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逼問


  朱隊長帶著眾人,掠上一座山頭,停在一座大殿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大殿氣勢恢宏,十分氣派,讓鄭鳴多看幾眼。

  不愧是鍊氣世界,僅僅一個築基宗門的殿宇,就比前世皇宮還要氣派。

  進入大殿,殿中坐了一個人,朱隊長抱拳行禮道:「見過副堂主。」

  清月山其他人都微微俯身,齊聲道:「見過副堂主。」

  此人名叫嚴通,正是清月山執法堂副堂主,鍊氣四階大成的實力,修為僅在築基期堂主之下,平日裡堂主閉關,他便總領執法堂所有事務。

  「雪參找到了?」嚴通問道。

  朱隊長道:「偷雪參的人已經抓獲,雪參卻……」

  「哼!我要的是雪參,你把人帶下去,逼問出雪參的下落為止!」嚴通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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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亦平聽了,十分恐慌,嚴刑逼供,光聽著就駭人。

  鄭鳴皺了眉頭,道:「晚輩拜見副堂主,若副堂主想找到雪參,拷打他卻是徒勞。」

  許師兄罵道:「副堂主面前,哪有你說話的份,沒大沒小,我看你是想跟孫亦平一起受罰!」

  鄭鳴卻是沒心思理會此人,抱拳道:「副堂主,偷雪參的另有其人,逼問孫亦平有什麼用呢?」

  「嗯?」嚴通目光翕動,「偷雪參的另有其人?你又是什麼人,似乎不是我清月山弟子?」

  朱隊長道:「此人乃孫亦平朋友,說能幫我們找回雪參。」

  「找回雪參?」嚴通來了精神,「你說說看。」

  「副堂主,怎麼能任憑這毛頭小子在這裡胡說八道,浪費時間。」許師兄內心隱隱不安,急忙道。

  嚴通點點頭:「不錯,小子,你若是瞎說,浪費我的時間,可知道後果?」

  鄭鳴昂首道:「我甘願受罰。」

  見鄭鳴如此自信,嚴通倒是十分好奇:「好,你若是證明雪參不是孫亦平偷的,且幫我找到雪參,便是大功一件,若只是戲弄我,卻也不至於殺了你,只廢了你的修為。」

  鄭鳴表情一滯,對一個鍊氣士來說,廢去修為,與死也無異了。

  好在他有萬全的把握,否則還真容易被唬住。

  他便道:「我要請問副堂主,孫亦平有什麼理由偷雪參。」

  「廢話,自然是為了錢。」許師兄道。

  鄭鳴點點頭:「那麼他偷了雪參,為什麼不逃?」

  「逃了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哼。」

  鄭鳴又問:「既然他連這點都想到了,又怎會把靈錢放在自己住處這麼危險的地方?」

  「這……他興許是心存僥倖。」許師兄道。

  「但,雪參價值在七八百靈錢,為何他偏偏只留了一百靈錢呢?其他靈錢在哪裡?」鄭鳴見姓許的如此心急,乾脆將目光投射過去。

  「那必定是藏在其他地方了。」

  鄭鳴輕笑:「也許,就藏在儲物手鐲里呢。亦平,把儲物手鐲里的東西都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孫亦平見鄭鳴侃侃而談,有些失神,見叫到他的名字,趕緊道:「好。」

  反正他也沒什麼秘密,便將儲物手鐲里的東西一股腦拋出。

  不過是一些穀物、一兩張符籙、一本小書、一柄靈劍、個位數的靈錢和衣服等物,還有一些成色很差的靈藥根、葉。

  將東西取出後,孫亦平索性把儲物手鐲扔在地上。

  鄭鳴撿起一張靈藥的枯葉,道:「亦平,這枯葉你是從哪裡來的。」

  「從藥園撿來。」

  「是誰告訴你,可以從藥園撿枯葉?」

  「是許師兄。」

  「又是誰,安排你去丁字號藥園打理?」

  「是許師兄舉薦的。」

  「小子,你什麼意思!」許師兄終於憋不住了,這一句一句,豈不是把矛頭指向了他?

  相比許師兄的激動,鄭鳴則雲淡風輕:「之前的證人曾說,看見孫亦平神色緊張從藥園出來,許道友應該知道其中原因才對,畢竟這種撈油水的方法是許道友教給亦平的,只是許道友為何避而不談?難不成,這是許道友刻意為之?」

  「我……」

  「我還有件事請教清月山的諸位,」鄭鳴朝眾人抱拳,「貴宗藥園必定有人看守,為何一個鍊氣一階,食生五穀階段的人,能從裡面偷出雪參?」

  朱隊長面色有點尷尬:「看守藥園的長老喜歡飲酒,以往雖然也喝的醉醺醺,但不至於睡著,這次卻是懈怠了,因此不曾發現。」

  鄭鳴笑著點頭:「不知是什麼好酒,讓這位長老沉醉不醒?」

  朱隊長道:「他也請我嘗過,是有名的浮雲酒,的確是好喝得很,他前些日子買了好幾壇。」

  「據我所知,浮雲酒市面上很少見,供不應求,要有些門路才能買到,藥園長老是從哪裡得到消息,而買到的?」

  「浮雲酒雖少見,他身為我清月山長老,要買到卻也不是難事。」嚴通忍不住開口道。

  鄭鳴正打算請長老過來問一問,朱隊長卻道:「這事他也跟我提過,說是一個弟子有心,花費許多工夫為他打探浮雲酒的消息,才能一次性買下數壇。」

  鄭鳴一聽,暗道一句「好助攻」,問道:「不知長老有沒有跟朱隊長說過,那個弟子是誰?」

  朱隊長皺眉回憶了一下,眼睛一亮道:「好像是……許鏡?」

  說著,朱隊長看向許師兄,原來此人叫許鏡。

  這時,許鏡已經是額頭冒汗,突然響起他的名字,更是嚇了一跳。

  已經到了這一步,鄭鳴的語氣也冷下來:「要想從藥園裡偷出靈藥,須過長老這一關,而用美酒灌醉長老,似乎是個不錯的辦法。」

  這句話,已經可以說是圖窮匕見了。

  許鏡頓時汗涔涔,猛的瞪著鄭鳴:「你,你什麼意思!」

  朱隊長也是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懷疑……」

  朱隊長終究沒說出許鏡的名字。

  鄭鳴知道,現在可以正面攻擊了,他直視許鏡道:「許道友,你既是清月山頗受重視的弟子,身上想必十分富裕,攢了不少靈錢吧,總之,不會比孫亦平少就是,不妨拿出來比一比?」

  許鏡一甩衣袖:「荒謬!你說拿出就拿出?」

  鄭鳴卻是輕輕笑著:「除非,你把積攢的靈錢,全部用來栽贓孫亦平,現在才會身無餘財!」

  在模擬器里,鄭鳴卸下許鏡的儲物手鐲,順便探查過,竟然發現只有七枚靈錢,明顯十分反常,看來多年來積攢靈錢,導致許鏡的確不富裕。

  「豈有此理!」許鏡仿佛被針扎了一下,厲喝道。

  「你似乎很急?」

  鄭鳴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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