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吃點虧,他妻女我養之
蕭洛木下意識的擺擺手,緊張的說道:「我不是小相爺!」
徐鞍瞥了蕭洛木一眼,道:「古怪,咱也沒叫你啊!」
說著,快步走到趙澄面前,笑道:「小相爺,恭喜恭喜!這昭勇將軍非你莫屬!」
李冠玉附和道:「小相爺這是實至名歸。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趙澄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嘆道:「我和小將爺兄弟一場,一定會秉承他的遺志,帶著他的榮光,把這昭勇將軍好好地做下去!」
李冠玉一臉鄭重的抱拳道:「辛苦!」
徐鞍拍拍趙澄的胳膊道:「您受累!」
聽著這三人的交談,蕭洛木的腦瓜子先是像被雷劈了一下,然後猛然清醒!
小相爺!
這兩人喊他小相爺!!!
我他他他……他個奶奶!
我冒充到正主頭上了?!
玩砸了!
這時,趙澄偏過頭看向蕭洛木,驚道:「蕭兄,你的臉為何突然這麼紅了?可是上火了?」
徐鞍道:「跟猴子屁股似的!」
趙澄又道:「怎地又白了?」
蕭洛木一言難盡,刷的一下彎下腰,給趙澄來了個九十度鞠躬。
「小相爺!我……我得罪了!!」
趙澄倒是無所謂,樂呵呵的把蕭洛木扶起來,道:「沒事的,都是玩嘛!」
蕭洛木疑問道:「您不怪我?」
怪你?
真是個冤大頭啊!
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怪你干哈?你不模仿小侯爺,不模仿小郎爺,偏偏模仿我,說明我名氣大啊!」
「那是自然!」
見趙澄真的不生氣,蕭洛木鬆了口氣,興奮道:「小侯爺是打腫臉充胖子,小郎爺的才華都是虛的,只會寫點騷詞逗姑娘。他們哪能和你比!」
趙澄瞥了徐鞍和李冠玉一眼,見他兩臉都綠了,連忙笑道:「蕭兄這比喻,深得我意!」
李冠玉沉著臉問道:「敢問這位是?」
趙澄介紹道:「青東城蕭家的公子,蕭洛木!」
「蕭家啊,我知道,大財主嘛!」
「豈敢豈敢!」蕭洛木看向趙澄,問道:「這兩位是?」
趙澄咳了一聲,隆重介紹道:「這位打腫臉充胖子的,是燕川小侯爺!這位只會寫點騷詞的,是燕川小郎爺!」
蕭洛木神情一滯!
這什麼情況??
又玩砸了!!
「小相爺,我還有事,先告辭……啊啊!別,別打臉啊!」
看著蕭洛木被拳打腳踢,他的那些隨從忍著傷痛要拔出軟劍了,柴薪這才上去勸架,喊道:「三位爺,別玩了!我的小心臟受不了啊!!」
「奶奶的,一個青東城的土財主也敢在我面前撒野!」徐鞍收拳,又往蕭洛木屁股上踢了一腳才作罷。
蕭洛木被打得趴在地上,突然大笑起來。
徐鞍看了眼自己的拳頭,疑惑道:「咋的了,被我這砂鍋大的拳頭打傻了?」
李冠玉連忙舉起雙手,道:「別碰瓷啊,我就輕輕挨了你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洛木狂笑不已,大聲點:「值!這頓打挨的值!!」
說著,蕭洛木爬起來,對趙澄三人抱拳道:「我雖然在青東城,但對燕川四小爺的赫赫威名仰慕已久!今日用一頓打換得結識三人的機會,太值了!」
「這話說的挺好,但不夠準確,我給你一次修改的機會。」李冠玉撐開摺扇。
蕭洛木想都沒想,就道:「我對燕川四小爺的赫赫騷名仰慕已久!」
「啪!」李冠玉將摺扇一收,正色道:「這位兄弟有眼力見,值得交!」
徐鞍也鄭重的點頭。
見他們鬧夠了,鄧富貴說道:「二位小爺火急火燎的來找本官,是何事啊?」
徐鞍朝蕭洛木看了一眼。
蕭洛木趕緊問道:「巡檢大人,我能走了嗎?」
柴薪點頭道:「蕭公子先去好生歇息,等我把那些人的思想改造一下,就叫你來領人!」
「有勞巡檢大人了。」
蕭洛木走後,徐鞍這才走到鄧富貴面前,道:「鄧大人,聽說你要把陳家母女送到天貴坊去?」
「對啊,這是正常程序。」鄧富貴摳了摳鼻樑上的黑痣,道:「就是這母女倆很倔,說寧願砍頭都不去,還窩在家裡要死要活的。要不是看她們可憐,我就派人硬拉著去了,哪還會給她們哭哭啼啼的機會。」
「鄧大人仁厚!」李冠玉點點頭。
趙澄在旁邊聽出些門道來,問道:「你們說的陳家母女,可是陳雨閒的妻女?」
「正是。」
趙澄明白了,王玉峰案迅速結案後,朝廷便讓東都刑部在燕川就地處理這些後續事宜來。
介於陳雨閒妻女都是靖國人,調查結果也證明她們對陳雨閒的南周諜子身份不知情,便沒殺頭,而是發放到天貴坊。
天貴坊說白了就是官家青樓,裡面的藝妓都是犯官妻女或女犯人。
所以鄧富貴說的沒錯,這確實是正常程序。
李冠玉道:「我和小侯爺前來,是想請鄧大人高抬貴手。」
鄧富貴疑問道:「你倆差點被陳雨閒弄死,還為他妻女求情?」
「陳雨閒的確要害我們,但也是因此而死。」李冠玉認真的說道:「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見她妻女在天貴坊受侮辱,所以我就吃虧點,替他養之。」
徐鞍也道:「我也吃點虧,小郎爺養半個月,我養半個月。」
「嘶!!!」
趙澄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道:「你倆的無恥功力與日俱增啊!」
「小相爺此言差矣。」李冠玉道:「我們是真心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真心的。我沒記錯的話,你還給這陳,陳……陳什麼來著?」
「陳菲兒。」
「對,陳菲兒!你還給她做過詞吧?」
「陳家有女初長成,羞遍燕川角落花。」李冠玉目光陶醉,道:「在我眼中,菲兒姑娘之美貌,傾國傾城,燕川無人能及。」
趙澄道:「陳雨閒在世的時候,她是堂堂兵部侍郎家的千金小姐,你求偶不成,搞不到手,所以現在人家蒙難,你就趁虛而入,不光要霸占她,還想來個母女兼收?」
「小郎爺,今天我才真正承認你是最騷的,簡直衣冠禽獸啊!」
「也不是非得如此。」
李冠玉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鄧大人為難,那我只贍養陳菲兒一人即可。她的娘親……」
李冠玉搖搖頭,嘆息道:「就恕我愛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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