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終表白
最近的天氣似乎格外的干,每次睡覺的時候邵佑嫣都會吩咐彩蓮將一盆水放在屋子的正中央,以便增加些濕氣,讓空氣不再乾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夜已經深了,採蓮也將她屋裡所有的蠟燭都吹滅,緩緩關上了門。
邵佑嫣躺在床上思慮萬千,怎麼也睡不著,如今太子殿下被廢,朝堂上必定風起雲湧,各個皇子都整裝待發,就等著皇帝一聲令下,會令誰為太子?
也不知現在齊盛景究竟怎麼樣了,她還是有些擔心他的,畢竟上一次,一向聰明的齊承景,為了太子殿下,竟然去外面跪著請求皇上,到最後沒有救了太子殿下,反而是傷了他自己。
突然就想到齊承景,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將被子又緊了緊,這天氣還是比較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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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像是有人用腳不小心踢到了放在屋子正中央的鐵盆,邵佑嫣立馬警惕起來,但等了一會也沒有聽見鐵盤落地的聲音,反而是聽見一陣金屬的摩擦聲。
是誰?是誰竟然能在大晚上隨便進出她的閨房。
被突然嚇得的邵佑嫣不敢大聲呼叫,生怕惹惱了賊人,她緩緩地將手伸到枕頭下,掏出了早早就準備好的一把刀,緊緊的握在手裡。
這樣做,如果賊人想要傷害她的話,她也可以保護自己。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身上冷汗連連,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手上都出了一層細汗,更加緊緊的握著那個匕首。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就像是穿著絲綢踩在海綿上,只有一陣輕微的響聲,不過她聽力向來都很好,才會捕捉到如此輕微的聲音。
看來是有人忍不住了,想要對她下手,不管是邵佑瑤,江妙珠,還是齊承軒,她都不會讓他們如願以償的。
可是國公府的戒悲向來森嚴,尤其是青蘭院,每天晚上都有十幾個家丁守在門口,一刻也不敢懈怠,看來來的人倒是一個高手。
她假裝閉著眼手指按著匕首,輕輕地放在被子裡,那人離她越來越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人身上帶來的熱氣。
就是現在!
她迅速的掏出被子中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蜷縮在自己床前的一個人影,只聽見一聲沉重的悶哼聲,那人倒在了地上,不斷的呻吟著。
她剛想呼喊,就被一隻手緊緊地捂住了嘴,連帶著她一起滾到了床上,狠狠地禁錮著她。
「別叫,是我。」
熟悉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邵佑嫣點了點頭,手中的匕首也因為被嚇到而落在了床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齊承景坐在她的床上,慢慢的鬆開了手,邵佑嫣壓低了嗓音怒斥道:「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有偷偷進別人閨房的愛好?大晚上偷偷的潛進國公府,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沒有說話,接著外面傾灑進來的月光,可以看見他臉色無比的蒼白,手緊緊的捂著胸口的地方,嘴唇更是毫無血色。
邵佑嫣這才想起,剛剛她突然就動用了匕首,齊承景應該是沒有還手。
想到這裡,嚇得邵佑嫣緊緊的捂住了嘴,擔憂的看向齊承景道:「你沒事吧?我剛剛是不是劃傷你了?」
看著她擔憂的樣子,齊承景卻突然一笑,在月光下顯得無比柔和,沒有了他平常的風流到多了一份溫柔嫻靜。
他笑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蒼涼:「我沒事,我只是想你了,想來看看你罷了。」
邵佑嫣柔軟的心底不知被什麼狠狠地觸動了,她緊皺著眉,嗔怪道:「你才是瘋了呢,不能白天來嗎?非要大晚上過來嚇人,我剛剛還以為是有人要來要我的命呢。」
他臉色頗感驚詫,本來以為不會被她發現,可是誰知這麼晚了,她竟然還沒有睡著。
他看了一眼外面如水的月光,又回過頭來望著邵佑嫣,柔聲道:「怎麼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
「你還擔心我呢?現在最該擔心的就是你自己,你等著,我立馬就去點上燈給你上藥。」
說吧,就急著想要穿鞋下床去把燈點上,齊承景卻突然遏制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著。
邵佑嫣想掙扎,但又怕扯動他的傷口,只好任由他抱著。
只聽他顫著聲音道:「太子如今被廢,朝堂上風起雲湧,我現在更不確定究竟是誰能夠娶到你了。」
邵佑嫣也不知道自己對齊承景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上一世的時候和齊承景完全沒有交集,萬萬沒有想到,重來一世,竟然和他有這麼多的糾葛。
她,不知該如何回答還還是安慰,嫁給誰也從來都不是她說了算,她的命運不就是掌握在高高在上的皇上身上。
若是之後太子被敲定,是哪個皇子才會求取她,成為一國之君,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吧。
「太子殿下被廢,你也不要太過傷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保全自己。」她僵硬在他的懷裡不敢動,只好柔聲地勸導。
她微微的掙扎了一下,卻聽見他倒吸一口涼氣,嚇得她再也不敢動,急道:「你快點先放開我,你的傷口需要及時爆炸,不然以後會留疤的。」
齊承景卻仍然是緊緊的抱著她,感受著她的柔軟與溫暖,再也不願意鬆開,胸口上的確很疼,但抱著她又很暖。
「我喜歡你。」
齊承景輕輕說道:「我也不知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但是現在我很確定,我喜歡你。」
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批了她,邵佑嫣臉色僵硬的呆愣在原地,心中現在卻是一片蒼涼,他為什麼現在要對她說這些,明明今日才從繁星樓老闆娘那裡知道他已經和林思瑤有了婚約。
她現在對自己的感情很是迷惘,她不知道自己對齊承景究竟是不是愛,或許他們兩個之間在一起,經歷過各種各樣的事情,可是即便如此,那也不一定是愛。
她一向都薄涼的狠,該柔的時候柔,該狠的時候狠,甚至百草有的時候也會說她不像一個女子那般心軟,倒像是個男子一般棘手無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淡道:「或許你今日是喝醉了吧,我不會將這件事情當真的,你也無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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