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離開
這理由乍一聽沒什麼毛病,但幾人明鏡似得,都知道,這封紅玉為何不願意回京。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侯府世子,回京之後,便是再不願意也是得回到長和侯府。
母親剛剛去世,卻還得和家中那些虛偽噁心的人扮演天倫,便是封紅玉再好的脾性也是容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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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楚連城如何不知,再加之他可是自家王妃唯一在乎的親人。
所以,楚連城自然是許他留守邊疆。
「這倒也是好的。」
答非所問,林玉蓮看著很是心傷。
她本就是藏不住事情的性子,什麼東西都寫在臉上,一時間就連傅閻都能猜出她對封紅玉有意思了。
「妹妹,喜歡人是好事,只不過得想一想那個人值不值得託付終身。」
傅閻終是忍不住敲打了一下林玉蓮。
她急忙回神:「知道了,哥哥,不用你擔心。」
二人的對話落入封雲汐的耳中,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但卻不好明說,一場好好地接風宴,到了最後不歡而散。
傅閻林玉蓮二人回府,楚連城好容易有了和封雲汐獨處的機會,迫不及待的就問出困惑自己半響的話。
「你為何同父皇說,這火藥是我造出來的,你明知道。」
「明知道這火藥是我做出來的,卻還將這功勞讓給了你。」
一時語塞,楚連城也不知這封雲汐是要做什麼,只能盯著她。
「想來軍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就是幕後出謀劃策都被人盯著說不行,若是讓皇帝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你說會如何?」
樹欲靜而風不止。
她的身份本就是風口浪尖,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盯著她,希冀著她犯錯誤。
現下倒好,一下子告訴皇帝,他的兒媳風頭無兩竟然蓋過了自己的兒子,換做皇帝該如何想。
自古帝王之心最難猜測。
封雲汐沒這個把握能在與皇帝的勾心鬥角中全身而退。
沉思片刻,二人都是無言,四目相對,交流了一番,只商量著該如何在眾人面前自圓其說。
次日,二人剛醒,太后便讓人來請楚連城。
不必多說,自然想要借著楚連城貿然帶封雲汐前去邊塞之事訓斥他。
楚連城捏了捏發酸的額角,心中滿是悵然。
他最是疲於面對後宮之人的了,但這位卻是自己名義上的祖母,便是再不歡喜也還是得聽著。
嘆息一聲,更衣前去慈寧宮。
果不其然,自己剛到門外,就聽到了妲己禍國殃民的戲曲聲聲。
遠遠地看了一眼,只見裡面烏壓壓的一片人影,楚連城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參見祖母。」撩袍跪下,聲音不疾不徐,足夠人聽見。
但坐在上位的太后卻是津津有味的聽著戲,等到戲散了,才瞥了一眼楚連城說道;「老大,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麼嗎?」
「孫兒不知。」
「不知?你如今出息了,竟然帶著家中的女眷前往邊塞,你父皇教誨你那麼多年,是讓你學習這商紂王沉迷美色的嗎?」
滾燙的茶水伴著瓷杯砸在了楚連城的身側,眾人噤若寒蟬不敢出聲。
太后這是要給楚連城下馬威啊!
跪在地上,楚連城道:「祖母,孫兒不敢。」
「不敢,你嘴上說著不敢,卻是把事情都做了個遍,我大明到底是何其不幸,有了你這樣沉迷女色的皇子。」
說罷,太后便咳嗽了起來,胸脯上下浮動,臉色潮紅。
皇后上前,趕忙勸慰:「母后何苦動氣,不過是小孩子家不懂事罷了,不要動怒。」
「且您也是知道的,這自古皇位繼承都是嫡長子,便是連城再不好,還有餘蕭擔著,你說是不是。」
如此明目張胆的說出皇位繼承的問題,眾人面色一緊,而後看向楚連城。
只見他神色如常,不見悲喜。
眾人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這楚南王不愧是儲君之選,便是如此都能忍得住氣,若是換做楚北王還不知要鬧出何樣的么蛾子。
一時間,眾人只覺得太后和皇帝不辨是非,但還不能說,只能看著太后罰楚連城跪了一下午。
眾人離開許久後,容妃才得到消息,急匆匆的就要去找楚連城。
剛出門,便見楚連城出的太后宮門來,忙上前問如何。
楚連城只讓母親放寬心,自己無事。
聽了此言,榮妃懸著的心方才放了下來,二人閒聊一番,方才離開。
王府,南苑。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封雲汐終是找到了破解泰恆毒素的法子。
原來,泰恆的血碰到這刺客帶的刀會變色,封雲汐便聯想到了以毒攻毒的法子,這首要的便是研究這匕首的毒究竟是什麼,究竟自己的所思所想究竟可不可行。
無數次的實驗,封雲汐終於得出這法子可行,但還是覺得不穩妥,於是又多做了幾次實驗,找出一個合適的法子。
那便是將這種毒素融合了河裡冰一起給泰恆服下。
河裡冰是前幾日研究雪山給泰恆這些年的藥方取出的藥草,對於舒緩的病症有奇效,所以加在裡面最為合適不過。
解藥是配置好了,但選用什麼方法卻成了一個難題。
這毒素已經在泰恆身體之中盤旋多年,用簡單的口服已經無法清除,所以只能用蒸或者是煉的方法讓藥物融入泰恆的骨血,方才可以藥到病除。
但這兩個方法顯而易見,泰恆的身體都要承受巨大痛苦,所以封雲汐決定讓泰恆自己去選,到底如何醫治。
到了泰恆府上,封雲汐將自己的想法說給泰恆。
誰知剛開口,就遭到了雪山的阻攔:「先生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如何能用這樣的方法。」
「我也知道,但唯有用這種方法,才能真正救治泰恆大人的病體,這也是我唯二能想到的辦法。」
雪山說的在理,但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二人沉默,不約而同的看向泰恆。
他是當事人,對於這一切有決定的權利。
病榻上,老爺子笑了:「這是好事,怎麼就成了這幅苦大仇深的樣子,別因為這傷了和氣。」
「先生,我沒有,只是這事關你的身體,所以我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泰恆頷首,他都知道的,笑著問她:「這兩種方法哪個比較好。」
「若是想要藥到病除,自然是練是最好,但這種方法的危險也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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