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夜探副統領


  蘇雲染的心都突突了,咽咽口水強行鎮定地轉過身:「軍爺有什麼事嗎?我們這還趕回去給夫人煎熬呢!我們是龍府的人,大夫給我家夫人新增了一味藥,讓我們過來買。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蘇雲染將手中的藥遞了過去,心中卻在感嘆幸好赫連大夫給她準備了這一手。

  那官兵看了兩人一眼:「龍府的人?行吧,趕緊走吧!」

  龍府這個名頭也太好用了吧?

  一路到天織染坊還挺順利的,不過這染坊竟然開著門,裡面的工人都還在染著布料。蘇雲染這一下就有點懵了起來,與王璽兩人對視一眼,王璽尷尬地問到:「姑娘,會不會是我們理解錯了?」

  這染坊大開著,這實在不是藏人的好地方。

  「兩位是?」有一個穿做打扮像是管事的人走了過來。

  蘇雲染有些不確信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駱先生叫我們過來。」

  那管事看了兩人一眼,也不過是思考了片刻:「原來是駱先生,兩位請隨我進來,你們的訂單今天就能提貨。」

  管事帶著兩人去了一處偏廳,有個小廝上來上茶,管事笑道:「二位先少坐片刻,我去請駱先生。」

  最新章節盡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歡迎前往閱讀

  管事走貨,王璽有點擔心地看著蘇雲染:「姑娘,你這裡面不會有詐吧?」

  蘇雲染沉思了片刻:「應該不會,他之前在外面說的話意思是我們是來替駱先生提貨的。可剛才他說的是,他去請駱先生。這就說明,我們來對地方了。」

  過了一會,駱先生果然來了:「夫人!沒想到夫人還是來了,公子呢?他也一起進城了嗎?」

  蘇雲染搖搖頭,趕緊將他們去莽山救人之後的事情給他說了一下。

  駱先生有些擔憂地皺起眉頭:「公子他獨自一人去往禹城?這……這也太危險了!早知道會遇到這麼多麻煩,當初就不該聽公子的話把暗衛都調走。」

  蘇雲染也知道梁鶴禎將人手調走一定是為了幫她查她身世:「相公武功高強,而且對方並沒有跟他直接打過照面,所以相公肚子一人去反而安全些。」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駱先生只好也將城裡的情況跟蘇雲染說了一遍。

  「我們潛伏在守衛里的人被派出了城外,我試過很多辦法,但這次他們是下了決心說什麼也不會讓任何人出城。而且我們之前都沒想通,為什麼他們會調轉過來又清查一遍,原來他們第二次要抓的人竟是是徐大夫。」

  蘇雲染聽著都覺得當時的情況定然的驚心動魄,畢竟無論是梁鶴禎還是蘇雲染,兩人的樣貌都屬於讓人見過都會留下印象的。

  千絲紅蛛,蘇雲染腦子裡也浮現出那紅衣女人的樣子。她在客棧里親眼見過他們的,所以第二次搜查只要她去了,就很容易發現少了他們兩。

  城門關閉卻有幾人神秘消失,這恐怕換了誰都解釋不清吧?所以駱先生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連夜帶著人轉移。

  不過對方現在十分肯定他們就在城裡,所以這城門在抓到他們之前是不會開的。

  「夫人不該回來的,眼下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查到這裡。」駱先生有些無奈。

  蘇雲染卻再次陷入沉思,這局面不動用禁軍怕是真的出不去了。相公來回起碼得三天時間,可這染坊卻隨時有暴露的可能。她和王璽還可以依靠赫連大夫,可這些人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駱先生帶著兩人先去了一個房間,他搬動書架打開了一個暗門:「夫人請,他們都在下面。」

  徐離墨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闞七的情況也恢復了七七八八。蘭山和蘭溪都十分愧疚,這種時候他們竟然什麼忙也幫不上。

  「都別說什麼喪氣話了,現在還不到放棄的時候。駱先生,有沒有辦法讓我入別宮?」蘇雲染還是動了入宮的念頭,現在的情況他們走在大街上都是麻煩,就更別說直接闖城門了。

  駱先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夫人是想入宮搬救兵?可是恕我直言,宮中的人未必可信。」駱先生的想法跟梁鶴禎差不多,宮外動靜鬧得這麼大,宮城裡的禁軍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這情況她也清楚了,但她還是想賭一把。能讓徐離本禹信任的人,應該值得她下個賭注。

  「駱先生可知別宮的禁軍副統領梁左臣?」

  蘇雲染也就不死心的一問,可沒想到駱先生竟然知道:「他就住在這條街的東巷很近,夫人想怎麼做?」

  這算是意外之喜了,原本她還擔心禁軍全都住在宮中。既然他住在宮外,那就一定要去會會他才行。

  駱先生是丹青高手,蘇雲染讓駱先生描摹了天玄玉佩的圖案。她不會輕功,晚上出沒只怕是給同伴帶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今晚並不打算親自去見梁左臣。

  梁左臣深得徐離本禹信任,而且能當上副統領,武功也肯定不會太低,駱先生和蘭山一塊去也算多一份保障。

  白天兩人去了一趟結果發現沒人在家,所以只能等晚上再去一趟。

  入夜,華燈初上。這個時候城中的人家都開始做飯了,聲音也比較嘈雜,反而利於行動。

  梁左臣家,他只是臨時跟著徐離本禹來追雪城,所以這房子也只是他租,家屬都在盛平。眼下屋子黑漆漆的,難道他還在宮中?

  兩人貓在屋頂上,冷風瑟瑟愣是爬了一個時辰。皇天不負有心人,聽見屋外傳來動靜,屋裡的燈也隨之亮了起來。

  梁左臣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肩膀上就多出了一把利劍:「不出聲,我們並不想傷你。」

  梁左臣十分冷靜地放下杯子:「你們……難道是今天全城搜捕的奸細?」

  蘭山冷哼一聲:「奸細?你作為禁軍副統領難道你分辨不出這裡面的不對勁嗎?城外的駐軍沒有詔令是不得隨便入城的,而眼下城中到處都是官兵挨家挨戶搜捕,甚至還關閉的城門不准任何人進出。你家皇帝消失多久,你心裡沒有數嗎?」

  梁左臣冷靜的臉上多了一抹擔憂:「說吧,你們找我想幹嘛?」

  蘭山用劍脊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駱先生蒙著面做到了他的面前。

  駱先生開口道:「皇帝失蹤,城中異動,你們禁軍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

  梁左臣抬起頭看著駱先生,雖然只是有一盞燭火,但他從駱先生的眼中的確沒有看到殺意:「誰告訴你皇上失蹤?雖然我的確沒有皇上的消息,不過他是皇帝,他的行蹤何時需要跟我們這些當下人的報告。」

  駱先生這才將懷中的畫像擺到他面前:「他如今命懸一線。」

  梁左臣看到了天玄的圖案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來,蘭山劍都來不及收,差點就要劃傷他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駱先生從剛才的對話中已經對梁左臣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不管你信不信,我們是救他的人。但現在我們也被困在其中,而他還在等我們的消息。但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禁軍不作為是有人通了敵,我現在也還不能完全相信你。」

  梁左臣又坐了回去,這下態度立馬就配合多了:「我幾天就已經發現有些不對勁,但皇上出宮之前說了他可能會晚幾天才能回來,讓我們不要聲張。後來我也發現了駐軍入城,我當然是去向統領匯報了,可結果他跟我說不要聲張,這是皇上給他下的密旨。」

  梁左臣頓了頓又道:「我當時就覺得事情古怪,就沒有聽勸暗中繼續調查,結果被統領發現了把我關了一天。放了我之後,他再次警告我這事是皇帝秘密下令讓駐軍入城搜捕奸細不讓我插手此事,之後他一直派人暗中監視我。」

  蘭山忽然緊張了一下,駱先生搖搖頭,梁左臣笑道:「放心,從昨晚開始他們已經對我放鬆了戒備。可能是我見我沒有動作就放心了,而且現在已經關閉城門就算我知道點什麼也做不了。」

  駱先生搖搖頭:「不,你可以做點什麼!」

  梁左臣一臉驚詫:「你們想我怎麼做?就憑一個天玄的圖案,我就可以完全相信你們嗎?」

  駱先生和蘭山對視一眼:「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們,因為天玄。」

  梁左臣有些激動起來:「天玄在你們手中?」

  一炷香後,梁左臣被帶到了天織染坊。

  蘇雲染也知道這麼做有點冒險,所以還是留了一手,這一路上兩人是蒙著他的雙眼過來的。

  梁左臣睜開眼就對上蘇雲染,這小女子陌生的很:「你是誰?」

  蘇雲染拿起了手中的天玄,梁左臣立馬下跪。

  「虛禮就不必了,剛才他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是需要你的幫忙。還有,我之所以會找上你,是因為他說,你可以信任。」

  蘇雲染口中的他,梁左臣自然明白。

  梁左臣拱手道:「姑娘想要我怎麼做?只是我上頭還有大統領,他控制著所有禁軍,只怕……」只怕他一說要開城門就要被當成奸細同夥抓起來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