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煉化鱗片,殺敵得寶


  三天之後,山洞裡,鄭鳴緩緩睜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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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前的氣脈參,已經枯癟,而胸口的傷勢,則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如今假基入場,我的身份又已經暴露,只怕不太好行動了。」

  最主要,大魏三司勢大,進入這裡的假基,不會在少數。

  鄭鳴並不知道,目前有多少假基鍊氣士入場,但隨著時間推移,數量只會越來越多。

  「嘖,也不知道石林里怎麼樣了,他們是否發現那件寶物。」

  「可是,縱然我現在過去,卻不是他們對手,也是無可奈何。」

  實力才是根本,原本他在龍門秘境是獨一檔的存在,但現在,卻被人壓了一頭。

  而且不止是石林里的至寶,還有這方世界的其他機緣,他也將失去競爭力。

  鄭鳴沉默著,目光低沉。

  忽的,他神色一動,咂了下嘴,從儲物袋裡取出築基丹。

  「若是我能突破築基,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鄭鳴眼裡閃過一絲狠色,不再多言,將三具煉屍還有極土蟲極火蟲喚出,守在靠外的位置。

  而後他把山洞又往裡挖了一些,挖出一個大石廳,取出儲物袋裡的靈物,堆在四周。

  他早就在為築基作準備,知道自己資質較低,因此準備了大量的靈物,足夠支持進行三次突破的嘗試!

  當然,若能一次就突破,是最好的,就算不行,也能增加下次成功的機率。

  做完這些,他閉上了眼睛:「開始體驗,體驗時間,三個小時。」

  【未來體驗器啟動,本次體驗時間:3小時。】

  【體驗開始!】

  鄭鳴睜開眼睛,立刻出了山洞,往來時路飛去。

  若僅僅是為了服用築基丹,他自然不會設置三個小時這麼長。

  他還要趁此機會,去看看石林里到底怎麼樣了。

  一路疾掠,來到石林,只覺石林中,有陣陣波動傳出。

  鄭鳴眉頭一皺,暗道不妙,一頭鑽進了石林。

  一入石林,靈力波動更加強烈了。

  鄭鳴尋著波動的來源飛去。

  他發現,這個方向,就是金鱗印記感應的至寶所在的方向。

  不多時,他估摸著,應該來到了石林中心區域,只見前方幾個人分別站在石柱之上,圍成一圈,正在對著中心施法。

  其中,洪炤、姚飛巢、儒雅男子、王沉都在,但多了四人,其中兩個應該是除魔司的人,還有兩個,則不認識,不知是來自哪個宗門。

  要說除魔司,作為大魏三司之一,在絕大多數地區,都是三司中勢力最弱,地位最低的一方。

  因為人類王朝中,人族勢大,妖獸的生存空間極少,一般來說,無法造成什麼大破壞。

  因而,主要針對妖獸而建立的除魔司,勢力也就相應的不大了。

  其實在大魏立國之初,全境還未安定,妖獸肆虐,那個時候,除魔司還是很強大的。

  就算是如今,某些妖獸為禍的地方,除魔司勢力也很不俗,尤其是東海海濱,面對數之不盡的海妖,除魔司的勢力更是凌駕於誅邪司之上,甚至與玄律司比,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在雲水郡這相對較為安定的地方,除魔司就是處於末流了,甚至平常都沒什麼存在感。

  「這兩個除魔司的人,還有另外兩人,應該是他們叫來的。看來他們遇上了麻煩,因此需要幫手。」鄭鳴暗道。

  他此刻已經非常靠近,自然容易被發現。

  「咦?」姚飛巢似有所感,扭頭一看,不禁驚愕。

  「你們快看,是那小子!」他急忙道。

  此刻這裡一共有十人,同時轉過頭來,也是十分吃驚。

  他們都是不明白,鄭鳴為何要來找死。

  當然,這不重要。

  洪炤立刻停下手中動作,動了手,衝過來。

  鄭鳴激發金鱗印記,用烏龍棍擋下洪炤的進攻,而後非但不逃,反而往人群飛去。

  姚飛巢眉毛一挑,祭出一件繩索法寶,要將鄭鳴捆住。

  鄭鳴不躲不避,任其將他捆住,而後拉去。

  被姚飛巢抓在手中,鄭鳴也是看見了他們圍著的,到底是什麼。

  竟然是一扇鑲嵌在地上的黃銅大門,門的四周,雕刻著奇珍異獸,栩栩如生。

  更為顯眼的是,在門的中間部分,是一副持劍仙人斬龍圖。

  不過仔細一看,卻是可以發現,這龍頭上,只長了一根角,原來並非真龍,而是蛟。

  「血金蛟?」

  鄭鳴立刻想起這頭數千年前渡海而來,在大陸上掀起腥風血雨的凶獸。

  龍門秘境果然與血金蛟有關。

  「傳說斬殺血金蛟的人十分神秘,幾乎沒有記載在史冊里,此事之前,籍籍無名,此事之後,無處尋蹤,如今看來,這龍門秘境,怕是那神秘強者息息相關了,甚至,那神秘強者曾進入過這裡。」

  他正這麼想著,姚飛巢獰笑道:「小子,先前逃得那麼歡,現在怎麼這麼想不開,來送死了?」

  鄭鳴還沒說話,洪炤就殺氣騰騰的過來:「讓我殺了他!」

  鄭鳴連忙道:「前輩且莫激動,就算要殺我,也要先得到我身上的真身類法術,還有金鱗印記的秘密不是。」

  洪炤動作一滯,倒是沒有殺鄭鳴,但射出幾十根細針,插在鄭鳴身上,而且還特地挑了極痛的部位,讓鄭鳴疼的齜牙咧嘴。

  「我要忍住,就這麼死了,一點信息都沒得到,就太浪費了。」

  這樣想著,鄭鳴咬牙堅持下來,道:「幾位前輩在這裡,想必是為了這銅門中的寶物,只是,為何遲遲不進去?」

  姚飛巢冷笑道:「這銅門上有座大陣,只怕築基三階以下的,都無法打開,如何進去!」

  鄭鳴皺起眉頭,連築基三階都無法打開,豈不是說,自己也沒份了?就算真的突破築基,也無濟於事?

  「那幾位前輩為何還留在這裡?」他不禁問道。

  姚飛巢古怪的看他一眼:「死到臨頭還如此鎮靜,倒是少見。雖說築基三階之下都是無法以力破開,但只要我等持續用靈力擾亂陣法,只要時間足夠,自然能破開石門。」

  「看來這裡面的東西十分不凡,能讓幾位前輩願意在此耗費時間。」鄭鳴隨意道。

  「嘿嘿,小子你應該也能感應到,這裡面的東西,恐怕是件至寶,甚至很有可能,是這龍門秘境中最重要的東西。」儒雅男子突然開口,「本來還怕你小子把這裡宣揚出去,引來他人,如今可算安心了。」

  鄭鳴暗道,原來如此,又問:「不知幾位前輩估計多久能打開銅門?」

  「一個多……」姚飛巢隨口答道。

  但還沒說完,洪炤就怒道:「與這小子說這麼多做什麼,讓我在他身上打入怨魂釘,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來,洪炤見鄭鳴陷入如此地步,還在侃侃而談,不禁怒火中燒,迫不及待的要折磨他了。

  姚飛巢聽了,道一聲好,便將鄭鳴拋出。

  洪炤正要接過,鄭鳴卻突然發動駭神突,讓洪炤動作僵硬。

  而後他迅速凝聚出大日劍氣,往自己內心刺來。

  當然,最後的時間,他將築基丹吞進了肚子。

  若這些人是真正的築基期,他或許連自殺都做不到,可惜他們只是假基。

  眼裡紫光大放,隨著短暫的劇痛,鄭鳴就此身亡。

  【您已死亡,本次體驗到此結束,請選擇一種身體狀態保留至現實】

  【1:靈力消耗】

  【2:神念消耗】

  【3:身軀刺傷】

  【4:內傷】

  【5:氣血消耗】

  【6:築基丹入腹】

  鄭鳴望著第六個選項,一時不禁有些感慨,緩緩道:「選擇第六項,築基丹入腹。」

  【您選擇「築基丹入腹」,體驗結束】

  山洞裡,鄭鳴猛地睜開了眼,只覺腹中,築基丹的藥效緩緩擴散開來,進入他的五臟六腑,血肉筋骨,全身經脈。

  築基丹蘊含了大量的藥效,若是在短時間內吸收煉化,任何人也無法承受。

  因此,才需要閉關如此長的時間。

  之前,姚飛巢雖然沒把話說完,但那句「一個多……」,完整的應該是「一個多月」,因此,他應該來得及。

  「必須突破成功,那麼所有問題,便迎刃而解了。而若是失敗……」

  鄭鳴搖搖頭,不可能失敗才對。

  雖說他資質不高,但自修煉以來,卻也並未落在任何人後面,甚至如今不足四十歲,就鍊氣四階大成,即將突破築基,比那洪烈還要出色。

  而且,他從胎息境一路突破到現在,也沒遇見過什麼瓶頸。

  那麼現在,也應該會如水到渠成一般,成功突破築基。

  鄭鳴緊閉雙眼,體內如有一團火在蔓延,鄭鳴連忙吸入靈物中的靈氣,配合藥效,衝擊築基。

  這個過程中,靈氣在他體腔內、五臟六腑,尤其是丹田中,不斷衝撞。

  其中,丹田裡的靈氣最為猛烈。

  因為五臟六腑中的靈氣,只是走過一遍,相當於讓其適應靈力的存在。

  而丹田中的靈氣,就如咆哮的巨獸,狂暴的暴風雨,不斷衝擊丹田,以求破開小丹田的壁障,升華為大丹田。

  這個過程,極為難捱,而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

  這也是為何,煉化築基丹一定要慢。

  緩慢的煉化築基丹,就算突破失敗,也無大事,最多最多也就是修為跌落,根基受損,死一般是不會死的。

  但若是不知好歹的快速煉化丹藥,那麼一旦失敗,九死一生。

  鄭鳴雖然心急,但也不會鋌而走險,因此極為耐心的利用著藥效。

  如此十天後。

  鄭鳴的臉上,雙眉凝結不散。

  除卻突破時本身產生的陣痛讓他難受,還有就是,他目前的進度不容樂觀。

  他只覺自己小丹田的壁障極為堅硬,他這十天一刻不停的用靈力衝擊,卻收效甚微。

  不過,好在他向來比較有耐心,不急不躁的,以正常節奏繼續衝擊。

  又十天後。

  小丹田的壁障終於是被他磨去了一些,靈氣在五臟六腑中也適應得很好,有了那麼一絲「混沌為一」的感覺。

  然而。

  形勢還是不容樂觀。

  「築基丹的藥效已經消耗了六七成,但一點破開壁障的苗頭也沒有……」

  鄭鳴終於是有點急了。

  他急忙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胡思亂想,只要心中有信念,就會有奇蹟發生。

  再度十天後。

  鄭鳴睜開眼,滿是失望。

  「竟然失敗了!」

  他嘆一口氣,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一時之間,有些失落。

  魂衣道人突然笑道:「你小子這資質,明顯不可能一次就突破成功,不知在傷心什麼。」

  魂衣道人畢竟曾是金丹期,對突破築基有經驗,因此鄭鳴一直打開著心門,讓魂衣道人能觀察他的情況,從而指導他。

  鄭鳴聽了,一陣苦笑,搖搖頭,語調輕鬆了些:「也對,其實在我原本的計劃里,就是要多次服用築基丹,多次突破,只是當前局勢迫切需要我提升實力,因此有些急的昏了頭了。」

  既然突破失敗,鄭鳴就要依照實際情況考慮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我如今的實力,雖然對上單獨一個假基期,可以取勝,就算兩個,也能打一打,但要想從那十個人手中虎口奪食,真是嫌命太長了。」

  「雖然銅門中的至寶的確很重要,但……要懂得取捨之道,無論如何,性命才是第一位,不能利益薰心,為之冒險。」

  這樣一想,鄭鳴浮躁的心緒就平靜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這一次突破如此失敗,與他不靜的心恐怕也有關。

  「罷了罷了,看開點。」

  他又嘟囔一句。

  忽地,卻是想起一物——之前得到的那枚鱗片。

  他拍了拍儲物袋,將鱗片取出,擺在石廳里。

  這枚鱗片,他在躍龍池已經煉化過一段時間,再有不到二十天,應該就能完全煉化了。

  「我怎麼將此物忘了,若是將這鱗片完全煉化,應該可以為我帶來巨大的提升,但具體能到什麼程度,卻是未知。」

  這枚鱗片十分不凡,如今已經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出自血金蛟了。

  血金蛟生前的實力,至少是元嬰期,至於化神,他還不敢想。

  「無論如何,煉化鱗片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實力提升後,我之後行事,也能安全一些。」

  鄭鳴有了決定,立刻探出靈力與神念,開始煉化起鱗片來。

  山洞裡回歸寧靜。

  這一次,鄭鳴的狀態比衝擊築基時還要好,就這麼不急不躁的一直煉化了十幾天。

  在他身前,金色鱗片正在綻放奪目的光彩,而且這光芒,如同會流動一般,散開著漣漪。

  終於,鄭鳴睜開眼睛,金色鱗片也在此時將光芒放到了最大,幾乎如太陽一般。

  但鄭鳴並沒有感到刺眼,反而覺得這光線十分柔和。

  緊接著,金色鱗片仿佛成了液體,往鄭鳴的方向流動而來。

  一道光線驀地射出,對準鄭鳴眉心。

  鄭鳴感到,一種熟悉,卻又強大到陌生的力量,從這光線進入他的眉心。

  鄭鳴一動不動,緩緩接受。

  這力量進入眉心後,就凝聚起來,不斷壓縮,就仿佛這個部位多出來一枚星星,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鄭鳴仍是穩如泰山。

  而他身前的鱗片,此時已經縮小為之前的三分之一。

  又一段時間後,鱗片成為了拳頭大小。

  反倒是他的眉心,仿佛有一顆小太陽在散發光輝,極為耀眼。

  終於,碩大的鱗片完全消失,全部進入了他的眉心。

  而鄭鳴的額頭位置,此刻放出的光,已經刺目得讓人不能直視。

  忽地,他感到自己左右手、左右腿還有軀幹中的金鱗印記,如流水一般,朝眉心匯聚,融合進去。

  他心臟猛的一跳,暗道不能吧,沒得到什麼好處,反而還把金鱗印記賠進去了。

  這之後,眉心的光慢漸漸變弱,暗淡,最後消失。

  鄭鳴摸一摸眉心,什麼都沒有,取出一面鏡子照了照,也是與平常一般無二。

  但他閉目感受,卻分明感到,眉心處有一點東西,仿若星光。

  心念一動,只見他眉心出現一粒金色光點,仔細看,這米粒大的光點,是一枚極小的鱗片模樣。

  於此同時,一股磅礴的氣息灌注他的全身,這氣息震盪出體外,讓整個山洞都是顫抖了一下。

  鄭鳴睜大眼睛,只覺此時的力量,竟然比之前激發金鱗印記時,還要強大許多。

  就仿佛,此刻他的身上,有幾十枚金鱗印記!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緩緩握緊,巨大的力量幾乎要炸開來。

  他覺得,現在的他,就能與之前激發金鱗印記,同時施展萬岳真身的狀態相比,甚至更勝一籌。

  而若是他現在再施展萬岳真身,真不知道會強大什麼地步。

  「這鱗片果然沒讓我失望。」

  鄭鳴頗為欣喜。

  忽地,他如有所感,心中又一動,只見眉心未知,緩緩出現第二粒光點!

  「轟!」

  他的氣息再度登上一個台階。

  而且,這種提升,不只是煉體方面,連靈力,都是強了不少。

  此時,鄭鳴舒爽得只想大吼一聲。

  不過,他試了試,卻是無法再多一個光點了。

  「以我如今的實力,殺洪烈是輕而易舉,不會再那麼艱難。」

  他目光微低,仔細思索,不多時,斟酌著道:「再施展萬岳真身,應該可以與真正的築基期過過手了吧,就算不敵,也能抗許多回合。至於對上假基……一打多不是問題。」

  鄭鳴目光一閃,射出一抹殺氣。

  「不知道石林里怎麼樣了,希望他們還沒破開銅門,若是至寶已經被他們得到……就只能想辦法殺人奪寶了,這要麻煩許多。」

  鄭鳴思忖一陣,立刻出了山洞,往石林飛去。

  到了石林附近,鄭鳴先在一處停下,躲起來,開啟一個小時體驗,

  三分鐘後,鄭鳴睜開眼。

  「太好了,銅門還沒有打開。」

  「只是,要打開銅門比預料中的還要困難,連他們十人聯手,都還要許多時間,若是我一人,恐怕更是不知何時了。」

  「我的優勢在於,我吸收的鱗片,可以讓銅門上的陣法鬆動一些,縮短時間,但是,一人之力畢竟太弱了……」

  鱗片的這個作用,是他方才在體驗中試驗後得知的。

  「若是有他們出力,再加上我用鱗片鬆動陣法,那麼想必不用一天,就能破開石門。」

  鄭鳴捏著下巴思考,再度閉上眼,開啟一個小時的體驗。

  又三分鐘後,他站起來。

  「果然,至寶面前,什麼都是可以談的。」鄭鳴嘴角泛起冷笑。

  第一次體驗,他是直接與十人開戰,結果是他殺了三人,其餘七人逃走,他也受了重傷。

  不過,這是用莽夫的方式,一人應對十人同時圍攻的情況。

  而若是鄭鳴採取拉開戰線,各個擊破的方法,應當能殺更多的人,且受的傷也會輕許多。

  不過鄭鳴也是得知,眉心的鱗片狀小光點,是有使用時限的,他估摸著,若是持續使用的話,應該能持續一個時辰左右,接著便會進入「冷卻時間」。

  但這也夠了。

  除此外,鄭鳴懷疑,光點數量還能增加。

  如今是兩枚,就帶來如此多的提升,若是綻放三枚、四枚、五枚,絕對會驚世駭俗。

  只是,還不知道要通過何種方式,使光點開啟更多的數量。

  當然,這是後話,此刻在龍門秘境裡,最重要的事,還是奪得銅門中的至寶。

  他飛了起來,徑直進入石林。

  「幾位似乎遇到了些麻煩?」

  他來到石林中心區域,語氣輕鬆,大聲道。

  正在施法破解陣法的十人都是大吃一驚,急忙看過來。

  他們之所以驚訝,一是不敢相信鄭鳴還敢回來,第二麼,則是擔心這處地方被他人發現,引起更多人爭奪。

  而當他們見到是鄭鳴一人前來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此人是誰,似乎只是鍊氣四階?」除魔司的一人並未見過鄭鳴,此刻問道。

  姚飛巢陰冷的笑道:「這就是之前說過的那個鄭鳴了。」

  「哦?就是他,以鍊氣期的修為,殺了洪烈?怎麼現在來找死了。」除魔司這人十分驚訝,不禁多看了鄭鳴一眼。

  其他三個沒見過鄭鳴的,也是仔細打量鄭鳴。

  「這不是他的真面目,此人身上應該有一種極其高深的易容之法,竟然連戰鬥時都毫無破綻。」姚飛巢不禁提醒道。

  他們兩人說話倒還算輕鬆,洪炤卻是面沉如水,也不與鄭鳴虛以委蛇,而是直接身形一動,持著一件大刀法寶沖了過來。

  鄭鳴已經在體驗器里經歷過一次,自然是早有準備,眉心處綻放一枚光粒,磅礴力量加於身,握住烏龍棍,橫掃而出。

  「當!」的一下,洪炤竟然倒飛出去。

  雖說洪炤的修為不如洪烈,但這番結果還是讓眾人十分吃驚。

  「我怎麼感覺,這小子的實力,比之前要強了。」姚飛巢道。

  烏喪教的儒雅男子極為罕見的有些凝重,點頭道:「不錯,之前他是施展金鱗印記與真身類法術,才能與洪烈大戰,此刻卻如此輕鬆寫意的就擊退洪炤,他的實力不但提升了,而且還提升了許多。」

  「我看還是不要多言了,先停下手上的事,拿下此人再說,方才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了洪烈,對我們來說,也是奇恥大辱。」姚飛巢道。

  「好,上!」

  儒雅男子將手一招,一柄極為詭異的骨杖就出現。

  這法寶明顯出自邪門,但能在這裡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一些隱秘,早就是一丘之貉了,因此儒雅男子倒也沒必要隱藏自己烏喪教弟子的身份。

  接著,姚飛巢和其他人,也是靈力翻湧,準備動手。

  鄭鳴依舊是不慌,大聲道:「難道你們不想打開這道銅門嗎?」

  這一句話,讓眾人的動作都是一僵,只有洪炤不為所動,想繼續與鄭鳴交戰,可惜其他人都沒有動手,他方才被鄭鳴一招擊退,此刻又極為忌憚鄭鳴,因此也是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叫道:「諸位道友還在等什麼,快拿下此人,為我族兄報仇,姚道友,你難道忘了麼,他可還殺了你們玄律司的楚生材。」

  洪炤急的拍大腿,姚飛巢等人卻是眼睛眯起,思索著鄭鳴的這句話。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有破開銅門的法子?」姚飛巢向前一些,道。

  鄭鳴輕笑一聲:「不錯,我有辦法,讓你們在一天之內打開銅門。」

  「一天之內!」眾人都是心頭微動。

  他們估計過,若按照目前的進度,只怕還要一個多月,才能打開銅門。

  其實,他們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須知,銅門裡的寶物雖然吸引人,但這方世界,還有其他機緣。

  他們為了銅門裡的東西,這近兩個月來,一直待在石林里,一無所獲,其實已經想要放棄,去尋其他寶貝了。

  而若是真能在一天之內打開銅門,毋庸置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不要被這小子矇騙,就算他真有辦法,只要拿下他,還怕他不招出來嗎?」洪炤見眾人有些意動,不由得更加急了。

  儒雅男子眼睛一眯,忽地,卻是將手一揮,詭異骨杖就擊打過來。

  鄭鳴明顯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天羅索射出,與骨杖碰撞。

  兩者撞擊後,暫且分開,骨杖盤旋一番,又調頭回來,同時如鑽頭一般旋轉起來,刺向鄭鳴。

  鄭鳴心念微動,烏龍棍變長,向前一戳,與骨杖轟擊在一起。

  鄭鳴連半步也不曾退卻,反而是骨杖倒飛出去。

  儒雅男子抬手抓住飛來的骨杖,目光凝聚,十分陰沉。

  其他人也是一時沉默。

  他們看了出來,鄭鳴的實力,已經在儒雅男子之上了。

  「而且,」他們想道,「這小子還有真身類法術沒有用,若是用出來,只怕我們十人圍攻,也要被換一兩個。」

  而且,這石林本身就相當於一座不俗的陣法,在這裡戰鬥,不但阻礙甚多,連打不過逃起命來,都十分麻煩,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脫身的。

  想到這裡,與鄭鳴動手的念頭,頓時打消了一些。

  洪炤也是覺察到了眾人的心思,面色一暗,遲疑道:「姚道友,這……」

  姚飛巢抬手,低語道:「洪道友稍安勿躁,此人必死無疑,但在此之前,要利用一番。」

  而後又對著鄭鳴道:「你說有辦法打開銅門?什麼辦法?」

  鄭鳴哼了一聲,冷笑道:「請看。」

  他來到銅門附近,用靈力牽引眉心的力量,射到銅門之上。

  只見銅門忽地震顫起來,甚至扇動了兩下。

  見此,眾人都是眼睛一亮。

  「看來此人現在還殺不得。」姚飛巢暗道一聲。

  洪炤看見這一幕,頹喪的嘆一口氣,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也無法改變眾人的決定了。

  於是,鄭鳴便與他們達成了合作。

  只見鄭鳴來到一個遠離眾人的位置,道:「我來使銅門鬆動,你們繼續破解陣法。」

  儒雅男子戲謔道:「既然合作了,怎麼不靠近些,近親一下。」

  鄭鳴嘿嘿笑道:「不必了,我喜歡寬敞點的位置。」

  幾人也沒心思在這裡調笑廢話,立刻就是開始了合作。

  只見連帶鄭鳴一共十一人,將銅門圍繞,各施手段,都十分盡心,幾乎有種「戮力同心」的氛圍了。

  幾個時辰後,銅門的震顫越來越強烈,「哐哐哐」的,一副要打開的樣子。

  但這種狀態持續了幾個時辰,就是差那麼一些,不能成功。

  直到一天之後,「咚咚咚」,石門震盪的聲音已經響徹石林,甚至連附近幾十里,恐怕都能傳出去。

  這讓姚飛巢急忙布下一座防止聲音傳出的陣法,以防引來其他人。

  終於,這一刻,隨著姚飛巢等人一聲悶哼,銅門上的陣法轟然瓦解。

  緊接著,「哐!」的一聲,銅門向外打開,有金光從裡面散開,同時一股強橫的氣息湧出。

  鄭鳴渾身一陣,這氣息與鱗片出自同源,應該也是血金蛟身上的某個部位!

  但沒等想更多,他的臉色就瞬間冰冷,萬岳真身轟然施展,高大魁梧的身軀比肩周邊的石柱。

  而且,「叮」、「叮」,眉心一枚、兩枚光點立刻綻放,磅礴力量灌注全身。

  同時,他向左邊躲閃,且兩手抓住烏龍棍,用力向前橫掃。

  只見他的面前,十道攻擊同時襲來,其中一半以上被他極快的反應躲開,但還是有四道攻擊要抗下。

  雙方手段碰撞,周圍數丈的石柱都化為齏粉,鄭鳴倒飛出去,嘴角溢出血來,但是穩穩的懸停在空中。

  姚飛巢十人臉色大變,他們聯手一擊,竟然無法殺死此人。

  雖說被躲開了六道攻擊,但這也十分不可思議。

  「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刻。」鄭鳴冰冷的看著他們,眉心光點一閃,縱身飛去。

  同時,大日劍氣結成劍陣,橫亘在十人中央,將他們五五隔絕。

  兩條天羅索,抽打向兩人,本命之火也是將這一片區域化為火海。

  這還不算完,駭神突對準洪炤,悍然發動。

  他同時使出這麼多手段,還是全力以赴的程度,其目的,就是想以雷霆之勢先斬殺一人。

  這樣,不但能讓自己壓力減小,還能在心理層面,對他們造成打擊。

  此刻,其他人被大日劍氣、天羅索、本命之火阻擋,洪炤又中了駭神突,一時暈眩。

  鄭鳴雖身軀巨大,但速度卻是快得嚇人,唰的就持著烏龍棍來到洪炤近前,對著其腦袋,一棍甩去。

  棍子正中洪炤頭顱,不及一個眨眼,洪炤脖子上的東西就仿佛憑空消失,不翼而飛。

  只有一些飛濺的鮮血昭示著他的悽慘。

  此番動作電光火石,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洪炤已死。

  修為最弱的王沉看得心驚膽裂,下巴不停顫動,罵了句髒話,竟然轉頭就遁入了石林中,跑了!

  除了他,還有一個除魔司的人,和其他兩個不知道來路的人,也是三十六計走為上,頃刻間消失無影。

  於是,現場只剩下了玄律司兩人,烏喪教兩人,還有一個除魔司的,一共五人與鄭鳴對峙。

  姚飛巢呼吸急促,咽了咽口水,發了狠:「這些混帳,之後再找他們算帳,幾位道友不要留手,殺了他,至寶就是我們的!」

  烏喪教自不必說,都是狠人。

  其他兩人,也很有魄力,祭出法寶,一擁而上。

  但鄭鳴此刻卻並不與之對敵,而是躲避著攻擊,來到側翼,以大日劍氣襲擊,並且尋找機會,想再斬殺一人。

  他身軀靈活,不斷與五人糾纏,不時用天羅索與本命之火逼退進攻。

  忽地,他目光一凝,看準時機,身形暴進,來到一個烏喪教弟子的身邊,烏龍棍掄去,一擊將其擊傷。

  又以本命之火護住後方,召回大日劍氣,射向此人脖子。

  「啊!」此人發出短暫的慘叫,便是身首異處。

  這個烏喪教弟子還有洪炤,實力其實都在洪烈之下,因此殺起來,顯得輕鬆。

  此人一死,如此只剩四人,姚飛巢終於是有些恐懼。

  「如何是好?」他心裡十分猶豫。

  逃走,將至寶拱手讓人?做不到。

  與此人死戰?又有些怕。

  他的實力也僅僅比洪烈高那麼一點,鄭鳴之前就能殺了洪烈,此刻能殺他,是極有可能的。

  儒雅男子同樣心思翻動。猶豫不決。

  但鄭鳴可不管他們,獸身法的獸血沸騰讓他愈戰愈勇,如一尊戰神沖了過去,各種手段翻滾、舞動,將這裡化為純粹的戰場。

  幾十個回合下,雖然四人在小心躲避下,沒有被鄭鳴斬殺,但也都受了不輕的傷,尤其是儒雅男子,一條手臂已斷,頭髮散亂,身上多出流血。

  「要走!」他低語一聲,終於是逃遁。

  另外三人見此,好似鬆了一口氣般,也是立刻四散。

  鄭鳴戰得起勁,可惜無法全部追擊,便追著除姚飛巢外的另一個玄律司之人而去。

  在石林中追擊一段時間,將其擊殺。

  鄭鳴收起此人的儲物袋,只覺石林里頓時安靜下來。

  他不耽擱,急忙回到銅門所在,冷眼四下看了看,收起萬岳真身,便是進入銅門。

  墜落下去,落到地上,只見下方是一個地下大殿,通體由黃銅鑄成。

  而在大殿之上,有一個三層平台。

  鄭鳴抬眼望去,只見平台之上,擺著一件錐子形的東西。

  此物通體金色,三丈多長,上面有一些規則的紋路,很明顯是經過煉製後形成的符文。

  而此刻,這東西正散發著讓鄭鳴感覺熟悉的氣息,與鱗片十分相似。

  忽地,一個讓他心臟加速的念頭在其腦海中浮現:「難道,這是血金蛟頭上的那根角?」

  「而且,還被人煉成了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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