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正式拜師
「師父,我忘了告訴你,隔壁一休大師回來了!」
四目道長聞言反問道:「回來又怎麼樣?要我去給他請安吶?」
便在此時,一休大師攜帶著徒弟箐箐剛好造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余恪扭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杏白色長袍,鬚髮斑白的老和尚,手握念珠,邁步走了進來。
老和尚身邊,還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青澀少女。
那少女一米五幾的身高,扎著兩根馬尾辮,面目清秀,眸光亮澈。
聽見四目道長的話,一休大師也不生氣,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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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道長,好久不見。」
四目道長穿好衣服坐起身,也不回禮,頭瞥向一旁道:「是挺久沒見的,有兩三年了吧。」
家樂搬來兩張椅子,笑道:「大師,箐箐,坐。」
一休大師也沒立刻坐下,示意身旁的少女:「箐箐,拜見道長。」
箐箐規規矩矩地道:「道長。」
「嗯。」四目道長微微頷首。
一休大師問道:「剛剛聽你哎呀哎呀的,沒什麼事吧?」
四目道長哼了一聲,道:「不勞你費心。」
一休大師也不介懷,看向余恪:「這位是?」
家樂臉色有些苦悶道:「這是我師兄。」
余恪拱了拱手:「大師,我叫余恪。」
一旁蹲坐著的小狐狸蘇酥,也像模像樣地拱了拱手。
一休大師眼中驚奇之色一閃而過:「小友真是一表人才。」
四目道長拍了拍余恪的肩膀,傲嬌地炫耀道:
「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他可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就是煉髓宗師了!」
一休大師眉頭挑了挑:「哦?是嗎,那可恭喜你了!」
箐箐望向小狐狸蘇酥,眼中充滿了好奇,伸手要撫摸蘇酥的頭。
蘇酥眼神一凶,呲起了牙,嚇得箐箐後退兩步。
余恪一巴掌拍在小狐狸的頭上,小狐狸立刻滿臉堆笑,搖著尾巴,像只二哈似的吐著舌頭。
余恪微笑道:「沒事,你隨便摸,她不敢咬你。」
箐箐壯著膽子摸了摸小心翼翼地道:「余……余大哥,你這隻狐狸在哪買的?」
余恪笑道:「撿來的。」
一休大師看了眼蘇酥,突然皺起了眉頭:「小友,你這隻狐狸,好像是只妖怪吧?」
「大師,叫我恪之就行了。我這隻狐狸的確是只狐妖。」
余可解釋道:「昨天夜裡才遇見的,這小狐狸想要吃我,被我揍了一頓。」
「我還從沒見過妖怪,所以就沒殺她,留在身邊考察一段時間。」
「若是妖性不改,我也不會留她。」
一休大師深深地看了余恪一眼:「妖類狡猾,恪之小友可不要上了它的當。」
四目道長正唆著麵條,聞言撇嘴道:
「不勞你操心,我專門給這狐妖用了同心子母咒,不怕她造反噬主。」
「而且,你可別小瞧這狐妖,她可是化形期的妖怪,是我徒弟把她打服了,不然可沒這麼老實。」
一休大師有些驚訝:「化形期的妖怪?倒是罕見。」
余恪望向四目道長,道:「道長,我睡哪裡?」
四目道長道:「隔壁有個空房間,你就住那吧。」
又對家樂道:「家樂,去收拾收拾,把房間打掃一下。我跟你師兄趕了一晚上的路,有些累了。」
家樂應了聲:「好,師兄,跟我來吧。」
一休大師也識趣道:「那我就不打擾道長休息了,告辭。」
隨後領著女徒弟箐箐離去。
幾天後的清晨。
余恪和四目道長、家樂吃過早飯後,來到位於側間的靈堂。
此時香案上已擺好了香表以及各種貢品。
四目道長一身杏黃色道袍,頭戴法冠,表情莊重。
他拈著三炷香,對著列位祖師靈位拜了三拜,隨後將三炷香插進香爐里。
余恪、家樂也緊隨其後拜了三拜。
余恪穿著一件嶄新的茅山派道士道袍,向師父四目道長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然後端著一碗茶敬上。
等四目道長喝完茶水,余恪雙手抬過頭頂,遞上拜師名帖,同時道:
「弟子余恪,自幼仰慕仙道,苦尋無果,蒙祖師庇佑,承恩師四目道長垂憐,允納門下。」
「時值庚戌年六月十七日吉時,神光朗耀,普照乾坤,天地凝清,萬物祥和。弟子頓首而告:」
「自今日起,願執弟子之禮,謹遵師訓,恪守教規,遵紀守法,潔身自愛,德才兼修。」
「不助不忠不孝之人;不壞道教清律之規;不謗恩師玄門之譽;不行作奸犯科之事。」
「謹以立誓,有祖天師及歷代天師為證。」
「如有違背,修真路斷,道法不靈,財富不得,福佑遠離!」
「今誓已畢。定當程門立雪,奮發有為,銳意進取,光大師門。」
「吾師道高德馨,躬身垂範,謹當身受訓誨,沒齒難忘。」
「先生引領,夫復何求?於此,情出本心,絕無反悔。空口無憑,據立此字,以昭鄭重。」
(PS:這一段道教入門誓詞從網上查的資料,找了好半天。)
四目道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余恪加持冠巾,隨後向余恪傳述師承、門規,以及三皈五戒。
接下來又經過了一些繁瑣的流程。
最後四目道長將余恪的名字些入茅山派名錄,供奉在香案上。
他和余恪一同跪在香案前,執弟子禮,雙目緊閉,集中精神。
口中念誦上清茅山道引咒訣,通稟列位祖師。
做完這一切,余恪才正式成為了茅山派弟子。
「起來吧。」
四目道長站起身,滿意的拍了拍余恪的肩膀: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四目的關門弟子。」
余恪問道:「師父,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學習法術?」
四目道長笑道:「你倒是急性子。學法術?還早著呢!」
說著,四目道長帶著余恪來到另一個房間,從書架上拿下八本有些破舊的線狀書,拍在桌子上。
「你先把這幾本道經背下來再說,你以為道法那麼好學的?」
「這幾本基礎的道經沒背下來,裡面的術語沒弄懂,法術秘籍擺在你面前你也看不懂。」
余恪端起幾本道經,同樣笑道:「師父,你瞧著吧。」
「最多三四天,這八本道經我就能都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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