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的希望
離得近了,周二隻覺得鼻尖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馨香,他對這味道倒是熟悉,這是葉知秋身上的味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順著鼻尖往下,是她蒼白的嘴唇,周二正欲抬手,葉知秋忽然又將腦袋縮了回去,然後又重新躺了下去。
「二爺看清沒,我鼻尖可是留了疤。」葉知秋得意地道,這個時候她在意的倒不是自己的鼻尖上有沒有留疤,而是她驗證了周二說的話是假的。
周二無奈的笑道:「歲歲若是不說,我就是看上十次,都不會發現的,就是不知道歲歲是盯著自己的鼻尖看了多久才發現的。」
他毫不留情的道,話音剛落,只見葉知秋便面紅過耳,恨恨的瞪著周二。
明明是他說了謊,如今倒來怪自己觀察得仔細?
「二爺管我看了多少遍,總之,二爺說的話都不可信,我以後可不信你的話了。」葉知秋側過頭去,佯裝生氣的道。
周二不可信的話豈止這一句,上次說好他不准再給自己畫眉,他也沒做到。
「這麼說,歲歲以前都很相信我說的話?」周二眼裡的光黯了黯,繼續問道。
本章節來源於₴₮Ø55.₵Ø₥
葉知秋終於轉過臉來,她對著周二點了點頭,然後道:「是啊,以前二爺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只是以後二爺的話,我只信七分。」
信任都是一點一點的建立起來的,葉知秋最開始對周二也是十二萬分的戒備,只是自從周二告訴她他不舉的事之後,葉知秋對周二的話都深信不疑。
畢竟那樣見不得人的事,周二都告訴她了,想來周二也沒有什麼會騙她的事了。
倒是她,對周二隱瞞了那麼多的事。
「那若是我騙了歲歲,歲歲當如何?」周二想起以前自己做的夢,他夢到葉知秋質問自己,為何說謊,他張嘴,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這樣信自己,要是以後她發現自己騙了她那麼多,以她的性子,又會做出怎樣的事?
只是,真的有以後嗎?
葉知秋楞了一下,似是不知道周二為何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什麼當如何,二爺現在不也騙了我嗎,你看我鼻尖留了疤,你還給我畫眉,你說的哪句話算數了。」葉知秋毫不在意的說著,她眼珠子轉了轉,又接著道:「騙了就騙了唄,我還能將二爺吃了不成?」
她也想不到,周二有什麼能騙自己的。
只一瞬,葉知秋又意識到,周二並沒有說的這個騙,是什麼時候的事,如今周二的病也好了,也不用整日擔心他什麼時候會死了。萬一周二說的是,以後他會騙自己呢?
畢竟人心難測,以前周二清心寡欲的,是因為他身子不好,可如今他身子好了,難保以後不會轉了性子,跟周理一樣,在外面拈花惹草……不對,周二不舉,怎麼拈花惹草?
傲雪既然能治好周二的病,那是不是也能治好周二的不舉?
葉知秋只覺得腦子有些亂了,周二如今到底還是不是不舉?
短短的一瞬,周二就見葉知秋的臉色變了又變,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麼東西。
「二爺。」葉知秋吞了吞口水,試探的喊道。
周二垂下眸子看她,低低的應了一聲。
「二爺,我想問你一個事情。」葉知秋捏著蓋在身上的薄毯,有些緊張的道。
她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這樣的問題要她怎麼問出口。
周二點了點頭,爽快的答道:「歲歲問吧,我保證不騙你。」
葉知秋將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恨不得將腦袋埋進毯子裡再問周二這個問題。只是如今她跟周二同床共枕,這個問題不問清楚,她實在是不安心,萬一哪天周二也變得跟周理一樣,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二爺……」葉知秋吞吞吐吐的,她這個樣子,周二倒是有些好奇葉知秋想問自己的問題是什麼了,這樣吞吞吐吐可不像是她。
「二爺的病全都好了嗎?」葉知秋想了想,換了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不舉應該也算是病吧?
周二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這個問題值得她吞吞吐吐的?再者那天傲雪不是當著她的面說的話嗎,藥方還是傲雪親自遞給她的,怎的會突然想起問這個呢?
「歲歲那日沒有聽到傲雪姑娘說的話嗎?」周二反問道。「不是說了,要不了一年,我就能恢復得跟常人一樣了嗎。」
周二將葉知秋的問題在心底過了數十遍,但還是沒有想通,葉知秋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見周二並沒有聽懂自己的話,葉知秋又變得十分糾結起來。
難不成是周二覺得丟人,於是沒有將他不舉的事告訴傲雪,所以傲雪並沒有給他治?
「二爺……」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葉知秋還是硬著頭皮厚著臉皮開了口。
周二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還是猶豫不決。「我想問的事二爺的不舉治好了嗎?」葉知秋迅速將話說完,然後扯過身上的毯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周二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便笑了起來,原來她想問的是這個,難怪他說她為何那樣吞吞吐吐。
只是小姑娘問這個的意圖,又是什麼?
她是希望自己好呢,還是希望自己不好?
即使是蒙著毯子,葉知秋也能聽見周二的笑聲,明明是他見不得人的事,怎麼搞得像是他在嘲笑自己一般。葉知秋心生不滿,又扯下腦袋上的毯子,不滿的瞪著周二道:「笑什麼笑,有那麼好笑嗎?這難道不是病嗎?」
嘴上雖這麼說著,但是葉知秋卻還是紅了雙頰。
周二忙收住聲,但看向葉知秋的眉眼都帶著難掩的笑意。
「歲歲說得對,這是病。」周二附和道,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他一點兒都不嚴肅,葉知秋的憤怒倒是蓋過了羞澀。
「二爺。」葉知秋佯裝生氣,只是出口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好似撒嬌,周二也不說話,只笑眼看著她。「你笑什麼,這有什麼值得笑的。」
葉知秋倒是有些不解了,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是希望自己不舉的吧,以前是周二命不久矣,不舉倒成了小事,可是如今周二的病好了,他就沒有想過要治好這個?如果有這個想法,那當然要趁著傲雪還在易水居的時候去找她啊。
不知道周二有什麼好笑的,倒顯得是她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不值得笑。」周二又附和道,葉知秋只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無力極了,她又將毯子蓋住自己的腦袋,不再去看周二。
周二止住笑,將她身上蓋著的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葉知秋的腦袋來。
「歲歲。」他喚她,極認真的語氣。葉知秋「嗯」了一聲。
「歲歲是希望我好呢,還是不希望我好?」周二又接著問道,仍舊是十分認真嚴肅的口吻。
葉知秋一把又將毯子扯了上來蓋住自己的腦袋。他問的這是什麼問題,這讓她怎麼回答?
說我希望你好,這就好像她對周二有什麼想法,每個字都透著欲求不滿的意味,她說不出來。
說我不希望你好?葉知秋更是不敢說,周二跟她無冤無仇的,她根本就沒有理由盼著周二不好。
不管是哪個回答,葉知秋都覺得不合適。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