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賜死
她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冷漠的盯著陳琴,沉聲道:「誰讓你碰我的風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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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琴看著她這副樣子卻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邵芷珊的長相雖然驚艷,但一點都沒有攻擊感和凌厲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就是一個破風箏嗎?踩就踩了,那又怎麼樣。」她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突然聽到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陳琴回頭望去,卻看見齊承墨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腳步迅速。
她立馬換上了一副嬌艷的笑容,搖曳生姿的跪了下去:「妾身參見皇上。」
說完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她今日出來光是這臉就畫了好幾個小時。
卻沒想到齊承墨直接朝著邵芷珊走了過去,輕柔地將她扶了起來。
「怎麼了?」他的聲音裡帶滿了心疼。
邵芷珊什麼也沒說,只是一臉呆滯的望著風箏的殘體。
小奴婢捂著一張通紅的臉,直接就跪了下去哭訴:「皇上可要為我們夫人做主啊,我們本來在這裡準備放風箏,可是這位小主一過來就讓我們起來,甚至還動手打我們,最後她將夫人珍藏的風箏給弄壞了。」
陳琴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難道剛剛在御花園裡遇見的那個女子,並不是御花園裡的宮女,而是夫人?
她之前進宮的時候,就聽見宮裡的管事嬤嬤說過,在這個宮裡面誰都能惹,唯獨不能惹皇上的心上人。
聽說那位夫人風華絕代,雖然沒有名號,但是被皇上一直養在玉池殿裡面,已經算是受盡了恩。
她被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邵芷珊。
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邵芷珊竟然是傳聞中那個被皇上寵上了天的夫人。
完了,這下子她完了。
傳聞中皇上對待那位夫人極好,有求必應,如今她惹了那位夫人,真的是要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邵芷珊呆滯的模樣刺痛了齊承墨的心,他將她帶到皇宮裡面,為的就是讓她在皇宮之中受不到別人的傷害,可是現在卻和他的初衷背道而馳。
邵芷珊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蹲下來將那風箏,沾上了泥土的風箏,緊緊的抱在懷裡,濕潤的泥土沾濕了她的衣衫,她也沒說什麼,眼睛裡含著氤氳的霧氣。
齊承墨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頭髮:「怪我,這一切都怪我。」
這皇宮裡面充滿了爾虞我詐,根本就和邵芷珊格格不入,但他還是為了占有邵芷珊而將她帶過來。
她突然淚眼朦朧的抬頭望著齊承墨,將自己懷裡已經破敗的風箏給他看:「齊承墨,這是姐姐送的風箏,姐姐的風箏壞了,它壞了。」
剛說完,又哭成了一個淚人,哭倒在齊承墨的懷裡。
在下面跪著的陳琴背後冷汗連連,她今天究竟是惹了多大不了的人物。
「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將它修好的。」齊承墨閉著眼睛,緊緊的抱著她。
她現在願意將最脆弱的那一面展現給自己看,就代表她的內心還是有自己的。
「修不好了,再也修不好了。」她哭。
齊承墨一臉陰沉的居高臨下看著陳琴,但似乎沒見過她,皺了皺眉:「這是誰?」
旁邊的公公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接著回答,說話的聲音都在吱吱嗚嗚:「回,回皇上的話,這是新選入宮的秀女,兵部尚書之女,陳氏陳琴。」
齊承墨眼神一點都沒有留在她的身上,隨後又趕緊安慰邵芷珊:「既然是她惹了你,那我就把她的命交給你,隨便你怎麼處置。」
陳琴直接被嚇得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著頭:「皇上饒了我吧,皇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小奴婢捂著發痛的臉,一臉憤恨的盯著底下的這個秀女,真是個不長眼的東西。
邵芷珊終於抬起了頭,悠悠的看了陳琴一眼,她心裡很善良,從來不捨得去要別人的命,這點小奴婢心裡是清楚的很。
「夫人,奴婢倒有一個法子,既然她惹怒了夫人,踩壞了夫人最愛的風箏,不如讓她去到辛者庫,做完一片個風箏再出來?」
小奴婢小心翼翼的開口,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小奴婢說的究竟是什麼,極為輕輕的點了點頭。
小奴婢帶著邵芷珊回到了玉池殿,齊承墨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琴。
陳琴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呼,爹爹還等著她成為嬪妃之後光耀門楣,沒想到剛開始就要被貶到辛者庫里去。
「不要把她貶到辛者庫。」
正當她絕望之際,突然聽見皇上的嗓音,她驚喜的抬起頭,就看見皇上陰狠的盯著自己,接下來一字一頓道:「把她拉出去砍了。」
齊承墨身旁的侍衛似乎是見多了這樣的話,二話不說就要拉著陳琴拖出去。
陳琴直接就被嚇懵了,還沒有反應回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拖著拖到了沉影樓。
樓里樓外聚集了不少的秀女,大家都很害怕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匍匐在一個太監的腳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秀女應當安分守己,若誰敢再犯和她一樣的錯誤,斬立決。」
太監將已經傻掉的陳琴帶出去之後,整個沉影樓已經炸開了鍋。
後來在李公公的嘴裡才聽見,原來這個陳琴秀女是為了要勾引皇上,卻不小心惹怒了皇上宮裡的那位夫人。
皇上則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直接就將她賜死,自此之後宮裡面看到邵芷珊的流言都全部轉變了,紛紛認為她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
也不知道給皇上究竟灌了些什麼迷魂湯,才把皇上迷成了那個模樣。
可是在這宮裡面,誰也不敢再去玉池殿裡面放肆。
甚至連整個御花園也都被皇上給封了起來,只允許邵芷珊一個人進去。
齊承墨看著邵芷珊睡熟之後才躡手躡腳的起身,看了看桌子上已經殘破的風箏。
獨自一人在蠟燭的燭光照耀下,想緩緩的將它粘在一起,只可惜破舊的太過嚴重,無論如何都黏不到一起了。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邵芷珊,看來改天要給她做個一模一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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