想放過你。龐總管要你的命,不砍下你的頭我不好交差啊。」
劉麻子忙道:「您先別急著殺我,求您替我跟龐總管面前求求情。」
「這些年我從龐大人那撈的錢,我如數奉還!」
余恪冷笑道:
「你以為是這事兒?你以為龐大人在乎你貪墨的那三瓜倆棗?」
「來之前,龐大人可跟我交代清楚了。」
「若你老老實實的,也未必不能饒你一命,砍你一隻手就行,畢竟你也在他手底下效了不短時間的力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你要是還不老實,敢耍心眼子……」
劉麻子聞言頭皮發麻,知道事情真的發了,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
「我交代,我交代。」
「那鑰匙我的確弄了一把,我這就給您。」
鑰匙?
余恪念頭一轉,低喝道:「動作利索點。」
劉麻子轉過身,掀起床底的一塊兒地磚,伸手探進去,摸出來一枚鑰匙來。
「是這個嗎?你可別耍花樣。」余恪將那鑰匙奪過來。
劉麻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
「不會錯的,當初守門的那位輸紅了眼,把鑰匙押在我這兒。」
「我鬼迷心竅,用泥膏印了一個模出來,就是這把了,您看這把鑰匙還很新,沒用過幾回。」
「守門的那位?」余恪問道。
按理說余恪不該有疑問,但劉麻子或許是太緊張了,竟沒察覺出不對勁。
他解釋道:「就是看守龐大人宅邸的程老三啊。」
龐太監的宅邸?余恪心思一動。
余恪冷冷一笑,胡扯道:
「我說龐大人怎麼會氣得直砸東西,原來你小子居然鬼迷心竅,把心思打到了龐大人的身上。」
劉麻子唉聲嘆氣:
「就一把大門鑰匙而已,沒多大用。」
「我也就上個月找到機會翻窗進了屋子裡去,撈了幾張十兩的銀票而已,竟然讓大人發現了。」
劉麻子繼續哀求道:「這位爺,你看在我老實交代的份兒上,放我一馬行嗎?」
「我馬上搬出北京城去,再也不回來,不會再出現在龐大人跟前兒。」
余恪沒有回答劉麻子的問題,問道:
「龐太監的宅邸在哪?「
「在西街那邊啊。沒掛牌匾,正門上了鎖……」
劉麻子說到這停住了,望向余恪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誰,你不是龐大人的手下……」
「貧道王也。」余恪笑吟吟道。
他將刀子架在劉麻子的脖子上:
「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本來還想饒你一命,可誰讓你認出貧道了……留你不得啊。」
劉麻子看著余恪冷汗直冒:
「王、王道長,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要我的命。」
余恪道:「你說的也是,不過你都猜到貧道是誰了,不殺了你,以後被你報復怎麼辦?」
劉麻子連忙道:「我可以發毒誓,絕不會報復道長您!錢,錢都給您!」
余恪嘆息一聲:「無量天尊,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也不願擅造殺孽。」
「這樣吧,你再回答我一些問題……」
「我一定知無不言!」劉麻子道。
「好。」
余恪便又問了許多問題。
關於龐太監,關於李蓮英,關於慈禧、李鴻章、載湉……
還問了一些有關皇宮裡的情況,不過劉麻子雖然是旗人,但卻從沒進過皇宮,宮裡什麼情況他也幾乎一概不知。
問了兩個多小時。
期間劉麻子的小妾有醒轉的跡象,又被余恪一顆石子擊中穴位弄暈了過去。
問完了所有想知道的,余恪確定從劉麻子這兒弄不到更多情報後,只見他一隻手搭在劉麻子的肩膀上:
「劉麻子,你會為我保密的吧?」
劉麻子道:「那當然,我如果把今兒的事說出去半個字,叫我天打五雷轟!」
余恪嘆了口氣問道:「謝謝你。但你知道什麼人嘴巴最嚴嗎?」
「死人。」余恪自問自答。
話音未落,余恪已擰斷了劉麻子的脖子。
幾分鐘後,劉麻子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一團小光斑從他的屍體上飄出,余恪伸手觸摸。
天運+0.76。
將劉麻子的屍體拖到院子裡,余恪又往劉麻子身上灑了一些酒,將他的屍體擺成醉酒失足後不小心撞斷了脖子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又清理了自己留下的腳印等痕跡後,余恪直接離開了這裡,向著龐太監的宅邸而去。
他當然不是為了偷竊龐太監的財物,只是先去踩踩點。
等過幾天龐太監從宮裡出來了,再找機會把他綁了,從他嘴裡拷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
這龐太監大約每隔十天從宮裡出來一回,下一次大概是四天後,余恪還等得起。
半個小時後,余恪來到龐太監的府邸。
余恪沒用鑰匙開門,而是直接翻牆進入府邸。
觀察了一下府邸的構造,就退了出來。
回到居住的客棧,余恪奮力一躍,縱身而起三米多高,手便把了在窗沿上。
翻窗進入自己的房間,余恪脫了鞋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第二天一早,余恪坐著馬車,來到通州大運河碼頭。
這裡距離皇宮有七十多里,余恪早上八點左右出發,直到將近下午一點時才到達。
刺殺慈禧的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不是怎麼進宮,而是如何逃離京城。
到時候如果沒及時逃走,被大軍給圍住,余恪也無法保證自己突出重圍,殺出一條血路。
所以,余恪給自己計劃了三條退路,務必保證能擺脫追兵。
第一條是從前門,也就是午門走,以余恪武力,除非遇到頂尖高手,否則沒人能攔得住他。
何況余恪芥子空間裡還有左輪槍,十一二把呢,打完後連子彈都不用換,直接換槍。
有這等利器,誰能擋得住他。
從前門殺出去後,直接騎馬向南出發,衝出北京城。
只要出了城,自然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游,余恪不信還有誰能抓到自己。
第二條是直接殺到皇宮後方,從御花園殺到西北角樓。
從角樓那兒翻牆躍下,然後一路向西北而行,衝出皇宮。
第三條,直接殺到皇宮東南方,若東華門沒關,就直接從東華門殺出去。
若東華門關上了,就殺上東華門邊兒的角樓,從角樓翻牆躍下。
隨後一路向東疾馳,來到通州大運河的碼頭,也就是余恪此時所在的位置。
這就是他給自己安排的最後一條退路。
余恪必須在皇宮周圍各個方向的客棧里,存放一匹馬。
等殺出皇宮後,直接騎著馬毫不停歇地逃離京城。
到時候,余恪這個刺客的通緝畫像很快就會通傳天下。
這也是余恪要化妝成道士的原因之一。
余恪的妝容當然不是簡單的貼兩撇鬍子,帶個假髮這麼簡單。
他還在臉上畫了一些斑紋,黏了兩顆假痣,雙眼皮用膠黏成了單眼皮。
眉毛也貼了一層假的,使眉毛看起來很濃密。
除此之外,余恪身為煉髓宗師,對自己的肌肉掌握程度,幾乎已經達到了人類可以做到的極致。
他可以小幅度控制自己臉部的肌肉,使自己的五官樣貌看起來和原來有所差別。
如此多項加起來,使余恪化妝前後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一個年未滿二十,渾身肌肉的光頭青年,和一位仙風道骨,看起來將近三十歲的道士。
這兩者除了身高差不多,其它方面怎麼也無法聯繫到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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