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打傷了一頭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大,有人發現咱們了,快跑!」
那兩個小嘍羅拽著老大衝出後院,像是受驚的兔子般倉惶逃竄,頃刻間便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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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早起的齊天恆手中還拿著塊散碎銀子,沒來得及打出去,探頭看向旁邊窗口,就見謝遠面有冷怒的立在那裡.
齊天恆心裡一緊,脫口問他,「修遠,應該是雜耍班的那伙人,要追上去嗎?」
「把人叫上,去會會他們,然後趕緊離開暮光城.」
謝遠沉沉點頭,暮光城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落腳點而已,若是因著他們的事情而牽連了客棧里無辜的民眾,那他也無顏再面對炎國的百姓.
齊天恆自是知道他的顧慮,趕緊去叫醒了春香和秋霜,等他們梳洗出門,謝遠和蘇九歌已經等在樓下了.
客棧才剛開門,大堂里瀰漫著濃郁的酒味,縱使凜冽的晨風也吹散不了那股味道,秋霜聞的直皺鼻子,「少夫人愛喝酒,也從來沒折騰出這麼大的味兒啊?」
「這味兒可就比我喝下的那些美酒厲害多了.」
夜裡莫名其妙的多出這些酒味,蘇九歌稍一細思便明白了怎麼回事,皺眉看向謝遠,「還是昨夜那伙人幹的?」
謝遠點頭,「若不是氣味太過濃烈,熏醒了我,只怕他們已經得逞了.」
「他們倒當真是熊心豹子膽,這客棧上下近百條人命,也敢一把火就全都燒了?」
蘇九歌眼裡起了冷怒,不過就是些小摩擦而已,居然動手就要傷命,這等人留在世上也是個禍害,指不定哪天就要殘害無辜的人.
「走,咱們去雜耍班瞧瞧,把罪魁禍首送官,也就趕緊啟程去京都吧.」
齊天恆昨夜跟蹤過那伙人,領著眾人匆匆趕到雜耍班落腳的小院子,推開院門一看,院裡卻只有幾個陌生的面孔,茫然的望著他們.
蘇九歌掃了兩眼,並不像是那夜看過的雜耍班人員,眸里起了疑惑,低低道:「天恆,你確定他們就在這裡落腳無疑?」
「當然,昨夜他們還在這裡落腳,不可能連夜搬走.」
齊天恆肯定的點頭,想要問話,院裡已經有人不耐煩的喊了起來:「大早上的,你們是從哪來的?我這可不是客棧,趕緊走趕緊走!」
「兄台莫急,我有位故人說他就住在這個院裡,所以我來瞧瞧他.」
齊天恆隨口搪塞了個理由,就端著笑臉信步往裡走,那說話的男人看趕不走他,頓時就陰著臉走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瞧什麼瞧?我們這裡沒有你的故人,趕緊走.」
「誒,兄台這話可就魯莽了,我都沒有瞧過,你怎麼知道沒有我的故人?」
齊天恆微微閃身,繞過了他的阻攔,依舊往裡走,那男人臉色一怒,「你來找茬的?」
「我找個人而已,兄台何必那麼大的火氣?」
略帶驚訝的聲音從齊天恆嘴裡冒出來,忽又驚叫道:「你該不會害死他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故人是誰!」
那男人氣的不輕,看他執意要進屋,又趕緊吆喝了聲:「屋裡的兄弟都給我抄傢伙出來,他要是敢闖咱們的屋子,咱們就廢了他!」
「你這人倒是凶的很,我不過找個人而已,怎麼開口閉口就喊打喊殺的?」
齊天恆上下打量了男人兩眼,莫名的覺得男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而那身段更是有些神似那個所謂的雜耍班老大,只不過相貌卻是截然不同.
見屋子裡很快衝出七八個生面孔,皆不是那夜見過的雜耍班人員,齊天恆也只得先退回去,低低道:「修遠,九歌,這些並不是雜耍班的人,難道真是我弄錯了?」
「照那雜耍班老大的心腸來推測,他們離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不會有這麼快.」
蘇九歌蹙眉沉吟起來,方才還在客棧蓄意撒酒放火,前後腳追過來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這未免也太離奇了吧?
略略思索了下,復又問了聲:「你確定不是那伙人?」
「瞧那相貌都是生面孔,但聲音和身段卻是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齊天恆搖搖頭,他現在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弄錯了,而開口的男人見他在那裡嘀嘀咕咕,又不耐煩的喊了聲:「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你聽,這聲音和作風是不是和昨夜的那個老大極像?」
齊天恆越瞧越覺得那男人很可疑,蘇九歌盯著男人看了幾眼,忽就邁步往前走,那男人一見她還敢往前,頓時就厲聲咆哮起來:「站住!」
「你慌什麼?我還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的銀子都拿走了不成?」
蘇九歌眸色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又徑直往屋裡走,那些抄傢伙的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了,這女人手無寸鐵,總不能也把她揍一頓吧?
沒人先動手,蘇九歌也就順利的進了屋,那男人一看,惱的就拖著棍跟上去要打她,齊天恆一把拽住了棍尾,要笑不笑的道:「居然打女人,也未免太不像男人了吧?」
「這是我的房子,她憑什麼橫衝直撞的往裡闖?」
男人本就是用的左手,使不上力,狠拽了幾下,但又怎麼拽得過齊天恆?
僵持了半分鐘,見實在奪不回棍子,也只得惱火的撒開,而蘇九歌在每個房間瞄了眼, 終是在最裡邊的房間發現了異常,故意驚詫道:「喲,這裡怎麼還有個傷患?」
她那一叫,所有人都望了過來,那男人更是氣的要死,咬著牙恨聲道:「有個遭天殺的渾蛋打傷了我弟,老子遲早要剝了他的皮,將他挫骨揚灰!」
「你這氣性也太大了吧?你打回去就是了,居然還想將別人挫骨揚灰?」
蘇九歌甚是驚愕的看了眼那男人,見他臉色陰沉,像是條擇人而噬的毒蛇,也就掩嘴輕咳了聲,退到謝遠身邊,狡黠道:「好像你昨夜打傷了頭大蠢豬?」
謝遠輕笑,「應該是打斷了豬腿,如果沒差的話,八成就是躺在床上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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