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痛哭
她兩句話連在一起說,宋勉就以為葉知秋如今是還在生自己的氣,不願意同自己說話,是以才以太晚了為藉口來敷衍自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但是宋勉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如今不管葉知秋要做什麼,他都要順著她,這樣才不會惹得她更生氣。
宋勉離得越來越近,葉知秋似乎沒有注意到,只是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時,還是被她一把拂開了。
「別碰我。」葉知秋喊道,聲嘶力竭的。
這回宋勉自覺地往後退了退,將手掌心朝外的舉到自己的胸前,想跟葉知秋證明自己都聽她的,不會再對她動手。
「我不碰你,我這就送你回去。」宋勉耐心的哄著。
反正他人都已經到了這裡,又何愁哄不回來她。
他剛說話,葉知秋又搖了搖頭,仍舊是叫喊著:「不要,你不要跟著我,不要跟著我。」
她現在不想看到他,連讓他走在自己的身邊都不想。
宋勉也裝作答應下來,但還是遠遠地跟在她身後,看她失魂落魄的往前走著。
前往,不再錯過更新
他的歲兒啊,他年少時的所有溫暖啊,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是捨不得她的。
葉知秋走得極慢,失魂落魄的樣子,絆倒了好幾次路上的石子,摔了兩次,三里的路程,她走到傍晚才走回去,城門已經被封,但是守門的人認出了葉知秋,上前詢問卻又不得葉知秋的回應,那守門的將士不敢多問,只遠遠的跟著葉知秋,護送著她回到住的地方。
周二也是在傍晚時才回去的,一回來院子裡就嘩嘩的跪到了好幾個人,周二看了一眼一旁的魚七,魚七忙上前準備答話。
「你家夫人呢?」周二不將跪在院子裡的人喊起來,也不問她們發生了什麼事,而是直接問了葉知秋在哪裡。
往常她雖不是站在大門口迎接自己,但是見自己回來,好歹還是會露個面的,今兒這般反常,難道……
「爺。」魚七先是喚了一聲,心底也有些忐忑。「爺,奶奶被人擄走了。」沒有過多地猶豫魚七便開口道。
反正早晚都是要告訴爺的,到時候說得晚了,沒準還會挨罰呢。
周二神色一凜,但卻好像不是很意外。
「什麼時候的事?」他在袖中的手暗自緊了緊,上次還說她自己出門不安全,他倒是忘了要派人在暗中保護著她,只是不知道這次將她擄走的人是誰?
魚七猶豫了一下,似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周二又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神色不善,魚七一個哆嗦,忙開口道:「午時之前的事了。」
也就是說,他找了一個下午,都還沒有將人找到。
周二沒有說話,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纖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夫人。」原本跪在院子裡埋著腦袋的白芷突然直起身子,衝著大門口喊了一句。她原本是跪在那裡,恭恭敬敬的低著腦袋,魚七說完話之後她便想看看爺是什麼表情,誰知這一抬頭沒還沒看到爺臉上的表情,就先看到了站在大門處的夫人。
白芷這一聲,驚得眾人轉身的轉身,抬頭的抬頭,紛紛朝門口望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一身灰塵,髮髻散亂的女子,不是她家夫人又是誰。葉知秋臉上也沾了不少的灰塵,眼淚又沖刷出兩條痕跡,看上去很是狼狽。
她就站在那裡,並不繼續往前,白芷喊了這麼一聲,她也是毫無反應。
周二轉過身來之後,忙大步上前來打葉知秋身邊。
「歲歲。」他試探著喊了一聲,同時也細細的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葉知秋,見她雖然有些灰撲撲的,但是衣衫完整,不像是受了什麼欺負的樣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不等他再次開口,小姑娘就忽的撲進他的懷裡,將他死死的抱住,然後也不顧周圍還有人在,張口就嚎啕大哭起來。
「二爺,我好痛啊。」她哭得身子都在顫抖,說出來的話不成調子,周二也有些懵了。
她是愛哭了些,但是這樣喊痛卻是沒有的,也不知這是遇上了什麼事。
魚七注意到門口還站著一個守城門的將士,於是忙繞過周二和葉知秋,出了院子,他順手將院門關上了。而另一邊的白薇見狀,忙拉著白芷和芥子離開。
姜書琪站在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還是白芷是很不情願的上來將她一同拉了下去。
院中只剩葉知秋和周二兩個人,周二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問道:「歲歲怎麼了?哪裡痛?」
雖然哭成這樣,但是總歸還是會來尋他的懷抱了。
葉知秋沒有回答,只是一直抱著周二在哭。她覺得痛極了,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痛,痛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便是放聲大哭,也不能減輕半分。
「沒事的,有我在呢,都會過去的,歲歲不必害怕。」周二也不再問,只是依舊拍著她的背輕聲的哄著。
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抱著,她也不說話,只是一直哭,哭到最後嗓子也啞了,眼淚也流不出來了,哭到她都沒有多餘的力氣再站著,最後是周二將她打橫抱起,抱回了房中。
進去之後葉知秋也不鬆開周二,也顧不上自己一身的灰塵和滿臉的淚痕,她就那樣抱著他睡了過去。
等葉知秋睡熟之後,周二這才抽身離開,怕吵醒她,他也沒有喊人給她換衣裳和擦臉。
月上中天,關上門,魚七就在院中守著,見周二出來,魚七原本想上前回話,但是周二卻走得離房門更遠了些。
「怎麼回事?」周二開口,語氣頗為不滿,葉知秋哭到現在,他卻還不知道今兒到底發生了什麼。
「爺還記得上次強搶民女的那個紈絝子弟嗎,夫人今兒上街的時候又遇著他了,他還同夫人起了爭執,之後夫人就被人擄走了。」魚七將白天裡發生的事簡略的說了一遍。
他們查了一下午,但是在場的人都說那匹馬速度很快,馬上的人又蒙著頭巾,根本就沒有人認得出來,所以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將夫人擄走的人是誰。
不過如今夫人回來了,這事倒也不難辦,到時候問問夫人不就得了嗎,就是不曉得爺願不願意問了。
周二不說話,魚七隻好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
「小的還未查出是誰將夫人擄走的,請爺責罰。」最後一句話,魚七說得有些假。
如今他們的人手不夠,那人又出現得沒頭沒尾的,哪有那麼容易查的。
「跟那紈絝可有關係?」周二又接著問道。
魚七搖了搖頭,這兩件事好像只是偶然,攔路的人跟將夫人擄走的人好像並沒有什麼聯繫。思索了片刻之後,魚七開口道:「只不過夫人今兒是在街上被人擄走的,那麼多人都看著呢,想必明兒之後陽江縣的百姓就都會知道這件事了。」
他話中有些擔憂,畢竟這種事傳出去了,不管有沒有發生什麼,對夫人的名聲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的。如今她是知縣夫人,不知道這縣裡多少雙眼睛盯在夫人身上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周二揮揮手,示意魚七退了下去。
其實他也想到了,既然葉知秋能這麼完好無損的回來,想必她是知道是誰將她擄走的,或者是,他們是認識的,所以才會將她放回來。
只是既然是故人,為何哭成那樣?
一陣輕輕的開門聲響起,周二循聲望去,只見西邊的廂房處,一扇門被緩緩打開,一個白衣素裙的姑娘從裡面走出來,眼底好似含著淚,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站在屋檐下,冷月如水,散在她身上的月光襯得她出塵了幾分。
只不過周二隻是瞥了一眼,然後就收回視線,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這個女人,雖不是秀兒,但是也該早點送走才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