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娘……」

  謝遠低低的喚了聲,聲音里說不出是失望還是寒心.

  曹氏卻聽不出他話里的含義,只是恨笑,「你不是不認我了嗎,還叫我幹什麼?」

  「娘,一直是您將我推遠,我又何曾說過不認您?」

  謝遠靜靜的看著她,晨陽下,那雙星眸里是一片死灰般的冷寂,曹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來,但想想這幾天遭的罪,又恨聲道:「謝遠,你敢說是我不認你?」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ʂƭơ55.ƈơɱ

  「我從深山裡將你撿回來,含辛茹苦的把你撫養成人,結果你為了才成親兩年的娘子就拋下我不顧,咱們倆到底是誰先不認誰的?」

  「老夫人,您別太傷心了,多顧著些自己的身子……」

  婉兒在旁邊低低的勸慰了句,曹氏卻越發怒笑連連,「謝遠,你聽見了嗎?婉兒還知道隨時顧著我的身子,而你呢?你半夜離開,你又何曾想過我會不會心焦!」

  「娘,您派人看著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離開.」

  謝遠輕搖了搖頭,嘴唇翕動著,那些傷人的話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而蘇九歌看看安靜的堂屋,明眸忽厲,「春香和秋霜在哪裡?」

  「那兩個丫頭居然敢背著我偷偷放走謝遠,我又怎麼能饒得了她們?」

  曹氏眼裡現了獰笑,看的謝遠心頭一緊,「您把她們怎麼樣了?」

  「怎麼樣?下人還敢叛主,斷手斷腳那都是輕的!」

  陰笑聲從曹氏嘴裡冒出來,聽的謝遠後背一涼,眸里瞬間升騰起怒火,「娘!」

  那兩個丫頭盡心服侍著曹氏,但也看不過曹氏的糊塗,才會出手相幫,曹氏心裡有火,朝他撒氣就行了,拿兩個丫頭置什麼氣?

  「怎麼,你心疼蘇九歌還不夠,還要心疼她的兩個丫頭?」

  曹氏就見不得他對蘇九歌好,一臉的陰鷙,而蘇九歌懶得和她說那些廢話,徑直就進屋去搜人,但也就兩間房,連床底下都看了,卻沒有看見春香和秋霜.

  曹氏跟在她身後,冷笑不已,「蘇九歌,你這會兒知道心疼人了?只可惜啊,那兩個丫頭不知道好歹,已經被我賣到勾欄院去了,你找也找不著.」

  蘇九歌不理她,去廚房和柴屋找了,依然沒人,繞出來就極怒道:「人在哪裡?」

  「哼,你凶什麼凶?今兒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人在哪裡!」

  曹氏梗了脖子,極為硬氣的嗆回去,謝遠額上青筋亂跳,「娘,再問一遍,人在哪裡?」

  「謝遠,你和蘇九歌一條心,我又怎麼會告訴你?」

  曹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坐到廊下曬太陽去了,「那兩個丫頭串通起來唬弄我,我若不敢她們點厲害瞧瞧,她倆還真當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揉捏?」

  「行,您如今厲害了,對外慫的不行,對內就是個母老虎,誰都不能惹您.」

  謝遠怒笑起來,看齊天恆站在門口,招手叫他進來,吩咐道:「你喊上沐朗信,找到那春香和秋霜之後,咱們就立即啟程.」

  「我馬上去辦,」齊天恆應下來,匆匆走了,曹氏愣了愣,「啟程是什麼意思?」

  「如您所願,我和蘇九歌很快就離開您的視線,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謝遠看看她憔悴疲憊的神色,心中閃過抹不忍,又生生的壓了下去,冷聲道:「娘,我和娘子即將離開南國,歸期不定,您往後的日子我已經安排好了,保您安然到老.」

  「不,謝遠,你在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可然說走就走?」

  曹氏看他不像造假的表情,頓時就慌了,「遠兒,你要是走了,娘怎麼辦?」

  謝遠不應聲,只是移開了眼神,曹氏看他不與自己對視,眼神又落到了蘇九歌身上,咬著牙惱恨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這個妖女蠱惑你的對不對?」

  「娘,事到如今,您怎麼還在找蘇九歌的毛病?您難道從來都不知道反思嗎?」

  謝遠失望的搖了頭,「蘇九歌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和您的事情,您為什麼就非要聽信那些莫須有的饞言,而不是嘗試著相信她?」

  「您自己好好想想,蘇九歌從嫁給我開始,什麼時候虧待過我和您?咱們家從無處棲身到如今的衣食無憂,哪樣不是她辛辛苦苦掙回來的?您責罵她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我與她感情篤定恩愛如初,本來是件喜事,您卻非要攪和,難道您從來就沒有想過,那些人為什麼從前不親近您,在咱們家發跡之後,卻上趕著黏著您嗎?」

  「那不是您有親和力,而是她們看上了蘇九歌掙回來的銀子,您明不明白!」

  說到最後,謝遠都痛恨極了曹氏的糊塗,忠奸不辨,她落到眾叛親離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曹氏有些傻眼,不知道怎麼接話,婉兒又適時的低低道:「少爺,老夫人再糊塗,那也是您的娘親,您怎麼能棄她於不顧?」

  「對,我再糊塗,那也是你的娘,你若拋下我,那就是不孝,是無情無義!」

  得了婉兒的支援,曹氏一下又來了精神,怒著臉,唾沫星子都快砸到謝遠臉上了,「你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若跟著蘇九歌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我這個娘!」

  「您還真是……罷了,你且糊塗過著吧.」

  謝遠想笑,眸里卻是一片悲哀,「婉兒待你真好,比我這個兒子還好,對吧?」

  「那當然,」曹氏想也沒想的點頭,聽的謝遠眸里悲哀更甚,「可您又哪會知道,是她攛掇謝潤害死了蝦莊的食客,故意把我陷進大牢,只為了奪走蘇九歌的一切?」

  「不,不可能的,婉兒溫柔賢惠,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曹氏猛搖了頭,並不信他的話,謝遠只覺得她可憐又可悲,「娘,知人知面不知心,您懂嗎?蘇九歌正是因為發現了她的陰謀,才決定送她去見官,可您又做了什麼?」

  「您只是一味的袒護婉兒,覺得蘇九歌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惡人,可您有沒有想過,您的所作所為,和間接殺人又有什麼區別?」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