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 雙向奔赴的結果總是美好的
陰暗潮濕的洞窟里,涼風帶來一絲生的希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王組長,你聽!風中似乎夾雜了什麼不一樣的聲音!」
一名隸屬已經犧牲的李組長麾下行動組的成員,警惕性非常高,他的耳朵比其他人靈敏很多,被老王充當斥候的角色。聽到了異狀,讓他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
「什麼?什麼聲音?」另外幾名成員聞言立即警戒起來。
「沒有聽錯吧?真的聽到了什麼異樣的聲音?」
眾人心裡一陣緊張, 這種詭異的氣氛逐漸蔓延開來。
「你們聽!還有一點點,應該不會有錯,這聲音好像就是從我們來時的通道傳過來的。」
這時候他指著身後洞穴盡頭的黑暗處。
黑暗中,倖存的科研人員緊緊依偎在一起
。行動組組員們站在前方,形成一堵人牆,他們的手裡握著武器,眼睛緊緊盯著洞穴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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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洞穴隧道中走了很久很久, 誰知道是不是身後圍堵的妖獸們扒開坍塌的洞口,追了上來呢?
「科研組那裡還有沒有能用的探聽聲音的工具?」
王組長詢問道。
「報告!沒有!」科研組清點了一下僅存的設備, 搖了搖頭。
「你再仔細聽聽,那聲音是不是妖獸的聲音?」
老王沉吟片刻,只能把希望再次寄托在那名耳聰目明的成員身上。
「……好像……好像有妖獸的嘶吼,但又好像是……槍聲?!」
眾人屏息凝神,給他提供有利的環境,這名成員仔細傾聽,終於不負眾望。
老王等人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不是緊張,而是激動!
毫無疑問,在洞天福地中能用槍械與妖**鋒的,除了國家之外,再無他人了。
「國家和政府沒有放棄我們!」
「救兵來了!」
眾人都很興奮,喜極而泣,但是他們也擔心自己是否是在做夢,是不是聽錯了。
畢竟……走了這麼遠的路程,起碼有幾十公里,就算真的有槍聲和妖獸嘶吼,他們怎麼可能聽得見?
「大家不要擔心,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救我們的人來了!」
老王知道,這時候最需要做的就是安撫人心,讓大家都相信那一線生機……哪怕是虛構的。
「不要急躁!我們現在往回走,應該正好能與救援隊撞上!大家跟上我的步伐,啟程,回家!」
老王冷靜地吩咐道。
「是!組長!」
「是!王組長!」
「是!組長!」
......
一連串氣勢高昂的回覆,讓老王的內心鬆了一口氣,至少證明他們是真的充滿希望。
「我們走!…」
「是!」
科研組的成員紛紛跟上了老王的步伐,他們的眼睛裡都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這一路走來,他們可謂是心驚膽戰。被拋棄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洞穴中活活餓死、累死,這是他們最害怕最擔憂的事情,幸好……國家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
老王他們走進洞穴通道,簡易火把被陰風燎得火花四處飛散。
「大家千萬別走散!第二行動組斷後,確保科研隊和傷員不會掉隊。
老王一邊謹慎地向前走著,一邊大聲叮囑大家,同時不斷用火把照亮山壁。
初進隧道時,大家都疲於奔命, 根本沒心情留意這處隧道的來歷,
但現在,他們已經不由自主將注意力轉移在了隧道的結構和牆壁上。
這……怎麼看都不像自然形成的隧道啊!
不會也是一處神農傳承遺蹟吧?
想到這裡,科研組的人不禁心裡有些激動,如果真是一處神農傳承遺址,那麼……
科研組的竊竊私語在隧道中顯得有些刺耳,很快就引起了王組長的注意。
王組長皺眉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有傷員撐不住了嗎?」
「沒事!只是對這處洞窟隧道有點好奇!」
有人回答道。
隨後,他將行動組對這處隧道可能與傳承遺蹟有關的猜測告訴了老王。
王組長聞言,看向四周,手指撫上牆壁,陷入沉思。
這座洞窟,他和老李、眼鏡男也曾經來過,不過當時並未深入,只是在外面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奇怪之處。
不過現在被人一提醒,他也覺得很有道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處洞窟隧道通向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神農氏一處傳承遺蹟的入口。
「先不要管這些了,走!大家繼續向前,不能再耽擱了,我們已經斷水斷糧了!這處洞窟等獲救之後再仔細查探吧。」
王組長身為僅存的領導者,必須權衡利弊、知曉輕重緩急,眼下活命才是第一要務。
眾人聞言都不敢怠慢,跟著王組長繼續往回走。
……
外界,六隻妖王已經被張天師手中祭煉千載的拂塵法器給穿了琵琶骨,綁得嚴嚴實實。
它們被張天師的靈符封印了全身靈力,只有嘴巴和爪子還能動。
此刻,妖王的臉上露出痛苦和恐懼,它們的嘴巴被捆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媽的,那老禿驢你們不敢去惹!我,你們就惹得起了?!」
此刻的張天師,鬚髮皆張,完全沒有往日的淡然平和。他看著六隻被他收服的妖獸,冷笑道:「當道爺是好欺負的嗎?」
他說著,雙掌一翻,一股狂暴的靈力噴薄而出,直接打爆了六隻妖王的腦袋。
一顆碩大的頭顱頓時掉落下來,鮮血噴灑了滿地。
六隻妖王的頭顱在空中轉了幾個圈之後,砰然墜地,發出一聲悶響,摔得粉碎。
六隻妖王死後,它們的妖丹被張天師拿在手中,妖丹上氣息濃郁,很適合用來煉丹。
張天師將妖丹收起來,心念一動,又將它們的屍體全部丟進了乾坤葫蘆中。
這些妖王雖然只剩下一具無頭屍體,不過肉身卻可以丟給特事局食堂,給大家加加餐。
嗯……虎鞭可以就給痴兒,等他成年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做完這一切,看著地面上殘留的斑斑血跡,張天師又恢復淡然無為的模樣。
「福生無上天尊,貧道又犯殺戒了!」
只是,他的眼睛裡沒有悔過之意,似乎還帶著一絲嘲弄,仿佛在嘲諷著六隻妖王自尋死路。
「人無傷妖意,妖有害人心。一切皆是咎由自取!貧道不過順應天意罷了。」
剛驅散妖群回來的高僧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停下腳步,回了一句:「天師不必再找藉口安撫本心,殺了不就是殺了?佛還有金剛怒目呢!」
張天師沒有理睬這個大師,只是對著地面上的一灘污漬,閉上眼睛默默念誦著《太乙救苦經》往送亡魂。
「善哉善哉!既然張天師想裝……求個心安,那貧僧也一同超度亡魂吧!」
高僧將伏魔杵插在泥土裡,雙手合十,默默閉眼念誦往生咒。
張天師瞥了眼高僧,默默挪動腳步,把自己與這禿驢拉開距離。
沒想到這位高僧眼睛都沒睜開,就隨著張天師一起移動,而且越發貼近。
張天師心中暗惱:「唉,我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纏人的傢伙?這年頭,和尚都像口香糖一樣嗎,唉,罷了罷了,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想著想著,便邁起了步子,打算離開,只聽高僧道:「天師,經還沒念完呢,別走啊!」
這聲音雖然不高,卻傳遍了四周人的耳朵腫,張天師心中怒極,但卻也不好當著陳副局長的面擼起袖子揍人。
於是只好默默又站回高僧旁邊,趁著眾人沒注意,狠狠瞪向這高僧,同時嘴角裂開一道縫隙,冷冷說道:「智障大師,我真是謝謝你啊!」
面對張天師的目光,法號『智障』的高僧沒有躲閃,那禿驢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都許久沒人喊過貧僧的法號了,真是懷念啊!」
「呵呵!」張天師皮笑肉不笑,「大師你的師父也是個人才,取這個法號誰敢直呼?」
「哈哈哈!」這次輪到高僧大笑了,等眾人看過來後,他裝作沒事人一樣收住了笑聲,臉色也恢復了平靜。
「張天師可以隨意稱呼嘛,法號而已!」
張天師笑了笑,並不接話,只是接著在心中默念經文。
……
另一邊,陳副局長只留了幾個人打掃戰場、撿拾妖丹,其餘人全都去搬運碎石企圖把後面的通道挖出來。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在張天師和智障大師都加入進來後,救援小組終於見到了碎石堆後面的山洞入口。
這山洞入口並不大,也僅有兩米左右寬度,但是裡面的情況卻很是詭異。
山洞內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手電筒亮著光線外照射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其餘的東西,只有一些微弱的光線從洞口上漏進,讓山洞內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陳副局長帶著人進入山洞後,並沒有立即行動,他讓大家都把手電筒打開。
手電筒光線照射下,整個山洞變得明亮起來。
「陳局,怎麼辦?」
副手趙忠走上前來問道。
陳副局長沉吟片刻後,說道:「你帶一隊人埋伏在洞口附近,警惕四周,不要讓人把洞口又給堵了!」
大家都知道他在說的正是那個尚且不知生死的境外間諜!
「另外,勞煩二位留一人在外面協助趙忠守住洞口!」
陳副局長又看向張天師和智障大師,吩咐道。
兩人點點頭,彼此對視一眼,立刻便決定出誰在外面守門,誰去裡面救人。
智障大師扶著降魔杵,站在洞口處,一動不動。
「趙忠,不允許放跑任何人!記住了嗎?」
「明白!」趙忠回答道。
陳副局長說道:「我帶其他人下去救人,有什麼情況用對講機及時報告。「
「好的!」
陳副局長點點頭,率領剩下的一百多人朝著洞底深處走去。
趙忠看著他們消失,便帶著手下埋伏在洞外,準備等待命令。
……
雙向奔赴,時間過得飛快。
漆黑的洞窟中突然出現一陣陣急促的腳步,一絲絲微弱的燈火在黑暗中閃耀,令老王等人心情激盪。
「是誰在哪裡?!」
老王大喝一聲,舉著火把就往洞窟的盡頭望去。
這一幕立馬被其餘人注意到,眾人雖然激動,但最起碼得警惕心還是有的。
行動組紛紛拿出槍,警惕四顧,生怕有敵襲。
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是小王嗎?!我是陳徵文!」
熟悉的雄渾嗓音在山洞中響起。
老王和他的隊員都是愣住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頂頭上司居然親自來救自己了,一瞬間,老王他們的心情都非常激動,甚至連手上的槍都忘記放下。
「你們愣著幹嘛,趕緊把槍放下,沒教過你們槍不能對著自己人嘛?」陳副局長見手下的人一動不動,不由大罵道。
「噢噢!」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有人痛哭,有人激動。
老王立馬放下手槍,跑到陳徵文身前:「陳局,您怎麼會來救我們呢?您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陳副局長看著老王身上裹滿的溢血繃帶,擺擺手,「別說這麼多了,擔架!醫療兵!快,給大家檢查一下傷口!」
「是!」
「是!」
手下人聽見陳副局長的話,立馬拿著醫療工具上前給老王等人包紮傷口,而這期間,老王開始給陳副局長講這些天所發生的一切。
陳副局長耐著性子聽著老王的描述。
他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鬧的這麼嚴重,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居然從特事局內部還蹦出個間諜來了。
而且,最主要的還是,老李犧牲了、科研組組長犧牲了、很多成員都死在那張捲軸下……
而老李豁出一切,拖住了叛國的眼鏡男、女間諜、妖獸群,為傷員轉移贏得了時間。
陳副局長也知道他們是為了保護科研人員和洞天福地的研究成果才犧牲的,心中也很愧疚。
是自己來晚了!是自己在招人的時候沒有仔細甄辨,把間諜(叛國)放進來了!
「依你看,他們現在是逃離了,還是潛伏在這處秘境中?」
陳副局長知道現在不是自我責備的時候,很快就調整好狀態,問起老王關於眼鏡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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