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借你的手指一用
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謝遠也並非不明白他的苦心,失望的看著曹氏,「娘,您要陷我於不義之地?」
「遠兒,是娘喝多了酒,泄露你的真實身份,娘對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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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痛哭流涕,也不辯解,連蘇九歌都聽得詫異起來,「曹氏,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被認定為欺君之罪,可是死罪難逃.」
「我要不是被抓住了把柄,我又怎麼會說?都怪我這張破嘴,是我對不起遠兒啊!」
曹氏痛哭,又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謝遠冷冷的看著她,「娘,我是不是您的親生兒子,您比誰都清楚,您為什麼非要顛倒黑白?」
「遠兒,你別這樣,他們都已經知道了,你就乾脆承認,咱娘倆還能有條活路啊!」
曹氏哭著爬到謝遠腳邊,抱住他的腿,「是娘的錯,你要怪就怪您說漏了嘴,不過你是明歌公主的夫婿,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就承認了好不好?」
「我明明是父皇的孩子,我為什麼要承認你說的話?」
謝遠蹲下身,星眸直直的盯著她:「娘,如果是誰逼著您這樣做,您就說出來,有我在,絕不會讓她們欺負你的.」
「遠兒,沒有誰欺負娘,是娘自己說漏了嘴……」
曹氏哭著搖頭,蘇九歌皺了眉,「整個西關村都知道阿遠是你的養子,你為何撒謊?」
「是我騙了所有人,真正的墨修遠已經死了,活下來的那個,是我自己的孩子!」
曹氏仰頭望著謝遠,眼睛都哭紅了,「遠兒,娘對不住你,是娘對不住你!」
「娘,我是誰,我心裡很清楚,我就想知道,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星眸里泛著冰寒,再也沒有了溫情,曹氏只是哭,也不說話,冰皇后陰陰開口:「謝遠,聖上已經滴血,你還是趕緊動手,免得耽誤大家的時間.」
謝遠不理她,靜靜的盯著曹氏,「娘,我若驗血,咱們就再難做回母子,你懂嗎?」
「遠兒,我是你的親娘,你認不認我,我都是你的娘……」
曹氏始終在哭,沒有半分改口的意思,見她執意如此,謝遠也不再贅言,轉而看向蘇九歌,「娘子,你信我嗎?」
「去吧,無論怎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蘇九歌點頭微笑,她同樣堅信謝遠是墨凌天的孩子,只不過冰皇后和曹氏既然都敢公開說謝遠並非墨凌天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採用滴血認親的方法來驗明正身?
只怕那碗水裡,也有什麼玄機吧?
但見謝遠要上前滴血,又急忙拽了下他的衣袖,謝遠不明所以的回頭,蘇九歌也不好明說什麼,只朝他笑了笑,「她們詭計多,你要小心.」
「嗯,我會的.」
謝遠笑了起來,眸色里流淌著溫柔,只要有蘇九歌在,天塌下來又何妨?
看他大步上前,毫不猶豫的割開手指滴血入碗,蘇九歌也緊張起來,她們既然布了局,那又怎麼會順利讓謝遠與墨凌天相認?
心裡緊張,也趕緊跟上去瞧個究竟,只見冰皇后晃動著碗,兩滴血卻始終都不融合.
蘇九歌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但當看見事實時,卻仍是不敢相信的揉了眼,墨凌天更是面色慍怒的盯著曹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君!」
「聖上,是我膽大包天欺騙您,您要罰就罰我,求您饒了謝遠,他是無辜的啊!……」
曹氏跪在地上痛哭,謝遠看看她,眼神又落在墨凌天身上,「您不信我?」
「謝遠,朕很賞識你,也希望你是朕的三皇子,只可惜你再優秀,也不是朕的皇兒!」
墨凌天震怒不已,「曹氏蓄意欺君,明日午時斬首!剝奪謝遠所有……」
「聖上,我對此方法有異議,還請您容後再判.」
蘇九歌打斷墨凌天的話,冰皇后極快的怒笑道:「明歌公主,大家都知道你心疼謝遠,但欺君就是欺君,更何況這滴血認親的法子還是你最先想出來的?」
「他是我的夫君,我當然心疼他,」蘇九歌牽住謝遠的手,明眸含笑的看看他,「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了你.」
「娘子……」
謝遠本就不懼,但聽蘇九歌如此說,眼眶卻莫名的酸澀起來,有了想落淚的衝動.
唯恐被她看出異常,又趕緊別開了眼神,蘇九歌也只當不知他的脆弱,含笑看向墨凌天,「聖上,不介意我用您和謝遠的這碗血水做個實驗吧?」
墨凌天本就極不舍謝遠,聽蘇九歌如此請求,也未吭聲,蘇九歌只當他默許,伸手欲去拿碗,冰皇后卻極快的奪過,慍怒道:「蘇九歌,你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皇后娘娘,我只是想做個實驗而已,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蘇九歌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莫非你讓蟬芝呈上來的這碗水,還有什麼古怪不成?」
「你,你這就是血口噴人!」
冰皇后大怒,蘇九歌也不懼她,只笑眯眯的伸手,「那你倒是把碗給我啊?」
那碗水有沒有古怪,冰皇后自是最清楚,恨恨的盯著蘇九歌,「你要做什麼實驗?」
「天機不可泄露.」
蘇九歌奪過她緊抱著的碗,「滴血認親都已經完成了,你還怕什麼?」
碗裡的兩滴血依舊未曾融合,冰皇后伸長脖子看了兩眼,才放下心來,轉而又憤怒道:「既然你也知道完成了,那還作什麼妖?」
「謝遠他不是聖上的皇子,就算你是明歌公主,你也救不了他!」
「皇后娘娘最近脾氣見長啊?我就是拿個你們用過的碗而已,你那麼急躁幹什麼?」
蘇九歌淡淡瞥了她一眼,見冰皇后氣得不說話了,這才拿著匕首走到了曹氏面前,寒光閃閃的刀芒刺得曹氏眼睛生疼,害怕的往後縮了縮,「蘇九歌,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借你的手指頭一用而已.」
蘇九歌蹲下身,慢條斯理用裙角擦拭著刀鋒,曹氏臉都白了,「蘇九歌,你要是敢在殿前行兇,聖上和娘娘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怕什麼?本公主就是取滴血而已,又沒想要你的命.」
蘇九歌嫌棄的看了眼嚇到半死的曹氏,莫非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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