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像女人的男人
蘭山能找到這裡的確是不容易,他實在是不放心梁鶴禎,只好去下康村通知村裡的人做好隨時準備接應的準備。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安排好這些,蘭山這才放心地朝著巽橫追來。入城後他就發現了城中人都在監視下,他發現了梁鶴禎留下的記號,廢了一番心思才見到了自己人,得知了梁鶴禎的去向。
再後來他差點跟對手打了照面,一路尾隨對方也從對方口中得知了梁鶴禎等人最後失去蹤跡的方向。
憑著這些線索和他對梁鶴禎還有千隱的了解,他果真還是追了過來,而且出現得還很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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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的臉色好像很差……該不會是被毒蛇要了吧?」蘭山一臉驚慌,但又很冷靜的從懷裡掏出兩瓶藥。
看著手中的藥瓶他竟然露出一副糾結的樣子,君末看著這藥瓶有些眼熟,湊了過去:「蘭兄弟,你這藥是什麼樣?你該不會是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吧?要不,我幫你看看?」
蘭山望向梁鶴禎,後者點點頭,蘭山這才將藥瓶給了君末。君末嗅了嗅點點頭:「這兩個瓶子裡的藥都是解毒,不過有所區別。紫色瓶子裡的是針對毒蛇毒蟲毒蟻之類的,白色瓶子裡的是針對毒瘴一類氣體的。都是上好的藥,不過你家公子暫時用不上。」
君末十分遺憾的語氣讓蘭山不解,千隱在旁直嘆氣。這事瞞不了,也不能瞞,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蘭山。
蘭山頓時臉色都嚇白了,抓住君末的胳膊質問:「是毒就總有解法的不是嗎?你想想辦法呀?」
君末也不生氣,他醫術有限他得承認。
梁鶴禎拍拍蘭山讓他鬆手:「不用擔心,娘子給的解毒要暫時壓制住了毒性的蔓延。」
提到蘇雲染蘭山這才想起一件事:「公子,夫人她……她來了。」
他的這一句話,有人一臉茫然,有人一臉興奮,也有人一臉震驚又急又氣……
興奮的當然是千隱。雖然他沒有親眼見過蘇雲染是怎麼給璩王解毒的,但他卻聽說了細節,也知道了一方穀穀主、毒醫悅方就是她師父。
之前君末也說了,公子服用的藥丸可以暫時壓制『天罰』毒性。能煉製出這樣的解毒丹藥、能解『春蠶死』的人,就有希望能解『天罰』。
震驚之餘又急又氣的人當然是梁鶴禎了,他那小娘子為什麼這麼不聽話,現在的巽橫就是巨大的漩渦,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屍骨無存。
「她現在……」大概是氣急攻心了,剛才的蛇毒也趁機興風作浪了一把,讓梁鶴禎短暫的出現了一陣暈眩真是手腳無力。
蘭山趕緊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他,不然自家主子只怕是抗不過這一會。
「我也是進巽橫之前才收到的情報,當時的情報是說夫人已經到了清水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這會估計也快到巽橫了。只是我不解夫人為什麼要迂迴地從清水鎮過來?這樣豈不是更耽擱時間?」
蘭山聽千隱說夫人或許能解梁鶴禎身上的毒時,或許就已經下意識覺得危機解除了,所以才有這個閒心提問。
君末出手在梁鶴禎頭部的兩處大穴下針,希望能緩解他的暈眩。嘴上卻也不閒著:「你們說的夫人,就是弄出這些藥的人?她跟一方谷是什麼關係?」
這些問題千隱和蘭山自然不會回答他,君末也不氣餒:「如果能與你家夫人相見討教一二,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不過眼下有個問題,咱們自身難保,你家夫人弱質女流如何能到這裡來?」
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蘭山已經想出了對策:「公子,要不我返回去找夫人,然後再帶著她過來!」
還不得梁鶴禎否決,君末先搖了搖頭:「來不及,那樣的話時間上可完全來不及。先不說巽橫那邊的出口早就被對方的人埋伏了,你就算返回去能衝破他們的圍攻,也決計出不了巽橫城。」
而且他們也無法確定蘇雲染他們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萬一人家還沒進城呢?萬一人家就沒有想過要來巽橫呢?
蘭山陷入一陣沉默,回去找人時間來不及風險也大,可不找的話夫人又不是半仙她怎麼能知道公子現在身在何處呢?
此時的巽橫城外,懷鉞從一顆大樹上落了下來。撣了撣身上的落花,他已經坐在樹上盯著城門看了一天了。
城外不遠處的一座廢棄的城隍廟裡,蘇雲染撐著下巴陷入沉思。
吱呀一聲推門聲將蘇雲染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怎麼樣?可有發現?」
懷鉞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搶過了王璽手中的叫花雞:「你得給我補補眼,我盯了一天都快盯成鬥雞眼了!」
蘇雲染忙點頭:「行行行,趕緊說!」
懷鉞吃了幾口填了填肚子這才開口說起今天觀察一天的結果。
從他們來到巽橫城外就感覺到了一種怪異的氣氛,非但不是進出城盤查嚴格,而是進出太鬆懈。進城的人比出城的人多,最怪異之處不是在人卻是在貨物。
巽橫怎麼說也是一個大縣,這裡也是陸路運輸的重要樞紐,然而出城的人卻很少有攜帶打量貨物的。
發現了這一點之後,蘇雲染讓懷鉞盯著城門,結果他還真發現了端倪。進出城的人里,有些根本就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官府的人又或者說是陷害桓王的那方勢力的人在假扮。
「假扮進出城的老百姓?這是什麼迷惑性為?」蘇雲染實在是想不出他們這麼做的理由。
懷鉞聳聳肩:「我認為這就是一個請君入甕的計謀。讓外人看來這巽橫城的風波已經平息,可以自由出入城中套取信息。只要一進城,立馬就有人會暗中監視你。一但發現你有行動,就會一網打盡。」
蘇雲染明白了他的也是,也就是說,對方是在給他們下套。他們是想找到跟桓王關係匪淺的人,然後再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那這是不是說明,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桓王,所以才出此下策引出也想聯繫上桓王的人?然後就投石問路了。」蘇雲染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懷鉞沉默了片刻:「只能說有這種可能,但並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蘇雲染愣了一下,還能有另一種可能?都抓到桓王了,還有必要繼續費時間嗎?而且朝廷派來的調查的人已經到了,他們這樣做也會引起大理寺的懷疑吧?
懷鉞又繼續沉默下來,這沉思的模樣倒是有些像梁鶴禎。眉峰微微皺起,瞳色像是被墨暈染開,叫人看不透了。
片刻後,他道:「你別忘了,他陷害桓王的最終目的。」
蘇雲染如醍醐灌頂,她怎麼就給忘了,宸王的最終目的是阻止桓王追查梁鶴禎的下落。他不希望梁鶴禎這個皇長孫憑空冒出來,所以……他可以用梁鶴禎的名頭引出桓王,那就同樣可以以桓王的名頭引出梁鶴禎。
蘇雲染看著懷鉞道:「宸王是想引我相公自投羅網,那……那我相公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懷鉞拽住了急急忙忙就像進城找相公的蘇雲染,他捂著額頭,有些不理解起來。這女人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一扯到她相公整個人都不聰明了。
「你先別著急啊!他們還在繼續控制進出城的人那就說明他們暫時還沒有發現你相公。也有可能他現在已經跟桓王碰面了,而且大理寺的人已經到了,我估摸著宸王的人會收斂。」
會收斂也就意味著之後進出城被完全監視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但也不排除大理寺有宸王的人。
「你先別著急,明天我再看看情況。若是城門口的形勢有變,我先混進城去。你們繼續留在這裡等消息,我們可不能一起賠進去。」
蘇雲染真是討厭這年頭沒車馬慢還經常無法聯繫。雖然心裡著急,可是他們一起進城除了引人注意之外,的確是沒有半點用處。
翌日,懷鉞混進了城中。
然而,一天後他依舊沒有消息。
蘇雲染有些不安起來,等待的過程太過煎熬了:「我們……進城!」
篤篤篤……
蘇雲染剛準備離開,城隍廟的破門被人敲響。蘇雲染一行人立馬躲了起來,就聽見門被推開,一個腳步聲慢慢走了進來。
「有人嗎?」
蘇雲染搖搖頭,先等人走進來再說。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雲染透過破爛的門窗看到了外面的人,竟然是個乞丐。
乞丐剛推開門,一把劍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上。乞丐瑟瑟發抖:「我……我只是替人送信的!」
蘇雲染給蘭溪使了個眼色,蘭溪提著乞丐進廟,王璽趕緊出去查看有沒有尾巴。
蘇雲染擺擺手,蘭溪撤去了他脖頸上的劍:「是誰讓你到這裡來送信?」
乞丐想了想道:「一個像女人一樣的男人。」
看來是懷鉞了。不過他雖然穿紅衣,但模樣還是很英俊的,距離娘還是有區別的吧?
蘇雲染伸出手,乞丐搖搖頭:「是口信。他說你相公去勻嶺山脈打獵去了,這次他想打個大傢伙,所以很有可能會橫穿整個山脈去尋獵物。」
蘇雲染瞭然,闞七趕緊拿出了地圖。
這時候乞丐對蘇雲染伸出了手:「那人說了,你們會給我很大一筆錢,讓我會用再回巽橫城乞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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