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設防
此次突襲柔然大捷,封雲汐俘虜了柔然所有倖存士卒,上到可汗下到兵卒,無一倖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整編戰俘的事情自然是輪不到封雲汐,只囑咐了小伍,讓他去處理這些事情。
小伍的令,事必躬親,將所有的戰俘編號記錄在冊,一切如常,只是戰俘名冊上有個很是突兀的名字——奇緣。
這名字不像柔然人,也不像中原人,倒像個化名。
於是經過封雲汐訓練的小伍馬上注意到了這個人,即刻就讓人將這人帶來,果不其然這人如同小伍所想的那樣不是突柔然人,而是中原人。
這倒是說不通了,柔然的營地內,怎麼會有中原人。
小伍當即審問這人,誰知這卻是個硬骨頭,遍歷刑罰卻一句話也不說。
小伍著實無奈,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只能讓人帶下去,先著手去審問別的俘虜。
誰料到這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審問這奇緣沒下文,倒是從別人的嘴巴里問出了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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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從中原來的,專門給屠歌出主意的。
此言一出,小伍不敢怠慢,直接報告給了封雲汐。
的知此事,封雲汐即刻提審奇緣。
昏暗的牢房內,潮濕昏暗,火光映照在封雲汐的臉上,猶如羅剎。
封雲汐坐在上方,冷聲說道:「乖乖開口吧!都已經戰敗了,沒有人能夠保護你了。」
奇緣別過臉去,不說話,縱使身上全是傷口,他仍舊不屈服。
很顯,然在封雲汐來之前,小伍他們就對他用了武,便是封雲汐再做些什麼刑訊,怕也都是無用功。
「既便你不說,我也能從別人的嘴巴里問出來,只是你的明白,若是從別人嘴巴里問出來了,你可就沒有坦白從寬的待遇了。」
「大人!大人我願意告發!您聽我說,他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只要您答應我,放了我就好。」
話音剛落,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說了話,眼神懇切。
封雲汐忍不住笑了:「你知道什麼,說給我聽聽。」
「這奇緣是半個月前來的,來的時候只給我們可汗說了您統領軍隊的事情,可汗起先是不相信的,但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來了您這裡挑釁,見到消息為真,自此就奉他為坐上賓。」
話到一半,那人就不說了,盯著封雲汐。
「就這些。」封雲汐問。
「當然不是,只是我說了,您真的會放過我嗎?」
那人甚是惶恐,希望能借著此等理由來試探封雲汐的態度。
只見封雲汐愣了一下,拔出身邊之人的佩刀,劃的一下砍在他的鐐銬上。
鐐銬碎裂,噼啪聲響。
「接著說下去,若是有用,我放你自由。」
那人喜不自勝,趕忙說了:「接著這人便跟在我們可汗身旁,寸步不離,前幾日便說了您會用新武器來攻打我們,本來我們早有預防,誰知大人您的計策如此難以抵擋,我們抵擋不住。」
這人知道軍營內部為女人統帥,還知道自己用了新武器火藥,從中原的來的。
幾個消息聯繫到一起,封雲汐的腦海里閃過一個人——楚余蕭。
放眼朝中,如此想要楚連城死的大抵就只有他這個弟弟了吧!
這位楚北王,此刻最大的期望就是讓楚連城橫死,如今好容易有了機會,怎麼會放過。
哼!為了皇位竟然裡通外國,真是送的一手好牌。
封雲汐嘴角勾勒出冷笑,朝著小伍吩咐:「放了這個人,隨我離開。」
小伍愕然,就這樣放了戰俘,就不怕他們東山再起嗎?
心中困惑萬分,不知封雲汐何種盤算,但自家王妃吩咐他不敢不從,只放了人跟王妃離開。
走出大牢,小伍迫不及待的問:「王妃,你為何要放那個人,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們還沒抓到呢?」
「一個小人物而已,翻不起大風浪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抓到其他奸細才是正事。」
小伍一愣,豁然開朗,誰說幕後黑手竟只有一個棋子呢?
現在只盯著一個漏網之魚,實在是有些本末倒置。
當務之急,不是這個死士認與不認,而是要揪出幕後黑手來方才可以放心安睡。
關外連續下了好幾日的暴雨,塞外植被稀疏,雨水密集直接引發了山洪,將人困在營帳內動彈不的。
白來自上次戰役立下赫赫戰功後,封雲汐就免了他的死罪,不僅放他回營帳內,還特地許了他一些便宜。
這些本是極好的事情,但落入了白來的口中,卻成了封雲汐怕落人口舌,有失偏駁,不的已而為之,整日裡再營帳中大肆宣揚。
同住之人聽了,心中憤恨不平,指著白來大罵:「上次的事情本就是你的不是,你這混帳東西怕是豬油蒙了心,差點讓軍中之人全數陪葬,如今王妃大施恩德饒了你,你還不知道感恩嗎?」
「她那裡是饒恕我,作為女子督軍本就是不合法理,且這本就是我拼命死戰應該的到的獎賞,怎麼就要感恩了,一個個不知道羞恥,真覺得那女人是寶物了。」
白來言語之間滿是憤恨,毫無悔改。
眾人本就對他不滿,這下更是難以相處,自此再無人與他說話,合營上下皆是孤立白來,連著幾日都是如此,只讓白來好是沒趣,越發的收斂了性子,到了最後,甚至連話都不說,呆呆地坐在那裡,一人沉思。
轉眼就是三日,雨水停歇,因為天氣耽擱的軍務也逐漸恢復。
這日,一將領來營帳中挑選斥候,好巧不巧來了白來的軍帳。
這人白來認識,名叫——武弓,本是顧長林的副手,如今顧長林被除,他自然是頂替了他的位置,接管偵查之事。
武弓借著新官上任的大火,選了白來幾人隨他刺探警備,以防敵軍再度偷襲。
一路上,把其他幾人一一派往不同方向偵查,最後便只剩了白來還跟著他,又騎馬奔行了一會兒,武弓停下馬屁看向白來。
白來困惑萬分,選了自己不派遣任務的。
疑惑時,只聽到武弓說:「自古軍營重地,哪裡有女人當家做主的,這王妃不知是不懂還是野心使然,想乘著王爺生病效仿鄧太后,越俎代庖,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來盯著武弓,心中疑惑更深,他不明了這武弓對自己說這話為何事。
「將軍說笑了,王妃掌事實屬無奈之舉,絕對沒有越俎代庖的心思,只求將軍慎言。」
「我早就在軍中聽聞你對王妃不滿之事,我們本是同道中人,何須這樣客套呢?」武弓輕笑,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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