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男生女相
次日葉知秋難得的起了個大早,她起的時候,周二都還沒醒。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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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芥子吩咐廚房準備些早點,又讓魚七備好馬車,葉知秋這才將周二叫醒。伺候著他梳洗,吃早飯,喝藥,幾人這才準備離開周家。
周二今兒精神看著比昨天好了許多,臉上也有了些血色。
「爺,真要依奶奶的,讓那些人給爺看病嗎?」魚七站在一旁望著正在整理衣袖的周二,有些擔憂的道。
他也是今兒才知道,奶奶讓易水居給爺治病的事,這事若是真的如了奶奶的願,誰知道還會不會扯出些其他的什麼事來。
「光是沖喜怎麼足夠,周家二爺若是真的想要好起來,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不是嗎?」周二輕笑道。
魚七沒有答話,心裡卻暗暗道:周家二爺為什麼一定要好起來,好不起來豈不是更好嗎?他們的計劃里,周家二爺根本就沒有好起來這一說。
「二爺,魚七,你們做什麼呢?」門口傳來葉知秋的喊聲,周二撣了撣自己袖口不存在的灰塵,滿臉笑意的走出門去,只留魚七一人發呆。
他是真的越來越不懂自家爺了,這段時間,爺就像轉了個性子,生活平靜的得魚七都要以為,從頭到尾,爺都是周家二爺。
周二一出院子,便見葉知秋在馬車裡,掀著車簾,探出半個身子來,見自己出來,她索性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為此,芥子又嘟囔了兩句。
葉知秋也不在意,迎上前來,將周二扶上馬車,魚七也很快出來,幾人坐好之後,便吩咐車夫將馬車趕到易水居去。
「二爺。」馬車上,葉知秋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周二坐在她對面,微微闔著眸子,也不知有沒有睡著。她開口,周二便也睜開雙眼,笑眼望著她,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二爺緊張嗎?」葉知秋攥著自己的衣角,光是聽著聲音,便能感受到她的緊張。
她的確是緊張極了,那日易水居的主人雖然答應得極為爽快,但是要一會兒才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救周二,葉知秋也害怕會失望。
見他如此,原本斜倚著的周二坐直了身子,語氣溫和的道:「歲歲不用如此緊張,便是治不好了,也沒有關係的,起碼我知道了,歲歲是想要我活著的。」
知道這點就夠了,至於其他的,都不算什麼事。
葉知秋原本嚴肅的表情並沒有變得好看一些,秀氣的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
「我可沒有二爺這般好脾氣,治不好也得治,是他們自己放出來的話,還說什麼要死人生都行,我只是讓二爺活下去罷了,他們若是連這個也做不到,那便是砸了自己的招牌。」葉知秋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道。
生死有命,易水居若是真的救不了周二,原本她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對方都已經說出那樣的話了,葉知秋也再三確認過了,若是最後告訴她,他們治不了周二,那她是怎麼都不依的。
周二但笑不語。
若是易水居真的拿他沒辦法,難不成她還能去把人家的招牌砸了?
不過對方既然放出那樣的話,想來還是有一定實力的,只是不知道這易水居的主人,到底是何方人士,看樣子,也不會簡單到哪裡去?費這麼大功夫讓人猜那麼一個燈謎,又為的是什麼?
兩人不再言語,周二又接著閉目養神。
馬車一停下,這次不等葉知秋開口,周二便睜開了雙眼,想來這一路上他也沒有睡著。
他率先下了馬車,葉知秋原想直接跳下馬車,但是看到周二伸過來的手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由著周二扶著自己下了馬車。
上次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蒙面,這次不用葉知秋出示那塊玉牌,就直接有人上前來,將幾人帶上三樓。
照例,上去的只有葉知秋和周二兩人,芥子和魚七還是留在了下面。
依舊是同一間房,只是這次葉知秋沒有聞到前兩次的那股酒香。也不知那是什麼酒,葉知秋覺得其實那味道還挺好聞的。
有小廝給他們開門,一進門,葉知秋就注意到了窗邊站著的那個人,雖然只是個背影,但是那刺目的紅,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易水居的主人仍舊端坐在桌前,像是誤入凡間的謫仙一眼,臉上掛著極淡的笑,見到葉知秋和周二進來,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姑娘來了。」
葉知秋點點頭,不等對方說話,就直接拉著周二在桌前坐下,自己動手給周二到了一杯茶,她只顧著周二,並沒有注意到此時轉過身來的紅衣男子。
「二爺先喝點茶,潤潤嗓子。」葉知秋將茶水遞給周二。
紅衣男子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裡冷笑道:倒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就不怕這茶水裡有毒?」略帶嘲諷的聲音,打斷了周二來接茶水的動作。
葉知秋回過頭去看,只見窗邊的人已然轉過身來。那人一襲紅衣似火,男生女相,盎目入鬢,桃花眼含著笑,正朝自己這邊看過來。若不是聽到他的聲音,第一眼葉知秋興許會將他當做傾國傾城的美人。
男生女相這個詞往常葉知秋也只是在書上見過,如今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自己面前,葉知秋免不得多看兩眼,於是周二來接那杯茶水時,她都忘了鬆手。
「當著你夫君的面便看呆了?」那男人見葉知秋如此,眉眼間皆染上笑意。似是嘲諷的說了一句之後,他便快步來到桌前坐下。
葉知秋回過神來,意識到周二也握著自己手中的那杯茶,於是連忙鬆開手,她動作有些慌亂,茶水灑了不少在周二手上。
「二爺沒事吧。」葉知秋轉向周二問道,周二隻是搖搖頭,端著那杯茶一飲而盡。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姑娘不介意他在吧。」那白衣男子開口解釋道。
葉知秋點頭,「介意」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又聽那紅衣男子道:「大夫是我請來的。」
話里竟是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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