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不太平
見那男人的反應不似作假,想來他應該跟將自己擄來的人不是一夥的,葉知秋臉色方才好了一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不是,他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我們兄弟倆就是拜他所賜才淪落至此。」葉知秋拍了拍小虎的肩膀,一臉痛心疾首。
不過林衡並沒有理會她,而是轉身徑直朝那宅子裡走去,葉知秋連忙拉著小虎跟上,進門時對那老婦人笑了笑。
大晚上的,人家年紀又大了,她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公子貴姓?」葉知秋快步上前跟在那男人身後問道。
受了人家這樣的恩,總不能連人家姓什麼都不知道吧。
「凌。」他冷冷的答道。
「你真是城主嗎?」葉知秋想起他方才的話,半信半疑的問道。
他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若真是這武寧的城主,那想來也是有幾分本事的人。
只是好好的一個城主,大晚上的自己在街上晃蕩做什麼?就為了幫助街上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再有,武寧明明比饒河縣大許多,為何夜晚卻這般安靜?
凌衡突然停下腳步,葉知秋又差點撞著他。
「信不信由你。」扔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他又接著朝前面走去。
葉知秋只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這座城也莫名其妙。
這是一處兩進的院子,除了那老婦人之外,還住著一個小丫鬟,只是小丫鬟早早地就睡下了,葉知秋他們進來之後,那老婦人又重新將她喊醒,如此葉知秋更覺過意不去。
老婦人吩咐丫鬟去燒水給葉知秋他們洗澡,葉知秋原不想這麼麻煩,但是昨夜她被藏在船艙里一晚上,如今身上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於是厚著臉皮沒有阻止。
小虎也覺得不好意思,便自告奮勇的去幫忙,老婦人去倒茶去了,於是屋裡只剩葉知秋和那個自稱是城主的男人。
他端坐在上首,來來回回的打量著葉知秋,那眼神雖沒什麼惡意,但葉知秋還是被他看得有些難為情。
「你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妖怪。」葉知秋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你為什麼要扮做男子?」凌衡開門見山的問道。
方才在外面,她和另一個小乞兒站在一起,若不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半點兒都不會懷疑她的性別。如今在燈下細細打量,才發現她這偽裝實在是拙劣,看得仔細些便會發覺她是個女子。
身份被戳穿,葉知秋倒不覺尷尬,反正她扮做乞兒是為了躲過那個季大公子的人。
「我說了啊,有個季大公子正在追殺我們,為了逃命,只能這樣了。」葉知秋誇張的說道。
他能收留自己和小虎,想來應該是良善之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借他的力,躲過那些將她帶過來的人,回到周家去。
凌衡不疑有他,接著問道:「他為何追殺你們?」
近來武寧很是不太平,聽到這樣的消息,他自然會多上心一些。
「那些歹人心中所想,我怎麼會知道。」葉知秋不滿的道。
仔細算來,她跟季大公子還真是半點兒仇都沒有,他們還下過一盤棋呢,難不成就因為那次他沒下贏自己,所以就想折磨自己?
亦或是,季大公子是衝著周二去的,以為當天周二也在馬車上,所里才將自己擄了來?
可是周二都病得快要死掉了,怎麼還會有仇家?
老婦人端上兩杯茶水,分別遞給葉知秋和凌衡,葉知秋慌忙接過,以前在周家的時候讓芥子端茶送水她都沒覺得多麼過意不去,只道人各有命。
但是在這裡,眼前的老人頭髮花白,腿腳也不是很方便,這麼晚了,要她給自己端茶送水,葉知秋便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你們是如何道武寧來的?」凌衡像是在審問犯人一般,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葉知秋雖覺得有些不舒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還是耐著性子答道:「那季大公子趁我家裡人不注意,將我擄了過來,後來還是我那弟弟機智才將我救出來。」
葉知秋又將自己丟錢的事大致說了一遍,說完自己卻是氣呼呼的,一提起這個她就生氣,
「城主大人。」葉知秋忽的換了一種口吻,變得委屈而又隱忍起來。「我家中有老有小,還有一常年臥床的夫君,你是大善人,若是有人跟你打聽起我,還請城主大人替我瞞上一瞞。」
葉知秋眨眨眼,想擠出幾滴淚來,但沒有成功。
「你嫁人了?」凌衡又將她打量一遍。
葉知秋點了點頭。
「你們先在這裡住一晚,有什麼事等我明兒過來再說。」留下這麼一句話,凌衡便站起身來離開了,也不說答不答應葉知秋的請求。
不一會之後,小虎和那丫鬟也將水燒好了,葉知秋和小虎各自洗了澡,老婦人和丫鬟話也不多,只督促他們早早睡下。
客棧里,季青臨的房間。
季青臨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眉頭都快打成了結。
方才景清說的話還在他耳邊迴響著,他的心幾乎是揪到一起去了。
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他卻總是將她一步一步推向深淵。
「公子,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明兒還要趕路了。」景清提醒道。
季青臨轉過身來,踱回桌邊坐下。
「這武寧,死了多少人了?」季青臨盯著桌上的茶杯問道。
知道葉知秋逃走之後,季青臨便派手下的人去找,只是找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她一介女流,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能到哪裡去?
方才景清說,他打聽到近來武寧很是不太平,據說有一殺手流竄到了武寧,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那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似乎並沒有什麼規律可循。
是以這段時間,武寧的百姓,天剛擦黑,就家家閉門掩戶,無人敢上街。
「有五六個了吧,最近死的是青樓的一個花魁。」景清如實答道。
季青臨的眉頭皺得更緊,若是這武寧風平浪靜倒也罷了,可眼下這樣的情形,她一個人流浪在外,他怎麼能安睡。
「吩咐下去,什麼時候找到人,我們什麼時候離開武寧。」季青臨堅決的道。
若是那日他沒有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發呆,魏凌就不會會錯意,也就不會有這件事的發生,說來說去,還是他害了她。
但其實,魏凌也不算是會錯意。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