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她是不一樣的畫風
只有血跡和遺落的貼身物件,卻半個人都找不著,這不科學呀?
蘇雲染和蘭溪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水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說這是溪其實也不太正確,因為它只有很小一段,更像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水塘。面積太小,所以也算不得湖泊。
「他們難道是在水底?」闞七一句話讓蘇雲染和蘭溪的心都沉了下去,正常人怎麼可能長時間在水底?除非……人死了沉底了。
王璽輕咳一聲道:「姑娘,你們就別瞎想了。他們伸手都那般了得,怎麼可能就這點打鬥痕跡?」
一直沉默的松十趴在岸上已經很久了,這會終於站了起來:「他們的確可能……在水底。」
好不容易才讓王璽寬慰到好受一些,結果松十一句話又讓她們把心給提了起來。
「你是聽到什麼了嗎?」
松十沒有回答,但表情略顯凝重地看著水面,然後在所有人都驚訝的表情里他跳進了水裡瞬間就沒有了人影。
蘇雲染還有些擔心,雖然掌柜的極力給她推薦了這四人,但她對他們其實並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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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對蘇雲染道:「小姐莫慌,松十的水性是我們當中最好的。他雖然說人可能在水底,但並不一定就是遇到了生命危險。水下也有很多種情況,還不好下定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松十總算是上來了:「這水通往地下暗河,我在下面撿到了一把斷劍,他們應該是順著地下暗河離開了。」
蘭溪拿過斷劍看了一眼:「這是柳宅的,上面還有留在的印記。」
「松十,你能聽出這地下暗河的走向嗎?」除了松十之外,其他的水性就很一般了。尤其是王璽兩兄弟,他們可是常年在沙漠裡行走的人,這水性定然不會太好。
松十點點頭,他剛才已經順著地下暗河遊了一段距離,大致上能判斷出暗河走向。而且順著大致的方向他可以利用水聲判斷,只要暗河不出現斷層離地面太深,他基本上是可以做到的。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唯有相信松十。
「蘭溪,把這血跡沖洗乾淨別給追兵留下痕跡。」抹掉痕跡這後,他們順著地下暗河的方向追去。
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松十開始趴在地上聽水流聲判斷走向。松二也不閒著,還得提防著追兵靠近。
「水流在前面不到十丈的位置改變了水流方向,而且水裡似乎變得湍急了很多。很有可能,暗河的出口快到了!」
按照松十指的路,他們一路尋到了……斷崖!
「夫人快看!下面的流水果然是暗河的出口!公子他們一定是順著水流下去了!可是現在咱們怎麼下去?」
蘇雲染張望了一下四周:「大家一起找找有沒有可以下去的路,實在沒有就找找有沒有結實一點的藤蔓我們爬下去!」
所有人四下散開尋找道路,可惜這懸崖峭壁也只風華出幾處能落腳的地方。
「小姐,這邊岩壁倒是長著不少青藤,我試了一下很結實。而且這下面有斷層,如果出意外青藤斷裂的話,這些斷層可以緩衝。」松一秉承著他一貫嚴謹的作風,可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吉利呢?
松一啊,你就不能盼著點好嗎?
蘇雲染也試了一下青藤的韌度,這距離下去應該不成問題。松一和松三率先打頭陣,很順利就下去了。
蘇雲染和蘭溪走中間,如果真發生什麼意外,上頭、下頭都有人接應。這麼一想,瞬間就覺得很安心,所以她也很順利就下去了。
越是擔心會出事就一定出事,越是不擔心,它就真不出事。這老天爺就喜歡捉弄人,所以她現在就不能擔心梁鶴禎出事!
在心裡給自己洗腦了一遍,蘇雲染這心還真是放鬆了一些。
沒走多久,松二警覺地讓所有人停了下來:「有打鬥聲!」松二指了一個方向,「先別衝動,我們先繞過去看看情況。」
雖然說這山脈里應該不會有其他人在這打鬥,但松二的警覺還是可以理解的。他們繞過林子,蹲在草叢裡看著外面的打鬥情況,蘇雲染飛快地在人群里尋找梁鶴禎的身影。
「夫人,不見公子!」不僅沒看到梁鶴禎也沒有看到蘭山。不過蘭溪倒也認了出來,在這裡為圍攻的人里有三個是柳宅的人。
等不了了,蘇雲染帶頭就像衝出去。然而,松一手疾眼快就給她拽住了:「小姐在這裡等著!你留在這保護小姐。」他對蘭溪說到。
有了松一他們的加入戰局,這一下局勢瞬間就扭轉了。蘭溪看得有些激動:「夫人快看,想不到松十的武功這麼高強?松一松三輕功厲害,松二耳朵厲害,我以為他就是水性厲害。沒想到他劍術如此了得,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比他劍法更快的人了。」
蘇雲染被激動的蘭溪拽住了胳膊,蘇雲染翻著白眼:「小丫頭這就心動了?」
蘭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了,忙搖著腦袋:「我只是佩服武功高強的人。」
蘇雲染笑而不語,蘭溪這話她信,畢竟蘭溪是個痴迷武學的直女。
「小姐,搞定了!」松一喊到。
得知了這幾人是留下來斷後的,梁鶴禎他們已經就在前面不遠,但是剛才已經有人追上去了。
這五人都受了傷,另外兩人是桓王的人。
蘇雲染留下止血的藥粉,又留下一人給他們療傷,其他人都追了上去……
「小兄弟,你怎麼樣了?」君末扶著已經快到極限的梁鶴禎,桓王在旁急得不行。
「你們跑不掉的!這山里到處都是我們的人,這山就是你們的長眠之處了!風景優美,也是不錯的,桓王殿下……」話還沒說完,一支箭穿過了他的胸膛。
一時間眾人皆驚,梁鶴禎雙眼有些模糊,可他看到了一席青衣的蘇雲染。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徹底暈了過去。
看到梁鶴禎滿身是血,蘇雲染怒了!
松一依舊想攔住她不讓她參與,可是怒火上頭的她可不管了。撿起地上的一把劍就大殺四方起來,松一倒是有些意外,他們掌握的線索,公主好像並不會武功吧?
沒想到公主竟然深藏不露啊?
桓王並不認識他們,所以只能對受了傷的柳宅人問:「他們可是你們公子的人?」
受傷的人點點頭:「正是,是夫人!邊上的姑娘,是蘭山的妹妹蘭溪。」
他話音落下,蘭溪已經到了蘭山身邊:「哥,我們來得還算及時吧?」
蘭山點點頭,卻對蘇雲染喊到:「夫人,快去看看公子吧!」
蘇雲染殺紅了眼,被嵐山這麼一喊才想起了自己相公已經暈了過去。
她把梁鶴禎身上的傷檢查了一遍,身上的傷都不是致命傷。皮外傷養一養沒有什麼大礙,可是他的臉色為何這麼怪異?
不對勁!蘇雲染抓起梁鶴禎的手切脈,君末輕咳一聲:「他中了毒,姑娘可聽過『天罰』?」
天罰?蘇雲染愣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什麼卻沒有抓住。
「聽著有點耳熟,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雲染跟君末討論起梁鶴禎的毒,卻是全程都沒有看桓王一眼。不過桓王被這麼無視倒也不生氣,只是在旁默默地打量著蘇雲染。
確定梁鶴禎就是那孩子之後,他也詢問了一些關於蘇雲染的事情。不過梁鶴禎沒有多說,只是很敷衍地說是鄰村的姑娘。
王嫂身邊的傅綿娘他的認識的,年輕時就已經是王嫂最得力的婢女。這麼多年她將梁鶴禎保護得很好,他相信她斷不會隨便找個女子來敷衍皇家血脈。
雖然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聽說他娘子是鄰村的丫頭時他還是失望的。一個天潢貴胄,如何能與一個鄉野丫頭相配?
可後來君末又跟他說,能配出那樣的解毒藥,那丫頭絕對不凡。而且,他認定那丫頭跟一方谷絕對有點什麼關係。
失望之餘,他又多了一絲期望。
這會一見,這丫頭跟他想像之中完全不一樣。還真是沒有一個地方一樣,很好,一切似乎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蘇雲染聽君末表述這『天罰』的症狀,忽然拍著腦袋想了起來:「原來是『天罰』啊!」
君末一臉呆滯,這姑娘是個什麼情況?他們聊了這麼一會的『天罰』了,她以為在聊什麼呢?
也不理會君末的驚訝,蘇雲染走了一旁去,從空間了拿出了容悅方給她的那本破破爛爛的筆記。
之前在逃亡的路上差點弄丟了,現在養成了隨手放空間裡的好習慣。
這筆記里有記載『天罰』這種毒藥,她果然是太過懈怠了,竟然這么半天才想起來。該罰該罰,這要讓師父知道了,估計還得痛斥她一頓。
一頭打得不可開交,一頭一個個傷患東倒西歪,還有一頭坐在地上看書。
蘇雲染的畫風與眾不同,別人都是刀光劍影,她倒像是來郊遊的。
這就讓桓王不由擔心起來了:「君末,你說那丫頭真的能有辦法嗎?」
君末點點頭:「王爺,剛才您是沒聽她說的話嗎?」
桓王一臉懵:「什麼話?」他一直都在聽著啊?沒聽見蘇雲染說自己能治啊!
君末清清嗓子,模仿起蘇雲染剛才的語氣:「原來是『天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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