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既生峰,何生澄吶!
「不!!!」
「玉峰你給我回來!!!」
趙五低下頭湊到趙澄耳邊,嘟噥道:「好像有點過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趙澄閉著眼睛問道:「何以見得?」
趙五道:「看王玉峰他娘他弟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你!」
趙澄立馬睜開眼睛,一秒入戲,哭得更大聲了:「我們兄弟一場,情同手足!」
「我們並稱燕川四小爺,我們……」
「咦?」趙澄回頭望去,見徐鞍和李冠玉躲躲閃閃站在人群後,立馬指著他們喊道:「你們過來啊!玉峰最怕孤獨了,我們要一起陪著他!」
徐鞍用食指揉了揉眼角,和李冠玉跟上趙澄的節奏,趴在棺槨上哭。
徐鞍一邊哭一邊低聲道:「趙澄,這種缺德事就你他娘的幹得出!」
「我還缺德?啊我的玉峰啊!這貨要殺我,要搞我女人……玉峰啊,你好慘啊!我還給他哭喪給他守靈,我都崇拜我自己!啊玉峰!」
「呸!你哭得越慘王玉峰的家屬就越難受……啊啊啊小將爺,玉峰峰,我們都會想念你的!」
「你能怎麼辦?還不是得陪著我一起演,不然都得完蛋。」趙澄把李冠玉往前面拉:「你們多哭一會,我去慰問一下他的親屬,休息一會。」
徐鞍驚道:「你管慰問死者親屬叫休息?」
「不然呢?慰問親屬比哭喪要輕鬆啊!」
徐鞍:「……」
趙澄快步走到王玉峰的家人面前,道:「節哀順變,儘管我們都很痛苦,但還得活下去。」
王玉峰的弟弟王玉巒厲喝道:「就是你害死我哥的!貓哭耗子假慈悲!!」
趙澄疑問道:「你說你哥是耗子?」
「我……」王玉巒怒道:「我不是這意思!!!」
「說不好話就閉嘴,多學學你娘。」趙澄朝王玉峰母親看了一眼,沉聲道:「全燕川都知道,是你哥殺我不成反被殺,我是念及你爹和我爹都在西都為官的份上,才打算將此事做的不至於太過難看。你若是非要鬧,我奉陪到底!」
王玉巒咬牙道:「這是將軍府,我家!」
「那又怎樣?!」趙澄殺意畢露,抬頭道:「你看看,將軍府何處沒有我相府府兵?」
「你……」
王玉巒還要說話時,王母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腕,輕聲道:「來上門弔唁的都是客,巒兒你不得無理……」
「娘……」
徐鞍和李冠玉都扭著頭看趙澄那邊,見趙澄回過頭來,立馬恢復繼續哭喪的狀態。
「玉峰啊玉峰啊玉峰啊……」
徐鞍低聲道:「王玉峰要知道他死後,他娘和他弟會受這種氣,估計打死也不會和趙澄作對。」
李冠玉道:「小相爺此舉不地道吧?」
「何止不地道,簡直就是禽獸!!!但……我能理解。」徐鞍道:「成王敗寇,要是這次活著的是王玉峰,別說采娥,現在趙澄那四個婢女估計都被王玉峰按在床上了。」
李冠玉點點頭:「以王玉峰的性格,此事幹得出來。」
「我真慶幸吶!我只是輸給趙澄一個莊園……」
徐鞍感嘆道:「要不是我心地善良,不想再欺負他,恐怕你們現在就是對著我在哭了。」
趙澄從清晨哭到夜晚,他不走,徐鞍和李冠玉也不敢先走。
畢竟現在的趙澄在他們眼裡是缺了大德的人,不盯著他,保不齊他會亂說什麼,把禍水給引到侯爵府和李侍郎家去。
所以今日來弔唁的賓客都會看見趙澄他們哀嚎的畫面,深感燕川四小爺真是感情深厚,尤其是小相爺,弄死人家後還哭得這麼傷心,真是相愛相殺。
趙五和何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而且領著府兵一直在別人家也不太好,搞得像將軍府被右相府攻占了似的,便用蠻力將趙澄往靈堂外拖。
「既生峰,何生澄吶!下輩子我們還是好兄弟!!」
趙澄一臉不舍,向棺槨伸出手,最終犟不過趙五和何執,悲從中來,一下哭暈了過去。
趙五這才鬆了口氣,對王母鞠躬道:「將軍夫人,我們先告辭了!」
王母點點頭,道:「回去好生照顧你家公子,讓他保重身體,我家峰兒會在下面等著他的。」
「這話我一定帶到!」趙五朝外面招了招手,頓時幾個府兵抱了十多個紙糊的美女進來。
「我家公子說明天他就不來了,把這些侍女燒了去陪小將爺,還說這都是小將爺喜歡的類型,都……嘴大。」
言畢,趙五趕緊架著趙澄離去。
王母聽這話有些不對勁,給王玉巒使了個眼色讓他去看。
王玉巒將這些紙糊的美女轉過來,果然一個個嘴大如斗!
「混帳!!太缺德了!!!」王玉巒把其中一個的嘴給撕開。
王玉峰死前強吻冬畫這不是秘密,很多人認為這就是王玉峰的死因,趙澄送這些嘴大的紙人來,就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王母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但極好的修養讓她保持著冷靜。
王玉巒卻忍無可忍,回頭一腳把燒紙錢的火盆踢翻。
「你冷靜點!」
王母把兒子拉過來坐下,輕聲道:「這事朝廷已經知道了,等調查的官員下來,我哪怕是傾盡家產,也要讓趙澄下去陪葬。」
王玉巒深吸口氣,道:「還有冬畫!她也得下去陪我哥!」
想了一下,王玉巒又道:「還有采娥!這事就是因她而起。」
「還有那個趙五!」
「還有……總之要他們統統陪葬!」
「陪葬!!!」
……
深夜。
右相府。
趙澄端著水壺走到圓桌邊,咕嚕嚕將一壺水整口灌下去。
「你今天沒喝水嗎,這麼渴?」
楊桃枝坐在一旁,目光充滿寵溺的看著他,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若是熟悉楊桃枝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大吃一驚。無論是府兵還是外面的敵人,幾乎從沒見楊桃枝笑過,更何況是這種寵溺到溫柔的目光。
趙澄放下水壺坐下,抹了下嘴,道:「不是沒喝水,是今天從早哭到晚,把我十幾年的眼淚都流光了,得多補補水!」
楊桃枝伸出手指戳了下趙澄的額頭,笑罵道:「你以後少幹這種缺德事!」
「你以為我想啊,我爹還在西都呢,指不定已經被扣下了,我要演得全城皆知,這樣傳到朝廷去,我爹壓力會小些。」
趙澄抓住楊桃枝的手,露出一副調皮的模樣,道:「好了姐,說正事吧,我爹那兒什麼情況,你為啥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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