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失去聯繫
聶老白了蘇雲染一眼,活到這歲數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質疑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好生氣!
聶老直接就飄走了,蘇雲染忙在後頭喊:「別走啊!不是吧,您都這麼歲數了怎麼還揚沙子呢?我就開玩笑嘛,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空間裡就他一個活物……可能也算不上活物,但至少能說話。光給她這麼一堆書籍靠自學,那恐怕這一萬功德就全白瞎了。
聶老一溜煙就不見了,蘇雲染懊惱地只能在原地跺跺腳。
「系統啊,我能退貨嗎?這空間不好,給我換醫療空間好不好?」蘇雲染嚷嚷著,可惜系統愣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太過分了,這個虧也只能自己咽下了。就在蘇雲染想要離開的時候,聶老的聲音卻再次響起:「書都不看就要走,你說你來這空間做什麼?」
蘇雲染回過頭,聶老依舊懸著半空中手拿著一本書。
蘇雲染這次學乖了,很是乖巧地走過去很虔誠地問到:「聶老,我就跟您說實話吧!這些書……我看不懂!」
聶老立馬發出一聲類似於來自於宮中的……
「嗯……我就知道你不懂,年輕人要虛心,不懂就要問不要不懂裝懂。」說著就將手中的書遞給了她。
蘇雲染依舊保持著虔誠的態度雙手接過聶老給的書:「是是,是我不夠虛心了。不知聶老給我這本書有和玄機?是不是這本書上的武學是最厲害的?」
聶老抖了抖眉毛,用一種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不是,這本書是這裡所有入門武學裡的入門的入門。」
仿佛一記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臉上,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蘇雲染翻開了書。看來兩頁之後,決定將謙虛進行到底:「我……」
聶老冷笑兩聲:「還是不懂對不對?」
蘇雲染點點頭,反正這她這智商在聶老看來已經是被豬甩在後頭了,也沒有什麼抹不開面了。
聶老很滿意她這態度,讓蘇雲染盤坐在地上,開始給她講解起武學心法……
————
檀嵩縣,月檀觀。
梁鶴禎風塵僕僕趕來,月檀觀被燒毀了一半,就連道觀的大門都沒了。
雖然道觀損毀嚴重,但道觀里的銅鼎里依舊燃燒香火。
「有人嗎?」
梁鶴禎朝著三清殿走去,大殿裡沒有人,但屋頂上卻傳來聲音:「施主,今日修繕道觀怕是無法接待香客。」
梁鶴禎抬起頭依舊不見說話的人:「我並非來上香,只為尋人。」
他話音落下,長風道長從屋頂上落了下來。今日的長風道長沒有了往日的仙風道骨,頭髮有些散亂,就連臉頰上都蹭上了一層灰黑。
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樑鶴禎,見他器宇軒昂,氣質更是不凡,竟有種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派。
他應該就是他口中說的那個人吧?長風道長在心裡默默說到。
「閣下可是梁公子?」
梁鶴禎對他認出了自己並不意外:「正是在下,想來道長也應該知道我來此所為何事。」
長風道長點點頭,既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請他入廂房,而是直接帶著他往後山而去。
一路上道長都沒有說話,知道出了樹林到了江灘上。
地上的屍體都已經被官府清理了,不過船隻還留在了岸邊,就連另外一條漂泊在江上的那船也被官府拖了回來。
長風道長指著這兩條船道:「當時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並不知道,樓船是我幫他們提前準備的。但是我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他們會那麼快地趕過來還差點截住了他們,你可以先在這裡找找線索。晚些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他對你會有所幫助。」
梁鶴禎點點頭拱手:「多謝道長。」
梁鶴禎躍上了船隻,長風道長並不知道當天晚上樓船里早就埋伏了敵人,但這兩艘船明顯也是提前準備的。
在斷了桅杆的船隻上,梁鶴禎清楚地看出了蘭山使用的劍痕。這說明蘭山曾經上了這條船,而且很有可能已經追上了蘇雲染。
不過這條船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跡,可見當時的廝殺是十分的慘烈。梁鶴禎沿著江灘又繼續往前走了一段,終於在一片灘涂上發現了船隻拖拽的痕跡。
看來這兩艘船是早就藏在這裡了,也就是說在長風道長給徐離本禹準備了樓船之後,五大家族的追兵就已經在這留了後手。
此時梁鶴禎心裡所想跟之前蘇雲染的困惑是一樣的,既然早就知道他們準備乘船離開又何必裝模作樣地去城中搜人呢?
禁軍中有五大家族的內應,這是不用多說,他不由有些擔心起來。也不知道那內應究竟是要起什麼樣的作用,如果只是沿途給追兵留下指路線索,那至少蘇雲染他們還算安全。
可如果這枚棋子的作用是……絕殺,那這棋子就格外危險了。
正滿臉愁容的時候,一條船從江上劃了過來。一個白須翁,船上什麼都沒有卻見他划船似乎十分費力。
白須翁見岸上有個年輕人,立馬樂呵呵地衝著梁鶴禎喊到:「年輕人,搭把手幫我固定一下船繩!」
梁鶴禎拉了一下,沒想到這條船還真是特別沉:「大爺,您這船上可什麼都沒有,為什麼這麼沉?」
大爺嘿嘿一笑:「我撈到了不少好東西!」
船固定住了,大爺這才轉身去了船尾,結果拽了半夜沒把東西拽上來。只好又回頭對梁鶴禎喊了一聲:「年輕人,再幫老頭搭把手吧!」
梁鶴禎縱身躍上船頭,這小船不大,船頭翹起船尾卻吃水很深。看來老大爺撈到了不少東西,都把船尾沉成這樣。
東西拽了上來,都是一袋一袋的東西。
「這是……大米?蘿蔔還有白菜?」梁鶴禎看了一下,這菜泡在水裡的時間應該並不長。
忽然想到了什麼,梁鶴禎沒有停留立即返回了月檀觀。
月檀觀,長風道長道:「你來得剛好,他也剛醒,有什麼問題你自己問他吧!」
說完就帶著梁鶴禎直接去了一處廂房,廂房裡躺著的人正是梁左臣。
不過他傷勢挺重,雖然甦醒了過來,但還不能動彈。
梁左臣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長風道長,最後又將目光定格在了梁鶴禎身上。
他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見過長相這麼出眾的男人,縱然是從小被冠以大邢第一公子的徐離墨在他面前也是要遜色很多。
長風道長也不解釋,梁鶴禎從懷裡拿出了徐離本禹給他的兵符:「現在能跟我說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形嗎?」
見到兵符梁左臣也就知道他是誰了,雖然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他姓梁是蘇雲染的丈夫。
梁左臣給他細細地說起了昨天晚上的所有細節,梁鶴禎聽完陷入了沉思。
翻開地圖在上面比劃了半天,梁左臣卻很著急。剛才沒時間問,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梁鶴禎究竟有沒有調來兵馬。
等梁鶴禎收起地圖後,他這才逮到機會開口:「不知梁公子可有調來禹城軍?」
梁鶴禎點點頭:「兵馬如今暫時住在了城外,兵力是有了,但現在我們失去聯繫這是個棘手的問題。」
梁左臣心急如焚,都不顧身上的傷也要掙扎著坐起來:「公子剛才看了這麼久的地圖,是否已經有目標了?」
梁鶴禎搖搖頭嘆道:「我剛才在岸邊遇到一個白頭翁,他從江里打撈了很多袋大米和蔬菜。」
梁左臣一臉懵,不明白梁鶴禎在這麼緊急的時候幹嘛跟他聊起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梁鶴禎解開了:「我懷疑樓船上的糧食被對方扔進了江里。」
被他這麼一點,梁左臣明白了過來:「也即是說,樓船上現在沒有東西吃?那……那他們豈不是走不了多遠?」
梁鶴禎心中一直盤旋著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太過大膽也太過天馬行空。
「或許這就是對方想要的效果,但我相信他們發現船上沒有糧食也能明白對方的意圖。這是逼著他們上岸,只要提前埋伏在渡口,那樣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們拿下。」
梁左臣從梁鶴禎手裡拽走了地圖,忍著疼痛他在地圖上找到了可以上岸的最近的渡口:「沒有糧食他們無法在江上漂泊,我們得趕緊去接應他們!」
梁鶴禎卻沉默著,他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說,那個困境蘇雲染一定有辦法。
可是理智卻又告訴自己,她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麼辦法解決一船人的吃喝問題?
梁鶴禎一邊讓自己理智,一遍又有個聲音不斷地勸說著他蘇雲染一定能改變這個困局。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就相信蘇雲染能做到,雖然這想法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他瘋了。
「明知道對方在埋伏等著他們自己送上門,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是不會遂了他們的心愿。副統領,如果在不用考慮糧食的情況下,你會選擇在什麼地方上岸?」
地圖就擺在眼前,梁左臣低頭在上面考量了一番道:「其實從這條江出去接著就轉入內河,沿著內河出去會經過一條湖。這條湖過後,就可以從運河直接駛入盛平!」
梁鶴禎搖搖頭:「但是從內河這段開始,水路的行程明顯要比陸路慢很多。這樣一來,就會給追兵時間在上游埋伏。」
梁左臣眉頭越皺越緊:「這……公子言之有理!如果要跑在追兵前頭,那就必須得上岸!可選在什麼地方上岸,這是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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