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師兄可要小心咯


  豪華的馬車,不露面的小姐,走路有點瘸的車夫,身上繫著一個茉莉香味,並繡著茉莉花的荷包的丫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準確說,應該是香包更恰當。

  貼-身丫環衣料上好,雖然蒙著面,梁慶宇確定她的手很細嫩,絕對是沒幹過什麼粗活。

  雖然說特徵都不算明顯,可在洪洋縣一一排除之後,能剩下的目標也不對。

  所以說……

  蘇雲染心中已經有了數,畢竟她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也沒有得罪過什麼大人物,除了她。

  這都已經多少次了,她竟然還是不死心。歐陽琅姝,還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她不想惹事,但這並不意味著誰都可以騎在她頭上撒野。

  等著吧,她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聖母,以牙還牙絕不手軟。

  她失蹤數月,這沙地的葡-萄全靠著傅綿娘和梁二海看顧。或許是因為之前她有從空間裡偷偷帶土培植,後來又從空間裡的水出來澆灌。這葡萄苗長勢非常好,按理說得過個三年才開始結果,可她怎麼瞧著綠油油的葡萄藤間好像有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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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這一年的產量不高,至少也可以有點葡萄來吃也是好的。想到這,她從空間裡打出水來澆灌,沒一顆葡萄根系周圍又添加了一些空間裡的泥土。

  這泥土,可比什麼肥料都要好用。

  蘇雲染回到家的時候,梁鶴禎正蹲在井邊清理獵回來的山雞。

  「娘子,剛才去哪了?快來看看,這是這兩天打到的野味。還有一樣好東西,就在後院,我帶你去看看。」梁鶴禎心情很好,拉著蘇雲染去了後院。

  後院掛著一張虎皮、兩張狐皮,梁鶴禎道:「要是能再獵幾張狐皮,就能給你做件狐裘了。」

  蘇雲染就猜到他肯定是獵到老虎了:「相公,老虎終究是太過兇悍,還是要安全為上。再說了,咱家現在也不差錢,我也想著明天就去鎮上把醉雲齋重新開張。」

  梁鶴禎無奈道:「放心,我會小心的。我還順便摘了一些野山菌,不過我有些不太確定有沒有毒,所以就交給娘子處理了。」

  蘇雲染拍拍胸脯:「放心,都交給我。一隻做野山菌燉山雞,還有一隻就做……辣子雞好不好?最近濕氣重,吃點辣的,也好除除濕。」

  梁鶴禎點點頭:「需要我打下手嗎?」

  蘇雲染要搖頭:「爹娘也該回來了,你去村口接接他們。」

  蘇雲染心無旁騖做起飯菜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她家的菜香,有人吃飽飯站在門口嗑著瓜子聞著這味道有些羨慕:「這梁家呀,自從鶴禎病好了之後,這日子是越發有滋有味了。你們說,咱們是不是也該跟他們套個近乎,也能蹭一蹭?」

  「你快拉倒吧!你之前可沒少編排人家小兩口。再說了,鶴禎媳婦的確是有些邪門。」

  那婆子聽了立馬來勁了:「邪門?怎麼個邪門法?老說她的狐狸精,總不能說著說著就成真了吧?」

  那老頭冷笑一聲:「這可說不好,我跟你說,杜六出事之前我是看著他朝著河邊去的。那時候我從山上砍柴回來正好經過河邊,遠遠瞧著就只剩那蘇雲染一個人在河邊了。」

  老婆子一聽這消息夠勁爆呀:「老頭子,你都看見了啥了?那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呀?」

  那老頭子抽著旱菸在鞋底敲了敲菸灰:「我能瞧見啥?就是啥也沒瞧見才不敢亂說。我就只是瞧見蘇雲染在河邊洗衣服,再後來半道上碰到了杜六,看見他朝著河邊去。我也沒看見蘇雲染跟杜六碰面,就更沒法說杜六乾的那醜事跟蘇雲染有關了。還有,杜六是在二條家發現的,也不是在河邊呀?」

  老婆子一臉遺憾,仿佛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就被扼殺在搖籃里了。

  「老頭子,你說杜六就算再那什麼也不至於連母-狗和母-豬都不放過吧?他那樣子,還真是鬼迷心竅了一樣,看來還真像是狐狸精施了法術。你說蘇雲染要真是狐狸精,那她還不是動動手指就……」

  老婆子還沒說完就已經被老頭子給制止了:「打住!又是狐狸精又是施法的,你當是說故事呢?我可跟說,這事別亂說,沒影的事就瞎說最後別惹禍上身。」

  老婆子不在意地撇撇嘴,嘴上是答應了,可心裡卻是很不服氣。搖著蒲扇就往村口去,村口大樹下晚上很多人都在那閒聊。

  「村長!村長!不好了,我……我們當家的不見了!」一個村婦打這燈籠著急忙慌地跑到村口找到真在納涼的村長。

  村長定睛望去,擺擺手:「是二福家的,你家那口子還能去哪?是不是又跑到鎮上去找窯姐了?」

  村長話音落下,頓時間來納涼閒聊的人都鬨笑了起來。誰不知道村裡的朱二福是個有名的好吃懶做的老鬼,平日裡只有手裡有點錢那是一準要往勾欄院裡送去的。

  朱二福的媳婦被嘲笑到滿臉通紅,雖然生氣,可這也是不爭的事實她實在是沒法替丈夫辯解。

  「可是……這次不一樣,村長!我才病了一場,家裡根本就沒有錢讓他去找窯姐了!」

  的確,朱二福的媳婦一臉蒼白。雖然是病好了,可臉色還是很差。朱家的收入完全靠他媳婦幫人漿洗縫補,她一病家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

  村長也正經起來,思考了一會道:「那會不會是去走親戚會朋友去了?」

  朱二福媳婦搖搖頭:「不會的,我們家這情況,哪個親戚願意我們去走的?他那些朋友,平時誰也不記得他,只會有事的時候才想到他。要是真有人找他,那肯定也會來家裡找他。村長,要不你讓大家都幫忙找找吧!以前鶴禎媳婦出事,大家不都幫忙找嗎?」

  村長也是沒辦法了,畢竟是一條人命,也不能裝作沒聽見。

  「那這樣吧,大家都幫個忙。吃過飯的,正好消消食,先在村子裡找找。」村長都發話了,吃過飯的人都提著燈籠幫忙找了起來。

  不過朱二福是個什麼人,平日裡可沒人待見,當然不會有多少人真心找。要麼找藉口不去,去了的,也就是敷衍了事。

  梁鶴禎到村口接傅爹娘自然也聽到了消息,不知怎麼的,他一下就把朱二福的失蹤跟杜六的事聯繫到了一起。

  他剛才都還沒有來得及問蘇雲染,他有種直覺,杜六的事怕是跟蘇雲染有關。那朱二福呢?會不會也是蘇雲染的手筆?

  他娘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人出手,更何況是杜六和朱二福那樣的好-色之徒。他越想心裡就有把火燒了起來,心裡有個猜測是呼之欲出,這瞬間他都想去恨恨地踹杜六幾腳。

  「禎兒,要不你也去幫忙找找吧!這麼說,也是一個村子的。朱二福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他媳婦當初也幫我們找過小染的。」

  梁鶴禎點點頭,不過他還是要先回家拿張燈籠才好去找人。

  蘇雲染聽見三人回來了立馬進廚房準備盛飯,梁鶴禎趁著二老回房去他趕緊湊到蘇雲染身邊。

  突然被環抱住的蘇雲染一愣,笑道:「你幹嘛呢?讓爹娘看見了怎麼辦?」

  梁鶴禎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杜六是不是對你起了色心?」

  蘇雲染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才猜到了這裡面的緣由:「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梁鶴禎冷著一張臉:「雖然我這兩天都在山上,可是也有遇到上山砍柴的人。我無意中聽見他們編排的一首打油詩,今天回來又聽說杜六這事。杜六的突然發瘋肯定不正常,但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樣的報復,只有你了。看來我家娘子在一方谷,委實學了不少好手段。」

  屬於然嫣然一笑側目看他:「多謝師兄誇獎!那師兄以後可要小心咯!」

  梁鶴禎裝著一臉恐慌卻憋著笑:「朱二福失蹤了,也是你的手筆?」

  蘇雲染點點頭:「嗯,他看我一個人在家就跑過來騙我說你被蛇咬了,然後避開村子把我帶到了那邊山林。那首打油詩聽著無傷大雅,看我沒想到卻對這些色迷心竅的人很有洗腦功效。」

  梁鶴禎雙眼已經半眯了起來,蘇雲染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有些發冷。蘇雲染轉過身反抱住他:「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讓他占到便宜的。他這會估計還在樹林裡發瘋,我可是給過他機會的,不過他不珍惜。」

  梁鶴禎當然知道她是不可能被占便宜去的,可是心裡還是極其不舒服。竟然有人對他的妻子動了那樣的念頭,他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雲染知道他是怎麼想到,不過這些人雖然噁心可惡,但罪不至死:「相公,他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罪魁禍首才是我們應該關注的,打油詩的由來。」

  梁鶴禎瞧她的表情似乎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是誰?」

  蘇雲染笑道:「是一個不曾露面,坐著一輛十分豪華的馬車。車夫穿著的是大戶人家的統一著裝,腿有點瘸。還有蒙著面,穿著的衣料卻極好的丫環。還有,丫環身上帶著一個茉莉花香的香袋。」

  梁鶴禎的怒氣已經擴散,在蘇雲染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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