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樣好了嗎?
阮嬌嬌淡漠的眼珠微動,看著滿臉笑容的少年,沒錯過他眼底隱藏的憂傷。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是不是很難過?」
她突然頓足。
墨胤眼眸微眯了眯,然後捂著胸口,「嗯,這裡有點疼。」
「抱歉。」
阮嬌嬌低聲道了句。
她不該問這種問題,勾起人傷心的回憶。
炮灰太子的身世悽慘,還是挺叫人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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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嬌嬌吻我一下,可能就不疼了。」
墨胤眸光閃爍著一絲狡黠,目光灼灼的盯著少女。
阮嬌嬌眉梢挑了一下,想起昨天那個吻。
既然都吻過了,再吻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她揚起臉,突然抓住男人衣領,輕輕用力一拽,兩人**的唇撞在了一起…
墨太子被迫低頭,驚鄂的睜大眼睛,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真的吻,還是這麼霸道帥氣的動作。
說好的吻一下。
阮嬌嬌很快就鬆開他,鳳眼微眯了眯:「這樣好了嗎?」
墨太子的臉紅得像只煮熟了的大螃蟹,通紅通紅的,「嗯...」
「啊...」
然而就在這時候花園後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傅憐躲在花叢里,恰恰看到了這一幕,被驚嚇的控住不住大叫。
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親吻。
「你..你們..」
女人坐在草地上臉紅的跟朝天椒似的冒煙,尷尬的恨不得鑽進土裡。
阮嬌嬌神色漠然,冷不丁的瞥著她。
墨太子心情徒然不悅,目光冷冽的瞪了眼,語氣惡劣:「誰准你在東宮亂跑的?!」
傅憐感受到太子爺的怒氣,起身理了理裙擺,同樣惱怒道:「我受夠了!我要離開皇宮,你要是不滿意就立刻放我走。」
墨胤冷哼,「她帶回去,鎖起來。」
話落,兩個護衛出現,架住她。
傅憐臉色一變,大喊道:「你幹什麼!!」
墨胤卻懶得搭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護衛立刻點了她的穴道,拽走了。
阮嬌嬌全程冷漠的看著,眉梢微挑,「你這麼做,不怕將來傅老谷主找你算帳?」
傅憐可是藥王谷的大小姐。
藥王穀穀主傅恆的寶貝女兒。
從小到大沒受過一丁點委屈。
到了東宮,卻被囚禁。
這事傳到傅恆哪裡,鐵定不會饒了他們。
墨胤有恃無恐道:「要是老谷主知道他的寶貝女兒自甘墮落給人做妾,老谷主不僅不會生氣,還會誇讚我呢。」
阮嬌嬌唇角淡扯了弧度,沒多言。
...
安公公剛出御書房,就遇到一小太監悄悄遞了個東西。
「安公公,這是東宮那邊傳來的消息。」
打開看了眼,安公公那眸子徒然像淬了毒,死盯著畫像的人。
東宮花園裡,兩個美貌的少年擁吻在一起…
從角度看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護衛擅自**了高貴的太子殿下。
好…
好得狠!
安公公氣得發抖,眸色狠戾一閃,拿著畫像轉身折回御書房。
「皇上。」
太監特有的陰柔嗓子傳來。
皇帝低頭看著手中奏摺沒動,「何事,說吧!」
安公公躬身上前兩手遞上畫像,「皇上,這是東宮暗影傳來的消息。」
皇帝正提筆寫著什麼,「打開。」
「是。」
畫像攤開,安公公拿著立在身側。
皇帝抬頭看了眼,眉頭頓時擰緊,「什麼時候的事?」
安公公垂著頭,眼神陰鷙冰冷:「就今日,殿下下學後。皇上,這個花小妖實在膽大包天。」
皇帝丟下摺子,靠在龍椅上幽幽道:「身份是差了點,但胤兒喜歡,就隨他吧。」
安公公神色不甘,「可是她的身份十分可疑,跟毒門宗有關,陛下有所不知,這個毒門宗最擅長用邪術,老奴實在擔心會對殿下不利。」
「花小妖原本是殺手,刺殺過殿下,而殿下卻既往不咎,反而對她頗有迷戀,這種反常本就不正常啊,皇上。」
皇帝薄唇輕抿了抿沉默好一會後,抬眸目光冷沉的盯著他,「花小妖要是不見了,胤兒肯定會鬧。」
安公公唇角微勾,不讓太子知道就好了?
「皇上放心此事交給奴才來辦。」
皇帝眼眸微眯,「你有萬全之策?」
安公公低聲笑了笑:「是。」
整個東宮都在皇帝的掌控之中,花小妖真實身份,他們一清二楚,不然也不會放任她留在東宮。
最近東宮和墨王府鬧起的爭執矛盾,原因就是因為她。
墨王爺為人精明不好利用。
可墨王妃似乎對阮嬌嬌抱有很深的敵意,若稍加以利用定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這招借刀殺人,他早就想好了。
皇帝眸色冷厲,沉聲道:「朕只要保證太子安然無恙。」
「老奴明白。」安公公微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
阮津柏等人一起出了宮,到了宮門口,迎來墨王府的小廝。
「阮青公子,世子爺,王妃請你們到墨王府一聚。」
阮津柏神情冷漠,拽住馬繩翻身上馬,「本世子沒空。」
小廝攔住道,「世子爺,王妃說有事跟您商量,是關於二小姐的事。」
聽聞,馬背上的少年果然提起了精神,眸光亮起道:「她有嬌嬌的消息?」
小廝點了點頭,「世子爺去見王妃便知。」
阮津柏看了眼阮青,兩人立刻二話不說前往墨王府。
身後蕭策幾個也聽到了這個消息,蕭策忍不住想跟著去。
裴泫拽住他,「人家兄妹聚會,你瞎湊什麼熱鬧啊!」
墨王府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的。
蕭策臉色微變,「我知道,可是…」
沈文淵眼眸微眯:「蕭兄好像很關心阮嬌嬌的事?你們認識嗎?」
蕭策微頓,淡漠道:「沈兄什麼時候也跟個女人似的愛八卦了。」
裴泫站在兩人中間瞬間感到頭大,他就知道這次聚集幾人准沒好事。
剛送走兩位。
現在這兩位爺很快也針尖對麥芒了。
身為沈家和蕭家的人,一開始立場就不同。
沈文淵跟他父親沈相一樣,溫文爾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深沉的心。
而蕭策,從小跟著蕭大將軍在軍營長大,家中排行第三,性子灑脫不羈,隨性而為。
一文一武,兩人性子截然相反。
關係素來不和,裴泫怕他們打起來。
不過他想多了。
沈文淵和蕭策不是衝動之人。
尤其是沈文淵,不管對方什麼態度,他始終溫和淡笑,「隨口問問。」
說著朝裴泫拱了拱手:「裴兄,在下先告辭,明日見。」
蕭策也拱了拱手,「告辭。」
人全走了,裴泫狹長的眼眸微眯了眯,看著兩位離去的少年,摸著下巴,「還真是有意思。」
身側暗衛覺得自家公子有些奇怪,「公子,怎麼了?」
裴泫拽住馬繩,輕笑:「沒什麼,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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