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二價
再詳細的話掌柜不肯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鬼市的規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掌柜的,那城中可有錢莊?這要是神藥很貴,我也得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才行。」
掌柜立馬道:「有的有的,雖然我們這邊城動盪得厲害,不過這裡的富臨錢莊卻沒有人敢動。也不知道這富臨錢莊究竟什麼來頭,貌似背景很強大的。」
好在是找到了鬼市的方向了,鬼市一般都是子時初開市,卯時初閉市。現在離子時還早得很,也得好好準備一下。她還得去錢莊一趟,看看王璽他們有沒有消息傳來。
邊城荒涼,天還沒黑街上已經看不到幾個路人了。雖然說這裡是離關口最近的邊城,但距離關口也還有五十里地去了。可這裡的百姓似乎已經習慣了邊城的動盪,早早就已經關門閉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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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還能見到的就是負責巡邏的士兵,城中最大宅子便是鎮北將軍府。聽聞受皇帝指派下來巡視邊境的宸王就住在將軍府中,也不知道這『天罰』的毒,他有沒有解藥呢?
蘭溪瞧她一直盯著將軍府就趕緊拽住了她:「夫人,邊境的將軍府守衛森嚴,防衛甚至比州府還要嚴密。那君末不是說『天罰』沒有解藥嗎?咱們還是先去鬼市看看再說,要是能找到鬼面蛇就不用冒險了。」
蘇雲染也沒有想那麼衝動就跑去將軍府偷解藥,那太冒失了不是?她的原則一向都是智取,必須智取!當初去公孫府沒用掉的引魂令現在還在她手中,如果真的要去偷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師父的筆記里的確有提到市面上並沒有出現過『天罰』的解藥,但這也不排除弄出這毒藥的人,故意藏了一手呢?
筆記中還說『天罰』這中毒是源於南疆,制出此毒的人江湖人稱為南水老怪。不過此人早就死了三十多年了,江湖中也沒有聽聞他還有傳人,也不知道這消失了三十多年毒藥,究竟是怎麼跑到宸王的手中的。
『天罰』重現人間就已經是件很詭異的事情了,所以它就算本來就有解藥她也一點都不稀奇。
「好在王璽他們都平安無事,這樣我就放心了。」剛得到消息,五人皆已平安去到清水縣,眼下已經出發來顏布準備接應他們。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抓的,那響箭原來是把對手耍了一圈,害我們白擔心了一場。」蘭溪這事後諸葛倒是厲害了,她的擔心可絲毫不遜於蘇雲染。反倒是松二,淡定到內心看不出絲毫波瀾。
留下兩個人在客棧,畢竟掌柜的也不能全信。要是他半夜跑出去說他們可疑,那可是要壞事的。
按照掌柜說的,他們出了客棧就一直朝西走不拐彎。大概走了不到半個時辰終於走到了盡頭,掌柜的說辭是有些含糊不清的,說走到了盡頭自然就有人招呼。
可是……
這就是個死胡同了,哪來的人招呼?
蘇雲染望向梁鶴禎,梁鶴禎望向松二。梁鶴禎這才醒過來沒多久,很快就把松二的特長弄清楚了。一個眼神遞過去,松二立馬意會。
蘇雲染怎麼感覺有點酸呢?你兩這心有靈犀呢?
她的人,他用起來倒是順手。還有松二,是不是忘記了誰才是他主人呢?
梁鶴禎轉過頭看著她。死胡同里還掛著兩盞紅燈籠,映著他的臉那一笑,又是風華萬千。
算了,看在你好看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蘇雲染伸過手在他臉上捏了捏:「相公,你知不知道你託了這張臉好大的福氣!」
梁鶴禎苦笑不得,這種夸顏的說辭還是頭一次聽見,可怎麼聽著怎麼怪彆扭的呢?
松二閉上眼睛聽了聽,不一會他忽然仰起頭盯著牆上掛著的燈籠。撿起地上一顆小石子向燈籠上的一個位置打去,叮的一聲響,石牆挪動開來。
蘇雲染沒瞧出什麼玄機:「這燈籠上有什麼東西嗎?我怎麼沒看到?」
梁鶴禎利用身高優勢故作神秘:「燈籠上有一個類似於銅鈴的裝置,區別在與銅鈴內部有敲擊的配件,這個沒有,需要藉助外力撞擊才能發出聲響。這在鬼市也是有講究的,這叫『投石問路』。」
蘇雲染聽著覺得很有意思,這鬼市果然很多講究。這下她對鬼市越發期待起來了,說不定還能淘到其他寶貝呢!
進入石牆後,一個隆重在黑色斗篷下的人走了過來:「鬼市規矩,不可見真容。」他指了指身後的牆上,上面掛著面具和黑色帷帽。
蘇雲染率先拿過一頂帷帽給梁鶴禎戴上,她剛才都還在擔心梁鶴禎脖頸上的紅斑會被人看到。雖然她已經為了遮掩這若隱若現的紅斑給梁鶴禎的脖頸上撲了粉底,可她的化妝品不防水啊,一個不小心這妝就白瞎了。
蘇雲染對這鬼市是越發滿意了,這帷帽上的黑紗落下的長度剛好把脖頸遮住,真是天助我也!
帶著帷帽在人多的地方畢竟行走不方便,所以其他人都選擇的戴面具。只是為了不讓梁鶴禎在他們之中顯得太突兀,所以蘇雲染也戴上了帷帽。
「姑娘,鬼面蛇喜歡陰暗僻靜的地方。太嘈雜的環境,它們容易失控。如果鬼市有鬼面蛇,那位置也一定不會在這前面。」這些人里也就湯旭見過鬼面蛇,以他的了解是不會錯的。
「不急,既然來了,就到處看看,說不定還能撿到什麼寶貝。」蘇雲染有些提防著宸王,萬一他也知道鬼面蛇是解『天罰』的藥引子的話,還真說不好他會派人守株待兔。
所以還是先了解一下這鬼市的情況再說,這會梁鶴禎跟她想到一塊去了。她剛想說,梁鶴禎已經對蘭山下達的任務,帶著幾個人摸清這鬼市四面的情況。
這裡的鬼市跟黃沙客棧又似乎有些許不同,雖然都是光線昏黃,但這裡的人似乎都很刻意得壓低自己說話的聲音。要說這裡嘈雜,還真算不上,頂多就是人挨人腳步聲比較雜亂。
「相公,那把劍好像挺不錯的。」蘇雲染拽著梁鶴禎去到一個賣兵器的攤子前。
蘇雲染也學著其他人壓低聲音:「這把劍怎麼賣?」
黑色帷帽下的老闆伸出一隻手指頭。客棧掌柜說了,鬼市的東西是外面的好幾倍。不僅是因為這裡的東西稀有,最重要的是這裡的東西很多見不得光。
蘇雲染看上的一把劍看起來十分古樸,無論是劍鞘上雕刻的紋飾還是劍柄上鑲嵌的寶石,看起來就是價格不菲
所以老闆這一根手指頭自然不會是一兩十兩,莫非是一百兩?
「一百兩?」
老闆搖搖頭,再一次跟她比劃一個一。
不是一百兩,難道還能是一千兩?我去,雖然她已經做好了被宰的心理準備,但她是怎麼的沒有想到,這鬼市竟然是漫天要價。
蘇雲染望向梁鶴禎,他的目光卻是盯著另一把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劍。
梁鶴禎指著這把被破布包著的劍問:「這把?」
老闆看了一眼梁鶴禎,黑紗之下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他專注地好像什麼都能看到一樣。片刻後他收回目光,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二。
梁鶴禎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頭。
蘇雲染抽了抽嘴角,她竟敢忘記了還有講價這件事。
老闆又看了看梁鶴禎,最終點了點頭。梁鶴禎對蘇雲染伸過手:「一千兩,有勞娘子了。」
蘇雲染翻了個白眼,這砍價的幅度是不是有點草率了?兩千兩直接對半砍,老闆還這麼痛快,這是不是說明還有砍價的空間?
湯旭湊到蘇雲染身側小聲道:「鬼市規矩,可以還價一次,就一次。」
蘇雲染扶額,這鬼市的規矩還真是太又個性了。
收下劍後,蘇雲染問梁鶴禎為什麼不拔出劍看看,這都裹在破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劍。
梁鶴禎搖搖頭說不需要,因為他尋這把劍已經很久了。
此處不方便細說,蘇雲染也只好忍著好奇心。接下來走了一路也沒有發現什麼好東西,很快蘭山他們已經摸清情況回來了。
「公子、夫人,我們把鬼市四面都繞過了,但是沒有看到賣活物的。沿著東邊的街道一直走就到了水邊,那邊情況有複雜,我們不敢輕易過去。」
鬼市不可能沒有活物販賣,如果沒有看到,那只能說明這鬼市其實還劃分了區域。活物,一定就是水邊!
他們朝著東邊走去,直到盡頭竟是渡口。一條孤舟停在水面,一個穿著蓑衣的老人坐在船上喝酒。船上一盞孤燈搖搖晃晃,水面騰起了氤氳的霧氣,這畫面又詭異又神秘。
「老人家,可否擺渡我們過去?」
老人站起身:「一人十兩。」
蘇雲染臉上笑嘻嘻,內心罵街了。十兩銀子,他怎麼不去搶呢?
不是說這鬼市可以討價還價一次嗎?
蘇雲染輕咳一聲:「所有人一起十兩。」
老人哈哈一笑:「我只擺渡,不二價!」
蘇雲染無法,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一人十兩。雖然說她現在已經是個名副其實的富婆了,可越富有越是看重錢不是?她也是俗人一個呀!
老人一邊划船一邊笑:「小姑娘,可別心疼錢。那邊的東西,可不是這外面能比的。這錢,花得值!」
蘇雲染訕訕一笑,值不值我不知道,但你是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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