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連你一起打
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曹氏,謝潤若是想不出那賣蘑菇的人長什麼樣,你兒子就得死,你懂嗎?」
蘇九歌真不想搭理她,曹氏一聽她還直呼自己的名諱,眼裡也閃了怒笑,「好啊,我早就知道你有反骨,今日終於還是露出馬腳來了吧?」
「是,你怎麼說都對,我就是有反骨,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成嗎?」
蘇九歌沉了臉,冷冷道:「假若此事是謝潤和賣蘑菇的串通起來,故意陷害我和阿遠,那曹氏你就是罪魁禍首,畢竟若不是你非要把謝潤送進蝦莊,又怎會有此等禍事?」
謝潤一下就跳了起來,「蘇九歌,你少要血口噴人!」
「對,潤哥兒是不喜歡你,但也沒有害謝遠的意思,我看就是你串通外人故意害謝遠,可憐那個糊塗蟲至少還覺得你是個好人,處處要維護你!」
曹氏惱的很,幫著謝潤一起罵蘇九歌,「我看就是你水性楊花,謝遠回來就礙了你的眼,所以你才想了這麼個歹毒的法子,要害死我的兒!」
「曹嬸子,九歌和謝遠向來夫妻情深,怎麼可能是你說的那樣?」
齊天恆聽不下去了,皺眉反駁了句,若蘇九歌真是那等不堪的女子,也入不了他的眼,就算入了眼,那他也早早就抱得美人歸了,又何至於悽苦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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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曹氏向來覺得蘇九歌不檢點,哪聽得進齊天恆的話,反倒怒笑連連,「你倒是會往蘇九歌臉上貼金,不過她是你的姘頭,你幫她說話也在情理之中.」
「但她蘇九歌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一清二楚,你就算把她說成朵花,又有何用?」
「我沒有誇大的意思,九歌她……」
「天恆,不必解釋,」蘇九歌打斷他的話,眸色淡然道:「知我者自然了解我的為人,不知者你說再多,她也只會覺得你是在替我掩飾而已.」
齊天恆默然,曹氏抹黑蘇九歌已久,的確是任何解釋都嫌多餘.
店子裡安靜下來,各自默默的想著心事,沒等半個時辰,沐朗信就先行帶著人來了.
進了店,沒來得及喝口茶便匆匆道:「這是城裡最好的幾個畫匠,我先帶過來了,後續還有畫匠,會跟著我的小廝一起過來.」
蘇九歌點頭,也不多言,只叫謝潤趕緊給畫匠描述那賣蘑菇的人的相貌.
謝潤心裡有鬼,描述得總是語焉不詳,連著畫了好幾幅,派了人去證,皆是對不上號,蘇九歌也惱了,拿了雞毛撣子直接就狠狠抽在謝潤身上,「故意跟我耍滑頭是吧?」
謝潤吃痛,頓時就哭喪了臉:「蘇九歌,我真的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那我就先幫你好好想想!」
話音未落,又是一撣子打過來,抽的謝潤哀叫連連,曹氏在旁邊看的不忍,剛想要開口說話,蘇九歌已經一個眼神橫了過來,厲聲道:「再敢打岔,我連你一起打!」
那般橫眉怒眼的凶煞樣,嚇得曹氏頓時就不敢出聲了,她在蘇九歌面前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威風,或蘇九歌真要拿對旁人的威風來對她,又是半個屁也不敢多放了.
一句話吼的曹氏不敢再多嘴,謝潤也哭了起來:「蘇九歌,你這是虐待我,我要回家!」
「回家?今日你要是想不出那人的相貌,我就在謝遠死之前,先弄死你!」
那雙仿若秋水般的眸里一片寒光,看的謝潤都忍不住咽了下唾沫,齊天恆和沐朗信對視了眼,都訕訕的縮了脖子,不敢在此時去插話.
眼看沒了外援,而蘇九歌又真有弄死自己的心,謝潤也不敢再起歪心思,老老實實的把那賣蘑菇的人相貌描述出來,很快求證的人也滿臉喜色的回來,「小夫人,這回對了.」
「既然相貌對了,那你們就趕緊臨摹出來,再派人拿著畫像挨家挨戶的去問.」
齊天恆下了命令,畫匠都不敢遲疑,趕緊照葫蘆畫瓢的跟著臨摹.
眼看著一幅幅畫像被臨摹出來,又很快被一隊隊人拿走尋人,謝潤的臉都快蒼白成紙,見蘇九歌忙著畫像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就朝婉兒使了個眼色,溜到了後院.
婉兒不想搭理他,但怕他把自己供出來,只得去了後院,惱火道:「喊我來幹什麼?」
「幹什麼?婉兒,這事可是你攛掇我做的,現在出問題了,你不能不管吧?」
謝潤惡狠狠的拽住她,一副要生死與共的模樣,嚇的婉兒頓時就失聲叫了起來:「你要再敢這樣,信不信我告訴少夫人,說你還死性不改的騷擾我?」
謝潤怒笑,「我騷擾你?要不是你主動貼上來,你以為我看得上你?」
但看她滿臉不耐煩的樣,又陰聲道:「昨兒我買蘑菇的時候,那人就說了毒蘑菇不能吃,倘若蘇九歌找到那人,那我免不了一死,你要不想個法子救我,那我說不得只好拉上你,叫你和我做對鬼鴛鴦.」
「謝潤,你昨兒哄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婉兒也惱怒起來,「你說贏了就是雙贏,輸了也不叫我擔責,你都忘了?」
「呵,怎麼會忘呢?畢竟你的身子那麼甜美.」
謝潤一臉猥瑣,還順勢摸了把光滑的臉蛋,才又陰聲道:「但那話是昨日說的,今兒已經作不得數了,你要不救我,我就拉著你一起死!」
「謝潤,你就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婉兒氣得要死,極怒道:「你自己說,要我怎麼救你?你覺得我是權勢上斗得過蘇九歌,還是比蘇九歌多認識人?你自己沒處理好事情,憑什麼要我陪你一起死?」
「是,你是沒有蘇九歌厲害,要不然也不會蘇九歌是主子,而你只是個丫頭.」
謝潤知道單憑婉兒是鬥不過蘇九歌的,陰著臉上下打量她,才又道:「我知道那個人住在哪裡,你悄悄先去找他,讓他別聽蘇九歌的話,咬死了都不知情,這事就過了.」
「你說的倒是好聽,人家憑什麼聽我的話?」
婉兒覺得他在痴人說夢,謝潤卻覺得自己想法不錯,陰聲道:「光憑嘴說當然不行,但你既然已經破了身,那一個男人和無數男人也沒有區別,你給他吹吹枕邊風,他必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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