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喪彪發瘋
可我緊皺的眉頭並沒有因此舒展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咋了,把喪彪給打走了,你還哭喪著一張臉。」雲一走到了我的身邊,將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都好久沒有打架打的那麼爽了。」
「我了解喪彪,這傢伙出了名的能裝孫子,相信我,後面肯定還要搞出事情來。」
「那咋辦?那你幹啥還要放了他啊。」
論喪彪,這孫子是在村子出了名的壞,這件事情肯定不能這麼善罷甘休,我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能咋辦,走一步看一步唄。」
不過喪彪這腦子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回到了福利院,柳若雪已經把滿地的碎玻璃都收拾好了。
窗戶如果沒有玻璃,那些蟲子蚊子都會飛進來,我不敢耽擱,連忙出門買了玻璃,回到了福利院,把玻璃給安了下去。
做完這些,也差不多可以吃晚餐了,因為之前我說過要跟李克斌還有馬小婷一起聚餐,所以晚餐沒有我的份。
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只有我坐在旁邊看,飢腸轆轆,更可惡的是,雲一他們還時不時在我面前砸吧嘴巴,誘惑著我。
我真的好餓,所以我拿起了電話給李克斌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李克斌壓根就沒有接我的電話,他到底在搞什麼啊?
我實在是忍不住飢餓了,直接一把奪過了雲一手中的筷子,搶過了他的餐盤就開始吃了起來。
雲一瞪大了眼睛:「這是我的,你餓死鬼投胎啊!」
我才懶得理他,飛快的將他剩下的飯菜全部都吃光了。
吃完了飯菜之後,我躺在床上,盯著手機,時不時給李克斌還有馬小婷打電話,可兩個人就跟約定好了一樣,都不接我的電話,這讓我有些擔心他們是不是出事了。
柳若雪洗完了澡,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看見我躺在床上發呆,走到了我的身邊,溫柔的問道:「怎麼啦?一個晚上我都看你都魂不守舍的。」
「是克斌啊,他不是說晚上要來找我吃晚餐嗎?可我現在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我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柳若雪笑了:「沒擔心那麼多了,從車站到村子的確是有些距離,可能是他們的手機沒有電了,或許是路上有事情耽擱了,要是明天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再陪你去找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收起了手機。
現在已經很晚了,關掉了燈,就準備睡覺了。
很快,我就睡著了,這次我依然夢到了那個背影,跟以前不一樣的是,我追到了他,抓住了他的肩膀,大聲的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一直出現在我的夢裡!」
男人的身形微微的頓了一下,接著,他慢慢的轉過了頭,他的側臉讓我格外的眼熟,隨著他慢慢的轉頭,我緩緩的瞪大了眼睛,他竟然是……
我的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可他還沒有浮現完,我就聽到了一陣吵嚷聲,把我給吵醒了,接著,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味。
這煙味,頓時把我的睡意全部都趕跑了,我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柳若雪的睡眠很欠,被我這樣一驚動,也睜開了眼睛:「三郎,你怎麼了?」
「有煙味,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這裡是福利院,那些孩子們都很脆弱,屋子無緣無故的有煙味,我怕是什麼東西著火了。
一開門,那股煙味更濃了。
我衝下了樓,發現在門外竟然有火光,而且還夾雜著一些爭執慘叫的聲音。
我打開了門,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人,他們一個個都在慘叫著,而又兩個人再看看房子旁邊,果然也有些燒焦的痕跡,
再仔細一看,發現地上躺著的人都染著雜七雜八的發色,這不是喪彪的那一群人嗎!
而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騎在了喪彪的身上,我仔細一看,呀!這不是李克斌嗎?李克斌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筆直的站在地上,另外一隻腳踩在混混的身上。
「十三,我們一來這,就發現這群小混混想要把你們家給燒了,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這幸好今天是李克斌他們趕到了,這要是房子真的燒起來了,屋子裡面少說也有五十多個孩子呢,怎麼救!
喪彪現在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是哭的無比的悽慘,一看見我,就在那邊大聲的喊道:「十三哥,這次真的是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眯起了眼睛。我走到了喪彪的面前,蹲了下來。
樓上的人聽到了樓下的動靜,也都紛紛衝到了樓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聞到煙味,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混混,一個個都是都明白了,他們不做聲,看著我,似乎是在等我的處理。
我臉上本來就有疤,看起來格外的猙獰,現在我又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喪彪頓時哭的更加兇狠了。
「我聽說你的表哥是巡捕,所以這件事情我打算私了,第一次,是你的手下,黃毛和紅毛想要占我便宜,我把他們趕走了,給了他們一次警告,第二次,是你,帶著一群兄弟過來,想要給我一點教訓,我打了你一頓,這次,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理呢?」
「我給錢!我給錢,十三哥,只要你說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聽著他的話,我頓時就笑了:「可是,這件事情我不打算用錢來解決呢。」
我若無其事的抓住了他的手,把玩著,他的手不停的在顫抖。
「你今天帶著那麼多的弟兄,是打算燒了我的家嗎?你知不知道裡面住著五十多個孩子,要是真的著火了,這筆帳你打算怎麼還呢?」
喪彪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嘴巴里不停嚷嚷著:「我錯了,真的是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狼來了,我現在就是那個農夫,只不過我比他狠一點,抓住了喪彪的小手指,用力的一掰,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接著,就聽見喪彪慘嚎的聲音。
「我今天廢了你的一根手指,就代表對你的懲罰,要是再有下次,相信我,我會把你的手都給廢了,你也不要妄想跟你表哥去告狀,就憑你表哥,他能拿我怎麼樣。」
法術界跟巡捕局是有密切的聯繫的,畢竟有很多兇殺案之類的,並不是單純的人殺人。
我不怕什麼因果報應,九爺就曾經跟我說過,我雖然天分高,但是我並不適合做大師,因為我太喜歡感情用事。
我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九爺說的感情用事是什麼意思,別人欺負我了,我當然要還手啊,為什麼要受著窩囊氣,放下,是一件真的很難的事情,尤其是像我這種氣量小的。
喪彪看著我,沒敢說話,只能眼中含著淚瘋狂的點頭。
他的面相散發著淡淡的灰氣,表示他最近是霉運當頭,我也不準備懲罰的太過,反正後面總會有人收拾他。
我讓李克斌和馬小婷放過他們,一鬆開他們,所有的小混混都從地上跳了起來,頭也不轉的就離開了。
「就這樣放他們走真的好嗎?這喪彪的名氣在周圍都很大,出了名的愛報復。」
「那就試試,再敢防火燒我們家房子,我讓他一輩子住牢房!」陰惻惻的說完了之後,我轉頭看向了李克斌好奇的問道,「對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啊,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天到半路,有一個孕婦要生了,我們兩個人送她去醫院了,至於手機,早就沒電了,又找不到一個充電的地方。」
聽到他們的話,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十三,你的臉……」
「這個一會兒再說。」
既然好久相逢,不管多晚,都自然要去把酒言歡,我跟大家說了一聲,便帶著李克斌還有馬小婷去最近的小攤上吃燒烤喝酒。
酒過三巡,我便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克斌,只是,我沒有跟他說我是法術界領頭人的事情。
知覺告訴我,李克斌有事情瞞著我,我自然也不可能傻得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講。
聽完了我的話之後,他有些唏噓:「沒有想到我不在的這些年,村子裡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不說這個了,事情都過去了,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還是在找尋龍的下落。」說著,李克斌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張報紙遞給了我。
我好奇的接過來一看,那是一張照片。
在層層的烏雲中,有一個黑色的東西,正在雲層裡面竄來竄去,雖然有些模糊,卻也看得真切。
「這是?」一種不祥的預感從我心中緩緩的升起。
「這是一個大學生採風路過我們村子,用單反攝像機拍下來的,然後投稿給了當地的新聞社,被他們給登出來了,所以我才回來看看。」
說起龍的時候,李克斌還有馬小婷的眼神之中都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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