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夏天三件套
谷主連這本門的典籍都給她看了,可她還隱瞞了她最重要的事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蘇雲染滿心懊惱,有些愧疚在心怎麼都不舒服。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蘇雲染抱著書傻坐了兩個時辰,幾次伸出手最後又給收了回去。看了人家門派的典籍,這是不是不合規矩?不行,有些事情必須講清楚,不然她受之有愧。
再說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萬一有一天讓谷主發現了她已經成親的事,而她那時候已經把人家的獨門典籍給看了。那……谷主會不會在一起之下,把她眼睛給摳出來?
蘇雲染是越想越慫,越慫就越不安。
果然,她就不適合說謊。
夜幕降臨,蘇雲染抱著《古山毒方》去了谷主的院子。守院的小丫環道:「谷主這個時候,應該在聽風亭喝酒。別怪我沒提醒你,谷主在聽風亭喝酒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攪的。」
蘇雲染僵硬一笑,她能怎麼辦,硬著頭皮也得上啊!
聽風亭里傳來一陣陣琴聲,這還是蘇雲染第一次聽見谷主撫琴。這琴聲低沉憂傷,仿佛在訴說這撫琴人的心事。
蘇雲染不敢去打攪,只默默地站在聽風亭外等候。
起風了,夜風捲起了聽風亭的珠簾,風中似乎夾帶著滴滴雨點。
風越吹越大,琴聲也越來也快,這是撫琴人的心緒太亂了。
轟的一聲雷鳴,琴聲停了下來,而大雨也隨之而落。
「是雲染呀,下雨了,別傻站在外面進來吧!」谷主拿起桌上的酒壺又喝了起來。
蘇雲染走進亭子裡這才發現桌上的古琴斷了一根線:「是不是雲染打攪到谷主撫琴了?」
谷主輕笑,手指自著天:「是它不讓我撫琴,跟你無關。說吧,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找我的?」
蘇雲染點點頭,雙手將《古山毒方》捧起:「雲染很感激谷主的救命之人,更感激谷主對蘇雲染的不吝賜教。只是我心中有一事瞞著谷主於心不安,心知此事犯了谷主忌諱,可若不說出來雲染受之有愧也不敢翻閱。」
容悅方見她這麼一本正經,放下了酒壺,斜躺著看她:「犯了我的忌諱?是琴羽告訴你的嗎?那好,你倒是說說你瞞了我什麼?這世上,敢跟我說謊的還真不多。」
蘇雲染很有自覺性地把書放在了琴上,退了幾步才道:「我……我其實已經成親了。我有相公,有公公婆婆,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出事那晚,他們肯定都以為我死了。」
容悅方冷笑了一聲:「原來你已經成親了!成親多久了?」
蘇雲染很明白容悅方這個問題所指:「我與相公的確還沒圓房,是因為我怕我年紀太過早生產會損傷身體,相公依了我所以才……」
容悅方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倒是個有趣的丫頭!這世道我還沒有見過哪個妻子敢跟自己丈夫提這種要求。」
蘇雲染一臉紅彤彤的,早知道就該說相公身體不好,反正相公也不再讓他背個鍋也無妨嘛!
將容悅方只是笑,蘇雲染心裡越發沒底了:「谷主……不生氣嗎?是不是要把我扔到谷外去?」
容悅方笑得更瘋魔了:「是琴羽告訴你的?這個琴羽,還真是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我哪裡有那麼不講理,我也只是偶爾不講理而已。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扔到谷外去嗎?」
蘇雲染挺直了腰板:「怕,畢竟外面又是瘴氣又是奇門八卦的。我不懂什麼陣法,只怕一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可我又想著,這生與死的機率各占一半,或許我命好就走出去了。反正九迷陣我也不一定能闖過,若是能闖一闖奇門說不定我運氣好呢?」
容悅方都被她給逗樂了:「你這個丫頭真是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可知道這世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一頭就扎進去,不怕以後被拋棄嗎?」
蘇雲染想了想道:「我是被我爹娘和祖母買給我相公沖喜的,我以為過去之後會過得比畜生還不如。我就預想著,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會找機會離開那裡,離得遠遠的重新活過。可我沒想到,事實跟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公公婆婆待我極好,比我那些個所謂有著血緣的親人可好多了。他們信我,無論誰給我造謠說我在外面與人有染,他們從不懷疑地就站在我這邊。谷主,你說這世上這麼好的公公婆婆能有幾個?」
谷主沖她招招手,蘇雲染走過去坐到了一旁,谷主塞給她一瓶酒像是對她的故事很感興趣:「公公婆婆再好,可他們也不是能陪你一輩子的人。最終要對你好的人,只有一個。」
蘇雲染明白,所以她說起了梁鶴禎。
這個男人從第一面對她的審視後來的相敬如賓再後來的日久生情:「你不知道,在我一次次面臨死亡的時候,我最後想到的人一定是他。就像是出事那晚,我希望他能出現。」
谷主冷笑一聲:「丫頭,你可能是天真了!你相公那是典型的病得太久沒見過其他女人就把你當最好的了。一旦他病好了,漸漸的就會生起異心。你呀,怕是過於自信咯!說不定他現在已經續弦了。」
蘇雲染一口酒灌了下去,火辣辣的嗆著喉嚨:「不會的,我相公肯定會到處找我。」
谷主突然湊近到她面前,四目相對,谷主卻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欺欺人:「你那情況,是個人都會認為你已經死了。你說說,這一個多月都過去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誰還會繼續掘地三尺?」
蘇雲染被她說得有些心虛了:「我相公他不一樣的,他……縣令的千金幾次想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可是他絲毫不動搖。他不是見異思遷的男人,谷主你不能一竿子打死所有人。自古是不卻渣男,但我們也還是要相信愛情。」
蘇雲染的酒量實在是堪憂,幾口酒下去雙眼迷離,兩頰酡紅,已經開始說醉話了。
谷主痴痴笑了一聲:「是你天真,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蘇雲染哈哈大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好像真的有好多秘密,他說到了合適的機會就會告訴我。不過我也有秘密不能告訴他,所以我就想開了,不逼他。」
谷主雞賊一笑,湊了過去:「小雲染,你有什麼秘密呀?你不能告訴你相公,但可以告訴我呀,我這人嘴巴最嚴實不過了。」
蘇雲染笑得有些憨,仰著脖子哈哈地笑,笑著笑著就倒頭睡了下去。酒瓶子也倒了,灑出來的酒都淋到了自己身上。
「就這點酒就不行了,看來還得培養她酒量才行。」谷主放下就瓶子,惡作劇的心思又起。
她拍拍蘇雲染的臉頰,裝成男人的聲音:「娘子醒醒,是我。」
蘇雲染咕噥幾句,竟然還真喊了一聲相公。谷主又拍了拍她的臉頰,這手勁還不小:「快告訴我,你有什麼秘密?」
蘇雲染忽然睜開了眼睛,只不過那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半點焦距都沒有。她嘟著嘴,眼睛一眨一眨:「我……我想回家了,我想夏天三件套。相公,你知道什麼是夏天三件套嗎?」
蘇雲染吃吃笑著,掰著自己的手指道:「夏天三件套就是……空調西瓜wifi。」
谷主一臉懵逼,西瓜她知道,空調還有什麼歪的是什麼鬼?
谷主又循循善誘,這一刻真是像極了童話里的狼外婆:「小娘子,快告訴相公你究竟藏了什麼秘密?」
蘇雲染這次卻沒有回答,倒頭是真的徹底睡死過去了。任由谷主怎麼拍她連動都懶得動一下,這酒量很是驚人。
蘇雲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琴羽端過來解酒湯,看著她一臉稀奇:「桂花釀都能醉上一天一夜,你真是個人才。」
蘇雲染撓撓頭,宿醉的感覺真不好,醒過來了也還是頭重腳輕的感覺:「什麼桂花釀呀?我敢發誓,我昨晚喝的絕對不是桂花釀!是烈酒,一口下去辣得胃都燒起來了!」
琴羽給她喝下解酒湯:「你……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氣,我是千叮嚀萬囑咐,結果你還是自己跑到谷主面前全交代了。」
蘇雲染覺得這事最對不住的就是琴羽了,忙拉著她道歉:「這事我跟谷主說清楚了,是我自己不敢開口的,不怪你的。這事是不是連累你了,你罵我吧!」
琴羽搖搖頭:「谷主都習慣了,還不至於真為了這是罰我。我們谷主呢,其實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這心性有時候很像個小孩,就是脾氣來了就胡作非為,你還必須順著她。」
蘇雲染很贊同這點,不過心裡還是有點忐忑:「谷主……有說要怎麼處置我嗎?」
琴羽搖搖頭:「這事得看谷主心情,昨晚她心情不錯沒有罰你,今天罰不罰你那就要看她今天的心情了。」
蘇雲染頓時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罷了,求個心安理得。谷主這會是不是在聽風亭?」
琴羽無奈道:「你該不會還想自己湊上去讓她罰你吧?」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