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王府赴宴


  信王府,這日王府門前賓客絡繹不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街道都堵塞了,半夜也往前諾動不了。

  蘇雲染掀開帘子看了看又搖搖頭放下,轉身對梁鶴禎:「你說現下雖然邊境暫時安定了下來,可畢竟之前丟了幾座城池。眼下皇上是不打算出兵奪回城池也可以理解,畢竟多地雪災嚴重,經濟蕭條啊!」

  梁鶴禎輕笑一聲,伸過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娘子是想說,眼下國內的災情嚴重,可身在國都的王公貴族卻還在宴飲笙歌。」

  蘇雲染點點頭:「沒錯,越是這種時候,這些王公貴族不應該是帶頭低調嗎?特別是皇子,對外更應該表現出自己節衣縮食,多籌集善款捐助受災百姓讓皇上看到他們的行動加以表彰。」

  梁鶴禎不否認這種行為,如今別說是王公貴族了,就是後宮的娘娘們都已經開始縮減份例。已經有不少朝臣開始捐款,也有的捐糧運往災區設立粥棚。

  不過信王這次的宴席卻是皇帝親自開口允許的,信王擢升親王之列,是因為之前皇帝交給他辦的幾件差事都辦得不錯。另外信王的長子剛出生不到一個月,又逢賢妃生辰,索性皇帝就讓一起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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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把嬰兒的滿月酒也辦了,幸好蘇雲染打聽清楚了,不然的話待會怕是要失禮了。

  梁鶴禎卻不以為然:「這事他們王府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就算沒準備小傢伙的禮物也沒什麼。」

  蘇雲染也不這麼認為,既然是提前把滿月酒也一起辦了,那就自然不能少了小傢伙的禮物。

  蘇雲染捧在手中的盒子非常精緻,打開裡面是一個金項圈追字是一把小巧的金鎖。金鎖上雕刻的是踏著祥雲的麒麟神獸,還有一行小字,長命百歲。

  梁鶴禎摟著蘇雲染的肩膀道:「難為你了,我知道你不喜這種場合的。」

  蘇雲染看著他嫣然一笑:「別說這種傻話了,我已經學著適應了,而且也適應得還不錯。」

  應著梁鶴禎的輩分小,蘇雲染也是很無奈,哪哪的皇親國戚都是長輩。

  入了王妃先跟皇親國戚打了一通招呼,然後男賓女賓分開而坐。信王妃還在坐月子不便出來招呼客人,女賓就由賢妃自己來帶。

  男賓被信王帶去了前院聊的大多是國事,女賓就在後花園喝茶扯家長。

  「廣陵郡王妃,這還是你頭一次登信王府的門吧?也真是太難得了。」賢妃坐在首座上忽然點到她,她本來坐在後頭以為沒人看到她。

  蘇雲染淡淡一笑:「的確是頭一次來,這第一次來就是府上三間喜事一起辦,得好好沾沾喜氣才行。」

  眾多夫人掩面笑了笑,女眷中也分了好幾桌。蘇雲染在的這一桌基本上都是皇親國戚家的夫人,其餘的還有幾桌都是未出閣的千金小姐們。

  蘇雲染看著她們一張張鮮嫩的小臉不由感慨,別人穿越一回都是名門千金小姐,她一來就直接是夫人。別的穿越姑娘還有驚艷四座的時候,引得各路皇子王爺紛紛愛慕。她呢,已是他人婦沒這機會了。

  想到這就自顧自地笑了笑,她這想法要是讓梁鶴禎知道了,都不知道要怎麼罰她了。

  「郡王妃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見你笑得如何開心,不如說出來也讓我們開心一下!」

  蘇雲染也搞不懂今晚賢妃怎麼老盯著她呀?

  蘇雲染笑了笑:「沒什麼,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看著高興。」

  賢妃點點頭有問了一句:「話說你與郡王也成婚多時了,這肚子怎麼還沒有動靜呢?本宮聽聞那歸慈庵的送子觀音特別靈驗。本宮這兒媳婦也是成婚兩年沒有動靜,後來才聽人說起歸慈庵就去拜了拜,沒想到從歸慈庵里回來不到兩個月就真懷上了。」

  女人一說起這種事就來勁,蘇雲染只是淡淡一笑:「果真如此靈驗?那下次有空我也去拜拜。」

  這種話題開了話匣子就很難停下來,蘇雲染覺得無趣便找了個藉口溜了出去。

  「廣陵郡王妃!」

  蘇雲染站在亭子邊上餵魚,身後傳來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

  蘇雲染頓了頓:「原來是李小姐。」巧了不是,來人正是勉強算得上是情敵的李雁如。

  李雁如還是一如既往的明艷動人,秋水剪眸顧盼生輝。一顰一笑都透著大家閨秀的韻味,這一點蘇雲染都得承認自己可比不上她。

  這種柔若無骨,她學不來。

  「李小姐有事嗎?」

  李雁如搖搖頭,笑得略顯尷尬:「我……沒事,先告辭了。」她轉身就要走,可是不知怎麼的腳下就突然滑了一下,蘇雲染是下意識就伸過手去向拉她。

  可是到底是慢了一步,她直接往前撲倒,華美的衣裳沾上了泥土雜草。

  還沒等蘇雲染過去扶她,倒是有幾個小丫環沖了過來:「李小姐你沒事吧?」

  這花園裡人也不少,這邊一有動靜立馬就有人圍觀了過來:「怎麼回事呀?雁如姐姐可不是那毛毛躁躁的人,好端端的怎麼就摔倒了?」

  蘇雲染一聽覺得這話裡有話啊!

  扶起李雁如的小丫環似乎有些為難地說到:「我……我剛才看到……看到郡王妃不小心推了李小姐一把,李小姐這才摔倒的。」

  蘇雲染忍不住想笑了,這麼狗血的劇情竟然還是發生在她身上了。

  不過還沒等她反駁,李雁如倒是一臉著急地擺擺手:「不是的,你們不要誤會,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是王妃推我的。」

  蘇雲染聽著這話就更覺得有意思了,她確定這話是在幫她解釋而不是坐實她推人的意思嗎?

  這語氣怎麼都透著一股屈服於強威之下不得不打碎牙齒往肚子咽的感覺呢?

  蘇雲染低下身看了一下地下的滑痕然後指著剛才指認她的小丫環:「正所謂飯了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王妃的清白,可不能隨隨便便被你這張嘴給污了!」

  那小丫環顯得一臉恐懼,不由得就往李雁如身後躲了躲,不過嘴上卻顯得不畏強權:「王妃息怒,奴婢只是說出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罷了!」

  蘇雲染嗤鼻一笑,也不管周圍的人怎麼議論她:「各位就做個見證吧!我得自證一下清白才行,畢竟我這人較真,我眼裡不柔沙。」

  瞧著蘇雲染這麼認真,一旁還有人在小聲議論她:「廣陵郡王妃也太較真了吧?這有必要嗎?大家又不是說不信她,多大事呀?」

  此時另一道清朗的聲音說到:「我覺得王妃此舉很有必要,以免有人說三道四。王妃身份尊貴,自然是不能憑白受污的。」

  蘇雲染聞聲望去,這聲音沒有京中貴女的嬌柔反倒是很大氣,這人正是曹妤仙。

  李雁如也沒想到蘇雲染竟然是個這麼較真的人,趕緊笑了笑:「真是抱歉,方才真的是我自己摔的,跟王妃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丫環估計是看錯了,王妃估計是想拉住我。」

  說來也奇怪,這事若是這事發生在旁人身上,那麼李雁如這個當事人說的話應該最是能解釋清楚。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蘇雲染身上,她的解釋就格外顯得適得其反。

  她越是想解釋蘇雲染沒有推她,可落在別人眼裡,就越像是說就是蘇雲染推的她。

  原因出在哪裡呢?蘇雲染想了想,大抵是所有人都知道貴妃想撮合李雁如和梁鶴禎。所以蘇雲染的動機就很明顯了,壓根就容不下她呀!

  蘇雲染內心苦啊,她真的就沒有把這個李雁如當回事好嗎?

  「好了,大家都過來看一下方才李小姐摔倒的滑痕。如果是我推的她,那麼她摔倒的時候身體前傾,重心便會在前腳掌。反之,如果是她自己不小心滑倒的,那麼重心就在後腳跟。」

  蘇雲染沒有多說什麼,已經有人在試驗起來了。

  曹妤仙率先掩飾了一下,然後很肯定地說:「被推倒和自己滑倒,摔倒的時候姿勢也是不一樣的。」

  真相大白,李雁如沒有說謊,說謊的是小丫頭。不過她也給可以給自己解釋說,站在她當時的位置看到的景象的確像是蘇雲染推了李雁如。

  蘇雲染真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小丫頭,小丫頭一臉慌張地跪下:「郡王妃饒命,奴婢真的不是說謊!只是當時的確是看著很像,奴婢知錯,還請郡王妃饒命啊!」

  這是別人的場子,今日又是別人的好日子。事情也不算大,她不好處置,不然反而落得一身騷。

  「罷了,以後不確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事關清白,需謹言慎行!」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斗篷的人走了出來,聲音倒是很柔和可語氣卻不容置疑:「放肆,翠竹竟然污衊郡王妃!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信王府的人就是如此無禮!來人,將她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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