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亂魂絲
御獸女子死後,烏爪鷹不受控制,自顧飛走,鄭鳴也拿它沒辦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只是一頭畜牲,也無法將這裡的事說出去,因此他也不擔心。0
此刻,只剩黑衣男子和面具男子兩人, 再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鄭鳴很快就斬殺黑衣男子,便只剩面具男子。
「我與你們不認識才對,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設計殺我?」
鄭鳴一步步朝面具男子走去。
「我們只是看中你的賞金罷了,至於究竟是誰想殺你,你最好自己想想,得罪了什麼人。」
面具男子深受重傷,已經是油盡燈枯。
鄭鳴思索起來, 片刻後, 心裡便是有了數。
若說仇人,只有周家和洪家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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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者中,他還是更傾向於洪家。
「這可有些麻煩,洪家勢力強盛,不是我能抗衡的,就算是清月山,也不是對手。」
他皺起了眉頭。
日後要更加小心謹慎了。
好在,目前洪家還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他出手,否則他絕無生路。
又想了想,便覺得,恐怕只是洪旭洪炎這些小輩在搞鬼,至於洪家高層,還不至於如此跌份,與他一個鍊氣二階的為敵。
在此人身上也問不出更多,鄭鳴便準備結果了他。
面具男子道:「鄭道友是吧,能否放我一條生路,如你若言, 我們無冤無仇,我也只是為錢財罷了,這樣如何,我把身上所有的靈錢,還有靈物、法寶等值錢之物給你,你放我離去。」
鄭鳴冷笑:「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得到這些。」
面具男子眼裡閃現寒芒,忽地,手指一彈,一抹烏光向他射來。
鄭鳴反應很快,赤練索出手,以此格擋。
但是,只見烏光竟然如虛幻一般,穿過赤練索,頃刻間來到他的身前。
鄭鳴心裡「咯噔」一下,大驚失色。
一拳轟出,仍是無法阻擋,這烏光徑直穿過他的雲絨軟甲,進入他的體內,然後「簌」的朝他神海逼近。
「神念法寶?」
鄭鳴這才有些慌亂, 神念對於練氣期,尤其是鍊氣二階的來說,實在太過神秘,幾乎不存在神念攻擊,因此他對此沒有絲毫準備。
當此時,面具男子見一擊得手,便是極速退去。
這神念法寶,乃是他幾年前在一處洞府中得到,一直以來,都當做最大的底牌,此刻面對生死威脅,悍然出手,果然有用。
鄭鳴見此,暗道不能讓此人逃脫。
便將子母黑珠法寶、赤練索與極火蟲一起出手,又有煉屍阻攔。
這四種手段與面具男子糾纏一陣,只見極火蟲將其圍繞,終於突破防禦法寶,將面具男子引燃。
鄭鳴見此,才放下心來,但只感覺神海一陣劇痛,兩眼一黑,倒地不起。
神海中,鄭鳴只覺一團黑色的冷霧瀰漫,向整片神海滲透,同時產生刺痛。
「亂魂絲?小子,你在與何人交戰?你不會要死了吧?」
這動靜驚擾了魂衣道人。
鄭鳴道:「死倒是不會,他們已經被我殺了,但這神念法寶好生詭異,我沒有任何辦法。」
魂衣道人也是語氣凝重:「這叫亂魂絲,能擾亂神海,並一步步銷蝕你的神念,若是不想辦法制止,就算保住性命,也會失去神智,變成一個傻子。」
鄭鳴連忙道:「前輩,你有辦法救我嗎?」
魂衣道人道:「若是換了以前,倒是十分簡單,我親自將亂魂絲從你神海中剝離出來即可,但如今……」
鄭鳴聽得心頭一沉,若是連魂衣道人都沒招,那就大事不妙了。
「前輩,真就沒辦法了嗎?」
魂衣道人沉吟許久,才道:「也不是,我倒是有個辦法,但……」
「但什麼?」
「我這辦法,是先讓你自封神海,將亂魂絲和自己的神海一併凍結,而後,用一秘法慢慢將亂神釘消磨乾淨。」
鄭鳴一喜:「既然如此,請前輩救我。」
魂衣道人卻是語氣一冷:「你可記得我曾說過,我早年得到一種神念秘法,能讓我的神念遠超同階。」
鄭鳴一愣,他當然記得,當初遇上魂衣道人的時候,他們就談了此事,鄭鳴還想讓魂衣道人把秘法教給他,但遭到了拒絕。
「難道……能救我的秘法,就是它?」
「不錯!」
鄭鳴頓時沉默。
連魂衣道人這種強大的金丹強者,都對那神念秘法十分看重,更是連當初的四個徒弟,都沒完全傳授,他又何德何能讓魂衣道人賜他秘法?
亂神釘仍在進攻他的神海,不斷傳來陣陣的疼痛,可他卻無法阻止。
就在這時,卻聽見魂衣道人道:「小子,你現在的修為……」
鄭鳴道:「鍊氣二階食生肉期,再有兩三年,應該可以突破到食靈畜期了。」
魂衣道人頓了頓,有些訝然。
他之前就知道,鄭鳴的資質很差,所以認為鄭鳴沒有突破築基的機會。
但後來,他發覺鄭鳴晉級有些出乎意料的快,但也只以為是獲得了一番機緣,一時運氣好罷了。
此刻,他卻是感到不對了。
這小子修煉速度始終這麼快,可不是「一時的機緣」可以做到的,難不成,他身懷大秘密?
若是今後能保持下去……魂衣道人暗自算了算……別說百歲之內築基,恐怕一甲子內築基也並非不可能!
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讓鄭鳴幫他重塑肉身,因為要想做到此事,至少需要金丹修為,縱然鄭鳴修煉再快,能在兩個甲子內突破至金丹嗎?
開玩笑,他想都不敢想。
整個大魏不知多少人,多少俊傑,有如此成就的,那都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就算做夢,也不是這麼做的。
「不過,百年內築基的話,最終達到金丹的成就,應該是有很大希望的。」
「雖然實力追上我那幾個逆徒不太可能,但總歸有個念想。」
「而且,這小子確實不錯,除了總喜歡把我關起來。」
魂衣道人默默自語,看向鄭鳴的神海。
只見一道道黑線如死去的血管一樣,朝四面八方伸去,他可以想像到,鄭鳴此刻是多麼痛苦。
「鄭鳴?」魂衣道人忽地開口。
「前輩?」鄭鳴已經是幾乎要暈厥過去了。
「你若拜我為師,我便將此法傳給你,如何?」
魂衣道人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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