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宋勉怎麼了
「歲歲,這是怎麼一回事?」趙氏扶著葉知秋的手臂,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家女兒。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和葉父這一路隨著周二的人進京,對這個赤王倒是略有耳聞,聽說是那是位聲名赫赫的王爺,可是歲歲又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呢,聽那姑娘方才的話,好似兩人之間還有些什麼關係?
「娘親不用擔心,我沒事,這事我稍後再跟您解釋。」葉知秋拍了拍趙氏的手安慰道。
輕輕拂開趙氏扶著自己的手,葉知秋繞過白芷,走到孟柯柔面前,一臉淡漠的看著她。
「我不知孟大小姐為何會問我這樣的問題,只是我那簪子的確是早就弄丟了,我的丫鬟都知道這件事。至於孟大小姐說的赤王,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那簪子又不是世上只此一根,許是赤王的跟那根長得相像罷了,孟大小姐若是還不信我的話,不如就直接去問問赤王,那簪子是何人贈予他的。」
她語氣十分不善,今兒好不容易帶著爹爹跟娘親出來一趟,偏被孟柯柔攪了局,還差點把她和周二的事抖出來,這叫她如何不生氣。
再說了,她怎麼會知道那簪子會在赤王那裡,許是他的人偷偷從自己這裡拿走了,又許是就像她說的那樣,不過是長得一樣罷了,跟自己丟的那一根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不管究竟是那一種可能,孟柯柔都實在是不該這樣莽撞的跑來質問自己。
葉知秋這麼一說,孟柯柔倒也冷靜下來不少。
她說得對,那日她也沒有湊近了看,萬一赤王頭上的那根玉簪只是跟當初她看上的那一根長得相似罷了,只是她一想到那個向來冷心冷麵的人,忽的就接受了別的女人,孟柯柔就覺得自己實在是接受不了。
放眼整個京城,有哪家小姐能跟她相提並論?
「那昨天的事呢?那個夫人為何求你?」孟柯柔並未完全死心,又接著問道。
葉知秋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這個孟大小姐,未免管得太多了吧,那些跟她又有什麼關係,要是不是看在對方身份尊貴她不能得罪,葉知秋早就讓樓里的夥計將孟柯柔丟出去了。
真是平白擾亂自己的心情。
「她夫君與我一起長大,我們算得上是他半個親人。」說到這裡的時候葉知秋頓了頓,哪裡是半個,爹爹跟娘親那些年裡就是將宋勉當做兒子來看待的。「孟大小姐若是不信,我爹爹跟娘親都在這裡,你儘管問便是了。」
一聽葉知秋是在說宋勉,趙氏立即沉下臉去,然後冷笑道:「那種白眼狼算什麼親人。」
趙氏這一句,倒是省了孟柯柔在開口求證的功夫,既是白眼狼,也難怪昨日葉知秋會拒絕那婦人。
「今日是我莽撞了,改日定會登門給葉姑娘道歉。」孟柯柔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說這話的時候又恢復了往日那高不可攀的模樣,葉知秋覺得她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看向自己,道歉也不是那麼誠心。
不過如今他都不在意這些了,大家小姐,難免會被嬌寵壞了,只是這次的事卻是將初見時孟柯柔留給葉知秋的好印象都給毀掉了。
果然流言不可信,她知道京城裡的百姓都說季青語囂張跋扈,最是刁蠻不過了,可是半年的相處葉知秋也只覺得對方是個直性子的小姑娘,快言快語的,沒那麼多心眼,有時候是有些霸道,但是還不到囂張跋扈的那一步,上次季青語介紹孟柯柔的時候特意說了孟柯柔是京城裡有名的才女,如今孟柯柔有沒有才葉知秋不知道,只是她寧願跟「囂張跋扈」的季青語來往,也不願結交這位大名鼎鼎的才女。
「孟大小姐說笑了,道歉就不必了。」葉知秋臉上的笑容仍舊是十分不善。
怕到時候道歉是假,想方設法的試探自己是真的吧。
孟柯柔臉色微微變了變,瞥了一眼葉知秋,見她微微垂著頭並未看向自己,於是又道:「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擾葉姑娘了。」
說了句不輕不重的話之後,孟柯柔就帶著身邊的丫鬟離開了。
「什麼玩意兒。」白芷忍不住小聲的嘟囔道。
姑娘果然是太心善了,如今有王爺撐腰,要是換做她,早就將孟柯柔扔出去了,王爺跟姑娘是一對兒,戴姑娘買的髮簪怎麼了?白芷越想就越來氣。
「白芷。「葉知秋低聲喝道。
當初她覺得白芷這個小丫鬟不畏權貴,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她的主子是赤王。打狗還要看主人,雖說這個比喻可能有些不恰當,但是就憑赤王的身份,敢動白芷的人少之又少。
白芷看了一眼葉知秋,乖乖的閉嘴退到一邊去。
姑娘現在還沒有開口讓她們回來,她還是安分一些吧,免得到最後就是姑娘跟王爺和好了,卻不肯讓她回來,那她就真的是沒地去哭了。
別人不知道,白芷卻是深有體會的,她雖是赤王的人,但是再沒有比留在姑娘身邊更好的差事了。姑娘待她們和善,連帶著王爺對她們的態度都比其他人溫和。
「歲歲,方才你們說的可是宋勉。」葉父不知何時上樓來,孟柯柔剛走他就進屋開口問道。
葉知秋點點頭,沒有開口。
「他怎的了?」趙氏又上前來握著葉知秋的手有些緊張的道。
到底是養了那麼多年的孩子,生氣歸生氣,兩口子心裡總歸是牽掛著的。
「他被赤王的人抓走了。」猶豫了一下之後葉知秋還是如實開口道。
她本是不想將這件事跟爹爹和娘親說的,畢竟宋勉實在是太讓爹爹和娘親傷心,周二又說了他會放了宋勉,葉知秋也就覺得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了,只是孟柯柔這麼一鬧,她少不得要將這件事說清楚。
「這……」趙氏驚得手都在發抖,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犯了什麼事?」葉父倒還算鎮定,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他本就是內斂的人,不管是傷心還是憤怒,都不習慣流露出來。
「他錯把赤王當成犯人給抓了起來。」葉知秋有些不自然的道。
這半年裡的事情爹爹和娘親都不知道,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將這件事跟他們解釋清楚。
「這算不得什麼大事,赤王是征戰一方的大英雄,自不會跟他這種小人計較。」葉父頗不在意的道。
葉知秋面露疑惑,要不是這兩日她跟爹爹和娘親在一起,她都要懷疑爹爹是不是已經知道周二就是赤王的事了,不然怎的會有這種評價。
「他不會有什麼事吧?」趙氏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衝著葉知秋道。
知道宋勉負了自家姑娘時,趙氏恨不得拿著刀去找宋勉拼命,可是如今知道宋勉得罪了權貴,她又開始擔心宋勉會不會有事。
說完趙氏又怕葉知秋多想,還特意看了看葉知秋的臉色,見葉知秋臉色如常,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會有事的,爹爹說得對,赤王是什麼人,怎會跟他計較這個,要不了兩天他就會被放出來了。」葉知秋順著葉父的話說道。
她說完這話,葉父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方才那話不過是他說來安慰妻子的,實則他自己心裡都沒有底。赤王的名號葉父也是聽過的,年少英雄,聲名赫赫,不過好像班師回朝之後名聲就開始下滑。
這次跟著周二的人進京,他也是聽了許多關於赤王這兩年的事跡,只是大多都是褒揚居多。
葉父不知道的是,他聽說的那些事,都是周二安排好的,有意說給他聽的。周二不在意自己在京城百姓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卻十分害怕自己會在葉父和趙氏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是以即使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這一路上周二也沒少讓兩口子「偶然」聽到那些關於自己的好話。
「方才她說的那簪子又是怎麼一回事?」葉知秋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翻過去了,誰知道趙氏又忽然開了口。
方才那女子一直質問歲歲跟赤王什麼關係,又提到了什麼簪子,趙氏不得不留意。雖然進京的時間不久,但是趙氏還是察覺到了,葉知秋跟周二之間有一點點奇怪,她說不上來究竟是奇怪在那裡,但是她看得出來,小兩口跟在饒河縣的時候還是有差別的。
如今又多出一個赤王了,趙氏實在是擔心是不是小兩口只見出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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