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動手
聽了周理的話,葉知秋有些無語,她不是什麼聖人,又跟芸兒非親非故的,為什麼要犧牲自己去救芸兒?周理若是真的在乎芸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好好保護母子倆,而不是成天出去花天酒地,讓別人有對母子倆下手的機會。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如今芸兒出了事情,周理不去查誰是幕後黑手,卻又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真是可笑至極。
「大哥這話說得真是沒理,你不去查是誰害死芸兒,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葉知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免得再激怒周理。
周茵出去了,也不知會不會去給周二送信。
「怎麼會跟你沒有關係。」周理怒喝道。「要是你當時肯跟我去易水居,芸兒就不會死。」他上前一步,逼得葉知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葉知秋只覺得周理不可理喻,他怎麼不想想,自己去易水居,梅傲寒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才肯讓傲雪來救芸兒。
芸兒死了,葉知秋的確是有些內疚,但就是重來一次,她也不會因為芸兒的事去找梅傲寒的。如今周理這麼一說,她心底的那些內疚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葉知秋不欲再同周理爭辯,繞過周理就想朝門邊走去,只是她還沒走到門邊,就被周理一把扯了回來,葉知秋想甩開周理的手,周理抬手便打了她一個巴掌,這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嘴角也滲出絲絲鮮血來。
周理打葉知秋的那一巴掌用盡了全力,不過他一隻手拽住了葉知秋,因此葉知秋並沒有直接倒在地上。
「還真當自己是周家二奶奶了。如今整個周家都是我的,別說是你了,就是你那病秧子男人,不也得聽我的嗎?」周理望著面前髮髻都被自己打散了的葉知秋,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快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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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不是對他這個小妻子寶貝得很嘛,他不是看不上自己嗎,如今他的妻子就在自己手上,還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周理生出一種在羞辱周二的感覺來。
好一會之後,葉知秋方才覺得耳邊的嗡鳴聲消失了,她輕輕搖了搖腦袋,伸手想將周理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打掉,手還沒碰到周理,他反手便又給了她一個巴掌。
這一次周理沒有再拉住葉知秋,葉知秋被打倒在地,腦袋差點撞到一旁的凳子。
上次在武寧挨打的記憶又變得清晰起來,葉知秋身子微微顫抖著,面對這樣狂躁的周理,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他不是對你寶貝得很嗎,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之後,他還寶不寶貝你。」周理陰險的笑著,一步步朝葉知秋逼近。
在周理心中,始終覺得周二是仗著周夫人對他的寵溺,是以才敢瞧不起自己,如今周理已經不想再顧及周夫人,他要讓周二知道,誰才是這周家的主人。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早就對葉知秋心懷不軌了,之前還能念著葉知秋是周家二奶奶,想著這事要是鬧大了傳出去也不太好。加之前段時間周理的確是有浪子回頭的心,是以除了初見時用言語調戲了葉知秋,之後周理都不曾對她有過任何逾禮的舉止。
如今芸兒也死了,他也不想什麼浪子回頭了,做生意他自己又沒有那個本事,便也只能坐吃山空,以前的那些個顧忌,如今倒成了他對葉知秋下手的理由。
葉知秋被周理的兩巴掌打得頭暈眼花,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臉在慢慢腫起來,望著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周理,葉知秋心底也有些慌亂。
如今周理失了理智,什麼都聽不進去,動手她又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倒真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裡面。
轉頭瞥見手邊的凳子,葉知秋又穩了穩心神,等周理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葉知秋便抄起一旁的凳子,朝著周理的膝蓋砸去。
周茵被周理扔出房間,心裡萬分難過,一路哭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回到自己的房裡之後,周茵這才想起來,嬸嬸還跟自己的爹爹在一起。她有些猶豫,她摸不准爹爹到底部不會像對自己那樣對待嬸嬸。
嬸嬸還是自己喊出來的,要是嬸嬸出什麼事,二叔一定會怪她的。
可是周茵還是猶豫不決,萬一爹爹真的是有話想跟嬸嬸說,並沒有對嬸嬸動手,自己將二叔喊了過去,到時候爹爹怪罪她,那該怎麼辦?
周茵正遲疑不定,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忽的進來說:「小姐以後可莫要亂跑才是,方才奴婢路過那荒廢了的院子,聽到裡面傳來陣陣響聲,好似有女子在哭呢。」
小丫鬟是周茵的貼身丫鬟,因為周茵最近總去周二的院子裡,不讓小丫鬟跟著,小丫鬟怕自己不守著周茵,到時候周茵出了什麼事林芊芊來找自己算帳,於是嚇唬周茵道。
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路過什麼荒廢的院子,這些話都是她編出來騙周茵的,她想著周茵畢竟年紀還小,自然是怕這些神鬼之說的,要是能唬住周茵,往後周茵出門不敢自己一個人,那就肯定是要帶上她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方才周茵帶葉知秋去的那個院子裡本來就很多年都沒有住過人了,如今小丫鬟這麼一說,周茵自然就聯想到了那陣陣哭聲是葉知秋發出來的。
難道爹爹真的像對自己那樣對待嬸嬸了?
周茵心底著急,於是便直接推開了剛從外面進來的小丫鬟,拔腿就往周二的院子裡走去。
周二的院子位置偏僻,周茵跑到時已是氣喘吁吁,正打算去叫門,卻見魚七正好從裡面走出來。
「喲呵,這不是大小姐嗎,小的正好要去找您呢,大小姐見著我家奶奶了嗎,如今爺正找奶奶呢。」魚七笑嘻嘻的道。
因著葉知秋的緣故,魚七對周茵倒也還算客氣,畢竟這些天周茵在周二院子裡的表現還是十分乖巧的。
周茵還在喘著氣,一聽魚七問起葉知秋,又想起剛才那個小丫鬟說的哭聲,心底又是自責又是害怕,一開口,還不等說話就先哭了出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魚七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周茵為何而哭。
「嬸嬸……爹爹在打嬸嬸。」周茵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魚七當即就變了臉色,也顧不上周茵如今哭得多麼可憐,拎著小姑娘就直接回了院子。
這件事必須得讓爺知道。
方才葉知秋跟著周茵出去的時候周二正在練字,沒一會周二便覺得無趣,讓魚七去將葉知秋請回來,說她的功課還沒有做完——如今周二還在監督葉知秋練字。
只是魚七才出門不久,就拎著正嚎啕大哭的周茵回來了。
一見到哭成這樣的周茵,周二便知道肯定是葉知秋出了事。
「怎麼回事?」周二皺著眉頭問道。
魚七有些欲言又止,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知道奶奶一定是出了事。魚七看了看一旁的周茵,示意她開口同周二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見到周二,周茵抹了一把眼淚,戰戰兢兢的開口道:「嬸嬸……爹爹在打嬸嬸……」
周二整張臉都變得陰鬱起來,雖不知周茵話中的具體意思,但是他心底明白,只要涉及到周理,葉知秋如今就不會好到哪裡去。
周二也不再問,只讓周茵帶路,帶自己周理和葉知秋在的地方。
周理真真是不記打,如今竟然敢直接對葉知秋動手了,且還是這樣的明目張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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